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十八、So as I pr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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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木和Caster选择了撤退。毕竟Buchak压制葛木，Saber克制Caster，有他们两人在对方讨不到好处。但是撤退前Caster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Buchak，说了句：“不愧是狗，和主人一样的德性嘛。”
“【事不过三，Caster。你再敢侮辱先生一次，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Buchak用冰冷到能让心脏停止跳动的眼神看着Caster，对方笑着后退一步，用衣袍裹住葛木，在众人眼前凭空消失。
Buchak一直背对着远坂凛和卫宫士郎。他用鹰眼确认Caster确实不在这附近后便收起武器，没有回头看那两人一眼，直接朝远坂宅的方向走去。
“Buchak！你去哪？”卫宫士郎急忙喊住他。
Buchak略微停顿一下，依旧没有回头：“对不起，我想休息，先走了。”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Sir”，Buchak轻声念了句：“士郎……再见。”
卫宫士郎愣在原地，觉得Buchak的态度有点奇怪，就好像……对了，就好像在说：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见了。
错觉吧。卫宫士郎甩了甩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Saber的声音打断：“凛，士郎，就这样放Caster走好吗？”
远坂凛：“呜……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虽然看起来我们占优势，但那个Caster作为魔术师的素养非常高。而且她那个性格，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的吧。”
三人的声音被逐渐抛在身后，Buchak长吐出一口气，看着它变成白雾升腾而上，最终消失在冬天干燥的空气里。
——士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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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上完半天课程回家的远坂凛看上去很不开心，她在客厅里一直走来走去的转着圈，眼睛盯着电话。
“凛，你到底在做什么？”被远坂凛转的头都晕了的Emiya问。
“——还不是士郎那家伙！到底在磨蹭什么啊，定期联络……他到底有没有身为同盟的自觉啊。”远坂凛抱怨着，“在学校里也没找我，现在也不打电话。Caster的事还需要商量啊。”
靠在墙上的Buchak用力按了按太阳穴：“【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
“——”远坂凛停下转圈的举动，咬牙切齿：“【——对。你说得对，干脆我直接找过去。Buchak，Archer，我们走。】”
我可不可以申请留守……Buchak无精打采的跟在Emiya身后，像只耷拉着耳朵的杜宾。
“Buchak？”Emiya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Buchak立刻精神起来，眼睛闪亮亮的看着Emiya，变化之迅速让Emiya叹为观止。
——话说，这种养了只大型犬的即视感真是越来越强了。
到达卫宫宅后，跑来开门的卫宫士郎和站在最前面的远坂凛相互无言的凝视着。准确来讲是远坂凛盯着卫宫士郎，而对方只是呆了而已。
“远、远坂——为什么？”
远坂凛简捷的回答：“定时联络，你没有进行啊。”
“就、就算我没有定时联络你——没错，我确实是忘了和远坂见面……那个，再说了，本来就有那样的规定吗？”卫宫士郎在无知无觉中踩到了雷区，远坂凛更加面无表情的瞪着他，直到卫宫士郎投降：“……对不起，我为忘记这件事道歉。作为合作者，定时联络是当然的义务。”
远坂凛紧皱的眉终于松了下来：“——是啊。因为状况没有任何变化，互相确认一下不是当然的吗。”
赤色恶魔放下了气势，卫宫士郎不着痕迹的擦着汗，这才注意到远远站在角落里的Buchak，高兴的和他打招呼：“Buchak，昨天晚上的事还没谢谢你呢。多亏你才能救下远坂。”
Buchak稍微点了下头作为回应：“今天，来打扰你了。”
“怎么会，我很高兴你过来啊。”卫宫士郎开心的笑着把他带到客厅，发现远坂凛已经非常自来熟的坐在桌子前了，还撩着发尾说：“既然确认过情况，那我们就来讨论Caster的事吧。喔还有，我还没吃午饭，拜托了哦——”
卫宫士郎僵住：“等、等等等等一下，傻瓜！你这样没问题吗？突然跑来我家，还有、无所谓也要有个限度啊——！”
“呣，这么说，士郎是不欢迎我喽？”远坂凛眯起眼睛看着卫宫士郎，又看了看被卫宫士郎拉进来的Buchak，感慨：“都是同盟，还很是差别待遇呢，卫宫君。”
“——！”不是已经听习惯了的‘士郎’，而是‘卫宫君’，卫宫士郎敏锐的感到远坂凛在不爽。
……于是他妥协了。
远坂大恶魔咱惹不起，为小命着想还是乖乖听话吧。
糊里糊涂的吃完午饭，三人就着Caster的事开始讨论今后的方针，但试着讨论了一个下午都没有结果。窗外的天空早已被染成了一片暗红色，远坂凛和Buchak理所当然的留下来吃晚饭。做饭中途大河也过来了，她非常开心的和Buchak打招呼，转达藤村雷画问候的同时咕噜咕噜喝下去半罐Baumkuchen，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指着远坂凛大喊：
“啊，为什么远坂会在士郎家啊————！！！！”
“你问干什么，当然是和Buchak一样在卫宫君家里吃晚饭了。藤村老师你才是，连门铃都不按就跑进来有些不合常理吧？”远坂凛一脸轻松的回答。厨房里的卫宫士郎松了口气，庆幸对方没用‘士郎’这个称呼，不然藤姐绝对会爆走的。
“……我去院子，吹风。”Buchak左看右看觉得这气氛实在是险恶，干脆直接溜了。他抱着与以前完全不同的心情走在卫宫宅里，细细观看每一个角落，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Sir？”在院子里看到Emiya，Buchak远远就喊了一声。Emiya移开一直看着仓库内的目光，对Buchak颔首。想了想他勾起嘴角，朝Buchak招手。对方小跑过去立正站好，Emiya抿住嘴唇，揉了揉Buchak的头发。
“~”Buchak弯起眼睛，笑的活泼又灿烂，心底的最后一点阴翳也一扫而空。
他的先生就站在这里，自己只要做好一把合格的刀就行了，其它的什么都不用管。
——对，什么都不用管。
因为藤村大河也在，Buchak不得不装成普通人的样子和大家一起吃晚饭。坐在他旁边的卫宫士郎一直在问他够不够、还要不要添饭，Buchak完全适应不了，连大河都望过来了。
“士郎，我不吃那么多。”
卫宫士郎沉默了一下，垂下肩膀很小声的说：“那次你在我面前被Berserker砍成两半，后来又被Caster控制，昨天你虽然出现救了我们、但状态看起来很不好……Buchak，我担心你。”
卫宫士郎的特色直球让Buchak僵住，他哽了半天才深呼吸一口气，递过自己的碗：“……只添一半。”
对面完全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的大河“嗯嗯”着点头：“男孩子就要多吃点才对。而且，士郎难得有相处的好的同龄男生呢。”
“同龄？”Buchak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歪过头：“是年龄一样的意思？可是，我19，士郎17。”
大河：“诶呀，都差不多嘛——士郎，再来一碗！”
吃完晚饭后，远坂凛在卫宫士郎洗澡时对Buchak说：“【Buchak，战争开始这么久，明天就稍微放个假休息一下吧。我和Saber还有士郎要去约会，你也一起来吧。】”
“……date（约会）？”Buchak想了想，问：“【先生不去吗？】”
远坂凛黑线：“【怎么可能带Archer去啊。】”
“【那我就不去了。】”
远坂凛唉的叹了口气：“【呣，真是的——虽然猜到你会这么说，但还是很失落啊。你啊，拒绝女孩子的邀请真的没问题吗。】”
“Sorry. ”Buchak耸肩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为了躲开远坂凛不满的眼神，Buchak爬到房顶和Emiya蹲在一起。他神奇的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包好的饭团，递到Emiya面前：“【先生，要吗？】”
Emiya：“……你怎么会有这个？”
“【从厨房里拿的，先生。】”Buchak俏皮的吐了下舌头，“【我们都不用进食，但是我今天都吃饭了，所以我想给先生也弄点。】”
吾家有犬初长成……这是Emiya唯一的想法。他无奈的笑出声，在Buchak期待的目光中接过饭团，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对Buchak来说只要和Emiya在一起时间就过得非常快，感觉一转眼就入夜了。仓库那里忽然传来远坂凛和卫宫士郎争执的声音，两人望过去，良好的五感让他们很快就弄明白远坂凛是在为卫宫士郎的投影魔术而发脾气。
“【……先生，刚才士郎说他尝试投影过一次您的刀后就半边身体麻痹了两天，那个投影魔术很危险吗？】”
“——不。只是那家伙还不够成熟而已。”Emiya面无表情的看着仓库的方向回答。
Buchak抱住自己的膝盖，弯起嘴角：“【总感觉，不管是什么时候的先生都好厉害呢。】”
“哼，那小子现在根本一点用都没有。”Emiya哼了声。
因为远坂凛早就说过要留宿，还把Emiya派回去取洗漱用品，所以卫宫士郎帮他们分别收拾了客房。但身体状况良好的Buchak完全睡不着，最后还是爬回屋顶和Emiya一起晒了一整晚月亮。
第二天Buchak再次拒绝卫宫士郎一起约会的邀请。面对因为被远坂凛强拉去约会的而抓狂的卫宫士郎，Buchak投以‘加油’的笑容，卫宫士郎哀嚎果然在这方面找美国人救助太不靠谱。
Buchak：“总之，祝你玩得开心。”
卫宫士郎：“Buchak，你为什么不一起来啊？”
Buchak：“Ahmm……因为我是死人？白天出去走动，谁知道会怎么样。”
卫宫士郎：“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Buchak：“笑话？我没讲笑话啊。”
卫宫士郎：“…………”
回到远坂宅后Buchak发现Emiya已经休息了。对方躺在天台的地毯上，枕着胳膊惬意的享受阳光，Buchak看着Emiya那笼罩在金色光芒里的侧脸，不知不觉微笑起来，轻手轻脚的来到他旁边坐下。
近乎虔诚的凝视着对方，Buchak在冬季舒适的阳光下缓缓敛起双眸，轻声呢喃——
I’ve been left out alone and I prayed for help.
我曾被孤单的遗忘，于是我祈祷。
Then you came, Sir.
然后你出现了，先生。
But I lost you in my life.
但是我从生命中失去了你。
Now I finally found you,
现在我终于再次见到你，
but when I take a look into your eyes I see your heart is crying.
可当我注视你的双眼时我发现你的心在哭泣。
And you fading away.
并且你渐行渐远。
Buchak想伸出手去触摸Emiya的脸庞，但中途就顿住，他用涌动着复杂感情的目光看着Emiya，最终还是收回手。
Sir, I belong to you.
先生，我属于你。
For you I can give up all my duty, all my faith.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我的一切职责和信念。
Now I pray, I only fight for you and follow you to the end.
现在我发誓，我只为你而战，并且追随你直到那结局来临。
I’m your sword forever, my Sir - my Master.
我永远是你的剑，我的先生——我的主人。
那呢喃声太浅，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察觉。Buchak长久凝望着在阳光下熟睡的Emiya，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气氛给感染了。
或许，他也可以试着睡上一觉。
小心的躺下来，Buchak侧身睡在Emiya旁边，偷偷勾住他的衣袖，仿佛一只未经允许就半夜钻到主人床上的犬只。
静谧安逸的气氛在天台上沉淀、散逸，Buchak在不知不觉中闭上眼，呼吸平缓。
不知过了多久，Emiya觉得自己翻身时似乎碰到了什么，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Buchak平静的睡颜。
诶呀呀，这真是……
Emiya伸出手臂揽住对方，再次熟睡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十八、So as I pr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