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之潜爱》C逍遥

11、08

　　看着Jared那下流表情，霍启天直接狠狠一抬头，额角准确无误地撞上Jared的脸。
　　冷不丁被突然袭击，Jared惨叫一声失控地一仰脑袋，鼻子中招，一股血注立刻溢出。
　　伸手颤抖着捂住鼻子草草蹭了蹭，他怒目圆睁，下一秒便一拳招呼在霍启天唇角。

　　头颅被狠狠掀向一侧，霍启天喷了一地牙血。

　　然而正当Jared要重新凑上前修理对方时，身畔一个冰人看到Jared受到攻击，大步迈上前方，攥着一双冰锥，便毫不犹豫地贯穿了霍启天两侧肩膀。
　　面颊整个砸入地面，霍启天一声压抑的沉闷低吼自喉咙间咕哝出声。

　　见状，面色一变，Jared登时转头朝那冰人断喝：“做什么？！住手！要活的懂么？！”
　　冰人表情迟滞，不置一语地重新退到Jared身后。

　　抬首望了眼不远处仍然在奋力苦战的A队众人，Jared盯着趴在地面无法动弹的霍启天道：“喂，霍启天，要不然，咱们来个交易？”

　　“……”

　　“丑话先说在前面，你呢，我们是死活都得带走的。不过你那些亲爱的队友，就不一定了。”
　　“……”奄奄一息，霍启天没有动静。
　　“既然是交易，如果你想你那些队友安全离开，我们这边自然是有条件的。”Jared歪着头，伸手抚着下颌，“就看你的态度了，你的队友是死是活，全凭你一句话。”

　　“……”

　　“这样吧。”顺势靠到霍启天身边大大方方在他伤痕累累的躯体旁坐下，Jared道，“既然你人在Alias，对于他们内部的指挥核心还有作战情报一定有所了解不是么？如果你实在不想当着你队友的面明说，那你就偷偷把情报告诉我，也不枉你曾经在BY做过探员，怎么样？”

　　“……”
　　“喂喂。”伸手摇了摇霍启天肩膀，Jared不悦地撇着唇，“你要是装哑巴就没意思了。”
　　“……”霍启天肩膀有些颤动。
　　“嗯？你想说什么？”注意到对方动作，Jared表情一亮。

　　“……”缓缓移动手臂，霍启天没有抬头，然而手却在慢慢升起。
　　盯着霍启天那只举到自己面前的手，Jared一阵不解，歪了歪头。
　　然而正当他思考对方想表达什么之时，霍启天却生然伸出一只修长手指。

　　Jared愣。

　　——中指。

　　一团怒火生生撞上胸口。

　　“霍启天，你还真他妈是个不识时务的蠢货！”Jared直接起身，“本来我还真有心情放他们走的，不过既然你一点都不在意他们，我又何必替你怜惜！”
　　说完，他看着前方发出惨叫的A队，摆手示意身侧几个冰人出动。

　　没有一会儿功夫，那些高个子巨兽便架着A队几个人动作敏捷地闪回Jared身边。

　　“Jared你这BY的走狗！”

　　瞬间，耳畔炸响冯皓的怒骂。

　　趴在地上的霍启天吃力地动着血肉模糊的肩膀，蹭着地面使出浑身力气抬起头盯向被几个冰人俘获的队友。

　　视野闯入冯皓、石磊、张双琦几个后勤组以及4名突击组队员身影。

　　明白自己成功吸引霍启天注意力，Jared道：“看起来他们在你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的么。”

　　“喂、霍启天！”这会儿才注意到这边还挺尸一个，冯皓惊呼，“没事吧？？”
　　“飞哥！飞哥！”石磊疯狂挣扎着要挣脱身边两个冰人的束缚，然而徒劳。
　　“飞哥！你要振作啊！”张双琦盯着地面上霍启天惨状，十分担忧

　　“啧啧啧啧，真是感人。”Jared摇头，“我几乎要落泪了呢。”

　　“放他们走——”霍启天吃力地一字一顿。

　　“什么？”Jared把手罩在耳朵上，“我听不见。”

　　“……”动着肩膀，霍启天挣扎想站起来，旁边一个高大冰人趁势一脚踩上他肩膀，防止他进一步动作。
　　“我操|你大爷！你要是再动飞哥！我他妈一定废了你！”看着地面上俨然奄奄一息的霍启天，石磊急红了眼，盯着Jared表情凶狠道。
　　“哦？”展开双手，Jared转头盯向一脸燥然的石磊，笑得花枝乱颤，“就怕你他妈现在谁都操不了吧？”

　　言毕，Jared又给了几个冰人眼色，他们毫不犹豫地自掌间推出冰锥，不置一语地架到俘虏们脖颈上。

　　垂眸盯着霍启天因为伤痛早已扭曲的面孔，Jared道：“喂，霍启天，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答不答应我的要求？”

　　“……”

　　“Okay！”没等到想象中的答案，Jared颓败道，“那这就是你自找的了，都给我动手！”

　　领命，冰人们直接把几个俘虏脖颈用冰锥划开口子。
　　鲜血如细蛇般顺着几人颈线游下。

　　“嘶！——”

　　“——呃！——”

　　……

　　耳畔立时响起众人一阵痛楚嘶喊。

　　霍启天默。

　　——冰锥！

　　脑海一瞬闪入程翊那布满可怖血管的面孔，霍启天再次感到胸口一阵刺痛。

　　喘息着，霍启天想用使不上力气的手再挣扎两下，但踩在他背上的冰人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在担心他们被划动脉死？噗……别那么无聊！”大笑，Jared道，“放心吧！你看我多贴心，专门避着他们动脉下手呢！毕竟我实在很想看看这么团结的你们，自相残杀到底是个什么场面。”

　　听着Jared那戏谑的声线，脑海再次滑过BY地下实验室刺眼的手术台灯光，霍启天攥拳的双手开始颤抖。

　　——现在的局面，也是当年自己的致命失误一手造成的。

　　“放弃吧，霍启天。你是赢不了BY的，更不可能赢过Boss。”

　　“……”

　　“现在你的身体比以前更特殊了呢。”Jared得意道，“不知道Boss会不会满意呢？”

　　“……”

　　转头，不再理睬霍启天，Jared向冰人们下达了最后命令。
　　尖利的手指将俘虏们的基地服狠狠扯开，冰人们用冰锥残忍地在那柔软皮肤上狠狠划着。

　　耳畔队友们嘶喊的声线愈加剧烈，霍启天胸口几乎被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击碎。
　　然而正当一切似乎大势已去之时，众人耳畔忽的传来一阵响彻天际的巨大爆炸声。

　　吃力地撑起眼皮，霍启天半眯着眼向那巨大爆裂声方向张望。

　　看着那闯入视野的景象，他倏然感到心下一阵震颤。

　　——实验车……爆炸了。

　　然而没有火，没有光，只有烟和那飞向空中碎成千万片的实验车铁皮。
　　战场上的喧嚣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色迷茫地盯着实验车方向。

　　被浓烟笼罩的废墟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众人不解地盯着那团团烟雾，努力想辨识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秒后，白烟之中却渐渐浮现一个模糊轮廓。

　　此刻，那身影正摇摇晃晃地向战场这边移动。

　　战场上众人一片寂静。

　　除了不远处实验车废墟上仍然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突兀的爆破，霍启天甚至能够听到周边每个人紊乱的呼吸声。
　　手掌被冰冷地面石砾硌得生疼，霍启天努力侧着头颅，拼命睁着因为有血液渗入而不断刺痛的双眼。

　　Jared抬手示意周边几个蹂|躏A队组员的冰人停手，同样望向那团团烟雾中一步一踉跄向这边缓缓靠近的模糊身影。

　　咬牙喘息着，霍启天动着喉结，感到思绪正被一团团阴霾遮蔽。

　　——实验车爆炸……

　　而他离开实验车的时候，只有程翊一个人在。
　　那么现在这个向大家靠近的身躯……会是程翊么？

　　念及此，霍启天感到胸口一阵锐痛。

　　慢慢闭上眼眸，他拧紧眉梢，任心下那抹悲痛冲破闸门咆哮着攀上思绪。

　　——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他记得不久前他才给对方的承诺。

　　念及此，自嘲着苦笑，他咬紧牙关。

　　迷雾渐渐飘散。

　　方才不断向这边靠近的人面颊清晰起来。

　　霍启天匍匐地面，并没有抬首。

　　片刻后，头顶便传来Jared一阵嗤笑：“噗，就是一只丧尸么，我他妈还以为什么要命玩意儿。”他侧首望向身边几个冰人，慵懒地伸了伸手，示意他们快速把那个不断向这边摇晃过来的身躯击倒。

　　冯皓、石磊、张双琦等人瘫在几个冰人手臂，吃力地抬首望向那步履蹒跚的单薄身影，一边强忍着悲痛，一边喃喃着：“程……程医生……”
　　站在冯皓等人身侧的冰人将他们虚软的身躯向垃圾一样甩到地上，缓缓踱至Jared身侧，盯着对面摇摇晃晃的身躯伸出架满冰锥的双手。

　　“动手吧。”双手环胸，Jared眼眸紧盯着前方那个单薄身躯下命令。

　　几个冰人应声整齐地放出晶亮的冰锥。

　　下一秒，寂静的夜空被那“嗖嗖嗖”的连续射击声灌满。

　　霍启天肩膀颤抖着，表情苦楚，喘息道：“程翊……”

　　果然，那身躯立时被冰锥袭击倒地。

　　看着不速之客被制服，Jared方才还稍稍警惕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一脸开怀地望着身边几个冰人，他得意地耸了耸肩：“都干的不错么！怎么，想回去加赏？”说完，他又侧首瞄了眼趴在地面浑身血污的霍启天，啧啧出声，“喂，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霍启天啊霍启天，怪不得老大对你这么爱不释手的，原来这么能折腾，嗯？越虐你，你倒越带劲？哈，这让人怎么放心的下！”

　　言毕，Jared缓缓自地面站起身来。

　　然而正当他打算转身之际，脚踝却生生被一道劲力狠狠扯住。

　　哑然低首，他注意到霍启天臂弯颤抖着制住他步履。

　　看着对方那死不放弃的模样，Jared愣了愣，随后忍不住放声畅笑。

　　下一秒，狠狠踹开霍启天手臂，Jared低首一脚跺在对方肩膀伤口上。

　　“——！”闷哼一声，霍启天面颊再次狠狠蹭回地面。

　　满意地听着耳畔对方喘息，Jared撇了撇唇，随后恶狠狠地又用脚尖在对方肩膀上拧了拧才作罢地重新转头望向不远处几个瘫倒地面的A队，冲几个冰人努了努嘴：“喂，这边几个还喘着呢，抓紧时间解决了。”

　　霍启天死死攥着拳，然而正当他打算再挣扎一次起身时，却因为紧趴着地面，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以为是自己错觉，他瞬间停下所有动作，屏息聆听着那边声线。

　　不远处Jared还在跟冰人们交代着什么，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边情形。

　　微微抬眼，霍启天注意到那浓密的夜幕下，不远处地面上一个身躯摇晃着缓缓撑起身体，努力挪动着四肢。

　　惊诧地圆睁双目，霍启天感觉有一瞬间，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那身影虽然面朝霍启天，但因为夜色笼罩，霍启天看不清对方表情。

　　不远处心不在焉的Jared侧首的瞬间，终于发现了那个新崛起的身躯。
　　惊讶地张着嘴，他看上去有些慌乱。
　　不过只停顿了两秒钟，他就抓狂地冲几个冰人高呼：“喂喂！快给我出手！”

　　瞬间，空中溢满一阵熟悉的冰锥飞|射声。

　　丝毫没把那些冰锥攻击放在眼里，那崛起之人只是缓缓伸手挡住自己脑侧，任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冰锥向自己喷泻。

　　望着那在枪林弹雨中慢慢移动的身躯，霍启天感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双眼。
　　只见那身躯被攻击的一侧闪烁着诡秘的蓝光，每当冰锥快要击打到对方身躯时，那蓝光便如保护罩般，将冰锥硬生生挡开。

　　那人还在向霍启天方向挪步。

　　路线非常笔直，没有丝毫偏移。

　　霍启天吃力地撑着眼皮，细细盯着在视野中渐渐清晰的面孔。

　　对方那白皙的面颊上没有一条可怖血管，此刻，对方正看着他，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喂。”

　　然而正当霍启天出神间，那漫天遍野的冰锥投射声中却飘来一句颇为柔和的呼唤。

　　“启天。”

　　盯着对面那慢慢移动至自己身侧的单薄小子，霍启天始终没能回话。

　　“趴在地上很难看。”缓缓蹲身而下，对方盯着霍启天，歪了下头。

　　唇角震颤着，霍启天感到眼眸一瞬泛起一丝温热。

　　耳畔不断传来冰锥声响，然而身前人却置若罔闻。

　　此刻，霍启天注意到面前人周身的淡蓝色光芒慢慢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自己和对方牢牢包在其中。

　　那漫天的冰锥如同流星雨般滑过那蓝色保护罩，随后如碰到坚固墙壁般纷纷弹开。

　　“程、”

　　躬身而下，程翊坐到霍启天身边，探手吃力地将对方匍匐于地的身躯翻身。

　　垂眸看着霍启天那伤痕累累的面孔，他苦涩道：“抱歉，久等了。”

　　“……”

　　听着属于那小子风格的话，霍启天仍然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吃力地想举起手臂，然而浑身力道早已透支殆尽，他只得挫败地拧紧眉梢。

　　注意到对方动作，程翊会意一笑。
　　他俯身而下，伸手将霍启天一条胳膊环过自己脖颈，就那么半架着对方。

　　“……”有些意外，但仅沉默了几秒，霍启天便使出浑身力道收紧臂弯，感受着身侧程翊真实的体温。
　　“等下我来帮忙。”程翊视线落在前方几个冰人身上，沉声道，“我很想修理一下那几个变种。”

　　唇角浮上一抹淡笑，霍启天虽然十分疲惫，但却欣然开口：“好。”

　　“这到底怎么回事？？”Jared 瞅了眼不远处包围着霍启天和程翊的淡蓝色保护罩，转头冲自己身边的众冰人怒吼，“那小子到底是什么？？”
　　冰人们也意识到蓝色保护罩能弹开冰锥，都识趣地停下手中动作。
　　冯皓、石磊等人吃力地趴在地上，惊讶地望向前方霍启天和程翊方向。

　　石磊眼睛睁得滚圆，一边粗声喘气着一边不可置信道：“……程医生？”
　　张双琦在他身欣喜道：“程医生还活着？太好了……”

　　松开了霍启天，程翊小心翼翼地让对方重新平躺地面，转头望了眼对方身躯不远处摔落的长|枪，平静地走过去捡起，重新递到霍启天胸口：“这个，你拿好。”
　　霍启天低头看着那枪，有些不明白程翊的用意，不过他还是伸手去接。
　　片刻，他看到一道淡蓝色的光线从程翊指尖缓缓流泻而出随后迅速由枪杆向他整个身躯扩散。
　　几秒后，一个小一点的蓝色保护罩便将霍启天一个人包住。

　　做完这件事，程翊才放心地自霍启天身边站起，转头望向对面凶神恶煞的Jared。

　　“对了。”盯着Jared，程翊却冲身侧霍启天道，“过会儿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仰躺在地面，透过程翊专门为自己建立起来的蓝色保护罩，霍启天面露困惑。
　　“和我的身体有关，也和VT变种有关系。”捏了捏手掌，程翊目道。

　　听着耳畔响起一串如同电流窜过的声响，霍启天下意识望向程翊手掌，注意到对方双手被鲜亮的电光缠绕着。

　　那个是——

　　电流？

　　再次瞄了眼将自己罩起来的蓝色保护罩，霍启天很想搞清楚这到底是由什么组成。

　　“你小子是什么人？？？”Jared看着对面因为实验车爆炸而衣衫褴褛的程翊，声音里满是警惕。
　　并未正面回答Jared，程翊只是环视了下周围A队的众伤员，平静开口：“这些都是你干的？”

　　闻言，很意外程翊如此淡定，Jared脸上露出些得色，仿佛邀功般忍不住提高声线：“正是在下呢。”
　　程翊调侃地瞥了下唇，开口：“是么。”
　　“怎么，”Jared笑，“还想打么？如果你现在投降，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

　　然而他那厥词尚未放完，程翊已经举起手掌，毫不犹豫地冲他身侧一个冰人晃了晃。
　　下一秒，未等众人反应，那冰人便被程翊掌间送出的蓝色闪光击中狠狠摔向一侧。

　　一瞬滞住话头，Jared愕然。

　　盯着Jared，程翊慢慢迈步，开始向对方靠近。

　　“你、你做什么？？”圆睁着双眼，Jared下意识向后慢慢退步，“别过来！”
　　漠然地盯着对方，程翊伸出手掌，一个一个将Jared身侧冰人用那闪烁的蓝色光线掀开。
　　天空充溢被掀飞的冰人嘶叫声，Jared身边很快一个人都不剩。

　　腿脚越来越不平稳，Jared在磕绊着退了几步后终于瘫软地坐倒地面。

　　“伤了这么多人。”程翊踱至Jared身边，低头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你真的不是好人。”

　　听着程翊的“程式攻击语言”，旁边躺倒一片的A队众人不禁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

　　——他们的高素质实验员连骂人都这么温柔otz。

　　“……”Jared继续盯着程翊那在夜色中凛然的面孔，早已因为惊恐而说不出一句话。

　　“N城的资源是大家共享的，我们没有要抢夺的意思，只是来寻找能够满足基地同胞的口粮而已。”顿了顿，程翊微微弓腰，再次向Jared靠近一些，眼见着Jared触电般缩了缩肩膀，“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因为资源的事情来干扰我们的队伍。”
　　听到这里，Jared看着程翊的脸，虽然狠狠瑟缩着却仍忍不住嗤笑一声，“大家共享？哼，你以为现在在过家家么？你们Alias就他妈是一群——”

　　程翊淡定地伸手探上Jared肩膀，对方立刻便感到一股电流窜过全身，蜷缩在地面痛苦地扯着胸口：“你、你放手！！你们到底算是哪根葱？！如果景老大知道了，你们都他妈吃不了兜着走！”一边在地面咳嗽着，Jared一边继续放着狠话。
　　听着嘴贱的Jared完全没闭嘴的意思，程翊伸手一把扯住他领口，将他身躯强行拉到自己面前。
　　Jared方要阴笑，然而看到程翊脸上闪烁的杀意，不禁知趣地闭了嘴。

　　“我对杀人没兴趣。”细细捕捉着Jared脸上混合的所有情绪，程翊道，“不过，我可以考虑为你破例。”
　　“……”在程翊掌间颤抖着，Jared面色惨白。

　　就那么跟Jared对峙了一会儿，程翊转头望了眼趴在不远处的冯皓道：“队长，接下来有什么指令？”
　　闻言，很意外程翊会在这个时候寻求自己意见，冯皓愣了一下才吃力道：“暂时……把他们收监隔离观察。”
　　“了解。”

　　冲冯皓点头，程翊回身用掌心的电流将Jared电晕后，转身便往霍启天的蓝色保护圈急去。
　　“喂。”快步躬身钻入那保护圈，程翊坐到霍启天身边，盯着对方道，“抱歉，可能需要借用你的血。”
　　看着程翊那和方才那种淡定截然不同的焦躁脸，霍启天一脸不解。

　　“冯队他们都被冰锥弄伤了——”程翊转头看了眼躺倒地面的A队众人，“我大致算了一下，现在已经差不多过了20分钟了！再等下去他们就会转变，所以现在就需要抗VT变种的药。”

　　“抗VT的药？”霍启天更加茫然。
　　“嗯，Anti-virus。”狠狠地点了点头，程翊强调，“你的血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