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最终章：看到过的蔚蓝 ...
-
“为什么非要喜欢这样？”
一番队队长很委屈的喊了一句。
“谁在乎这个呢？”
墨撒反问回去，她耸耸肩膀，一点都不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一边用她的那把海楼石的匕首抵在马尔科的腰腹侧，一边挽着马尔科的手臂，扮演成一幅很亲密的样子——从一个诡异的角度来看，两个人和一把刀再加上晚上十点的昏暗小巷，可能还略带着一点情趣：“看起来我晕了很久，都已经到晚上了。”
“我还以为萨奇他们还能早点过来……”
“哈？你说什么？”墨撒一愣。
“大家就在这附近，在你醒来之前我还给特意通知他们来着。”马尔科说：“我最近要回新世界一趟，好歹我还是一番队的队长，总不可能永远都和儿子腻在一起，艾斯因为这件事嫉妒我很久了，海琵一点都不喜欢和他玩。”
“海琵？”
“是艾斯和莱伊芙的女儿，不过老是喜欢和瑞德他们混在一起，她很喜欢莱伊芙，对其他人还好，最不喜欢的人就是艾斯。”马尔科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顺便一提，海琵最崇拜的就是瑞德。”
——艾斯哟，你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这样。
“艾斯和莱伊芙的孩子……”墨撒有些晃神，没想到艾斯和莱伊芙都已经有了孩子：“居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
“是啊，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诡异和微妙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在一方用凶器挟持另一方的时候聊起一些温馨的家务事。当然，墨撒和马尔科都知道，光是那一把海楼石的匕首是很难对一番队队长做出什么威胁的，毕竟墨撒和马尔科实力的差距双方都心知肚明——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老实说，他们两个也不知道，自然而然的就这样了。
老夫老妻之间的诡异默契？
“那么你这样是要把我挟持到哪里去？”一番队队长表面上不说，但暗地里还是很享受和墨撒的亲密接触。就算是中间夹着一把带着蛇形血槽的凶器也不能磨灭马尔科这份愉悦的感觉：“海军小姐？”
“……把你抓起来？这样说不准我将功补过，就可以不用去坐牢了？”
“要是能和你一起的话，我也不是没有什么意见呦。”
马尔科还就真的这么调侃着让墨撒用刀子指了一路，一直到了家门口——好吧，墨撒承认她是真的想不起来该从哪里走了——窗口的灯光是暗下来的，爱德华肯定已经睡着了。
“不进去看看？”
马尔科看墨撒仅仅只是杵在门口，并没有想进去的意思：“不是说要把爱德华接走的吗？”
“不，我还想和凯利爷爷道别呢。”墨撒把匕首收了回去，同时放开了马尔科，理都不理一番队队长那个带着一点怨念的小眼神：“我很长很长时间都没有看见他了，也没有和凯利爷爷好好说过话。”
凯利，马尔科对这个名字还是挺熟悉的，爱德华也会常常和他提起这个名字。即使基本上都是在吐槽老爷子，爱德华也会很别扭的变相关心凯利的身体，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三了，看上去身体还依旧魁梧，可头发变得花白，脸上的皱纹也变得更多了，不太爱动弹，时不时咳嗽……和他之前相比，他现在的身体其实也没有那么健壮了。凯利正在慢慢的变老，墨撒很清楚，凯利已经没法继续陪着她和爱德华了。
也许只能见最后一面了。
“爱德华和我说，那个老爷子也是看着你长大的？”
“嗯，他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在我眼里相当于我的爷爷。”
“嗯……那谁是你……嗯？”
“你觉得你嘟囔过去我就不知道你在想点什么了吗？”黑发的女人面无表情的一巴掌糊在一番队队长脑门上，后者厚着脸皮笑纳了这一掌。
“凯利爷爷可以留在这里，度过晚年，这种选择不赖。”
“我还没见过他……我几乎都待在那个房子里面，不过老爹应该会和他很有共同话题的，我上次和艾斯去看老爹的时候，他还挺精神的。”
“嗯……嗯？！”墨撒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你和艾斯？！”
“当然，以前的事情我都和大家说过了，老爹作证。”马尔科似乎很乐意看到墨撒一脸世界崩坏的表情：“你以为这么大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吗？他们几个有空的时候还会过来看看爱德华，虽然爱德华还从来没有发现过。”
行吧，墨撒凄凉的想，无所谓了，说好的把秘密埋在心里的呢？无所谓了，不管是什么事情终究会有被发现的一天。她现在已经不关心了，无所谓了。
“哦，好吧，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式的做法，你赢了。”她放弃了挣扎：“现在让我去好好睡一觉，这一整天我都在陪你玩，我可是很累了。”
“‘玩’的不开心吗？我们很久没有这么好好说过话了，明明只有我们两个的话不用那么绝情啊。”马尔科揽着墨撒的腰，很亲昵的碰了碰她的鼻尖：“你真的要把爱德华接走吗？不告诉他这些？我觉得他先知道真相再做出选择会更好，虽然他还是个孩子，不过我觉得他已经是个出色的男子汉了。”
“我……更想让他好好成长下去呢，只是我再也看不到了。”
“你果然很绝情啊，还这么固执，我真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阻止你啊，我心真的很痛呢。男人的自尊都被你弄成渣渣了。”马尔科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最后了吗？”
对呀，从今以后，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吧。
“对不起，这是我的选择，这么任性的让你被迫接受了……是我的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墨撒松开手，她一步一步的走上阶梯，打开门，注视着门里面的黑暗：“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可以的话，最后让我任性一下，可以吗？”
“是，随你喜欢吧，请一定要在我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她轻轻的把门合上。
里面的布置和两年前她回来的时候还是差不多，依旧是很干净，只是鞋柜上多了一双小熊的拖鞋。墨撒特地仔细的看了看，尺寸不是她的、也不是爱德华的，那就是给马尔科准备的吧？好像确实是刚刚好呢。
真好啊，虽然并不知道实情，可是爱德华真的很喜欢马尔科的吧。
现在爱德华应该还在熟睡着。墨撒走上二楼，推开房间的门——她看到爱德华安安静静的蜷缩在被子里面，似乎长高了不少，金色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末梢打着小小的卷，打呼噜的声音像是某种幼兽一样，迷迷糊糊的。
……本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被打碎的玻璃窗还漏着风，被子滑落在地上，墨撒用手试了试，还有余温。
她的额角跳出一个青筋来。
“……就算我说可以任性一下，但是这样还是有点过分了哦？”
作者有话说
第184章 最终章：看到过的蔚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