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未名的愉悦 想拿王剑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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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恶意传达到手冢国光的感知中时，他正在每日一例的与八田美咲通着电话，听着他炫耀着自己的恶作剧，手冢国光甚至可以想象的到电话那头他兴致勃勃的模样。那恶意袭来的太过突然，麻木的躯体竟然反常的感到了不适，从灵魂上升起的厌恶感令人作呕，这恶感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崩溃，但可惜那里面没有手冢国光，他如常的音调没有颤动一丝，等八田美咲首先说了再见，他放下手机，才微微的皱起眉头。
“足够恶劣的东西啊...”那恶意里面不甘的哀嚎和怨恨庞大的令人心惊，他转头望向正在慢条斯理吃早餐的黑子哲也：“你感觉到什么了么？”
“不，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过村雨刚刚说有黑色的东西流过去了，出了什么事么？”黑子哲也放下抱在手里的奶昔，将左臂衣袖挽起：“他说要自己跟你说。”
白皙的左臂像是被撕裂般的翻卷起红色的血肉，从血肉之中露出的眼球像极了恐怖片，然而当事人和观众都没有在意这个。红色的血肉随着眼球蠕动逐渐成形，变成了一只暗红色毛羽的乌鸦，在乌鸦脱离左臂的下一秒，血肉重新翻卷愈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真是恶趣味啊，哲也。”融合村雨明明有着很多方式，黑子哲也却偏偏选择了视觉冲击性最大的一种：“那么村雨，你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么？”
“像是‘蓝夜’时候的感觉…不过淡了很多。”虽然说着轻巧，但手冢国光明显的感觉到村雨在提到‘蓝夜’一词时的不安，对于千年前的事件他并不怎么了解，但也知道这个词汇足以带来一场变革，就连行事一向肆无忌惮平家将臣都对此闭口不谈：“绝对和‘蓝夜’有关，这点我是不会判断错的。”
手冢国光并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但他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他只是单纯的对这恶感感到有趣，这对他有用处，清晰的这么感觉着，不详但不会带来灾厄，他连这个也能够预见，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想我需要去和御座见一面了。”手冢国光这么说着，耳边的哀嚎凄厉和疼痛而逐渐无法控制的身体让他轻啧了一声，他试图抬起手臂取下耳扣，如此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做到：“只是这种程度的疼痛不可能让我丧失行动能力的，我也没有被束缚的感觉，是灵魂方面的么…”
“出了什么事情么？Matser？”声音从背后传来，手冢国光没法回头，但也听得出那声音是泽田纲吉：“供应的魔力被切断了一瞬间。”
“魔力被切断了？”手冢国光反问了一句，也没想等他回答：“哲也，去帮我把烟拿来，在我外套口袋里，berserker，去把龙之介叫回来。”
“好像很严重的样子…需要我去找切原君么？”黑子哲也掏出烟为他点上，他是第一次见到手冢国光被什么东西限制。
“不必了，并不是这个的问题。”代价的支付下，手冢国光终于能够简单的活动手臂，粗鲁的一把拽下耳扣，他得以重新掌控身体，而疼痛感竟然没有消失：“刚刚berserker说魔力被切断了，我确确实实透支了代价，但没有受到反噬。”他将烟头丢下重新点上一支，速度快得像是个瘾君子：“我曾经尝试过违逆定下的规则，所造成的后果非常可怕，更何况这次的规则所支付的贡品和所提出的要求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违逆的话，这个城市恐怕都会被当成代价支付出去，但我这次的代价仅仅是像平时一样。能够屏蔽规则，不，应该是修改规则...太有趣了！”
那的确是愉悦的声音，分明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却用着那样轻快的语调，浓浓的违和感让黑子哲也心生不安，他从老师那里听说了很多次手冢国光摘下耳扣时的状态，但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竟然能够改动我制定的规则，可以束缚我的灵魂，让我体会疼痛，什么啊…这非常有趣不是么？”手冢国光这么重复着相同的字句，这对于手冢国光这个人而言，是从未出现过的欢快语气：“我会得到这个东西的，要去请示御座呢…对了，要准备好违逆规则的代价啊，代价的话去找将臣…不行，代价太大他没法支付，还有谁能支付的起...”
“伏见大人，您冷静一下！”黑子哲也硬着头皮开口劝阻，村雨见事不好早就躲回了他的左臂。
“黑王...”手冢国光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黑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要到极限了，以王剑作抵押交换圣杯…不行…我已经有了王剑残破不相等的概念，必须等价交换的话…贤者之石！”
“手冢国光！你冷静一点！”难以想象这等音量的咆哮出自黑子哲也，仅仅是黑王王剑的话他不会为了不认识的人出言不逊，但他知道贤者之石代表了什么：“想要支付代价有很多方法，贤者之石绝对不行！”
像是被黑子哲也这从未见过的严厉姿态镇住，手冢国光顿了一下，再次开口便平和了很多：“是我大意了，放心吧，我不会去炼制贤者之石的。”
“您没事吧！父！”急匆匆冲进来的雨生龙之介让黑子哲也暗地里松了口气，只要雨生龙之介在场，手冢国光就不会暴走。
雨生龙之介的模样不算太好，他浑身上下都沾染上了血渍，伸出的六节虫翼划破了背后的衣服，急速飞行将本来就蓬松的头发吹的乱糟糟的，但脸上显而易见的焦急神色也让手冢国光微微扯出一个类似笑容的弧度：“没什么，只是判断失误了而已，倒是你怎么弄得？”
“就是忘了在背后加‘设定’了嘛。”雨生龙之介干笑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啊对了，我发现人皮书的真正作用了哦~”
“恩，做的不错，然后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QAQ我看见了一个很棒的祭品，但是还没有处理完的时候berserker就来喊我了嘛…然后手一抖被切成两块了。”
“重点呢？”
“…然后我不小心把他吃掉了。”
“…伏见大人我先告退了。”黑子哲也还是不习惯雨生龙之介的小癖好，他打算耳不听为静。
直到黑子哲也退出大厅，雨生龙之介拖长音调的辩解也还能隐约听到，手冢国光眼见着黑子哲也的离开，伸手拿起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来，雨生龙之介也适时的帮他点上。
“之前的话听到了么？去准备炼成阵吧，向御座递交外出申请，尽量别被黑子哲也发现，他毕竟是将臣唯一的弟子。”
“明白了哟~”雨生龙之介夸张的向他行礼，六节虫翼张开最大的范围露出弱点，这代表了他最大的愉悦与臣服：“我啊，最喜欢五角的法阵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未名的愉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