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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平乱3 “情况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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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如何?”
“禀将军,柳州现下,各个关卡,城门都守满了士兵,说是为了防止流寇作乱,基本上是只进不出,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根本出不来。”
裴泽雨皱起了眉头,“也就是,现在柳州境内,无法与外面联系?”
“恐怕是这样。”
“回营再议。”
“是。”
正月初四一早,裴泽雨便从雍京出发了,半路上汇合了从边疆调遣回来的部下,因为是皇帝吩咐要秘密行事,至少在将事情弄的水落石出之前,不能轻易让人知道,所以,一行好几百人只好伪装成商队前往柳州。
他们一行几百人,裴泽雨也不敢轻易妄动,若是城内有什么,这一进去,怕是就把人都折损在里边了。
于是便在柳州边界的一处山脚扎了营。
大帐之内。
“将军,若那柳州知府真与苗疆人勾结,咱们冲进去把府衙控制住不就好了?”
“顾琦,我们到柳州近5日,附近能藏人的山林我们都探查了一番,你可找到流寇的影子?”
“这…”叫顾琦的,是裴泽雨手下的一个营长,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小心眼什么的实在没几个,原先以为皇帝把他调遣回京是有什么大事呢,结果是调遣回都尉手下,不对,现在是将军了,见着将军,他们心里头听高兴,说要打山匪,好嘛,大家伙可兴奋了,可这到了地儿都好些天了,啥事都没有,可把他闷坏了,要说边疆,那秦万海因为不待见将军,也连带着不待见他们这些人,但最起码在边疆的时候,无聊的时候能去逗逗那些女真人玩玩啊…
“将军,我看,若不从汴州边界进入柳州?”冯平道。
裴泽雨摇头,“绕路过去太远,即便能打探到什么,也至少要十日才能传递回来,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争取时间,而且我们暂时不能惊动了汴州。”
“将军,那咋办?要不然,我找几个兄弟把守门的敲了,然后乔装进去?”
裴泽雨想了想,还是摇头,“这个法子是能进去,但是,怎么出来,也是个问题,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惊动城里的任何一个人,不然我们要找的东西恐怕就找不到了。”
“他们守卫森严,怕是苍蝇都飞不进去。”顾琦抱怨。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苍蝇?鸟?裴泽雨脑袋灵光一闪,笑道,“顾琦,你说得不错,咱就出不来,就飞出来呗!”
“将军,你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了?”三人眼光齐刷刷的看着他。
裴泽雨点头,“风筝。”说道风筝,裴泽雨便想起颜如玉的纸蝴蝶了,若是他在,一切便简单多了,不行!裴泽雨随即否定,这地方不知道还有什么变故呢…
李胜想了想,大笑,“将军真是好计谋,这风筝嘛,放着放着断了线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哈哈…”
“报!柳州城外山林发现疑似流寇踪迹!”
裴泽雨听闻‘蹭’的站了起来,“对方多少人马?有何特征?”
“禀将军,大约十几二十人左右,骑马,蒙面,腰间挂弯刀,他们在山林大肆搜索,似乎在找什么。”
裴泽雨思绪半刻,“传令下去,继续盯着,不可让对方发现,随时准备撤离。”
“是!”
“冯平。”
“属下在。”
“带人在附近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听到弯刀,裴泽雨便不自觉的像起在苗疆之时,遭黑衣人追杀的事,他们也用弯刀,不过,苗疆境内弯刀倒也常见…
“属下领命!”
“李胜。”
“属下在。”
“进城之事便由你去办,记住,绝对不能让人察觉,要不知不觉把证据给我找不出来。”
“属下领命!”
“哎,怎么又是他们两个!将军…咋就不能派点差事我做啊。”顾琦很郁闷,来这里窝了几天,他浑身不自在。
“你啊,就是个劳碌命,让你闲着都不自在,等着吧。”
裴泽雨一声令下,营帐都拨了,两百多人着正瞅着转移,结果等到傍晚时分也没见那群神秘人踪影,待传报兵回来,才知道那群人已经离开柳州边界了,裴泽雨便有下令把营帐支起来,大家伙这才松口气,不然估计饭都吃不上。
一个时辰后,冯平回来,并带回来个奄奄一息的人。
“禀告将军,属下在附近搜索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男子,自作主张带了回来。”
裴泽雨看了一眼那个浑身是血,早就昏过去的人,身上还有被撕咬的伤口,皱起眉头,“莫不是在狼窝找着的?”
“差不多,属下正要回营之时,碰见他被两头狼追击,身上还有刀伤,属下估摸着,那群蒙面人是不是在找这个人?所以就把他带回来了。”
裴泽雨点点头,“让林大夫给他把伤治一治,等他醒来,再看情况。”
裴泽雨话刚说完,便有部下把人抬了下去。
“继续加强警备,在情况未明了之前,我们的行踪绝对不能暴露。”
“是!”
御书房。
听完回报,皇帝勃然大怒,“不是让你们看着他么?他怎么还能让被灭口?”
黑衣人跪在御案前,透着浓重的血腥味,“属下无能,请皇上责罚。”
皇帝闻着这浓重的血腥味,胃部有些难受,便道,“刑罚自然是少不得的,待伤好后,去刑房领五十鞭。”
“是。”
“派人把那杀手找出来。”
“是。”
“退下吧。”
不料想这么秘密的计划也能这么快被察觉?他在京中究竟有多少探子?就在方才,他还收到汴州传来的密信,说黎王府并无异样,最近还请了个戏班子唱戏…
这事真与他无关,汴州与柳州交界,若真有流寇肆虐,黎王不可能不知道…即便他没有参与,也是故意帮着隐瞒的,而且,柳州知府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杀死…
皇帝眯了眯眼,随即下了一道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