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鸣人单刷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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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啊……”鹿丸用洋洋的声音配上独特的腔调说道，“好歹对他好一点啦。”
佐助皱了皱眉头，还要怎么对他好？说起来，鸣人个白痴从进比赛场地起就没看过自己一眼，招呼都不打一个他是要造反了吗？佐助想想就觉得来气，不过即便如此，比赛开始后他还是以想错过任何一点精彩打斗场面的集中力注视着场内。
比赛一开始，宁次就摆出了日向家独有的架势，白色中带有淡淡紫色的漂亮眼睛周围暴起了好几根青筋，和他柔和的脸部轮廓对比起来看上去相当狰狞。仅仅就是一个静止的姿态就让人颇具压力，这就是属于日向家族独一无二的天才的气势。
鸣人紧紧地盯住了宁次的每一个小小的动作，耳朵也竖起听着身边细小的声音。然而鸣人却并不是特别按捺得住的人，在短暂的沉默后，他摸出了几把苦无冲着宁次的方向射去。
这种试探性的攻击，宁次显然不会把它放在心上，仅仅是一个微小角度的调整，他就躲过了这次攻击。不服输的鸣人直接就冲上前，打算用拳头和对手较量。看见鸣人的举动，佐助哪怕是知道结果也还是不由得为鸣人捏了一把汗，跟日向家的人玩体术你不要太自信啊！
一头柔顺黑长发，面容清秀的宁次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雅感，他的攻击也如同本人的风格一样，每一次的防守和技工都显得从容不迫，柔拳的每一击看上去都相当的柔美。可是威力却丝毫不输给其他粗暴的体术，或者说他们这种针对对手穴道控制其查克拉流动的攻击体系远比其他体术更具破坏性。
几次交手后，鸣人看见宁次的手冲着自己的胸口袭来，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宁次和雏田对战时的场面，卡卡西的解说也犹在耳边，这个混蛋可以点穴控制自己的查克拉啊岂可修！鸣人猛地往后跳了几步，和宁次拉开了距离。
宁次看见鸣人的动作轻轻皱眉，没打中啊。
鸣人也不等宁次反应，下一刻便使出了影分||身之术，随即又把自己的查克拉均匀的分到了每一个分||身上，宁次用白眼观察着，也是无法分辨真假。
“影分||身？”宁次现在才终于对被别人称为是吊车尾的鸣人提起了一些兴趣，“不过说到底，本体只有一个。”
“别嘴硬了，你根本看不出区别吧。”场上好几个鸣人同时开口，元气满满的声音和他充满活力的脸庞都让宁次觉得不舒服，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可别小看我啊。”随着这一句话说出口，鸣人开始向宁次展开了进攻，宁次一个侧身躲过了攻击，干脆利落的一个手刀便解决了第一个向他冲来的分||身。紧接着他又一手拉着一个把挡住自己视线让自己看不见最中间的鸣人的两个分||身踢开。然后直接朝着离他最远的那个鸣人冲去，这时绕到了宁次视觉死角的分||身发起了背后袭击。
而宁次却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准确利落地转身一个拳头打在分||身的脸上。
不过是眨几下眼睛的功夫，场上就只剩下了鸣人本体一个。
“听说你想当火影吗？”宁次正视着鸣人，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这是不可能的。几乎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一个人有什么样的才能，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了。”
“为什么？”才能什么的凭什么就要追溯到那么远的出生呢？鸣人的拳头渐渐握紧，只要努力的话就算是平庸的人不是也可以做出一番成就的吗？为什么你能理所当然地抹杀别人的努力？粗眉毛不是你队友吗？雏田不是你妹吗？作为一个三观正直的热血少年的鸣人想想就觉得气愤，他质问道，“为什么你这家伙总是自以为是地擅下结论呢？”
“你不是觉得只要努力，谁都能当火影吗？能成为和火影的人少之又少，面对现实吧！能当火影的人都是命中注定的，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这就是宿命。安于天命吧。谁都无法……和命运抗争。唯一一种命运人人平等……”宁次的声音说到这里突然低沉了下来，他的视线抬高，就像是在眺望远处的某种虚无的东西一样，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破世事的深沉。大概过了几秒，他才收回视线盯着鸣人的眼睛继续说道，“那就是死……”
鸣人被宁次的话震惊得无话可说，宁次那双通透的眼睛似乎可以洞察一切。可是，鸣人就算是经历了一段黑暗的童年也从没有动不动地就提到死亡。在惊讶褪去后，满腔热血充斥在了鸣人的心头，他反驳宁次大吼道：“那又怎样，就算是死又怎样？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命运这种东西你倒是具体给我看看啊？”
“白痴吗这家伙。”不等宁次吐槽，看台上的佐助就已经开口了。
佐助站在看台上，本想认真看看比赛，可是身后冰森的寒意让他十分在意。他微微侧目，看见浑身上下散发出一暴戾之气的我爱罗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杀气让站在他身边的人都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混蛋啊，还让不让人好好看比赛了？佐助皱了皱眉，这家伙绝对是想马上就干掉自己，我爱罗他不会听指挥，就是现在，在别人的比赛正在进行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也敢直接攻击自己。
好在鸣人不认输地又开始采取用人数压榨的方式，这适当地转移了我爱罗的注意力。
这一次鸣人的影分||身是之前的好几倍，可这依旧逃不过宁次的攻击。在一堆人群中，宁次准确地靠着自己的分析找到了鸣人的“本体”，他坚信为了躲避自己的点穴，鸣人会下意识地不参与正面进攻。在宁次自信满满收回手的时候，“本体”的鸣人居然嘴角勾起，露出一种近似于嘲讽的笑容。
他擦擦嘴角的鲜血，道：“我不是让你不要自以为是地擅下结论吗？”
话音刚落，“本体”的鸣人“嘭”的一声消失在宁次的面前，饶是宁次也露出了小小的松懈，让准备奇袭的鸣人有机可乘，平时智商拙计可在战斗时飙升的鸣人从来只用事实说话。可就在鸣人的拳头即将打在宁次脸上的时候，就像是有一层防护罩一样，鸣人的拳头始终没有蹭到宁次的脸上哪怕是一点点皮肤。
宁次勾起了嘴角，四周被查克拉包裹着，之后像像陀螺一样旋转自己的身体。在飞速旋转下，他周身的查克拉变得锋利无比并且形成了一个无法跨越的屏障。鸣人被撞出好几米远，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刚刚的地方。
地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大坑，宁次正站在正中冷漠地看着鸣人。
作为宁次的绝对防御，回天可以说是隔绝了几乎所有的物理攻击。然而宁次并没有停下放大招的步伐，在鸣人重新爬起后，宁次对着鸣人就是一连串的八卦掌法，鸣人又一次被打飞出去很远。
“我已经点了你全身64个穴道，你已经无法站立了。”看着匍匐在地上，试图站起的鸣人，宁次提醒道。
“可……可恶……”鸣人可以感觉到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劲儿，视线在刺眼的阳光下也越发的模糊。他不甘心地捶了捶地面，他不能在这里输。
“觉得不甘心吗？败在无法改变的力量面前，深感自己的无力吧？只要努力就能实现梦想……这根本就是一个幻想。”宁次补刀道。
这一刻，看着倒在地上连动弹一下都要竭尽全力的鸣人，几乎没有人会觉得他能胜利。所以当他气喘吁吁地站起来的时候，并不是把宁次当做反面角色，可大多数人都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可能可以用人们普遍同情弱者的角度来分析这一种情况，可是更多的还是因为漩涡鸣人这家伙眼睛里那一股绝不服输永不熄灭的斗志让人情不自禁地为他加油。和强弱无关，只是有的人生来就具有一种凝聚亲和力，哪怕是之前被埋没着，早晚都会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你这家伙……”宁次也有一丝惊讶，明明被自己点了穴怎么可能站起来，他喃喃道，“怎么可能？不可能。”
鸣人顽强地站直了身子，在和宁次说了几句话之后开始大声质问着宁次为什么要从精神上击垮雏田。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日向一族有着让人憎恶的命运。日向家有一个代代相传的秘传忍术。”宁次开始讲述起了一个悲剧性的故事，佐助表示虽然宁次的故事很悲伤，但是他实在是不喜欢鸣雏这个官配。
鸣人认真地听着宁次的每一个字，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安安静静地听完了宁次的话。这对像他这样活得简单粗暴的人来说实属难得，围观的佐助表示你知道让鸣人那么就不说话有多么难吗！
鸣人尊重宁次，也尊重宁次的父亲。他觉得自己很同情宁次的遭遇，可是却无法理解宁次现下的行为。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鸣人正色道：“我不知道你父亲的死给了你多大的打击。可是，如果你认为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冥顽不灵的家伙。”宁次说着又上前冲着鸣人的肚子来了一拳，重重的一击让鸣人直接倒地。宁次淡淡的道，“一切都结束了。”
“你别逃……”明明已经被人撂翻在地，鸣人却依旧一副“我才是赢家”的表情。他缓缓的站起，说道，“像你这种总是把命运挂在嘴边，逃避现实的家伙是绝对赢不了我的。”
宁次无法理解鸣人的思想，他的思想早在父亲去世的时候就已经成型，而额头上的咒印更是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的命运是怎样的不可抗拒，命运的束缚又是怎样的紧紧把自己框住。
“命运什么的又怎么样，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你以为这个世界就你一个人特别吗？”鸣人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脑海里回想起了自己无父无母，被所有人孤立的场景，那种孤独无助的绝望感你又懂吗？鸣人又想起了曾经是个众星捧月的小少爷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背负着灭族血仇的孤儿的佐助。他的眼神无比坚定，“别人受的苦也不一定比你少。雏田是宗家没错，宗家禁锢了分家没错，可你明明背负着保护宗家的责任却借着考试把她打成那样。你不过是在躲避命运罢了。”
被封住了查克拉体力也快用尽，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鸣人想起了自来也曾说过的九尾的查克拉。他集中了注意力闭上了眼睛，体内一股强大的力量便涌动了起来。被封住的穴道再也无法禁锢住九尾那强劲的力量，橘红色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泄露出来。这些查克拉带着一些九尾肆意妄为的特性，像是尾巴一样在鸣人周围扫来扫去，每次在挥舞起就卷起一阵疾风。
渐渐地鸣人将这些查克拉控制住，均匀地缠绕在周身。九尾的查克拉就像给鸣人装上了马达一样，让他有了动力。他的动作变得迅速起来，几次攻击下来都和宁次势均力敌，甚至在宁次之上。
“我虽然不懂日向一族命运的可憎，但既然你都说无能为力了，那就随他去吧。等我成为火影之后，再帮你改变日向的命运吧。”鸣人手持苦无和宁次正面对抗，九尾的查克拉和宁次的查克拉相撞，互相摩擦撞击着。因为这样，明明就只是个中忍考试，现场却产生了个不小的爆炸。
爆炸后的场地上，尘埃飞起挡住了视线，让人看不透究竟发生了什么。随着烟雾散尽，场地露出了它伤痕累累的面孔。
没人知道情况怎么样，就在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不明的大坑的时候，宁次从里面爬了起来，虽然走起路来已经有些摇摇晃晃了，但是他还是站起来了。而一次又一次让人大跌眼镜的鸣人则是倒在大坑里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昏厥过去没有意识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赛结束了的时候，宁次突然听见脚下传来了不明的声音，已经很是疲惫的他没能第一时间躲过这次攻击，从地下窜起的鸣人一个直拳正正地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全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鸣人倒地的影分||身已经消失，露出了被他遮藏住的大洞。
就算是被打倒，也相信自己胜利，立刻开始思考下一步。佐助看着鸣人，也是不得不为他在战斗时的聪明感到佩服。
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宁次，和他四目相对着。宁次的眼睛里还透着一种近乎于茫然的情绪，鸣人突然开口道：“你不要总是把命运什么的那种无聊的话挂在嘴边了。你和我不同，不是拖后腿的人。”
随着裁判宣布鸣人的胜利，场上的观众们才又一次喧闹起来，其中掌声最为突出，这是鸣人在那么多人的见证下被认可，他作为木叶的下忍，被别人知道名字而不是被叫做妖狐。
得到了胜利的鸣人出乎意料地没有得瑟，而是转过身。佐助看见鸣人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右臂，握着拳直指着天空，然后慢慢朝着看台的方向移过来。
这个时候，因为之前受伤鸣人满嘴的血腥味。他的目光从蔚蓝的天空，从刺眼的阳光转移到了选手的专用看台。佐助正笔直地站着，双手环胸，不似他的狼狈。佐助干净整洁的衣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鸣人把视线锁定在他的身上，手也冲着佐助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注视着鸣人的举动，想起比赛前鸣人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场面，佐助这才想起了鸣人之前说的不赢得比赛就不见自己的话。之前还在想鸣人个大白痴不搭理自己是个什么情况，现在佐助可算是明白了。佐助看着鸣人笑得弯成一条缝的眼睛，他算是再一次领略了这家伙的固执，他有点无语地侧过脸，可是嘴角下意识地往微微勾起，眼里是自己所未曾注意过的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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