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医院之行 ...

  •   ......看着眼前的医院,凈满头黑线地呆立着,为什幺?为什幺又是这间医院?怎幺全日本就只有这一家东京综合医院的吗?不然怎么每个王子想看医生时都是来这家的?(作:可能这家的声誉好吧...)

      “若?”走在前头的裕太没看见凈跟上前来,忙回头看看,只见凈一人站在医院门口呆站着,满头具现化了的黑线,还写满着‘不想进’的三个大字。

      “嗯?”凈回神,伸手抹了把脸,决定忽视脑中那条名为‘讨厌’的神经,“没事,进去吧。”

      “哦。”裕太见她抬脚走进医院,便扭头向前踏去。不过男孩子的步子倒大了些,如果是平时,凈她一定会加快速度追上前,但是现在她的脚受伤了,即使一步,她也能感到脚板那千百条神经像被人活生生地抽扭般疼痛,更何况她为人还不愿说出来而又倔强地想以现在的模样追上裕太?!那简直就是在自虐!!才一步而已,她就受不了疼痛地跌倒在地。

      裕太闻声回头一看,看见凈倒在地上,捂着脚板,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不流泪,不出声,但是她身上的裙子却被她的小手给揪得皱巴巴的,那下唇也红得滴血。他赶紧跑过去蹲下身检查,暗自懊恼自己粗心大意。

      凈看着他一脸惭愧,强忍着痛微笑地说:“不是很痛的,不要紧的,裕太,过一会儿就好了的。”

      裕太听后,心里更谓为凈不忍,喃喃低骂自己几句,就横抱起她跑向外科病房去。一路上,凈一直掩着自己的脸,就怕有什幺‘熟人’在,那可就丢脸了。

      “嗯,好了。”外科医生看了看那处理出来的绷带,不禁摇了摇头,“我说,小姑娘啊,你那学校的保健老师是干啥的,怎幺一个伤口就把它绑得像是脚板腐烂似的,多浪费啊。”

      凈苦笑着说:“呃,我会帮忙传达您这句话给我们保健老师听的,他这绑法可弄得我整天都穿不了鞋子,而我只好把那绷带当鞋子了,今天都是踩着这绑带来的。”后半句开玩笑地说出来。

      “嘻,对了,出去通知你那小男朋友,省得他担心。”

      “他?他才不是我男朋友。”怎么每个人都喜欢猜裕太是她男朋友的,她可不想交男朋友的好不。

      “不是?真的不是?那可委曲他了,刚刚他抱着你冲进来的时候,两人可亲密了,小姑娘啊,可别辜负人家了。”说完后还故意地瞟了眼门口,掩着嘴坏笑着。

      凈看着眼前这个做着古怪动作、喜欢八挂的男医生,她突然产生一种很想揍人的感觉。她嘴角、眼角以医生看不到的角度疯狂抽搐着,只因那有着四十多岁的秃头医生很自然地装可爱地伸出两手合闭护在胸前,手掌握成拳头摆在鼻下,只差没站起身来曲起一腿然后睁睁眼拋媚眼而已。不过,如果他真的做了,她敢保证她一定会承受不了而揍人,那实在是太太太...太恶心了!!!!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凈匆忙丢下一句,然后以着平生最快的速度拿过工作桌上的药单就跑出诊症室,她怕她再多待一秒钟,她就会把今天连同昨天吃的东西给呕出来。

      但那外科医生想的却和凈想的大不相同,自作聪明的他认为女孩是被他说中了害羞而跑的,犹自在房内偷笑。如果凈知道医生的想法,她一定会在跑出去之前揍他一顿才去拿药的。

      凈出了诊症室,却没看见裕太在,她有些焦急地四周寻找他。看着周遭白色一片,心不禁慌乱起来,很怕很怕,她很怕一个人呆在医院里。无论是她五岁时、十五岁时,还是不久前,这些经历她都不太想回忆,所以她讨厌医院,非常非常讨厌,讨厌到了一种害怕的程度!

      她想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苍白,她眼中只想冲出医院,冲出这令她回忆起讨厌的回忆的地方。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肩膀,她受惊地回头看去,是一个有着及肩蓝发的男孩,他正担忧的望着她。从他的眼中,凈看见自己失仪的容貌,苍白的小脸,衬着她幽蓝的眼瞳比之以前更深了,也看清了自己脸上明显表示出来的害怕和眼中淡弱的求救。她何时这幺胆小和懦弱了!?凈在心中自嘲地笑问着自己。

      她忙敛起脸上的表情,身为雾崎若,她是绝不容许出错的,她现在是雾崎若,不再是那个有弟弟疼的北堂凈。

      她抿了抿唇,礼貌地扬起一弯淡漠的微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要紧。她故意没收起眼中微弱的情绪,显现出思考、烦恼的表情,扮演着一个怕医院的十三岁女生所对陌生人而笨拙做出微微警惕的动作,这才是一个正常女生对陌生人的正常反应。如果她完美地收藏起自己的感情,那只会令人感觉太做作,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雾崎若。

      看着眼前的男孩没说话,她鞠了个躬,说了声谢谢,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跑开了。她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也想起裕太的手好象有伤,那他应该顺便去看骨科医生了,她想,她知道她该往哪去了。

      ───────────────────幸村视角开动─────────────────

      幸村精市若有所思地望着那道类似逃离的背影,他没有阻止,没有叫停她,并不是表示他没有感觉。事实上,他对女孩产生了种感兴趣的感觉,好久没女生像她一样勾出他的兴趣了。

      第一次见时是在医院外的道路,当时一辆自行车从他身边窜过,很自然地,他不禁望望车上的人。当他看见侧坐在后座的女孩脚上的绑带时,他不禁轻笑了出声,然后他看见女孩的脸上是那自然享受着风的表情,丝毫不为那绑带脚而感到羞耻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笑意是很没礼貌的。加快两步,他有种想再见到那女孩的恬静笑容的感觉,想问她为什幺她的笑容有种酸楚的味道。

      一接近医院门口,他就看到门中央的那一对男女,彼此间像情侣却又像亲人。彼此穿著不同的校服,他知道男孩的校服是圣道鲁夫,而且他还是网球部部员,因为他刚骑的那辆自行车上系着个网球袋,绑得紧紧的,他猜想到他就是青学的那个天才不二的弟弟吧。那,那个女的呢?是他的女朋友吗?想起这个可能,他不由得感到一丝失望在心头划过。

      幸村站在那,他忽然不想去接近他们俩,他有预感,他心里会不好受。看到女孩自在地微笑着,然后努力迈着艰辛的步子走上前,他心里有点怜惜,有点赞赏,但是他也发觉了走在前头的男孩并没有回头关心她的情况。或许他们俩不是情侣吧,他心想,试问一对男女朋友会这样子行动的吗?

      然后他继续观察着那对男女,女孩发现自己和男孩的距离越来越远,不禁加快速度,他发现原本挂在女孩脸上的笑容慢慢转变成单纯地勾起,不!应该是原本单纯勾起的微笑慢慢维持不住,然后她跌倒了。男孩马上转头跑到女孩处,横抱起了她。他不愿地承认,他们俩应该是对男女朋友。(作:你误会了哦~~~)

      幸村选择忘了刚才的那幕,走进医院去检查身体,听着医生说的话,他感到些悲哀和绝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手,能再执起他最喜爱的网球吗?心在摇摆不定着,做与不做(手术),这是个难题,面对着死亡和网球,他不知自己该要有哪种的心情。他走出房间,透过窗户望着天上的蓝天,很美很美,想起了前些时候的自己正在这片天空下挥拍,未来呢?是否也能够这样呢?

      打破他思想的是,急乱的脚步声,扭头望去,是那个女孩?!她怎幺了?女孩越走越近,速度比之刚才快了不小,脚上那大片绑带被剪掉,只剩适量地缠住女孩的脚。刚开始女孩走不好步伐子,那绑带怕是占了一大原因吧,他感到眼角抽了下,是哪个医生有那种恶趣味的......

      眼看女孩脸色苍白地似要昏倒般,他踏步上前拍拍女孩的肩,眉皱了下又松开,刚才手中的触感是冷硬的,她的身子骨还真够瘦的,几乎没什幺肉。

      背对着他的女孩有点受到惊吓地转身望着他,近距离地,他清楚看到了她眼中的求救信号,虽然只是微弱地令人捉不到,还是被他看出了。他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瞳,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在暗蓝色海底,海中无形的压力和黑暗压逼着他,还好她马上收回了那些流露出来的感情,不然他不知会继续撑着到什幺时候。他再眨眼一看时,女孩变得异常地小心翼翼,活像个快破碎的娃娃般,他也看见了她眼中淡淡的怀疑。但别忘了他是谁,他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也是幸村家族中的嫡系长男,这些把戏可以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他。看着她的背影,幸村感到对她的好奇更加深了。

      ───────────────────幸村视角完毕─────────────────
      走在踏向骨科的方向,突然的一对视线在背后盯向凈处,猛地一回头,却没发现什幺怪异的人。但她仍可感觉到那对视线依然盯着她,心里有点发毛,视线仍在,人却不见,她想起以前看过的<医院怪谈>、<废弃的手术台>、<医院怪异事件>等电影、漫画、小说,她人就禁不住地打了几个寒颤,呜呜呜,好可怕啊......

      看着双脚,她心里在记算着逃跑的机率有多少,脚因为重新绑过而没原本木乃依的样,也可以穿上鞋子,鞋子里还铺了海绵、线花软绵绵的物体,这让她走路时轻松了很多,裕太他很细心欸~

      她又瞟了瞟四周,然后抬脚继续走向骨科,就发现有人拍拍她的肩,她再次转身望向身后,唔,是个性感美女医生。她感到自责,自己居然没有了平时的警觉性了,而且还很不经得吓,刚刚两次的拍肩事件,要不是她触到有温度,她一定会不要命地把某个没生命物体以过肩摔给摔跌出去!

      性感美女医生绕有兴趣地看着小妹妹在发呆......思考,再对照着手中的资料,经过在她...思考时的近距离对照,她应该就是拥有那类似于心脏病的刺手病症的女生。她张口询问:“小妹妹,你是雾崎若吗?”

      凈有些迟疑地点点头,在那医生询问时她就马上回魂了,察觉到那对视线是源自站在她前面的医生的,而且没有恶意。但,对方可是有着高瘦的身材174cm,而她只比龙马高那幺一点点(作:请把姆指和食指分开成原子笔的宽度,谢谢),而她最讨厌被陌生人这样俯视着的,所以别怪她现在的眼神会很凶神恶煞的。

      女医生好象没注意到她的脸色般,兴奋地握住她双手说:“你好,我是专治心脏科的六本木琳香,我对你的病很有兴趣,请你让我参与治病的一员,我会很努力去研究这个病......”

      “停!”

      凈真是越听越火大,“你以为我想得这个病的吗?你又有什幺资格要研究我的病?我不是像那些白老鼠一样待在实验室里帮你测试你的药剂的,我是人,请你尊重我个人的意愿好不?别因为妳突然的兴趣而这样对待别人。”她几乎想要大吼出声,但最后还是以着一种冷冰冰的语气做结束。那女人把她当成是闯关游戏吗?那么儿戏地说就会好的吗?

      一阵静默,凈抽出医生握住的手,没了继续去找裕太的心情,转身走向医院的大门,她需要冷静和发泄。在临走时,她看了眼那女医生,见她呆呆的样子,心里有点惭愧,会不会骂得重了些呢......

      正想着,却没注意前面有人,径直冲了上去,然后是物理学的反作用力,她向后倒去,屁股跌得开花,疼死了。她抬头想骂那人时,不经意间扫到另一边不远处走过的一个金发少年。

      是他!

      凈没管那人和身上的疼痛,一个劲地站起冲向那人处,却被某人拉住了,她回头看才发现某人正是裕太。凈忙扭头看向那人所在处,他早已不见踪影,只是短短的昙花一现,可能是幻景而已,但胸口剧烈的跳动声实实在在地告诉她这似幻的景象是真的。

      她得赶快找他出来,她知道这身体撑不了多久的,她已听医生说过了,她现在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些坏血病的特征,血脏五官开始退化和坏掉,再这样下去,她会要换心脏、肺身体器官,换血的手术也会变得越来越密集,而手术的成功率却一件比一件地低,她没把握能活着捱到国中毕业。而且再不找到他,她怕完成不了若的愿望,她得尽快才行。对了,裕太刚才一定是看见了他的,他以前一定是知道他的,问裕太不就行了。

      凈转身激动地揪住裕太的衣领,急切问道:“裕太,你知道他的,对不?你也从龙马那知道我的事的,对不?你会告诉我有关他的事的,对不?对不?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我要知道,我要知道他的答案!”不知是她情绪太过激烈,还是那身体的自然反应,她哭了,哭得周遭的路人都静了,静下来看着场中两人的表演。

      裕太的眼中闪过一丝丝痛苦,欲扶她的手被紧握成拳头垂在身侧,打网球而修剪过的指甲并未刺进手掌心,但为什幺?为什幺他会感到那幺地痛?心被无数尖锐的刀所刺伤。他知道的,他知道那男的终会来抢走深爱那人的若,可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若会被这样抢走,所以只能装作不知、不提以前的事,只为了一天、一月、一年的相处,可为什幺那男的会在这?为什幺?明明他一早就做好了失去她的准备,为什幺还会那幺痛?

      裕太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那男的,心在滴着血,是的,他知道的,他就是看到了那人,才拉住她的,不让她上前去找那男的,他怕她会再一次地选择那人,会再一次地离开他们。头晕乎乎的,他有些无力地拍拍头,接着头脑发热的他不可思义地听到他那变得异常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会告诉妳的。”

      ...............
      ...............

      唉......人物走形了......
      我还真啄摸不到他们的性格...真看不过的就提出来让我修改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医院之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