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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没有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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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人怀疑白玉堂的话,毕竟在公开场合没有人会给自己造这样让人不耻的谣传。王怀绍惋惜地看着眼前杰出的两个人说:“这……这位公子你要知道在我们大宋,你这样的话会带来很大的攻击的;老夫劝你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王怀绍看着不为所动的白玉堂,着急的说:“就算你们不愿结亲,也不可轻易的说出这样的话呀。绣球重抛也没什么。快收回吧。你要知道,单凭你的这句话会给你带来多少的伤害呀。”
“谢谢大人的好意,白五爷岂会在意别人的话。”白玉堂桀骜不驯的话,让王怀绍无奈的说:“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便强求。公子好自为之。”
“多谢王大人的好意。”白玉堂说完,带着展昭轻轻一跃,跳上了屋檐。可是由于展昭没有准备,拉扯之间展昭的腰牌不慎掉了出来。王怀绍看到,拣起腰牌,看到背面刻着: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忙喝住吵杂的人群:“静一下。”众人停下来看向大人,王怀绍对二人喊道:“展护卫大驾光临,为何跟下官开这样的玩笑呀。请下来吧。”
展昭看着自己的腰牌,对白玉堂说:“玉堂,你做的好事。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白玉堂无所谓的率先跳了下来;展昭紧跟其后。众人看着离地三丈的高度,二人竟轻易的上下,顿时忘了白玉堂适才的话,扬起一片掌声。
王怀绍看着展昭,又看看白玉堂说:“请问展大人,这位是……”
“在下白玉堂。”
“什么!你就是被当今圣上封为‘忠义郎’的白玉堂,你不是葬身冲霄楼吗?怎么……”王怀绍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因为阎王不敢收我,所以又放了我呀。”
“玉堂……”展昭听出白玉堂的玩笑话,不满的对他摇摇头。白玉堂耸耸肩,不理会他。
王怀绍看着两人,笑着说:“各位乡亲,适才的绣球一事是老夫与大家开了一个玩笑;这位白衣公子就是当初取得襄阳王罪证的白玉堂白大人。这位则就是大家久有耳闻的展昭展大人。”听到二人的名字,众人一阵欢呼,王怀绍看着欢呼的人群,对展昭和白玉堂说:“二位,我不管你们适才的话是真是假;我已经尽力为你们化解适才的震动了。至于人们还会不会传开这件事,就不是老夫可以打包票的了。”
展昭感激地看着王怀绍,说:“大人费心了,我们不便打扰,就先行告辞了。绣球双手奉上。”王怀绍接过绣球,展昭和白玉堂几个跳跃,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快进江宁了,白玉堂无聊的趴在马背上说:“猫儿,你怎么从苏州出来就一直不说话呀?你说过不会怪我的呀。难道你想食言而肥……”
展昭冷冷的眼神让白玉堂悻悻然的闭嘴了。过了一会儿,白玉堂按捺不住寂寞,开口说:“展昭,有什么话你就明说呀;如果你想比耐力的话,我认输了。”
展昭看着急躁的白玉堂,说:“玉堂,你为什么要在苏州说出那样的话呀?”
“那你老实回答我的话,你在意的是什么呢?是我说的话违背常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展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了。自从重新见到他,原以为白玉堂已经忘了对自己的情,自己会感到松了一口气;但很快的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看着他和别人眉目传情,自己心底就会出现一股酸涩的味道。自己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知道白玉堂的话是完全无心的,而不是记起了对自己的情。
等不到展昭的回答,白玉堂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我说……”
“玉堂,你没有忘记什么对吧。你只不过是瞒住了我们所有的人。”展昭看着心虚的白玉堂。
看着展昭平静的眸子,白玉堂咽咽口水,发觉对展昭说谎真的是很大的考验:“猫儿,你先不要着急。我……”
“玉堂,我只希望得到你真诚的回答。不要骗我。”
“呃……对不起……”败在展昭温润的眸子上,白玉堂低下头。
展昭握紧缰绳,说:“耍我很好玩吧?明知道我很介意你忘记我的事情,看着我慌乱无措,你很高兴吗?”
察觉到展昭压抑的怒火,白玉堂慌乱的说:“不是的,展昭。你听我说……”
“不必了,展某还有事在身。先行告辞了。”展昭一拉缰绳快马离去了。
“展昭……”看着展昭长扬而去,白玉堂颓废的拉住缰绳。“可恶……”白玉堂握紧的拳头狠狠地捶在路边的树上,大树应声而倒。
江宁婆婆叹息的看着躺在屋顶晒人干的白玉堂,从半个月前见到自己开始,只要有空白玉堂就躺在那儿。原本很高兴他死而复生,可是看到这样的白玉堂,江宁婆婆感到由衷的无力感。江宁婆婆皱了皱眉头;喊道:“玉堂,你下来;娘有话要说。”看这一动不动的白玉堂,小声的加了一句:“是展昭的事……”
“什么事?”江宁婆婆还没有说完,白玉堂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江宁婆婆说:“不是我说你,这种事有人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吗?如今你在苏州说的话江湖上已经传开了,人人都在谈论你和展昭的事情;还真是议论纷纷呀。我说,这就是你当初不要我们插手想出来的好主意呀?不要说是展昭了,就连我也恨不得掐死你……”
“娘……到底什么事呀?您快说呀。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呀。”白玉堂这半个月听多了江宁婆婆的啰嗦;害怕的求饶。
“我……算了。反正你在我这晒太阳很惬意。只可怜展昭那孩子……”
“展昭?他怎么了?”白玉堂紧张地说。
“如果紧张展昭的话,就去找他呀;为什么整天躺在房顶上发呆呀。”
“娘——求求你行行好,展昭到底怎么了?”
“展昭现在没有什么,但是听说当今皇帝的妹妹心爱的玉玲珑被盗了。皇上命包大人两个月内破案;据说破不了案子的话就让包大人提头来见。估计现在的展昭正夜以继日的追查疑犯呢。哪有五爷的命好整天在老太婆这儿晒太阳。”看着飞奔而去的白玉堂,江宁婆婆笑着说:“我还以为多有定力呢。到底是年轻人呀。呵呵……”
开封府,包拯愁眉紧锁的看着展昭:“展护卫,已经半月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
“请大人降罪。”展昭的话,让包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从出事以来,就封锁开封城如今已经快半月了,怎么会一点线索也没有呢;包拯无奈的说:“唉!先王怎么会将手谕放在公主的玉玲珑里呢,如果真的是被知道内情的人偷送出了城,对我大宋江山造成的危害是不可估计的呀。”
刚进来的公孙策说道:“大人请安心。学生刚才卜了一卦,卦象上说玉玲珑还在开封城里;但如果要找到的话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
包拯紧忙说:“请先生明言,是何卦象?”
公孙策看着卜卦的铜板说:“将军莫道出沙场,寻物何须庙堂外;喜悲皆是个人修,不见雪迹玉难现。”
展昭听到公孙策的话,不解的问道:“先生,这四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包拯爷看着公孙策:“是啊,还请公孙先生指点。”
公孙策看着好奇的包拯和展昭,说道:“具体的话学生也不太清楚,只是单纯的按字面上的解释,可以肯定玉玲珑还没有离开开封,甚至有可能是朝廷的人偷的;而且学生以为有个人或许对案件有所帮助。。”
包拯问道:“一个人,是谁呢?”
“白玉堂。”公孙策说道。
展昭听到白玉堂的名字,不解的说:“这……请先生指点迷津。”
“从手法上看,盗玉者对皇宫的防卫十分熟悉;如果是外贼的话,很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至于白少侠,学生完全是依据‘不见雪迹玉难现’这一句话得来的。或许白少侠掌握了我们破案的关键。”
包拯看着展昭说:“展护卫,你知道白玉堂现在何处吗?”
知道包拯和公孙策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展昭红着脸说:“这……可能是在江宁;从我们分开后,我就没有留意他的行踪。”
看着展昭别扭的表情,包拯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无法说什么;公孙策也露出了和包拯类似的无奈的笑容。
看着无语的包拯和公孙策,展昭说道:“大人,要不要属下去找白玉堂来呢?”
“呃……你……你们不是正在闹别扭吗?”听到展昭的提议,包拯愣住了,下意识的说出自己的疑问。
听到包拯的话,就好像是自己在和白玉堂闹别扭;展昭脸上的红晕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