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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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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惨白的施奈安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和眼底的乌青清晰的落在徐建文、施国斌眼中,不提心中有些酸涩的徐建文,又急又气的施国斌一双粗大的手指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使劲点在了施奈安的额头上。
“他沈斌就这么好啊?比你老子还好?多大点屁事至于遭的跟活不起似的?.....”
一顿数落让又憋屈又感觉窝囊的施奈安眼泪噼里啪啦的掉,施国斌落在额头的手指好像火烙铁似的让施奈安觉得烧的厉害。
施奈安听的很清楚,施国斌虽然满嘴责备,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对勉强,这让心中莫名的感觉难受的施奈安心中的愧疚蜂拥般不断往上冲。
一滴滴掉落在被面上的眼泪让徐建文瞪了一眼施国斌,啪的一巴掌把施国斌的大手拍开,好像孩子似的搂着施奈安,“老儿子,跟爹说说咋回事。”
脸色苍白的施奈安抬起手臂擦了把眼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哥突然就没消息了,老爹我知道喜欢沈斌不对,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稀罕这个人,稀罕的不得了....。”
有些哽咽着把心底那点小心思秃噜个干净的施奈安没有看到徐建文、施国斌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施奈安单纯可徐建文、施国斌可不单纯。
自家孩子再不好那也是宝贝,沈斌再优秀与徐建文施国斌而言都是个渣渣,施奈安不明白沈斌玩的是什么可徐建文、施国斌却清楚沈斌的欲擒故纵。
彼此对视一眼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的徐建文笑了,摸着施奈安的头顶,“老儿子,老爹过几天出差,你跟老爹出去散散心,这段感情对不对咱暂且先不说,感情的事不是轻易做决定的,咱出去一是散心,二是你也好好琢磨琢磨,到时候,你要还是觉得沈斌好,咱再说行不?”
哭过之后,心里感觉不那么憋闷的施奈安微微点点头,“恩。”
答应了一声的施奈安让徐建文呵呵的笑了,使劲秃噜了一把施奈安的头顶,“行了,出去洗洗脸吃饭。”
说完拍了拍蔫耷耷的施奈安徐建文、施国斌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施国斌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咱小安是不聪明,可沈斌玩的也太损了,答应的好好的不主动却吊着小安,想这么容易的带走小安没门。”
咬牙切齿的施国斌让有些头疼的徐建文扫了一眼,看着施国斌有些扭曲的脸徐建文没有吭声,要说沈斌玩的这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徐建文肯定翘大拇指,但是心眼玩到施奈安身上,却是徐建文所不能容忍的。
施奈安不聪明而且还认死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徐建文、施国斌心中虽然不愿,可也不去勉强,尤其是对施国斌,施奈安于他而言不仅仅是血脉的延续,还是精神寄托,从战火纷飞的战场下来,心底没有一刻不去想念那些永远留在战场上兄弟的施国斌一颗死灰的心直到施奈安的出生才有所解脱,看到小小的施奈安,终于明白生命是什么的施国斌激动的心情直到此时也无法忘记。
呵护着小小的施奈安成了施国斌心中最执着的欲望,爱他给他最好的是施国斌一直奋斗的目标,这段在外人看来是惊世骇俗的感情,但在施国斌眼中却并不是什么大事,在前线,背靠背相拥而亡的兄弟,相隔好几里地拖着残躯也要死在一起的恋人施国斌看过太多太多,那些人的感情不真吗?那些人难道就是龌龊的吗?不,在施国斌眼中那样死也要相守的感情才是最纯真的。
感情从来没有错,错的只是歧视的目光和所谓的正义,可什么是正义?满嘴的仁义道德吗?不是施国斌愤世骇俗,而是没有经历过朝不保夕的人不会明白那种纯真,满嘴所谓正统的仁义道德在施国斌眼中狗屁都不是。
施国斌在乎的从来都是施奈安是否幸福,那怕全世界都说施奈安错了,施国斌也不会,唯一让施国斌担心的就是施奈安过于单纯而沈斌又过于狡诈。这以后要是在一起就施奈安的心眼,三个捆一起也不是沈斌的对手,沈斌稀罕施奈安不假,可谁敢保证长久?万一沈斌起了歪心眼不要小安了,遭罪的还是小安。
无法比肩齐的感情走在一起施奈安要比沈斌辛苦的很多,这是施国斌最深最重的担忧,当然施国斌怎么收拾沈斌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三天后,简单收拾一下行李的施奈安跟着出国考察的徐建文走了,临走时,施国斌要下了施奈安的手机跟施奈安长谈了一次,除了表明了自己的不反对,也希望施奈安能够静下心好好的想想是不是非沈斌不可。
眼圈通红的施奈安成年后第一次扑到施国斌怀里大哭了一场,感激如山父爱的同时也终于静下心来答应施国斌会认真考虑。
送走施奈安,把施奈安手机一关的施国斌狰狞的笑容把司机小陈吓的心直颤悠。
而就在施奈安登上开往欧洲的飞机时,按耐不住心底思念的沈斌也登上了回程的飞机,擦肩而过的两个人相隔不足一个小时在熙熙攘攘的机场错身而过。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Y国最大的希斯罗机场,睡眼朦胧的施奈安被徐建文拉着走出机场,时差颠倒的施奈安从这日起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欧洲之旅。
而匆匆回到D市的沈斌直奔施奈安家,当开门的吴秀笑意冉冉的说施奈安跟着徐建文出国游玩时,沈斌的脸顿时黑了。
话筒内提示的手机已关机更是让沈斌心底发沉,坐在施家的客厅,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的沈斌很快察觉到一丝异样。
细细的想了一遍又听吴秀说施奈安的手机被施国斌放在家里后,顿时什么都明白的沈斌清楚这是施国斌、徐建文对自己不满也是对自己的警告。
苦笑不已的沈斌使劲搓了搓脸,把自己的行李放进施奈安的房间直奔施国斌的单位。
从天亮等到天黑,一直到晚上七点才等到施国斌的沈斌没等施国斌开口,率先开口,真诚的像护崽子的施国斌道歉,一天的时间里,沈斌什么都想明白了,早在施国斌、徐建文看出时就已经挑明的沈斌明白这次的欲擒故纵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但是一定是让徐建文、施国斌知道了。
不管自己的初衷怎样,毕竟是耍了手段,沈斌清楚以施国斌、徐建文宠爱施奈安的劲头要是不解释清楚,施国斌、徐建文就敢把施奈安藏起来一辈子不让自己见。
而且沈斌心里也明白,真要是跟施国斌这四个老人对上,首先被放弃的一定是自己,当然,沈斌也清楚并不是施奈安对自己没有感情,而是施奈安对施国斌等人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一切。
正是因为想的清楚看的明白苦笑不已的沈斌没等施国斌开口而是率先道歉,陈恳的当着施国斌的面剖析自己的全部心思的沈斌此时没有了外在的精明干练,有的只是一颗深爱的心。
静静的坐在身边对面看着陈恳的沈斌,施国斌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挺静静的看,一言不发的施国斌在短短的半个月内是任由沈斌说破天就是不言语,这样的沉默把沈斌愁的够呛。
无奈下的沈斌在又一次无果的剖析后带着施国斌来到了世纪花园,指着紧邻施国斌、徐建文家不足百米的院落,告诉施国斌这是他为施奈安准备的家。
萧条的院落此时还保持着竣工时的模样,满眼思念的沈斌告诉施国斌这里的一切都是为施奈安准备的,只是为了满足施奈安恋家情怀,而之所以一直没动就是为了想让施奈安按照自己的心思去规划。
一句句服帖的话语让一直沉默的施国斌扫了一眼满眼思念神情有些憔悴的沈斌,哼了一句只是说了一句一个星期后回来转身走了。
留下满心喜悦的沈斌快步离开的施国斌坐上车闭上双眼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半个多月的不言不语,施国斌看的很明白,沈斌对自家傻小子的感情要比自家那个傻孩子深的多,说句发酸的话,沈斌根本离不开自家傻孩子。
想明白的施国斌叹息后终于放下一直提着的心,晚上看到自动自发走进家门又自动自发的回到施奈安房间的沈斌,施国斌第一次没有了白眼,这让看了半个月笑话的吴秀笑的不行。
要说吴秀一点没察觉俩人之间的不对劲也不完全是,只是吴秀跟施奈安一样心软心思还少,被施国斌护在羽翼下的吴秀知道要是真有事施国斌一定会告诉自己,所以吴秀也不去费心思琢磨。
反而跟施国斌说起三月退休的事,是的退休,外表依然年轻淡雅的吴秀马上五十了,面临退休的吴秀很早以前就不再带班,每天悠闲的上完课就走的吴秀跟施国斌商量着去上海看看老太太的事。
去年要不是吴青哭了好几场,把耿红哭的心软了,吴秀说什么也不能让耿红过去,开始的时候还好,可最近,吴青家因为搬迁的事太过于吵闹,吴秀就惦记着把耿红接回来。
笑呵呵的施国斌点头附和着,还说跟吴秀一起去接,而躺在施奈安的大床上,鼻息内满是施奈安体味的沈斌嘴角挂着淡笑疲惫的抱着施奈安的枕头思念着远方的施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