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中世纪的黑巫师生活》名字就取这个好了

315、第三百一十三章 震撼人心的代价 “今天是个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麦斯威尔早已看出这点，“它不止震动了拉文克劳，也将震动整个世界！”
　　“没错！”皮尔森低声附和道，他神情激动，心绪激昂，拿着纸页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是一个崇高的日子！这是魔法的伟大变革！它将被载入史册！”
　　在自然魔法被证实之后，皮尔森的宏大宣言便引发了在场众人的声声附和，以及越来越发无可遏止的人群骚动。众人交头接耳，惊叹不已，再愚笨迟钝的人员也后知后觉地瞧出了这项发现的不同寻常之处。可以说，它完完全全是划时代的。
　　魔法界因此将揭开崭新的一页。
　　场下一时如同炸开了锅，噪杂烦乱的数十道嗓音一刻不停响彻上空，就连罗伊娜的早已准备的声音洪亮也镇压不住他们了。无他，这个事件太过至关重要，又意义非凡，它的影响将源远流长，造福一代又一代的后人巫师。
　　所以，众人的情绪都分外高涨，可谓心潮澎湃，喜形于色。
　　“安静！”被声音洪亮扩大的女声瞬间传遍了大堂每一个角角落落，但不出意外地被不断冒泡的巫师交流给干扰了，四散于纷纷扰扰的话语声中，没有起到有效地压制作用。
　　“砰——！”一声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响动震惊了每位巫师的耳膜。它比方才的女音更为惊人，因此不断私语的巫师群体出现了一丝不约而同的寂静空隙，它是短暂的，但已然足够。
　　“诸位，现在不是私下讨论的时候，你们回去有的是时间交流。”罗伊娜高声说道，“我发放给你们的手稿，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从前往后，由易到难，记载的都是有关魔网和自然魔法的相关知识。我这里有个要求，希望你们能够在一个月内，将本手稿的前十页全部融会贯通。”
　　“这对于一流巫师应该没有难度。”罗伊娜说这话时，目光却是向着戈德里克、赫尔加他们，“对于精英巫师来说，努努力也是能够做到的。”她说至此处，眼神又调转向塔克等人所在，“至于剩下的巫师，就需要多耗费心思了。”
　　罗伊娜明面上这般说，但在内心深处，她其实并没有真正指望普通巫师能做点什么。或许他们能冲破名为平庸的天赋桎梏，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那自然是意外之喜。但要是使用各种方法后仍以失败告终，那也算是稀松平常。
　　在罗伊娜的设想中，往后对抗圣徒的主力，还是当仁不让地要依靠前两档。
　　罗伊娜环顾四周，见不少人仍面露疑色，便问：“可还有什么问题？”
　　“家主，”塔克站起身来，神色凝重，“您此前说过，圣徒的圣术，其能力是来源于魔法网络，可是有何证据？”
　　“目前还没有明确的证据。”罗伊娜如实回复道，“但是根据能量作用的原理推测，我们认为大概率是这样。圣徒不是一人，他们身上具备各不相同的圣术。其中应当至少有一部分，是依靠魔网发动的。”
　　“是这样吗？……”塔克喃喃自语。周围巫师听了罗伊娜的答复，也忍不住议论纷纷。
　　“那家主认为，哪些圣术有可能通过魔网发动呢？”塔克连忙又询问道，“譬如当时玛瑞德黑暗精灵遭受的烈焰天灾——”
　　“我认为越是大规模的圣术，越有可能是这个情况。”罗伊娜理智地回复，“所以，玛瑞德——或许正是如此——至少它的概率很高。”
　　全场哗然。罗伊娜的大胆推论令巫师们深受震撼。
　　“这么说来，我们要跟一群熟练使用魔网的麻瓜作战？”这是觉得荒谬无比，又对此深感头疼的巫师。
　　“只要学会如何操纵魔网，就可以拥有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是被敌人的实力深深震惊，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未来也一片光明的巫师。
　　“想要有效掌握这等伟力，其难度恐怕不低吧？圣徒之中果然有能人呐……”这是还保留足够理智，得以理性思考的巫师。
　　“我不明白。”塔克忍不住说道，“魔网与魔法息息相关、密不可分。为何我们巫师却一直没有相关的知识？为何反而是我们的敌人——一群名为圣徒的麻瓜首先发现并利用了这点？”
　　这正是塔克所无法理解，不能接受的，也是其余巫师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这确实是个严肃的问题。”罗伊娜微微颔首，“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没有一个很好的答案。或许，随着我们对魔法网络与自然魔法的研究越发深入，我们可以有机会了解清楚这一点。”
　　这简短的答复显然不能令塔克以及其他许许多多深感疑惑的巫师们满意，但罗伊娜确实不知道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此前，她曾经同萨拉查和二位长老们专门讨论过，也做出了一两个粗糙的假设，但那只是一些简单的设想而已，本身也毫无确凿的证据。所以此番面对塔克，罗伊娜也不能胡编乱造，她唯有实话实说。
　　“拉文克劳女士，我也有一个问题。”斯图亚特高举起自己的手，站起身来，“准确的说，这是一个请求。”他拿起手上的羊皮纸文稿示意，“这些知识珍贵非凡，远超黄金。它们必然不是凭空出现的。所以我想请问一下，有关魔网的奥秘，又是从何而来？”
　　说罢，他又立时补充了一句：“如果这是不可说的，那就算了，我对此感到抱歉。”
　　话音刚落，岗瑟立时凉凉地瞄了这位格兰芬多成员一眼，小声嘀咕道：“他也知道这八成是不可透露的。”
　　“这个问题肯定会有人问的。”伊恩观察着说道，“拉文克劳足够聪明的话，应该早已准备好答案了。”
　　“这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内容。”不出所料，罗伊娜大大方方地承认，“有关魔网的非凡知识来自于我们拉文克劳祖上收藏的一本加密古籍，前不久我们的长老刚将这本书籍破译出来，以使其内容大白于天下。当然，”她紧接着补充一点，“这本古籍的所有内容全部在这里了。”
　　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看向三位长老。芬巴尔一脸平静自若，从他面部几乎看不见什么表情，只见他悠然自得地轻抚胡须。麦斯威尔倒是一直低着头颅，正在认真阅读文稿内容，根本不在意外界的动静。至于三长老维努斯，这位暴躁固执的守旧派倒是一改往日的脾气，今天这场会议那是一字未提，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围。
　　外来巫师一开始不知道，但在拉文克劳待得久了，一方面是亲眼见证，一方面是从中听说，所以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清楚这位长老的一贯秉性，像本次会议的内容，他没在第一时间跳出来激烈反对都是奇迹了，更别提为此专门去做长期的吃力的准备工作，这绝不是维努斯的作风。所以他们暗自猜测，翻译古籍的任务多半是另外两位长老完成。
　　但这在拉文克劳的成员听来，却完全又是另一个意思了。毫无疑问，家主所说的古籍便是伟大神圣的隐者之书，它自然是不需要任何翻译的，只是诸多深奥晦涩的内容，必须由符合资格的人才能翻开。罗伊娜编造了这样一个谎，显然只是为了应付外族巫师的好奇心。同时，这也将成为对外公开的一个官方说辞。
　　不论如何，至少隐者之书的秘密没有暴露。
　　“真有意思。冒昧问一句，那本古籍现在还在吧？”斯图亚特消化了这一系列内容，随后有些担忧地提出一个疑问。
　　“当然还在。”罗伊娜肯定地回复，“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阅览它，常人也根本看不懂它。”
　　罗伊娜如此笃定，是因为她做戏早已做了全套。根据这个已然定下的借口，她真的伙同二位长老与梅西在短时间内编造了一本“全新”的“古籍”出来，使用的加密方式还是挪移字母表大法。
　　即使有心人前去对照，也察觉不出任何破绽来。
　　“拉文克劳女士，”斯图亚特神情激动地说道，“原来这份珍贵无比的原本仍是存在的，我有个诚恳的建议……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想法……我想如此富有价值的书籍，如果被束之高阁实在太过可惜——”
　　“斯图亚特。”就在此时，戈德里克突然转过头来，出口喊了他的姓氏，“没必要如此，这本是拉文克劳自己的家事，我们只是一介外人。”
　　“可是——”斯特亚特的神色还是带着几分不甘心，在他看来，这本书籍就是理所当然的无价之宝，它对巫师界的价值将是无法估量的。这样的存在，本就应该被光明正大地公开出来，而不是被放入魔法阵环绕的隐藏密室之中，成为一个家族的核心宝藏。
　　“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罗伊娜女士面色淡然地评价道，“但是这本古籍的所有内容，已然全部抄写于你们面前的手稿上。当然，如果外族巫师们内心存疑，也可以从你们当中选出数名成员，邀尔等亲自观看这本古籍的真身。相信我，这没什么好看的。”她说至结尾，微微一笑。
　　平心而论，斯图亚特的请求是十分失礼的，属于典型地以大义压之，但罗伊娜——或者说如今的拉文克劳刚好需要像他这样的工具人，这样她就可以适时地推出原定计划，当外人来参观阅览过那份伪造“古籍”的内容之后，他们就会明白拉文克劳没有藏着掖着什么东西。而这样的消息，伴随着拉文克劳的逐渐转型，也将渐渐流传到外界去。届时，拉文克劳承受的威胁系数自然有所降低，而这就是罗伊娜等人的目的。
　　当然，这种方法自然是骗不到所有人的。罗伊娜的想法也相当简单粗暴：能骗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