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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   刘柳在木屋玩了两天,伙计们和小花小草陪玩陪吃,年轻人很容易建立感情的。但她此行仍是失败,无论如何她都无法与肖烈建立更深的感情。
      下了那么大决心,想得美上了天,到了他面前,勇气瞬间就没了。想跟做完全是两码事。只当这一趟是来报喜的吧,日后总还是有机会见面的。

      刘柳走的时候,肖烈和卫澜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另有一个青年才俊,在厨房里帮厨。刘柳看他面相还行,能说上话。

      “请问,肖烈去哪里了?”
      郑峻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刀,在切茄子。他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些,肖烈又不给工钱。
      手起刀落,像在分尸,刘柳吓着了。
      “他是老板,谁知道?”
      “嗯……那……肖烈和那个护工,是什么关系?”她冒死相问。

      郑峻慢条斯理地发挥着屠夫般的稳定刀工,随口答:“你都看出来了,还问什么?”

      这算是暗示了吧。
      “谢谢,再见。”
      女孩的白色连衣裙在阳光底下无力地飘了几下。
      郑峻喊她一声,好心相劝,“别惦记了,他那人,没用。”
      这句话有歧义,哪里没用。郑峻索性释放一肚子坏水,“他那人,哪里都没用。”

      女孩看着他,没得到任何她想得到的信息,颓然垂下眼睛,走了。

      年轻人真有趣,就连伤感都令人羡慕。张婶儿也跟着看热闹,“这姑娘对小肖有意思啊?”
      “那张婶儿你看呢?”
      张婶儿笑笑,“别的我看不出来,小肖和小卫最近越来越好了,俩人知道互相帮助,互相爱护了。从认识小肖开始,我还没见他对哪个女的上过心。我看他们俩啊,错不了。”

      真是轮番轰炸,小花,小草,张婶儿各个都是八卦精灵,散播着同样的病毒。
      他都烦死了。

      “张婶儿,你不能这么偏心啊!我这帮你干这么多活儿,怎么看不见我好啊?”
      张婶儿笑起来,笑出深深的鱼尾纹,“你啊,就别惦记小卫了。婶儿有好的给你介绍啊!”
      张婶儿往他肩上拍一拍,带走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他就这么可笑么?

      郑峻是个越挫越勇的人,元气满满,阳光向上。他的字典里没有失败,失恋算什么,不到最后关头,指不定谁会赢。他有的是时间。

      葱花在他手下欢快地飞舞,他感觉自己真是个优秀的厨子,更是个优秀的男人,人见人爱的男人。只不过他的刀总是狠狠地砸在菜板上,砸出深深的刀痕,不需多久,菜板就该断了。
      断就断,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人也是一样的道理。郑峻兀自笑起来,苦苦的,自我嘲笑吧罢。

      欲望很可怕,一旦开了闸口,瞬间泄-洪。

      清晨,卫澜原本要与郑峻上山挖菜,被肖烈抢了先,拎着她的胳膊就走。卫澜挎着一个菜篮子,被他拉得踉跄,“你干吗呀?”
      “郑峻还没起来。”
      “我们说好的——”
      “——你们俩背着我,说好什么都不作数。”
      “喂——”
      他一个冷眼飞过来,卫澜闭嘴了,莫名想笑。

      卫澜被肖烈拉上山。两人埋头苦干,肖烈还算有点长进,终于知道了曲麻菜长啥样,一个都没挖错。
      “早这样不就完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卫澜有太多的风凉话可以唠叨,嘴里念个不停。肖烈一声不吭,卫澜好奇,回头,他站在她身后,沉着脸,手里一把铲子!吓人!
      “自己懒,还不许人说了!”她冒死批评。

      菜挖半路,卫澜忽然被人扛起,奔着矮棚就去了。

      肖烈像是挨了饿的猛兽,在她身上吃个没完。

      俩手被他绑在一起,花布衫碎了,麻花辫散了,身上沾了许多泥,在那气垫上颠簸。他实在有些过分,卫澜几次求饶,都没成功。他铁了心狠狠折磨她,逼她喊,逼她叫,逼她说了许多话……

      从棚里折腾到外面草丛,又从草丛折腾到山间小溪……
      他挺利索,独独搞得她衣衫不整,随时都能暴露在山间穿行的务农者眼前。

      他喜欢看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喜欢看她放下一切虚伪姿态,或醉生梦死,或苦苦求饶。

      兴致一来,任何东西都能成为他的道具。卫澜已经无法直视那些日常用品。

      下山时,天已经黑了。菜篮子挎在肖烈手中,卫澜什么也没拿,身上穿着一套肖烈的粗布衣裳。她一言不发,感觉很累,肖烈却总逗她。

      在性-事上,她输得一塌糊涂。每一次他都好端端地人模狗样,她却搞得狼狈不堪。
      卫澜藏在他身后,受他掩护回了木屋。紧跟着他,几乎贴身而行。
      “木屋的人谁还不知道咱俩怎么回事,掩耳盗铃。”
      肖烈拎着菜篮要去厨房,被卫澜一把揪住改了路线,直到她房间门口。

      她好像抬不起头了,低着脑袋进门。
      这样怎么行?

      肖烈撑住她的门,“喂,你还有没有点出息?”
      “你别没完!”
      “我怎么没完了?”
      话中有话,烦得要命!卫澜踹他一脚,趁他傻笑闪身才把门关了。

      他的声音在身后,又冷又贱,“换身衣服出来吃饭,你不来,人家更会多想。”

      卫澜靠着门,不应。
      “掩耳盗铃的意思就是,你光堵自己的耳朵,别人可都听得见。”
      “你是不是忘了,我有你这屋的钥匙。”

      卫澜听见哗啦哗啦一阵响,气恼极了,“肖烈,你能安静一会儿么?”
      “我不嫌你声音大,你倒嫌起我来。”
      这人完全不受她控制,卫澜只好放软,“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一会儿就出来。现在,请你,让我,歇一会儿。”
      “歇吧,也该累了。”

      卫澜对门踹了一脚,把他轰走了。

      身后终于安静下来,没人打扰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累极了。

      上大学那会儿,每到傍晚,小树林里总有鸳鸯卿卿我我,激-情-热-烈。她见过,人家没怎样,她自己脸却红了。她和中恒都不是那个类型的人,没做过那么狂放的事。

      如今,她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男女恨不能时时刻刻粘糊在一起。

      镜子里的她,脸颊绯红,一时半刻都消不下去。整个人从里往外地发烧。

      晚饭,卫澜低着脑袋,一声不吭地扒饭,脑袋里不时翻腾着那些场面。肖烈一碰她,她就跟触电了似的往回缩。

      他的眼神儿总有深意——想什么呢?厨房,张婶儿还在,我能把你吃了?

      “你爱吃的,辣白菜。”
      肖烈好心夹给她一块红彤彤的辣白菜,卫澜埋着头,扒了几口就跑了,“我吃完了。”

      吃完了,剩了半碗,菜也没动,就吃完了?

      张婶儿琢磨着,这俩人不是又吵架了吧?

      郑峻早早放下碗筷,茶水间上网去了。

      男女之间那些事,郑峻太明白,太了解。不用看,不用问,闻都能闻出来。

      他默默摇头,继续上网。菜谱研究起来竟是这么有意思,明天要换换菜式了。

      郑峻被彻底忽略,那俩人愈发如胶似漆,一起出现,一起失踪,从没这么同步。

      某日,肖烈大发慈悲,重色轻友,弄出两张电影票,还有一身时尚女装。并且主动帮卫澜穿衣,吹头发,做造型。

      这种类似约会的事,他们做得并不算太多。

      农妇变装成时尚女郎,这个形象太像卫澜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对她仔细端详,“终于有点人样了,走吧。”
      卫澜点点头,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目光盈盈,眼白很干净,一根血丝都没有。

      “磨蹭什么呢?”
      “来了。”

      大活人郑峻被晾在厨房门口,与小黄蹲守,看着两人头也不回,结伴出行。

      从市郊到电影院,是个不短的路程。混入闹市区,一时不太适应,吵得很。

      看她傻兮兮的,肖烈拽过她的胳膊,“要迟到了。”

      他们混在一众情侣里面,竟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很像真的。肖烈买了爆米花,可乐,拽着她进了场。

      3d眼睛卡在鼻梁上不太舒服,鼻梁高也有坏处,起码他们俩人的苦恼是一致的。
      卫澜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撕了两条折成小块,分给他一个垫着鼻梁。

      他试了试,“还挺管用。”
      “那当然。”

      电影讲的是一个loser洗心革面决心要干一番大事,证明给他所爱的女儿看。他变成了蚂蚁大小的人,在蚂蚁大军中抱头鼠窜。

      当满地的蚂蚁乱爬时,卫澜也感觉浑身麻痒。他又在折磨她了。

      情侣卡座,他们俩有相对的私人空间,但皮质座椅还是会发出些声响。

      相信在亲热的情侣不止他们一对,但卫澜没在公共场合做过这种事,怕得要死。

      搂着她的臂膀一刻不曾放松,恨不能将她拆之入腹。

      他们沉迷在热烈的亲吻中,电影演了什么,演了多久,没人知道了。呜呜哇哇震耳欲聋的背景音掩盖了她的喘息。

      “肖烈……你疯了……这么多人……”
      “那才刺激。”
      “别这样……别动……”
      “嘘……两边都有人,忍着点,别出声。”

      疯了,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大屏幕上的光影交叠,在她脸上投出各异颜色。有那么一瞬,她看着他的眼睛,笑了。

      小孩子第一次吃到美味糖果,第一次体验到世界的奇妙。他们在成-人世界的夹缝中,偷来了片刻欢-愉。

      快乐与痛苦有时是并存的。她眉头微锁,痛苦状,埋在他胸前,轻声喘息。

      在她如痴如醉之时,肖烈用那完美容颜与令她癫狂的娴熟技巧诱惑她,“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卫澜正是难耐,被他捉弄逼问,颤着声音答:“……好。”
      “喜欢吗?”
      “……喜欢。”
      “喜欢谁?”
      “……”
      “说。”
      卫澜快被他折磨疯掉,“……喜欢你——肖烈!”

      激情巅峰,她疯言疯语。

      她双眼迷离,他目光深沉锐利。
      捧起她的脸,狠狠地给她一个吻。

      “合同该换了。”
      卫澜三魂七魄暂时未全,“嗯?”
      “终身制。”

      慢慢地,她的理智回归,听懂了。

      “大公司聘用一个终身制的员工也是有风险的,只要员工自己不辞职,公司不得辞退,否则需赔付大额违约金。”帮她整理了衣衫,他重新戴上3d眼镜,抓了一把爆米花,继续看电影。
      因为漏掉了许多剧情,有些接不上,他很惊讶,“都能骑着蚂蚁飞了!”

      卫澜也戴好眼镜,盯着屏幕,看男主角英勇地骑着蚂蚁飞来飞去。
      他塞给她一把爆米花,随意地握起她的手。十指交握,像是承诺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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