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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嫁花藤为媒(二) ...


  •   再看书黎那边,他用龙鳞剑砍断了蛊尊好几只手,但蛊尊的手根本斩不完,而且还能再生,累的书黎拄着剑气喘吁吁,蛊尊更趁这个时候发动攻势,五只手一起向书黎伸出,还有一只手悄悄绕到书黎身后,掐住了书黎的脖子。书黎刚要用剑将其砍断,蛊尊又两只手缠住书黎的手臂,两只手环住书黎的肩膀。

      我一直觉得书黎武功深不可测,人也高深莫测,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竟然无还手之力,被蛊尊牢牢的捆住了,他在我心中一向沉稳,万事成竹在胸的形象轰然倒塌。

      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思,看到他那么吃力去却迈不开脚上去帮忙,也许是我知道他不会有事吧!

      “你个臭虫!你快放开阿黎!阿黎!你没事吧?你给我松开,松开!”那厢里,金宝使出了吃奶的也过不了金蝉的一条胳膊,气的他满脸通红,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子就向蛊尊砸去。蛊尊措不及防,挨了两金子,随后只伸出一只手随便一挥,再丢过来的金子都统统被扫落在地上。

      书黎的脖子被掐住,身子被捆住,脸色也来越白,看样子是难受的很,身后,红衣的青儿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他扑倒书黎后背,用力地掰卡住书黎脖子的手,掰了半天掰不开就用牙咬,生生将蛊尊五个手指头全咬断了,咬的满嘴是清液,蛊尊不是人,流的不是血,是恶心的汁液,我也曾经咬过。

      书黎这才脱离了危险,等青儿再想咬蛊尊其他的手时,身子却不能动了,是蛊尊早已伸出了胳膊把他和书黎捆到一块了。

      蛊尊仰天哈哈大笑,又冲着书黎说:“对不住了,本来应该让你在后面,可是这家伙硬往你后面贴,哈哈……这个方位你应该没尝试过吧!今天你们可以试试了!”

      书黎额头上渗出了汗,脸白的像一张纸,我越来越好奇,他和白玉蝶到底是怎么了?为何都如此虚弱?我心里莫名其妙的砰砰跳个不停,胸口奇热无比,那不是我身上的温度,我从衣襟里掏出那发热的东西,是白玉蝶赠我的白玉蝴蝶佩,此时玉佩周身被一层红光笼罩着,那红光越来越胜,温度也越来越高,烫的我手疼,我赶忙把玉佩塞到袖子里,不让它再碰到我的皮肤。

      “啊!”的一声暴喝传来,是书黎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流,他挣脱了蛊尊的手臂,那些手臂像被火药崩开似的,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书黎身后的青儿被那气流冲出好远,摔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蛊尊也被气流压得后退一步,饶有兴趣的看着书黎,“没想到你用这副破败身子也能使出这等本事,只怕你这一用功,这具身子也撑不了多久了吧!”

      书黎没说话,踉跄着横走了几步,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哇”的一下喷出一口鲜血,眼睛却向我看来,似带着悲伤、埋怨与忧愁。

      我心跳的更乱,简直是七上八下,毫无章法,我用拳头捶捶胸口,坐在窗口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现在应该过去扶住他,然后亲切地问,“书黎,你这是怎么了”吗?

      “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金宝一声凄厉的呵斥将我喊醒,“不都说你们是形影不离,天作之合吗?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打死?”

      “他不会死!”我一下子打断金宝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他不会死,或者相信他不会死,再或者我不会让他死……

      “你看看他都什么样了?离死也不远了!”金宝眉头竖的老高,手里攥着一定金子愤怒地指着我说,“你就坐在这里看着他死吧!”

      我突然感觉浑身无力,动了动手指,又猛的跳进房间内,掌心的剑也已被我抓在手里,以前,我总认为书黎是深不可测,谁都奈何不了他,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都有被打倒的一天啊!万一他真的死在我面前怎么办?我岂不是要做寡妇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我心里就这么想嫁给他?

      只一剑,我就劈开了蛊尊的半个膀子,要不是他躲得快,整个身子会被我劈成两半。他抱着空洞的膀子,磕磕绊绊的推到墙根,我看见那切口处没有再生长。正当我要再挥出一剑时,金蝉从后面稳稳的抓住了我的手,那力道如不可动摇的大山,我回头看他,他也正看着我,表情比金宝更愤怒,“刚才你那一剑若是劈在白书黎身上我会为你鼓掌,可惜你太蠢了!我是不是不该让你找到这把剑?”

      我猛然想起在雪山之巅时,他在湖面设了结界,把我锁在水底,原来是逼我发现这把剑,可是为什么?“你们为何要杀书黎?他与你无冤无仇!”

      “你怎知他与我无冤无仇?我的未婚妻坠落凡间,他却设计我脱身不得,救你不了,还来横刀夺爱!若他只是横刀夺爱也罢,可他竟想取你精元,我只怕杀了他都不解恨!”

      “你在说什么?谁是你的未婚妻?而且书黎他对我颇多照顾。”

      “呵呵,你知道猪为什么要养肥了再吃吗?”

      “哼!你说过,要我谁都不要相信,我不会相信你的!而且他要是想取我精元早就取了,何苦等到现在还没动手?”

      “你现在的精元值几个钱?恐怕连他都不如!”金蝉扫了一眼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青儿,我也向他看去,不知何时,青儿火红的衣袍里伸出一条毛绒绒的红尾巴,像是狐狸的尾巴……

      我不禁开口问道:“青儿是狐狸精?”

      “正如你看到的!”金蝉毫不犹豫的回答。

      “青儿魅惑了书黎?”我又问。

      “醒醒吧你!”金蝉夺过我手中的剑,“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我让你看看是谁魅惑了谁?”说完,他就向书黎走去,握住剑的右手凸出几根青筋。

      我预感不好,他这一过去,书黎凶多吉少,不管怎样,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书黎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我也不会让他有事。我快速冲上去,这时,金蝉的剑也向斜上方挥了起来,要赶上,要赶上,我的心跳空了一拍。

      多少事实告诉我,物种不同,是没法对抗的,在瘴气林是这样,在雪山之巅更是这样,如今也是……就算我现在死在这里,也没法阻止那落下的剑了。

      那赤红的剑在金蝉手中更能发挥出它的威力,挥出的剑气如闪电一般,直直向书黎而去,“不!”我大喊,我懊悔,如今才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

      还没来得及伤心,眼前的情景让我愣住了,我不够珍惜的,总有人会加倍珍惜,在千钧一发之际,金宝扑倒了颤颤巍巍的书黎,同时他背后立刻喷出了一道鲜血。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他俩身边,迅速给金宝点穴止血,书黎叹了口气,“唉,已经没用了,刚才那一剑,不是一个凡人能承受的起的,若是正面劈过,恐怕他现在已经变成两半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只觉得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是我太不分轻重。

      “谁说我会变成两半?”一个虚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忏悔,却见是趴书黎怀里的金宝动了动,他咬牙翻了个身,看着上面书黎的容颜说:“阿黎,你看,我为了你死都不怕,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大脑一片空白,他为何没死?难道他也不是凡人?而且,这个时候求婚,天时、地利、人和三样都不占吧!

      书黎动了动唇,终究没说什么,大概也是不知该说什么吧!

      金宝伸手想抚摸书黎的脸,可是胳膊抬到半空又失力的垂下了,他已是气若游丝,却还是挤出一丝力气说话,“阿黎,你以后想男人不要再到这种地方好吗?更不要找那狐狸精,你看看,他都把你祸害成什么样子了,你只管来找我就好!我金宝从小吃天下最好的,用天下最好的,哪怕你要吸我的阳气,保准也是最纯正的阳气,阿黎,咳咳……你不嫁给我也行,但你答应我,从今往后,有需要就来找我好吗?”

      书黎惨白的薄唇微启,淡淡的说出一个字,“好。”

      我们都以为金宝可以死的瞑目了,垂下脑静静的等待他说最后的遗言,谁知这货一下子跳了起来,挨了金蝉那妖孽挥出的一宝剑,他竟然还能再跳起来,刚才可是手臂都抬不起来啊!我立刻脑补了几种可能,金宝也是妖?金宝跟甄百角一样炼了铜身术?刚刚那一剑没砍到要害,只蹭破了一层皮?

      “咳咳……”金宝兴奋的过了头,咳出了许多鲜血,他手抚胸口,安定了片刻,有些羞涩的坐到了书黎旁边,含情脉脉的抓起书黎的手,“阿黎,我终于得到你了!走,跟我回家去!”继而又非常不屑的对我说,“你去给我们打掩护!”

      我愣了片刻,点头说:“噢!”

      金宝才一手将书黎的一条胳膊搭到他肩上,另一手扶着书黎的腰向站了起来。他瞪了我一眼,厉声训斥:“看什么看!还不去掩护!”

      我恍然回过神来,又“噢”了一声,向金蝉走去,只见他悠然的坐在桌子上,手里玩弄着那把赤红的宝剑,赞许的对金宝说,“你一介凡人竟能搞到仙羽玉衣防身,真是有两下子!”原来金宝有防身的神器,金万鑫可是给为他儿子的安全下了血本了。

      “怎么?你还想砍我?你来啊!你来啊!看你能不能砍破这衣服!”不知为何,我感觉他说话的语气很欠揍,如果我是金蝉,可能真的会再砍他几剑,而且他都见血了,明显那衣服已经被砍破了。

      可金蝉不是我,他不会那样做,相反,他将宝剑丢到金宝脚下,“不如你用这把剑来砍我吧!你只要你能砍得我流一滴血,我就放你走!”

      他们都是疯子,难道金蝉是刀枪不入?

      金宝放开书黎,刚要去捡那把剑,就被书黎阻止了,“你敢碰一下就没命了!”

      “为何?”金宝问出了我也想问的。

      “因为那把剑有毒!”

      “哈哈……只是有毒吗?你为何不说出实情,顺便让我的未婚妻也听听,为何只有我和她能碰这把剑?”金蝉上前两步,与书黎面对面站着,眼神和气压同时向书黎逼迫而来。

      我也上前一步,挡在书黎身前,身后,书黎推开我,抿唇一笑,继而表情认真的对我说:“莲儿,你听好了,因为这把捡上设了毒咒,用这世间最毒的赤蝎尾尖的剧毒凝缩一处,写下的禁咒,除了你和金蝉,无人能碰。”说完,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在金宝的搀扶下黯然离去,只留下那一眼,好像还在眼前,有些意味不明。

      金蝉倒好心的没去阻拦他,反而过来扳起我的下巴,恶狠狠的问我:“看吧!他又魅惑了一个,怎么?你心疼了?”

      我用力要打开他的双手,他却捏的更紧,我一阵吃疼,气愤的对他说“与你何干?你给我松手!”

      他仿佛看到我疼苦的表情就会很开心,凶恶的脸也变的温柔,“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你是我的未婚妻,将来要嫁给我,你说与我何干?”

      “我才不是你的未婚妻,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呵呵,不信你可以找找,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你还带在身上。”

      “什么定情信物,我从未与你定过情!”

      “那,这是什么?”他松开我的下巴,用指尖点了点我左眼眼底。

      我知他是在点我那颗红痣,不禁笑了出来,“笑话!我娘胎里带的红痣成了你送我的定情信物?谁身上是干干净净的不长颗痦子疣子什么的,那岂不是全天下的男人女人都成了你的情人!”

      “不!”他表情依旧温柔,指尖轻抚过那颗红痣,“只有这颗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嫁花藤为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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