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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白玉堂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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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带着展昭来到自己居住的客栈,小二一见是白玉堂赶紧殷切的过来伺候,却见白玉堂身后跟着一人,一时好奇的问:“白爷,这位是……”
白玉堂说道:“我兄长白锦堂,路上遇到强盗;原本今早就该到了。我还以为他迷上了哪里的姑娘忘了时间,不想在街上遇到了。”展昭听到白玉堂的解释后,用手掐了掐白玉堂的后背;这举动在小二看来只道弟兄感情好得令人羡慕。
回到房里,白玉堂问展昭:“猫儿,你计划什么时间离开扬州?”
展昭说:“自然是越早越好,离包大人定案不过两月;可从扬州到汴梁就要一个多月。”
白玉堂听后思忖一会,说:“也就是说,时间上的问题不大;现在关键的是如何出城。”展昭点点头,白玉堂看展昭面露倦色,就吩咐小二准备热水。一盏茶的时间,小二敲门说是准备好热水。白玉堂让小二将木桶搬进来,调好水后,吩咐店小二如果没招呼就不要前来。从行李中拿出一套里衣,让展昭淋浴后换上;留下一句:“我去去就来。”随后就出去了。
等白玉堂回来,看到展昭已经在床上睡着了;知道为了得到那名单和帐册,展昭一定是下了大功夫。如今自己的里衣穿在他的身上有些宽大,将买来的衣服放在旁边;白玉堂也脱了外衣;在外侧躺下,拉开被子为两人盖上。展昭似乎感到了热源,下意识的向白玉堂靠来;抱住怀里的人,渐渐的入眠。两人同时浮出的想法是:“自己好久没有如此安心的睡觉了,从三年前分别以后。”
第二天,两人都日上三竿才醒来;白玉堂看到展昭醒了,将衣服递给他说:“猫儿,换上衣服后我们就离开扬州。”展昭看着湛蓝的苏州绣外袍和难得一见的孔雀裘披风,还有一堆自己说不出来历的衣物饰品;心想不管怎么说这样显眼要出城也太难得吧。看出展昭的疑惑,白玉堂好笑的说:“猫儿,你以为还是在开封吗,见到达官贵人就严查。这次绝对是在做做样子,让捕头们耀武扬威的抖几天威风。反倒是以你原来的衣服走得了才怪。”展昭没了内力,也知道白玉堂所说的是实情;但从心底不喜欢白玉堂对官府的定位;却也明白自己是说服不了他的。
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门,白玉堂看到的哪是什么四品带刀护卫展昭,眼前分明就是饱读诗书的富家子弟。展昭被白玉堂盯得浑身不自在,不安的看看自己是否穿戴错了什么环节;天晓得白玉堂怎么会买到如此繁琐的衣服。
还好小二适时地进来:“二位爷…………”在看到两位的装扮时没了下文,只见白玉堂一身雪白的天蚕锦上竟是以银丝线勾边的,手里拿着罕有的雪貂披风;虽说不是第一次见白玉堂,却是首次看到如此隆重的白玉堂。再看另一位,哪里有半点昨夜落魄的样子,天一样的湛蓝在那位公子身上穿出了说不出的舒服,一眼就看出那是上等的苏州绣;身上的披风像是由孔雀翎组成的,小二哪知道这披风是何名称。心想:“不愧是兄弟啊,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为了夺取人们呼吸的。”
看小二没有恢复应变能力的自觉,白玉堂皱眉,不耐的喝道:“小二,爷唤你来,是要看你发呆的吗,还是你嫌白爷爷的赏钱给的少了?”
展昭看着吓得发抖的店小二,知道这白五爷的银子虽好拿可不好伺候;开言安抚:“小二哥前来所谓何事?”
小二感激地看着展昭回到:“回白大爷,是五爷选的马到了。”小二的称呼让展昭一愣,白玉堂大笑着拉着在发呆中的展昭下楼。
才出客栈就看到白玉堂潇洒的指着一黑一白两匹骏马,说:“年长为先,请兄长任选其一。”
展昭知道这白玉堂向来喜爱白色,只是这次他决心夺人所好,指着白马:“展……展眼望去,为兄的挑这匹白马。”说完脸带得意的看着口瞪目呆的白老鼠,一挑眉:“你料定我会选另一匹马,我偏不。”
于是,人们在扬州的街上看到两个长相俊美的青年;只见白马上是个身着湛蓝衣袍、身披孔雀裘的文雅青年;只见这人身材欣长、清秀俊朗、如玉的脸上保持着莞尔的微笑,整个人带出的气质温文儒雅、温润如玉;让看到的人觉得优雅、迷人,充满了诱惑力;想象不出拥有何等容貌的女子才能有幸与之相伴。
反观黑马上的青年却一身锦衣锦袍,连披风也是难得的雪貂制成;身材比旁边同行的公子稍高,显得玉树临风、器宇轩昂;而在原本稍显冷峻的脸上镶嵌着双狡黠灵动的眼睛,让人以为在冷峻的假象下深藏着个一颗火热的心;只有微笑的唇角流露出真实的冷酷,绝对是个狂放不羁的人;爱上这样男子的人注定了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展昭看到街上行人看见自己的反应,渐渐了解白玉堂口瞪目呆的原因了;原来一身白衣的人骑在黑马上,反而更抢眼;想必现在自己的效果与白玉堂是一样。展昭不禁开始后悔自己不该与白玉堂作意气之争。
从客栈出来遇见了几波捉拿‘夜闯知府’的捕快,但他们连上前盘问自己的意思也没有;看到他们真的如白玉堂所说在为难那些本分的百姓,让展昭气愤不已;想起他们是因自己而受到牵连,展昭心里就像针扎一样。抬头看到白玉堂担心自己的神情;展昭释然一笑:“我没事,咱们还是快出城吧。”
走到城门,就看到二十多个扬州衙役正逐一盘查;展昭摸摸怀里的名册,跟着白玉堂走向城门。眼看就通过了,方捕头却从身后追来;拦住展昭的马问道:“你是从哪里来,如此华服为何不见你进城;何时进城的,又为何出城?”
白玉堂冷冷的看着方捕头,不笑的桃花眼犀利的射出两把钢刀刺向方捕头;直到方捕头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才开口说话:“怎么?我们兄弟要回家,还要知会你们不成。方大捕头昨夜在爱坞找不成白某的麻烦,今天一早就准备捉白某到知府大牢做客吗?”方捕头一听,知道自己又碰到了那位白五爷。但这四周的百姓全看着,一时没了主意;白玉堂则毫不退让。
展昭见两人僵持住,好心的说:“玉堂,方捕头也是职责所在;怎么如此无礼?”
白玉堂一听,知道展昭在为方捕头解围;心中本有的不满,却因一声玉堂而冰消了。回到:“什么呀,哥你不知道,昨天在爱坞时,他就……”
“玉堂!”摆出威严大哥样子的展昭,向方捕头一抱拳:“方捕头,在下白锦堂;是玉堂的兄长。舍弟刚才失礼了;此次皆因家中有事,长辈要我找到玉堂后就及早回去。而我在江宁赶来的途中遇到一点意外,耽误了行程昨天入夜后才衣衫褴褛的赶到扬州城。”
方捕头知道这白锦堂是在给自己解围,顺着台阶下来:“原来是白五爷的兄长,在下失礼了。”给展昭赔了一礼;示意衙役们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