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04、情报、战斗与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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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的成员更新换代频率挺高的。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除了首领之外，最稳定的组合就是鼬和鬼鲛了。我们之前收集到的他们两个的情报，与我手上这份基本一致，不过我觉得，鬼鲛的查克拉和那把鲛肌比鼬的瞳术更值得注意，毕竟某人很快就会被他弟弟找上门了。”原野跟纲手汇报着他这次的收获。
纲手看了原野一眼，便继续阅读手中的这份情报，“这个角都……”
“我为了这个人特意去了趟泷隐村，得到的情报是，这人的确是叛忍，不过背叛的时间大概在70年前，也就是初代火影时期。”原野解释道。
“所依按这份情报上来说，角都还活着就是靠更换心脏？”身为医疗忍者，纲手很快意识到这种事情的可行性和残忍性。
“而且这个人也是全属性的查克拉，活了这么久战斗经验肯定是爆表的，所以一旦遇到需要万分小心。不过他的搭档的资料就很难获取了，据说，这人心情一不好就杀人，所以搭档换的比谁都勤。”其实拿到这份情报之后，原野也意识到了只夺取别人的情报的弊端，就是很难保证情报的实时性。但是创业初期，他也没办法。而且叛忍的行踪那么难以寻觅，除了当年在村子里的所作所为，普通平民根本收集不到什么情报。
“这个绝就是你之前感应到的那个无形人么？”纲手问。
“应该是，不过对于他的情报很少。只知道他很易收集情报、传递情报速度很快，以及会吃尸体。”原野说着，把重点放到最后，“首领的搭档是个女的，使用的忍术都与纸有关，而这个首领，您还是自己看吧……”
看到最后纲手的脸上止不住震惊，“竟然有轮回眼……”
“他们所在的雨之村的确是防备甚密，下着的雨都布满了查克拉。我芬身潜入了，不过很快被发现就被轰出来了。我见到了那个满身是纸的女人，但是没见到传说中的轮回眼。时间有些紧张，我就没再继续深入。”原野说。
“如果真的是轮回眼，也不是你能够对付的。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群嚣张跋扈的叛忍会在他的统领下了。”纲手若有所思，“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先好好休息去吧，晓的事情我会让人接手继续查。”
“如果想潜入雨之村，务必请实力高超的忍者，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带上我。”原野难得严肃的请命。
不过还没等纲手表态，原野就一个闪身躲到了房梁上。
敲门而入的静音过来告知纲手，晓的情报已经复制完毕，传给了已经出发的十个小队了。
等静音退出之后，原野才从房梁上下来，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出了口，“据说这个组织的使命是和平，用战争制造和平，这点我没敢写在情报里。”
“……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纲手皱着眉头沉吟片刻，最后默默的转移话题，“听说鸣人在用影芬身练习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我记得你当年也用芬身修炼过，没准还能传授他些经验。”
原野无奈，只好顺着纲手的意思改变了话头，“卡卡西真的让他这么干了。不过比起鸣人动仄能用上千个芬身，我那个修炼程度差远了。”
“怪不得卡卡西老师这么厉害，一定是一直偷偷的用这个方法修炼的吧？”完成了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第二阶段，从一乐拉面往训练地赶的鸣人感慨道。
“没有，这个修炼方法的条件很苛刻。我虽然也会影芬身之术，但是芬身存在时间很短，根本没办法如此修炼。除了你以外，我只见过一个人这么做过。他的查克拉跟你的本体的查克拉差不多，大概是我查克拉的四倍。当然，如果算上九尾，你的查克拉量就远超他了。”卡卡西无奈的解释。
“咦，我这么厉害么？”重点不太对的鸣人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那个人是谁呀？”
“就是原野，不过由于查克拉的限制，他最多能用五个芬身同时修炼。”不过卡卡西没说的是，这个标准是以“可提供半个小时内不降低忍术质量所需的最少查克拉量”来分配的。
“原野哥这么厉害了么？”虽然已经知道了原野写轮眼的事情，但是鸣人还是不太适应原野是忍者这件事，“写轮眼果然厉害。”
“跟写轮眼没什么关系，是他体质特殊啦。”卡卡西不能提原野内力的事情，只能这么解释道，而后将话题带到第三阶段的训练上。
回忆着卡卡西手中用写轮眼复制出来的螺旋丸，鸣人想到卡卡西说过原野是有风属性查克拉和写轮眼的，几次试练失败后，不由得说道，“不过原野哥现在要是在就好了……”
“哟，鸣人同学，想我啦？”原野为他们表演了什么叫做说曹操曹操到。
“原野哥！”鸣人一看到原野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也会用螺旋丸吧，告诉我螺旋丸加入风属性查克拉有什么诀窍没？”
“啊嘞？”只是想过来打声招呼的原野被问得一头雾水，“那不是四代和你的绝技么？我不会呀。”
“可卡卡西老师说螺旋丸可以用写轮眼复制。”鸣人说。
“……”原野无奈的看了卡卡西一眼，最后亮出写轮眼，问向卡卡西和鸣人，“谁给示范一个？”
做示范的人是卡卡西，单纯的为了给鸣人节省查克拉。
看清楚了查克拉的运行状态和密度，失败了两次之后，原野的右手中也出现了完成版螺旋丸。
想着自己练习螺旋丸的悲惨经历，鸣人的表情像吃了虫子一样糟糕，不过还是打起精神来询问是否能加入风属性查克拉。
“风属性啊……”原野想了想，拿起左手，运气风属性查克拉慢慢的靠近右手上的螺旋丸——嘭！
即使及时的收回了查克拉，强劲的气流还是让四个人直接摔倒了地上。
“好难。”原野也不得不感慨，“螺旋丸是形态变化的极致，查克拉密度太大了。想在这种密度的查克拉上再增加性质变化，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是耗费的时间会很久。”
“……”鸣人有些垂头丧气，“跟卡卡西老师说的一样啊。”
卡卡西拍上鸣人的肩，“我说过么，能超越四代并且完成这个术的，只可能是你。”
“明明原野哥也可以的啊，他的天赋不应该更好么？从前不是忍者的时候就可以把我和佐助分分钟撂倒，现在有了写轮眼，成天在接受S级任务，他不应该更厉害，更有希望完成这个么？”鸣人极为稀少的陷入了低沉中。
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天才，所以他一直在用不间断的修炼来弥补天赋的不同。他也从来没想过放弃，但是原野第三次就完成了螺旋丸什么的还是给他太大的打击了。
超越那个伟大的身影什么的，果然只是卡卡西老师随便一说啊。
卡卡西刚想安慰，就被原野阻止了，“某种意义上，我的确是天才，毕竟我姓旗木，我的母亲还是宇智波。刚上忍者学校的时候，我可以只用一招就打败宇智波鼬。虽然从忍校毕业非常不着急，但现在我掌握了三种属性的性质变化，另外两种使用起忍术虽然发挥不出200%的威力，但是增幅150%还是可以的，我还有很多人羡慕嫉妒恨的写轮眼，然后呢？”
随着原野的话，鸣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不过原野还没说完。
“虽然学习雷的性质变化因为有人指导，用了不到一个礼拜，但是为了体悟风的，我在砂之国边境的风口足足对着狂风挥了一个月的刀，为了学会土的，让芬身对着我用了6个礼拜的土遁忍术。而你，完成这一切，刚用了几天？”
“速度已经甩了我好几天街的人在这说我是天才，炫耀什么呢？再说，我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从来不和形态变化有结合，我有惯用的武器，所以不需要，也太麻烦！”
“当然，如果我有足够多的时间，没准是能够完成这个术，但是谁来完成你自己呢？”原野渐渐放缓了语气，“你的使命不是完成四代未完成的忍术，而是要创造属于你自己的，新的忍术。”
“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跟你很像的故人么？以你现在的速度，你马上就要超过他了！”
“那个人是……”鸣人突然明白了什么。
“就是四代火影，忍界里最帅的男人，没有之一！”
奔着超越忍界最帅的男人为目标，鸣人又有了奋斗的动力。还在原野的启发下，开始用另一个芬身专注于性质变化。
大和又开始了兢兢业业的守护任务，卡卡西默默的走到原野身旁，“最帅的男人，是老师，嗯？”
意识到卡卡西会纠结这个问题，原野很不给面子的说道，“当年你用假的团队配合骗到了毕业名额，是谁好心的没有揭穿啊？”
“老师……”
“当年你陷入黑暗之中无法自拔，是谁好心的安排你去暗部啊？”
“老师……”
“是谁把我从百八十个孤儿中择出来，叫到你面前的？”
“老师……”
“又是谁以血肉之躯力战九尾救下木叶的？”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我去看看鸣人练的怎么样了。”
看着卡卡西吃瘪原野分外开心，话语里都是笑意，“什么时候你成了六代火影，再把自己跟四代比吧。”
鞭策完了鸣人，打击完了卡卡西，原野并没着急离去。
他派出去的最后一个芬身还没有消息，他暂时还不需要立即行动。
而佐助那边暂时也还没动手。但一等那边有动静，他就有的忙了。
而且“叶”这个部门的成长方式有些畸形，他得尽快修正才是。
卡卡西举着亲热体术看了一会鸣人，就看向了陷入沉思的原野。
他不是没有好奇过原野的任务都是什么，即使有规矩，他也曾用最平常的语气问过他在忙什么。
不过那时的原野，只是很温和的笑着，笑容倒是发自内心，就是带着一种“我就不告诉你”的神秘，“你到时候就知道啦。”
兄弟俩都是若有所思，鸣人和大和倒是一个奋力修炼，一个奋力控制修炼中暴走的九尾，累得筋疲力尽。
不过这还算顺遂的修炼，被突如其来的通知打破了。
“阿斯玛先生，战死了……”
原野并没有参加葬礼。在知道阿斯玛是死在角都的搭档手里之后，就直接到了火影办公室。
“我需要知道角都新搭档的情报。”原野开门见山。
纲手看了一眼原野的脸色，拒绝道，“即便是你，也拿那个家伙没办法。”
“好，那我直接去找那两个人，自己去收集情报。”原野说完真要走。
“你给我回来，你想下次让卡卡西参加你的葬礼么！”纲手不是不能理解原野的心情，就是因为理解，才头疼。
原野面无表情的又站到了办公桌前，“是我情报收集的问题，才害得阿斯玛战死的。我应该负主要责任。”
“你的情报没有错误，只是对方的情报太难收集了而已。你能打听到角都的情报已经很难得了。”即使头疼到不行，纲手还在努力的开导着。
“但杀死阿斯玛的是另一个人，我们本来应该知道底细的人。如果我能早点去找……”原野咬着牙把那个名字咽了下去。
都是为了他心里那些细枝末节的盘算，他才没一开始就去找鼬。
如果他在这之前找到了鼬，他总有方法问出一些事情。
“你才接触情报工作几年？不要以为刚建立起情报库的一角，你就把自己定位为无所不知的神一样！”纲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管原野的自怨自艾，“旗木原野，你听好了。我们是忍者！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不管对方多强大，不管是否有情报，我们都是一定要战胜的。即使中途有些牺牲，也是难免的。”
“可不管有什么说辞，这件事本来可以避免的。可因为我的失误，一个女人失去了新婚的丈夫，一个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原野红了眼眶，“还没有成为忍者的孩子，不应该遭受这样的事情。”
纲手的回应是一拳揍到了原野的脸上，“说几遍你才能听清，我们是忍者！没有人愿意死去，但是总有人要成为先驱。你不要因为你把自己塞进了死胡同里，就把阿斯玛的死定义为白白牺牲！他是为了保护村子，保护孩子，而光荣战死的！你这种见到死亡就变得软弱的人，连提起他的资格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04、情报、战斗与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