任他已经歪了所以我…我昨天码了一张太过欢快的,就当小剧场放在下面吧。我真的很想正经严肃的(正直
最近有点儿小荡漾~期末考得棒棒哒,酷爱来感受一下我的欢乐333333
种桃花
通天在昆仑住下了。
他方得空执起茶盏抿一口,眼尖瞥见了棋盘上零落的棋局:“哥哥和谁下棋呢?”
元始道:“方才与兄长下。”
通天看一眼棋盘:“哥哥这是又输了?”他们兄弟三人下棋,他与原始合力也战不过老子。
“嗯。”原始从鼻子里嗯出一个音来。
通天便拉着鸿钧的袖子,道:“师尊和长兄来一盘吧。”
鸿钧坐上位子,笑着看老子。老子以大无畏的姿势坐到另一个座位,收起棋子重开一局。
时间一长,老子的眉头开始渐渐的蹙起,于是对元始道:“二弟,过来帮我。”
通天道:“我竟想不到长兄也会耍无赖,师尊我来帮你?”
鸿钧冲他招招手,道:“过来罢。”
结果还是一边倒,老子淡然道:“师尊,这局弟子输了。”
鸿钧将最后一子落下:“方才为何叫原始帮你?”
“怕输?”鸿钧有些咄咄逼人,将子一枚一枚收回棋盘,“你所修之道,最为淡泊,你何故在意输赢?”
天道封神,劫难无量,连老子都浮躁。
所以师尊,你是来给通天,找场子的吗?
老子苦笑,他心里长幼尊卑有序,通天虽然很招人疼,但他心里还是认可元始的。圣人不老不死,但是气运还是很重要的。通天这两年对上清门人不加约束,也是引起大劫的原因之一。
他心里还是有点怪通天的。
“凡事总会过去的。”鸿钧道,“那日通天还与我说,若哪日浮生半日闲,午后看书卷,也是好的。”
老子笑应,却听得门外白鹤童子通报:“老爷,门外截教多宝师兄,广成子师兄,以及…桃园那个姜尚姜子牙求见。”
元始颔首道:“进罢。”
大门打开,玄门下一代的希望跨过门槛进来。这终究不是他们的时代了,通天竟萌生了些许感慨。
而姜尚终究只能作为陪衬,当两位首徒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是年轻人的模样,姜尚一副老叟的样子,却跟在他们后面,显得有些可笑。
“姜尚,你来做甚。”元始先问。姜子牙向来安分,修道四十年,未有打扰过元始。
“回天尊…子牙惭愧,天尊设给桃园的阵法教人给破了…”姜子牙的声音有些老迈,声调缓慢。
通天他想起那日上山时信手撷取的一根桃枝,以他破了昆仑的阵法,由是他抚额:“师兄,是我…”
“我破了那阵来着。”通天说完,元始就反问他:“不走大路,你走偏路干什么?”
“谁回家走大门啊…没有,哥,我的意思是给你个惊喜来着…”通天道,然后抬头问多宝,“你怎么来了,来来来,师尊看看你,又瘦了。”
“师尊破个阵,那片林子就毁了,与弟子瘦了有关系吗?”多宝笑回道。
广成子看着他眉目都柔和的样子,道:“小师叔是叫你去种花呢。”
多宝斜睨他一眼:“师尊像这种人吗?”
通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我还真像。多宝,去吧。”他原本只是想转移一个话题,广成子想的是有点儿多:“不过广成子,多宝对这昆仑人生地不熟的。”
您别扯了,他住的时间比我还长。
“师弟,走罢。”多宝哼笑一声。他俩刚要走,通天忽然问道:“对了,你来干什么?”
“有些想师尊了…”他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句,通天笑骂道:“快滚!”
于是他真的滚了。
多少年了,他未笑得如此开怀,像很多年前未成圣时,笑靥比阳光还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