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陌路》无聊写着玩

12、012

　　“皇上驾到。”
　　秦子陌抬头，看着大门口，大步走来的男人，夜瑾轩。
　　这是第一次，自己以他的皇后的身份，见到这个男人。相同的面孔，让她看到就有种想要摧毁的欲望，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双眼，充斥着薄情，寡义。
　　微微偏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呢？
　　好像也是这样，在充满着雪白的冬季，一不小心，望入了那双淡薄的双眼中，然后，再也出不来了。只是，那样的淡薄，确是掩藏在巨大的心机中，让自己彻底走上了不归路。
　　秦子陌缓步走到中间，唇角微微勾起，颔首：“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夜瑾轩看着面前的女人，微微眯眼，仿若无事般的看了眼周围，皱起眉头，低声叹气道：“皇后大病初愈，就如此大动干戈，于身体，总也不是有益的。一个奴才，打也好，骂也罢，总是不需要皇后你出面的，况且，还是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唉……要朕怎么办才好呢？”
　　夜瑾轩无视周围跪着的后妃，径直扶起秦子陌，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前段时间，你总是病者，如今看着，总算是红润了些，这样，朕也安心些。”
　　秦子陌看着包裹着自己的那双温暖的手，明明如此干净，却浸染了血腥，让人从心底发寒。
　　“皇上如此说，倒是教臣妾，自惭形秽了。”抬头，双眸垂泪，紧紧抓着手中的温暖，恋恋不舍，“臣妾的身体，臣妾很清楚，恐怕，是再也陪不了皇上多少时间了。当年，皇上许紫陌紫园，臣妾一直都记得，也一直希望，能够陪在皇上身边，天热了，能够替皇上扇扇子，天凉了，能够替皇上加件衣服，臣妾，是多么希望，能够跟皇上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哪怕生活不富足，却有皇上在臣妾身边，臣妾，也觉得是一种幸福。”
　　“臣妾知道，这些都是臣妾的妄想。皇上雄才伟略，理应造福于万民，如何能够陪在臣妾身边，儿女情长？臣妾不悔，只要能够天天让臣妾看到皇上，臣妾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紫陌，是朕，有负于你。”夜瑾轩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感受到那滚烫的泪珠滴落在自己的手中，心中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连语气，也不由的放软。到底当初，是自己，欺骗了她。这个女人，也许不是最好的，却是最爱自己的，无关权势地位。当初，利用了一个无辜的女人，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是自己，对不起她。夜瑾轩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当初自己娶了她，恐怕，皇位最终落于谁手，还是两说。
　　可是也因为这些，每次看到这个女人，都觉得让他羞愤。哪怕没有人当面说，可是私底下，也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的皇位，就是用自己的婚姻以及感情换来的。自己是欠了秦家的。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认为。能力，手段，他自认为都不差，自己差的，不过只是一个出生，一个没有母族的无权无势的皇子。
　　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越发温柔的看着她，心中，再次恢复平静。他不信命运，不信前世今生，他……只争朝夕。皇位，能者居之。如果输了，他也决计不会怨天尤人，如今赢了，再去忏悔当初的手段计量，他，不屑。
　　秦子陌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一颗死棋。她可以拒绝，可是她心甘情愿的嫁给了他，那么，一切后果，就要由她自己承担，自己，从来没有强迫她做任何的事情，一切，都是她的选择，与人无尤。
　　秦子陌垂下双眸中，闪过一道讥诮，上位者，似乎除了施恩，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图报了？没有错过沈含馨发白的手指，也没有错过玉妃眼中的妒火，说着关心的话，却让她感受不到他内心半点的悸动，真是无情的人，心里住着的，永远都只有一个自己。
　　不过，为什么，这样更好，只有这样，当摔下来时，当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才会更加的痛苦。
　　“皇上，一切都是臣妾，心甘情愿的，皇上无须有愧。”当然，秦子陌是一点都不相信他心里会有愧疚这种情绪存在，不过没有关系，演戏，谁又不会呢？
　　“只是，皇上……”轻咬下唇，眼露悲戚，低声哭泣道，“臣妾终究是无福陪在皇上身边了。臣妾一个罪臣之后，这偌大一个后宫，又如何容得下一个秦子陌呢？哪怕其他人不说，可是却也是这么想的，如今，臣妾还有何脸面霸占着后位，统领六宫？”
　　“皇后，你又何必呢？无论如何，你都是朕的结发妻子……”夜瑾轩对于秦子陌三番两次的拿着这话堵他，心中甚是不悦，自从他登基后，除了秦裕那个老匹夫不给他这个面子，还有谁敢，如今，这个秦子陌也学着他那个父亲的样，让他的心里，再次浮现当年的尴尬……百官跪拜自己，却听从的是秦裕的指令……
　　秦子陌忽的抬头，没有溜掉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
　　抽回自己的手，秦子陌倒退两步，眼中再不掩饰的流露出一种名叫背叛的东西，大声质问道：“皇上也是厌恶臣妾了么？当年，臣妾为了皇上，执意要嫁给您，可是却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早知道，臣妾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也就不用为了秦家，为了皇上心伤……”
　　“皇后……”夜瑾轩看着眼前明显失去理智的女人，皱眉怒斥道，“皇后，你最好看清楚，你现在在跟谁说话？你现在这是在指责朕么？”
　　所有人都不由的俯首跪拜，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哪怕是玉妃，也被秦子陌的态度怔住了。
　　秦子陌一咬牙，抬高下巴，直直的瞪着他，高声道：“是，我现在就是在指责你的忘恩负义？怎么，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你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我秦家功不可没，这点你敢否认么？敢么？”
　　秦子陌上前一步，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怎么，不敢说了？你不说，我替你说，功高震主吧，我秦家掌握了整个楚国超过一半的兵权，你不放心，觉得自己的帝位不稳了，对不对？什么叛国罪，我秦家要是有叛国之心，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够了，朕可以容忍你一次两次，可是不可能容忍你三次四次，秦子陌，你最好想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考验朕的耐心？”
　　“哈哈哈……耐心？真是好笑，皇上除了在秦家存在时对我还有耐心，还什么时候对我耐心过？皇上这话，不觉得好笑么？如今，一个宫女就敢在本宫的坤宁宫对本宫下药，皇上居然都不闻不问，听之任之，如今本宫不过只是小小惩戒一番，皇上居然就眼巴巴的跑过来，怎么，现在这个时辰，皇上不在御书房处理朝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本宫的坤宁宫倒是自由的很，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可以出入？一个后妃，居然就敢指责本宫的不是，皇上也不打算追究，让本宫颜面无存？这样的皇上，让本宫如何信服，让本宫如何再敢对皇上心存侥幸？”
　　“啪”的一声，在这个静谧的坤宁宫，重重的响起，所有人的都瑟瑟发抖，胆战心惊的感受着这对楚国最风光无限的夫妻如今的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