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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下聘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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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下聘礼
“嘿嘿。”大姑娘很实诚地笑了。
她确实是没想到,这也太意外了,本来嘛,他心中有她她就知足了,至于他是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战场的难得百变好男人,这真是白赚的,呵呵呵呵。
岂一个偷乐了得!
他也笑,语气却是轻柔的,“慢点儿吃,呛着有你好受的。”
“你这是故意在咒我!对了,小脆枣儿呢?”
“我叫她过来一起吃,我连碗筷都带过来了,可是她说不打扰咱俩的二人世界,去找小姐妹去了。”
“对了,”春荔咬着筷子问:“你家的小江戈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凝神看了会儿她,忽地笑了,“怎么?脆枣儿想他了吧?放心吧,应该就这几日了。”
春荔又是一惊,“原来你也知道他俩的事儿?”
祁衔摇头,笑她笨,“我本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经你一问,猜的。你这么热心肠的人,问这个指定是为了小丫头。”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对她的了解也算更进一步了,如今竟也能做到心灵相通了,这一点让他很是欣慰。
春荔献殷勤般给他满了杯水,嘻嘻笑,“肥水不流外人田哈,给我们脆枣儿留着。”
“既然是你求我,那必须要给面子的。”他说得煞有介事,表情欠揍极了。
“去你的!”春荔端过方才给他倒的水,直接仰脖下自己肚儿了!嘿!忘了这水很烫了!
“怎么样?”祁衔忙问。
春荔一摆手,道:“没事儿,我皮糙肉厚。”
“你当自己是爷们儿呢,皮糙肉厚那是你二师哥吧。”
“你别看我二师哥是个糙汉子,其实他也有心思细腻的时候,二师哥感动起人来让人哭都找不到地儿去。”
他噗嗤一声笑了,“你确定这是在表扬他么?”
“呵呵,这不,说曹操曹操到了。”
阡陌果然来了,他进了院子就听到俩人说说笑笑,师妹好像还在赞扬他。这一大清早的,年轻小男女住在一起就是好,近水楼台的想干啥都行!他走进屋冲着二人嘿嘿一乐,然后抽出凳子往二人之间一坐,二师哥瞅瞅桌上的几样美食,顿时肚子也跟着咕噜叫了。
祁衔很贴心地给他盛了粥,春荔也为他斟了茶水,阡陌感动地差点掉眼泪儿,他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小伙子,怎么恍然生出了一种被闺女和女婿一起孝敬的泰山丈母娘的错觉呢?一定是被饿晕了的缘故,还是先吃一碗再说正事儿吧!
阡陌吃了一碗,意犹未尽。
祁衔又给盛了一碗,阡陌接过后很快吃掉,然后还要。
于是——二少爷就变成了盛饭丫头。
……
直到把粥和小菜全部吃光,二师哥才终于擦擦嘴心满意足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夸一句好吃之类的,这让二少爷很介怀,他用心做了一早晨的东西,若是得到了认可也算没白忙乎。
可是二师哥连一个好字都没有。
春荔明白,二师哥在山上吃惯了大师哥做的,那可是人间少有的厨艺,皇帝的御厨都未必能赶上的水平,祁老二这种家常的级别自然是显得普通了,二师哥能全部吃下就是已经是肯定了。
可是祁老二不知道这些,他很受伤。
阡陌打了几个饱嗝儿后,认真道:“我今早醒来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有一件事必须得与你们说说。”
祁衔问:“什么事儿?”
阡陌道:“昨夜我不是与你表哥住一起么,后半夜的时候,他竟然起床了。我觉轻,听见动静儿就睡不着了,我以为他这是起夜出去解手,便也跟着起来了,寻思出去一同去方便一下。没成想啊,他不是去解手啊!”
春荔干呕了下,神情痛苦地看着阡陌,“二师哥,你不要总是方便啊解手啊什么的好不,我刚吃完饭,不想吐了。”
阡陌瞪她一眼,眼神很嫌弃,“你咋那么矫情,不说解手难道要说放水么?被你一搅合,我都忘了说到哪里了。我想想——啊,说到他不是去解手啊!”
“呕——”春荔忍了又忍,才把涌上来的使劲儿咽了下去。这个心大的糙汉子真是太烦人了——
祁衔抬手给春荔拍了拍后背,然后还给她推过去一杯水,春荔还没来得及拿过去,就被口渴的阡陌中途截胡,他灌下满杯子的水后,睁大了眼睛问:“你们知道他半夜起来干什么去了么?”
春荔默默咬着嘴唇,恨恨地问:“干什么去了啊?你赶紧的,别卖关子了!”
阡陌故作神秘道:“大少爷!你大哥!大半夜的他去见大霖子了!祁老二,你别怪我聪明哈,我觉着我似乎能解释你家的一系列怪现象了。”
祁衔心下也是疑惑,不禁对他的话来了兴趣,“哦?师哥不妨说来听听。”
阡陌摸着下巴,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你大哥不是一直号称不举生不了孩子么?其实不是这样子,他是不喜欢女子,和你大嫂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而已,其实他真心喜爱的人是表少爷谢君瑞!”
祁衔真不忍心打击他,但还是不得不道:“不可能,表哥喜欢女人。”
春荔翻白眼儿,“那某日还有人自信满满地对我说,说他表哥暗恋他好多年了呢。”
“啥?”阡陌惊得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祁衔匪夷所思,“谢君瑞也喜欢你?幸好我没有被他看上!”
春荔听了差点没趴桌上,“虽然二师哥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光辉难掩盖世无双,但也不是谁都有那个好眼光的,有些没有慧眼的还是自觉高攀不上你的。”
“师妹,你在寒碜我,我听得出来。”阡陌不高兴了。
祁衔也是哭笑不得,只是他能控制住情感,便正色问:“师哥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发现么?”
阡陌道:“他俩见了面后就神神秘秘地进屋去了,我当时只以为他们有私情,便没有继续跟着瞧的好兴致了,我就回房去了,只是早晨醒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便过来跟你们说说。因为谢君瑞回来后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们也知道,他一贯都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都没有惧色的淡定样儿,冷不丁变了很不正常。”
“师哥分析地极是,”祁衔颔首,“从小到大,都是我在与表哥起冲突。我大哥很少与表哥打交道的,所以这回定是不寻常了。”这两日里,大哥那里又是起火,又是坠井的,他最近一定是有事儿了,可是什么事儿不能告诉他呢?而是要越过所有人去找谢君瑞这个外姓的呢?莫非与谢家有关系?心里的疑问太多,看来从今儿往后有要事得做了。
阡陌知道这会儿祁老二指定犯愁呢,便极其豪迈地一拍胸脯,慷慨道:“妹夫,要是有啥需要我的,你只管吩咐就是。”
春荔扒拉一下阡陌的胳膊,“我俩还没成亲呢,你这么叫便宜他了。”
“早晚都是一家人,便宜也是便宜了自家人。”阡陌说完冲着祁衔又嘿嘿笑了几下。
祁衔向他一抱拳,“二师哥,你人这么好,将来若是哪个姑娘嫁给了你,定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嘿嘿。”阡陌笑着想起了欣和,不知不觉地道:“那丫头是挺有福分的,也算她眼光好,识货!”
说话间,大门口处跑进来了小脆枣儿。
她进了屋,看着春荔,苦着脸道:“二少爷,少侠也在啊,姑娘啊,门口有个叫欣和的姑娘,带着好些聘礼说是来求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