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神记之公子寻仙》风言青

25、小妾复活 第八章大概

　　第八章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大哥睡着了。令升低头，含笑看着大哥，轻轻的弯腰抱起大哥，走进屋子。令升小心翼翼的将大哥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看了一会儿，轻轻的走了出去。
　　过了片刻，大哥张开眼，若有所思的盯着床顶。

　　令升回到餐厅和令闻一起吃了午餐——因为时间太晚了，午餐早过了。
　　“二哥，你今天在做什么？”令闻很想知道令升到底在追查些什么。
　　令升看了令闻一眼，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他：“没做什么，就是清理一下父亲留下的东西。”
　　令闻眨眼：“父亲留下什么东西了吗？”
　　令升笑笑：“就是一些书画。”
　　“我能看看吗？”令闻问。
　　令升立刻道：“我已经交给娘了。”
　　令闻哦了一声，东西到了夫人手里，他是看不到的。
　　“可惜，我真的很想看看父亲的东西。”令闻对父亲的印象不是特别深刻，因为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年纪太小，到现在……他几乎遗忘了父亲。但是……“人家都说父亲很厉害呢，是个大才子。”
　　令升笑道：“对啊，父亲很厉害，恩，二哥就是继承了父亲的遗志才会著书立说。”这的确是父亲的遗志，他最大的希望就是留下什么，名垂千古。但大概是后期耽于美色，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做。
　　“哇，我也要。”令闻眼睛亮亮。
　　令升忍不住揉揉他的头，笑道：“会有机会的。”

　　吃了饭之后，令升没有出门，他回到自己房间，取出纸笔开始写线索。
　　令升对父母纠结的感情没有多少兴趣。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放手又如何？不是更潇洒吗？勉强留下的人，有什么意义。但父母不管这些，他们纠结来纠结去，没有一个结论。令升看了不久，就不想看了，反正父母的感情问题，轮不到他一个孩子说话。看多了，反而把自己纠结进去了。
　　但即使如此，令升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只不过以往他没有细细的思考。后来想过，因为人已经离去而放弃。
　　怎么说呢？令升还是觉得有点奇怪的。他出生后，事实上直到父亲去世之前的一段时间，他都还在为取得妻子的原谅而努力。真正的不理睬，大概是去世前三四个月。在令升的记忆中，父亲和花夫人似乎非常恩爱，但若是说父亲具体为花夫人做了什么，令升却想不出来。
　　当年令升疑惑的是父亲有一段时期非常迷恋道士和尚，有事没事请一些传说中的高僧老道等来家里，好吃好喝的招待。那时候陪着父亲招待这些人的一直是花夫人，有一次娘亲说她才是正妻，招待客人应该她来做还被父亲骂了一顿。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娘亲对父亲更怨恨了。对了，那时候令升正是叛逆期，觉得这些骗人的家伙真的很碍眼，尤其是欺骗他的父亲，简直不能忍。于是，令升凭借聪明才智将所有神棍全部赶出去了。那时候，父亲似乎不但没有因为他的聪明而高兴，反而有点……无奈悲伤的感觉？那时候，令升就在奇怪了，父亲到底在失落些什么。要说父亲想修仙，似乎不是，因为他汲汲于名利，但若说不是……为什么那么热衷于神神鬼鬼？
　　因为这个疑问，令升开始注意父亲和花夫人，当然，令升没有看出什么。他对花夫人的了解还是很少，只知道花夫人似乎非常讨厌花，她所在的院子漂亮的花草全部被清除了，种上了大树。这很奇怪，令升从来没见过哪个美女讨厌花草到这个程度。
　　但是不等令升调查清楚，父亲就病了，去世了，花夫人也被娘亲活埋了……所以令升所有的疑问都没有必要。
　　而现在，令升看到了娇容花。娘亲说，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的花，而花夫人出现之后娇容花消失了，巧合的是她们的名字相同。
　　没有问题？怎么会没有问题！令升无法放心。刘金隅这个时候应该派人将坟墓前的娇容花全部弄去烧掉了，令升打算明天清早就去看看，那花还开不开。如果开着……妥妥的妖怪。

　　第二天一大清早，令升收拾好自己就走出家门，他打算去父亲坟墓看看。令升走出家门的时候，令闻从后面追了过来，抱着令升的腰不放手，撒娇般的说：“二哥二哥，你要去哪里，带我去。”
　　令升好笑的扒开八爪章鱼：“三弟，你学好了吗？二哥回来要检查。”他将令闻当做家主培养，所以要求严格。
　　令闻眨眼：“二哥，我很累了，想休息休息。”
　　令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揉了揉令闻的头：“三弟，学习要趁早，再等就老了。”
　　令闻鼓鼓嘴，很委屈：“二哥，我只是想跟你多相处一会儿。”
　　令升笑：“以后有机会。”
　　令闻问：“那二哥要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令升愣了一下，道：“我……去看看父亲。”
　　令闻瞪大眼：“二哥，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带我？难道你想让父亲说我不孝吗？”
　　令升苦笑：“好吧好吧，一起去看看。”他的确没有理由阻止令闻去看父亲，早知道不如说谎。可惜令升不习惯，他一直觉得对某个人说谎太多会丧失他的信任。
　　令闻笑了，很开心。兄弟俩肩并肩往前走。两人还没有离开家三十米，一个青衣男子从旁边冲了过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拉着令升的衣摆就开始哭诉：“令升公子啊，求求你救救我吧。令升公子啊，自从看了你的书，我每天想来想去都想不通……令升公子啊，收留我吧，我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小厮，只希望你别阻止我学习你的学问。”
　　令升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青衣男子：“你说因为仰慕我的学识所以要当小厮？”
　　青衣男子连连点头：“对啊对啊，只有当公子的小厮才能时刻请教。”
　　令闻撇嘴，冷笑道：“小厮就是小厮，谁家公子这么有空指教小厮？”
　　青衣男子立刻道：“没关系，只要能跟在令升公子身边就好，能第一时间知道公子写了什么书做了什么画……实在是太幸福了。”
　　令闻哼气：“我家不缺小厮，用不着你。”
　　青衣男子连忙道：“考虑考虑啊令升公子，我不需要钱的，只要能让我看到令升公子的作品就可以了。你们不会吃亏的，真的。”
　　令升嘴角一弯：“你真的这么仰慕我？”
　　青衣男子点头：“令升公子请相信我。”
　　令闻冷笑道：“想跟着我哥？我哥让你死你会去死吗？”
　　青衣男子一脸花痴状：“如果令升公子想让我死，我真的会去死的。”
　　令升扫了他一眼，笑道：“那你先试试吧。”
　　令闻很不高兴：“二哥，干嘛要答应他。”
　　令升耸耸肩：“我们要去看父亲啊，缺少一个拿东西的人。”反正他缺一个小厮，这人也可以。当然，令升答应他最基本的原因就是想知道他的目的。什么因为学识而仰慕……令升根本就不相信这种借口。这人有什么目的，放在身边更容易了解。
　　“令升公子，有什么请尽管吩咐。”青衣男子郑重道。
　　令升一边走一边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男子顿了顿，道：“公子叫我小李就行。”
　　“也对，小厮嘛，有名字做什么。小李子，我告诉你，你就是二哥的小厮，可别想着打扰二哥。”令闻挽着令升的手，警告着。
　　小李道：“不会不会，我很听话。”
　　令升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能察觉小李并没有武功，所以……危险性不大？至于会不会毒药，令升观察过，他似乎不是那种长久和药材打交道的人。反正，他有什么目的，放在身边早晚会知道。

　　小李就这样跟着令升了。令升去父亲坟墓的时候顺便转了几个弯到了民居买了点东西。对的，现在不能在街上摆摊子，但是没人规定家里不能。有些常用的小东西偶尔会有人摆在家里等人买。
　　兄弟二人心情各异的来到坟墓。干老爷的坟墓在城郊，离城市不远。这边风景不错，是大哥选择的，据说风水不错。
　　“二哥，我们很久没有见过父亲了。”令闻基本上只会在清明重阳的时候来。但是令升，偶尔倒会来这边静一静。
　　令升微微一叹：“是啊。”他一边回应令闻的话，一边环视四周。娇容花果然被刘金隅全部清除了，现在周围一朵遗留的都没有了，只剩下黑漆漆的灰烬。这就是说……娇容花不是不死的？
　　“二哥，你在看什么？”令闻不开心令升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令升侧头，淡淡道：“只是觉得花草长的太快。”
　　令闻笑：“春天过了嘛……不过，谁这么讨厌烧杂草还烧到我们这边来了？”令闻不怎么在意的说了一句。
　　令升微笑：“哦，这是我让人烧的。”
　　“啊？为什么？坟墓长草没有关系吧？”令闻好奇道。
　　令升道：“那种花有毒。”
　　令闻眨眼：“哈？有毒的花？”
　　令升道：“对，是娇容花，很漂亮也很毒。”
　　令闻哦了一声。
　　令升笑笑，吩咐小李摆好东西，兄弟俩恭恭敬敬的给干老爷鞠了躬，并且烧了纸钱，还供奉了很多好东西。
　　令闻对着墓碑嘀咕：“爹，你要保佑我们啊。”
　　令升若有所思的看着墓碑，注视着墓碑上的文字。突然，有敲木板的声音响起——咚咚咚——非常沉闷的声音。
　　但是——荒郊野外哪里来的木板？
　　“哇！公子，有鬼！”小李吓到了。
　　令升蹙眉，四处张望，但是此地除了他们三个人，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令闻呆了一下，僵硬的扭头看令升：“二哥，我怎么觉得……这声音是从父亲坟墓里传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十章
令升在大哥这边，而谢子元嘛，更多的是呆在老夫人那一边。让一个年轻人总是呆在庵堂听着佛经，令升也觉得对不起谢子元。但关键时刻，他也只能相信谢子元。
“咳咳……花夫人怎么样？”大哥强行撑起身子，平静的问。
令升道：“她在令闻那边，应该没有做什么。大哥放心，我一直在关注她。”
大哥咳了两声：“令升，小心……呃……呼呼……”大哥还没有说完就喘不过气来了，一只手抓着床单死命的揪。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令升惊呼，一边扶起大哥一边拍他的背部。
大哥脸色发青，断断续续的道：“令升……大哥……大哥喘不过气来了，身体……很软……”
令升皱眉，他在把脉，可是从大哥的身体里却看不出任何问题，就仿佛一瞬间，大哥就疲惫了。该怎样才能让大哥好受一点？令升一边往大哥身体里输送真气，一边想办法让大哥呼吸顺畅。
“大哥，你先躺一下，别担心，有我。”令升勉强镇定，从腰间抽出银针。令升一直在学医术，就是为了这一天。令升的医术不敢说多好，至少在建康城算得上名号，只是他大少爷不乐意当大夫。
大哥勉强从青色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大哥当然相信你。”
令升的银针刺入大哥的喉管，放开了窒塞的通道。令升的手有点发抖，但下针的时候特别稳健。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令升的动作其实非常危险，但现在顾不得许多了，他必须让大哥重新呼吸。
大哥脸色稍微好了点，说话也平顺了一点，还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令升，你的医术不错。”
令升苦笑：“还是治不好大哥。”
大哥笑道：“大哥的病这么诡异，这不是你无能。”
令升取下银针，将大哥平缓的放在床上，轻轻的给他揉了揉胸口：“大哥，我想肯定是花夫人做的。”大哥的病虽然诡异，可拖也拖了这么多年了，没道理现在突然出事，而这个时候正是花夫人回来。
大哥缓缓摇头：“令升啊，没有确定的事情不要乱说。”就算是花夫人做的，令升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令升嘴唇一抿，神色冷漠。
“令升，别担心，大哥我也病了这么多年了，死不了。”大哥笑着安慰。
令升恩了一声，内心决定等会儿就去花夫人那边转转。他必须看看，花夫人那边做了什么。如果能找到蛛丝马迹，说不定大哥有救了。
“大哥，我找丫鬟来照看你，我要出去找点药材。”找药材是真的，但这不是重点。
大哥点头：“别担心我。”
令升恩了一声，扬声叫来丫鬟，吩咐她们好好照顾大哥，自己出去了。
出了大哥的门，令升直奔花夫人所在。
花夫人真的很安慰，自从回到干家之后哪里都没有去，就呆在家里和儿子培养感情……花夫人不走，令闻这个做儿子的也不能走。因此令升过来的时候就遇到了母子俩。
花夫人在泡茶，令闻等着喝。见到令升，两人都露出笑容，令闻还特别孺慕的叫了一声：“二哥。”
令升勉强收敛心神，噙着笑意道：“花夫人，还习惯吗？”
花夫人特别温柔的看着令闻道：“习惯，能在老爷的家，能和闻儿一起，怎么会不习惯？”
令升扫了两人一眼，视线落在院子里。令闻的院子和之前比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倒是多了一些娇容花。令升挑眉，似笑非笑道：“三弟，你院子里的花长的真快。”
令闻看着那些艳丽的花朵，笑道：“是啊，这是娇容花。二哥，娇容花很美吧，而且很容易养活。”
令升道：“咱们父亲也喜欢这种花，可惜后来没见过，没想到三弟你这有。”
令闻朗朗一笑：“大概是风吹来的种子吧。”
令升顺从道：“那真是好运气。”
花夫人起身摆手：“令升过来喝杯茶。”
令升微微皱眉，花夫人的称呼未免太亲密了……但，名义上这位还是长辈，令升也不好反驳。“不用，我只是来看看你们。”
令闻笑道：“谢谢二哥，我和娘都很好。”
令升走过去：“那就好。对了，花夫人曾经在坟墓里住了那么多年，我想你必定有特殊的本领，不知道能不能看病？”
花夫人眨眼：“谁病了？”
令闻道：“大哥又发病了吗？真可怜。”
令升冷淡的看了令闻一眼：“是，大哥发病了，不知道花夫人有什么想法。”
花夫人温温柔柔的看着令升，然后笑了：“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又不是大夫。”
“那花夫人是怎么活着的？”令升追问。
花夫人一瞬间变脸，变得柔情款款又充满白莲花似的光芒：“是老爷，老爷即使死了也舍不得我受伤啊……”然后她出口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爱情故事，一个死去的男人放不下活着的妻子，变成鬼魂给她找吃的，陪她说话……令升无话可说。早该知道的，从花夫人这边他肯定问不出什么，为什么还要自虐般的找过来问？
“哦，真传奇，我该走了。”该看的都看到了，不给看的令升也没有办法。
令升走了之后，令闻就沉下脸。花夫人笑眯眯道：“闻儿，你看，他在乎的，永远只有他的亲人。”
令闻冷声道：“娘，这是我的事情，你专心完成你的事吧。”
花夫人微笑：“放心，他的身体早就垮掉了。”
令闻仰头，没说话了。大哥要是出事，二哥绝不会原谅自己，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令升很烦恼。
他们能做的准备都做好了，但是不知道有没有用，而大哥又不能等了。
谢子元看着令升烦躁的神色，淡淡道：“今晚我去探探情况。”
令升道：“一起。”
谢子元微微一笑：“令升，我们两个去一个就可以了，另一个要做好准备。”
令升皱眉：“我很担心……”
谢子元拍了拍令升的肩膀：“总要动手，我会带着武器。”
令升蹙眉：“你觉得那些符咒有用吗？”令升和建康城的有道之人交流过，然后……拆穿了他们。所以说，令升的符咒还是自己从书本传说中找出来的。他无法保证那有作用。
谢子元轻轻一笑：“你不相信自己？”
令升叹气：“是的，我不相信。”他没有修过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谢子元耸耸肩：“或许我们想的太复杂了，那不是花妖么？花朵……应该害怕虫子吧。”
令升眨眼：“你的意思……我们往令闻的院子放虫子？”
谢子元点头：“你觉得如何？”
令升思考了一下，点头：“好像不错，不过放什么虫子？”
“花朵上的虫子。”谢子元侧头，“我立刻让人去抓。”
令升苦笑：“我们现在……真是丢脸。”
谢子元认真道：“不丢脸，我们只是没有遇到过妖怪而已。”
令升叹气：“好吧，你先去找人抓虫子，我去大哥那边看看。”
“放心，你娘我会派人保护好。”谢子元道。
令升感动极了：“子元，多亏了你在。”
谢子元笑了笑，飞身而去。令升仰头看了一下，回到大哥身边。
令升没有浪费时间，陪着大哥的时候他就在看书。令升现在看的书不是别的类型，全都是神鬼故事，他希望能从里面找到对付鬼怪的办法。
对于令升的行为，大哥只有一句话：“傻瓜。”
故事书不过是编纂，里面的东西又怎么能当真？令升却不相信，他觉得有人写，必然是了解什么。
大哥无奈，也不想弟弟孤单单一个人，于是清醒的时候就靠在床上陪着令升看神话书。
古时候的人并不在意这个，所以神话书很有限，两兄弟看了没多久就差不多了。当然，也可能是消息不流通很多书不出名找不到。
“我以后一定要写一本真·鬼神的故事书。”令升很不满的合上竹简。
大哥轻轻笑了：“好啊，功在千秋。”如果真能把对付妖怪的方法写下来，大家看了就心里有数了，可惜他们还不知道如何对付妖怪。
“大哥，你等着，我会做到。”令升自信道。
大哥眉眼弯弯：“大哥当然相信你啊。”只可惜他看不到了。
谢子元一边让手下去抓花中的虫子，一边穿着夜行衣趁夜窜入干令闻的院子。他没有告诉令升自己要夜探这边，因为他知道，令升绝不会允许。但谢子元心中有傲气，他相信手中剑，哪怕是妖精，他应当也有一战之力。
干令闻的院子谢子元从前没有来过，他来干家从来只会在令升的地盘。所以，干家的人竟然很少认识谢子元，甚至连大哥都没有见过几次。谢子元不喜欢大哥，他至今还能想起干大哥的眼神，那是一种——无比防备的眼神，好像他谢子元会伤害令升一样。可事实上，他谁都可以下手，就是不会伤害令升。但干大哥不会相信，他感觉到了谢子元的杀气。这是干大哥亲口对谢子元说的——“你杀气太盛。”
杀气？他以为自己收敛的很干净了，令升也没有察觉不是吗？但干大哥察觉了。那个人，虽然病弱，可才智绝不输人。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似乎可以看透人心，谢子元就是讨厌这样的眼神。
但谢子元还是要为干大哥的生命拼命，因为令升非常非常重视他的哥哥。
干令闻的院子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就是娇容花盛开的越来越美。谢子元皱皱眉，屏住呼吸。娇容花有迷幻的作用，他们早就知道了。谢子元目前不好辣手摧花，他的目的是那母子俩。
谢子元鬼魂一般轻飘飘的落在屋顶，悄悄地移开瓦片往下看，令闻不在这里，但花夫人在。花夫人面前摆着一盆水，水里面有一个稻草小人。花夫人一边笑一边看着稻草人沉没在水中。
谢子元皱眉，他很担心，花夫人这是在做法吗？她对付的，又是谁呢？哈，花夫人现在最恨的人能有谁？反正是干家的人。不管哪一个，他都不能不管。谢子元嘴角一勾，突兀的从屋顶踩下去。
花夫人正高兴呢，就听哗啦啦，屋顶落下很多瓦片灰尘。花夫人手一挥，瓦片灰尘就避开了。但此时，谢子元的剑到了。
剑芒闪烁，寒气四溢，带着锐利无匹的气势，谢子元到了。
谢子元太快了，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残影，但对花夫人来说，谢子元的速度并不快，所以，她轻而易举的挥袖甩开谢子元的剑。
“你就是闻儿说的那个干令升的好朋友吧。”花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谢子元。但谢子元并没有废话，一击不中，再次攻击。
“哎哎，你怎么不听话呀，我只是想和你说说干令升而已。”花夫人很不满，下手就重了一点。
谢子元武功好，毋庸置疑。但是花夫人用的不是武功，而是法术。当引以为豪的剑无法发出，谢子元惊了。妖怪果然是妖怪，这种能力简直就是作弊。
花夫人其实没有做什么，没有打人，也没有杀人，她只是定住了谢子元，唠唠叨叨的说起令闻和令升的事情。谢子元一边思考怎么脱身，一边顶着强大的压力缓慢出剑。
“咿，你挺厉害啊。”花夫人很惊讶。
谢子元一直不说话，花夫人生气了：“你是哑巴吗？”这一生气，她下手就重了一点。
谢子元倒飞，吐血，哐当一声撞在墙上。花夫人冷笑着伸手，想一举解决谢子元。谢子元吐了一口血，微微叹息，眯起眼睛，看来，今天他是回不去了。可惜，还没有和令升说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