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神记之公子寻仙》风言青

18、小妾复活 第一章“令

　　第一章
　　“令升，你是不是忘记我了？”卫若兰见令升呆呆的看着那个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叹气。他还中毒好吗，浑身软绵绵只能趴在地上真的很不爽。
　　令升回头，笑道：“当然没有，但是我也找不到解药。”令升扶起卫若兰，然后朝花朵走去。
　　那朵巨大的花已经合起来了，硕大的花蕾几乎垂到地上。
　　“令升，这花很奇怪是不是？”卫若兰摸下巴。
　　令升没有回应，他围着花朵转了两圈，然后拍手：“挖出来。”
　　卫若兰眨眼：“你打算种在家里？那可是放过尸体的……”
　　令升摇头：“不，我是说，烧掉。”令升终于发现，这朵巨大的花和他在王师傅院子里拿到的花是一样的，就是大小不同。但令升对这朵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不烧掉会出事。
　　“哈？你舍得？”卫若兰知道令升喜欢花，尤其是奇花异草。
　　令升笑：“你说的，放尸体的花朵很奇怪，还是烧了好。”
　　卫若兰耸耸肩：“我帮不了你。”他现在浑身没力气。
　　令升摆手：“没关系，你休息一下吧，或许药效很快会过去。”令升抽出剑，开始准备砍花朵。但……令升还没有动手，花朵就化作光芒，渐渐消散。
　　很美，仿佛黑夜中漫天的萤火虫，或者天幕中闪烁的明星……两人看呆了。
　　片刻，花朵消散完毕，卫若兰咋舌：“令升，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令升若有所思的盯着花朵，喃喃道：“花妖？”
　　卫若兰连连点头：“肯定是妖精啦，还能有什么？”
　　令升想了想，道：“别管这些了，我们先烧掉无头尸再说。”
　　卫若兰点头：“对对，太危险了。”
　　令升拉住卫若兰，迟疑道：“王师傅说无头尸是用卫玠的骨灰融合的，你不打算带回去？”
　　卫若兰瞪大眼睛：“你开玩笑？”
　　令升笑了一下：“好了，我们动手吧，然后你还得回去修养。”似乎因为花的消失，卫若兰中毒的迹象也消失了。至于令升，他一开始就封闭了自己的嗅觉，当然没事。已经碰见两回，要是还不长记性，那真该死了。
　　“对了，你打算怎么和刘大人说？”卫若兰想起一个问题。虽说现在建康的人大部分都相信神仙之说，可……刘大人就不怎么相信。
　　令升一愣，淡淡道：“很简单啊，王师傅追求雕刻最美的人结果走火入魔觉得用血肉雕成的人能够活过来……”神仙妖怪什么的，大家其实不那么能接受，还不如找一个凶手出来。
　　“可王师傅被无头尸杀掉了。”卫若兰道。
　　令升道：“恩，王师傅在杀某个人的时候他清醒了，然后和王师傅同归于尽。”
　　“可是无头尸的身份……”卫若兰还是担心。
　　令升摇摇头：“卫公子，寒门子弟死再多大家都不关心。”
　　卫若兰迟疑：“可是……我想刘大人会想知道真相。”虽然不喜欢刘金隅，但卫若兰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少有的能做事的官员——他佩服他，自然不想欺骗。
　　令升淡淡道：“恐怕金隅就是知道真相也不会选择说出来。”

　　烈火熊熊。
　　无头尸渐渐淹没在火海之中。
　　令升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若有所思。
　　卫若兰叹气：“长的好看简直是一种罪恶，如果我死了也有人这样……想起了就恶心。”卫若兰也饱受大家的追逐，虽然之前他很享受，但从今之后，卫若兰不想再看到疯狂的花痴。算了，建康挺不安全的，那花妖还没找着呢。“令升，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凉山书院读书。”他不能靠着美貌混日子了，长相总有一天会老。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泥土腐烂，卫若兰就觉得人生黑暗。
　　令升点头：“也好，你该多学点东西了。”清谈对人生根本就没有用处，最多把你说晕了出家当和尚道士。
　　卫若兰苦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很没用。”凉山书院不但教人文化，还有武功。
　　令升拍了拍卫若兰的肩膀：“你今天做的很好，别小看自己了。”他来的很晚，如果不是卫若兰自己拖了时间，或许他就救不了人。
　　卫若兰苦笑：“还是你救了我啊。”
　　令升摇头：“我打不过妖怪，是那个人……就是不知道他是谁。”好厉害，他打了那么久都没有办法的妖怪，人家一剑就解决了。
　　“或许是道士？”降妖伏魔嘛，有头发肯定不是和尚。

　　两人分开之后，令升去了刘金隅府邸一趟。案子已经结束了，他当然要让刘金隅知道，然后去报告皇帝。
　　至于刘金隅知道真相之后多么的惊讶无语，那不是令升在意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令升在思考整件事情。
　　是谁告诉王师傅可以复活卫叔宝？
　　杀死林誉方的真的是王师傅和……妖怪卫玠吗？难道刘金隅的人连个人都看不住？
　　小曹……绿珠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案子看似了结了，其实还有一大堆谜团没有解释。但现在人死了，什么都查不到了。
　　令升顿了顿，转身往绿珠那里去了。

　　绿珠已经开始接客了，当然接的一般都是有钱或者有才的人。
　　令升一进门，老鸨就叹气了——绿珠肯定要少赚很多钱——因为令升见绿珠从来不用钱——不过好处是每次令升见了绿珠就有一堆人要抢着见绿珠，说是沾沾文气。
　　令升微微一笑，先给老鸨塞了点钱，然后道：“我想见绿珠。”
　　老鸨堆起笑容：“令升公子，请这边来。”
　　令升跟着老鸨到了厢房，然后老鸨派人请绿珠去了。不过片刻的功夫，绿珠就来了。
　　“绿珠，你还是这么光彩照人。”令升夸奖了一句。
　　绿珠含笑道：“比不得公子。”
　　两人面对面坐着，绿珠开始泡茶，令升突然冒出一句：“司马聪的案子已经了结了。”
　　绿珠挑眉：“凶手是谁？”
　　“王师傅，雕刻大家。”令升淡淡道。
　　绿珠讶异道：“王师傅？你有没有找错人？”
　　令升唇角一勾：“绿珠，你是不信我吗？”
　　绿珠一愣，笑道：“当然不是，我不信谁也不会不信你，是你把我救出来的。”
　　令升道：“王师傅走火入魔，要用人的躯体雕刻卫玠。”
　　绿珠很诧异：“有这种事？”人的躯体怎么可以作为雕刻的材料？不怕毁掉吗？
　　令升看着绿珠，点头：“有这种事……你见过吗？”
　　绿珠摇头：“我没听说过。”
　　“对了，你要王师傅帮你做什么恐怕现在都来不及了。”令升抛出一句，“王师傅死了。”
　　绿珠露出一抹轻松的表情：“太好了，他死了大家就不用担心了。”
　　令升侧头：“担心什么？”
　　绿珠眨眼：“美人担心自己被杀，一般人担心看不到美人啊。”
　　令升失笑。
　　绿珠轻轻的碰了碰令升的手腕，柔声道：“公子，既然案子破了，你就开心点。”
　　令升一顿，道：“你说得对，我该开心。对了，你家小曹呢？”
　　绿珠微微撅嘴，风情万种的数落：“公子，你到底是来见我还是来见小曹？”
　　令升失笑：“我当然是想找解语花绿珠姑娘。”

作者有话说

第三章
安抚了娘亲之后，令升沉着脸走出去。虽然他不想多疑，但现在这种情况，那个送花的丫鬟必须送走。有意无意？哼！娇容花既然那么难找，丫鬟从哪里找到？
令升没有告诉大哥，因为告诉大哥也只是白白担心。而令闻，令升更加不会说。关于花夫人的任何事情，令升都不会告诉令闻。他的确是自私了，那又怎么样呢？人本来就是自私的。比起令闻来，他更在意的还是自己的母亲和哥哥。
令升叫来了母亲这边的护卫，冷着脸问：“王三，谁给娘送了花？”
护卫王三是个中年大汉，他疑惑的看着令升，不明白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清楚的说了出来：“是小丽。”
令升微微蹙眉，家里所有的仆人都是他选择的，为了家人的安全，他选择的时候全部经过调查，小丽……她的身份应该很清白才是，难道是自己调查错了？
“她在哪里找到的花？”令升问。
王三特奇怪的说：“二少爷，家里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种那么多花。”
所以小丽的花是在自己花园采的？但，他的花园有没有那种花他最清楚。
“恩，王三，好好保护老夫人，千万别让陌生人靠近……等等，三少爷……也不要让他进去。”令升原本不防备令闻，但现在他觉得有这个必要。不知道怎么回事，令升总觉得令闻似乎知道了什么。
“是的，二少爷。”王三只听从令升的命令，而他也是令升专门找回来保护母亲的。
令升摆摆手，往自己花园走去，他倒要看看，那花是怎么出现的。
令升到了花园之后，惊呆了，他的花啊……他花园里生机勃勃的花草啊，竟然全部萎靡不振，还有很多竟然凋谢了。
令升摸摸下巴，疑惑不解，到底怎么回事？令升走过去，仔仔细细的看过了花草，还有土壤……没有毒，不是中毒，那么……到底因为什么？
令升突然叹气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讨厌有人闯入他私人的地方，这么一个大花园肯定有人照顾，现在……发生什么事他都不知道。
谢子元再次从屋顶登场：“令升。”
令升头也不抬：“子元，你来了。”
谢子元跳下来，落在令升身边，眼神也随之落到花园：“怎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令升耸耸肩：“所以我在奇怪。”
谢子元皱眉：“查不出来？”
令升摊手：“我没让人照顾。”等下去找小丽吧，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对了，刺杀我的人找到了吗？”
谢子元神秘一笑：“他不在了。”
令升蓦然侧头：“你杀了他？”他知道子元最恨别人伤害他。
谢子元冷笑：“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的方式。”
令升挑眉：“还有比死更痛苦的吗？”
谢子元道：“有。”
令升一笑：“好吧，谢谢你。”
谢子元道：“令升，我不会放过他。”
令升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谢子元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什么。令升道：“子元，有空的话不如和我调查一件事情。”
谢子元诧异：“最近没有案子，你要调查什么？”
令升道：“我家的事情……恩，好像不该麻烦你。”奇怪，他怎么会毫不犹豫让谢子元帮忙？
但是谢子元很乐意：“不麻烦，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能一直和令升在一起，感觉很好。
令升笑笑：“我们从花朵开始调查。”
谢子元明了：“令尊坟墓的那些花吗？”
令升点头：“那花很诡异，我娘说那是娇容花，我父亲生前最喜欢的花。”可惜他没有见过，不过很奇怪，那么奇怪的花父亲应该不会喜欢才是……他喜爱花也是受了父亲的影响，他感觉父亲更喜欢的应该是那种清雅的花，而娇容，太过妖异。
谢子元道：“我昨天调查过，我们看到的那种花建康根本没有……当然，也可能是我调查不到位。”
令升淡淡道：“没关系，查查就好。”
谢子元点头，跟着令升走了。令升找到总管，三人一同去找小丽。
“总管，最近小丽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令升一边走一边询问。
总管摇头：“没有啊，小丽和平时一样。”
令升若有所思，难道小丽真的只是凑巧？
“二少爷，你找小丽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她有哪里没有做好？”总管很担心的问。
令升微微一笑：“不，只是有点事情要询问她而已。”
总管应和一声，带着两人到了小丽的地方。作为干家的仆人，其实他们都很闲。干家的人很清净，他们只要做好日常工作就可以休息了，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
小丽正在插花……正青春年少的姑娘，哪个不爱美？作为丫鬟，她能做的太少，但至少野花还是有的。小丽喜欢花，每天，她的头发上都插着一朵花，随风招展的时候，那花儿看起来特别的有魅力。
“小丽。”令升喊了一声。
小丽回头，看到令升，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她家二少爷呢，那可是府上所有丫鬟们的梦中人。
“二少爷。”小丽走过来，微微低着头。
令升扫了小丽一眼，道：“小丽，我想知道你那朵花是哪里找到的。”
小丽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二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那朵花特别的好看，所以想插在老夫人的房间让她开心一下……老夫人很开心的，真的，老夫人喜欢那朵花。”
令升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别担心。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那朵花，我花园里还有很多花。”
小丽抬头，特疑惑的看着令升道：“二少爷，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啦，您花园的花都谢了。”
令升若有所思：“你去的时候已经谢了？”
小丽连忙点头：“真的真的，二少爷我没有说谎，我今天一大早过去的时候就谢了。”
令升定定的看着她：“所以你选择那朵花是没有选择？”
小丽眨眼：“对啊，二少爷，你知道的，我每天都会给老夫人送朵花……”作为男人的令升还真的没有这么细心，他平时很少看窗台之类的地方，所以真不知道小丽每天都送。偶尔发现了花朵，他也没当回事。
“哦，谢谢你了小丽。”令升说了一声，和谢子元离开了。小丽疑惑的看着令升和谢子元的背影，问总管：“总管大叔，二少爷找我只有这件事吗？”
总管摸了摸小丽的头：“放心吧小丽，二少爷是好人。”
小丽眨巴着眼睛：“真的不是我犯了错？”
总管笑道：“傻孩子，如果你犯了错，二少爷不会留下你。”
小丽哦了一声，回去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谢子元站在令升身边，侧头看他俊美的面容，问：“令升，你觉得小丽可疑？”
令升淡淡道：“有嫌疑，但不多，我会让人看着她。”
“现在我们去做什么？”谢子元问。
令升摸摸下巴：“去我父亲房间吧。”父亲尘封了很多东西，他都没有看过……好吧，他太冷漠。不过也是母亲的命令，她不允许任何人再接近她的丈夫……包括儿子。
谢子元想起了那个男人，恩，现在看来令升和他父亲长的很像啊，不过还是令升更加有风度一点。
“令升……方便问一句吗？”谢子元低声问。
令升侧头，笑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记得我们相遇的时候你父亲还很健康，怎么去世的那么快？”那段时间谢子元忙着习武，很少关注干家的事情，直到他获得了权力金钱回头的时候，令升已经长大了。不过谢子元不想承认，他和令升就是竹马竹马的关系。
令升若有所思：“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应该是得了某种不知名的病。”药石无救，那时候娘亲都快崩溃了，最可怕的是——父亲只要花夫人的陪伴，他甚至不想看到母亲。
谢子元有点心疼：“所以你拼命学医术是为了这个？”
令升叹气：“父亲死了之后，大哥也病了，莫名其妙的病，请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所以我想还是自己掌握知识最保险。”
谢子元道：“大哥的病还没有消息？”
令升点头：“所以我决定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出去找找……”但是他担心令闻，不知道，他对他母亲的事情知道多少。
谢子元点头，他能明白令升的心情。两人说着说着，已经到了干老爷的房间。
人已经离去多年，但他的屋子还保存的好好的，干净，整洁，如同人还在世。
“这都是我娘做的。”令升叹息。母亲的性格就是太骄傲，太纯粹。明明就爱死了丈夫，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却不肯妥协。当然，令升并不觉得母亲做错了，要是他，也不会妥协，他只会放弃。可惜，母亲放不下，所以痛苦了自己。
谢子元想起那个风华绝代的贵妇人，皱眉：“老夫人还是放不下？”
令升苦笑，想起母亲苍老的容颜他就心痛，如果不是抑郁，她怎么会老的这么快？
“情深不寿。”谢子元感慨。
令升推开门，淡淡道：“所以我讨厌这样的感情。”太深刻的感情，伤人伤己。
听了令升的话，谢子元蓦然抬眼，他的意思——是不接受吗？自己的感情，也太深刻太痴迷。还好，他并没有告诉令升，看来，还是以朋友的身份呆在令升身边吧。
“子元，我们找我父亲留下的手稿。”令升的父亲是个大才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他留下了很多手稿和画稿。
谢子元点头，开始查看。干老爷的房间很清净，东西不多，最大的大概就是书架。令升走过去，一边翻阅那些书本，一边回忆。干老爷是个好父亲，令升承认，至于感情那回事……这是古代。
谢子元看了一遍，没有发现特别的东西，倒是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箱子。不过谢子元不好打开，因此他问：“令升，这箱子打开吗？”
令升放下手中的竹简，走到谢子元身边，蹲下身子看箱子。这是一个长方形的箱子，大小足够藏下一个人，并没有上锁。令升轻轻的抚摸箱子，道：“我没有见过，这大概是父亲的秘密吧。”如果不是为了调查，他真的很不想打开。
谢子元静静的看着令升，令升叹了口气，打开了箱子。箱子里面没有特别的东西，大部分是画和书稿。令升和谢子元一个个的拿出来看了，惊讶的发现那些画和书稿大部分时候竟然在描绘一个人——他的妻子，令升的母亲！
“令升，你父亲不像不爱你娘啊。”谢子元看着自己手中的画，下了定论。如果这都不是爱，什么才是爱？他从画上都能感觉到做画人的心情，何况……那个人呢。
令升也懵了：“我不知道啊，那段时间父亲的确对母亲不好……这东西什么时候有的？我娘……难道没有看过吗？”不会真的骄傲到这个份上吧？丈夫的东西不稀罕看？
谢子元若有所思：“令升，看来令尊的事情有点蹊跷。”
令升点头：“你说得对。”他必须查清楚，必须让娘亲知道真相。
“令升，你了解你父亲吗？”谢子元问。
令升苦笑：“我以为我很了解，现在看来我并不了解。”当年的事情他应该多注意的，如果当初就发现了真相，也不必现在一头雾水。可惜……那个时候令升还在懵懂中，他忙着想念现代，忙着学习古代文化，忙着安慰母亲……他忙的，没有时间关注一个小妾。
“令升，别难过，没事的。”谢子元伸手，想拍拍令升的肩膀，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神色变了变，最终放下了手。
令升嘴角一勾：“我不难过，我高兴。”知道父亲对母亲并不是那么无情，令升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