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话说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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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粗心如小月或是李延年，他们都发现了江若言和韩大夫还有那个朋友三人之间奇怪的气氛，真的是很奇怪。
先不说那日早时看见的情况，就是现在，韩大夫是比以往沉默了许多，就是以前直挂在脸上的微笑都被经常的出神给替代，而他那个莫姓的朋友却是粘若言粘的紧，而且不是搂就是抱，实在有有旁若无人，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难道若言真已与他生米成熟饭了！？
更奇怪的是若言的态度，不是拒绝但又是冷淡，还嘱咐让众人都不要多话。
让李延年憋了一肚子的疑惑，还不能开口。
这众人自然也是包括下人，下人自然是不敢多话，但到了八叶那可就不一定了。
相对与若言，对他来说江怀觞才是他直令的主子。
所以在江若言身边发生的任何事他都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通知给江怀觞。
而若言也如同预料般的见到了江怀觞，是单独的两人。
沉沉黑夜，幽香浮动，留园的气息显得异常沉闷。
“若言。”江怀觞皱眉深看着床上的弟弟，“你与莫公子……究竟是如何…”
“哥，你知道他是谁对不对？”若言直接打开了话题。
“……”
“找了八叶，便是去调查他吧。”若言虽是猜测，但已肯定，调开若言，也是为了降低韩莫的警惕心，以便更好的调查。
“既然你知道，为何又与他如此亲密？”
“哥，抱歉，有些话我不能说，但是你放心，对于韩莫我心中自有数。”
“三！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韩莫是谁我想你比哥更清楚，你的腿，还有伤都是拜他所赐！哥不希望你再因为那人而受伤啊！更何况，龙阳之好，这个游戏，你没必要陪那人玩！哥也不允许！”
“哥，你也说了，这只是个游戏，谁输，谁赢都还是未数。”
“三，韩莫是什么的人，骄傲任性，戏耍愚人，又有谁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那一身的武功，又有谁能敌！？三！他太危险！哥不能让他留在你身边！”江怀觞的表情并不怎么好，似是愤怒，又象是在计划着什么，若言总是意识到了江怀觞恨着韩莫。
“哥！”若言急忙劝道，“别轻举妄动！你放心！他是伤不了我的！”
“三，这事你别管！哥心自有数！”
“哥！”若言一声怒斥，“难道江家伤的还不够吗？！”
“……”江怀觞沉默了。
“哥，韩莫这个人我想你也清楚，不折手段，喜怒无常，而江家也才刚刚恢复往日的生机，它经不起再一次的毁灭，而你在作为我哥哥的同时更是江家的家主，江家两百多人，靠的只有你，你必须考虑到他们。”若言劝道，“更何况，韩莫他怎么玩，最多也就是若言一条命而已，江若言换整个江家，这是最好不过的交易，他想玩，哥便让他玩吧！”
“……三！哥不能再失去了你了！”江怀觞思量再三缓缓蹲在若言边，“哥只有一个亲人了，哥不想再失去你。”
“我知道。”若言点头，伸手抱住江怀觞，继续说道，“哥，不管怎样你都可以放心，韩莫不可能伤害我，永远不会的……”若言稍稍停顿，抬眼对着房门道，“你说对不对，韩盟主？”
江怀觞身子一震，惊然转身，只见那房门被推开，韩莫缓步走了进来。
“韩盟主。”江怀觞看着眼前的人，是褪去了伪装的韩莫，颠倒江湖的奇才蛊天教的教主。
而自己竟一直未发现他的气息。
韩莫冷冷地看着江怀觞，再看若言搂抱住他的双臂，似在隐忍着怒气。
若言收回两手，看向韩莫，面无表情。
三人如此沉默着。
突然间，韩莫提力出掌对向江怀觞，江怀觞匆忙抵挡。
韩莫的招势可谓快，狠，准，掌掌击向江怀觞的要害，江怀觞招招败退，本就不敌韩莫，却又招他突袭，一时间气血乱窜，慌了招势。
韩莫眼内精光一闪，具气与指，骤然出力，直刺江怀觞的肩骨。
“韩莫！”若言大喊一声，心下慌乱，他这一击，极可能费了江怀觞整条手臂！
此时韩莫指间骤然一转，从对方肩边擦过，震开了房门，木屑四碎，冷风呼啸着涌了进来。
温暖的内室，顿时冰冷如夜。
若言裹紧衣襟，有丝悲凉的看着韩莫。
韩莫心下一惊，立刻跑至床前紧抱住若言。
若言也不拒绝，仍由韩莫抱着，仍由两人渐渐地传递着体温。
江怀觞看着相贴的两人，一时无语，韩莫，竟是如此在意若言的话。
喧闹声引来了众人，韩如玉先冲进房内，看着三人瞬间了然。
李延年则放弃了所谓的成熟形象，立刻大叫了起来，小月也惊讶的躲在了李延年身后。
八叶警然拔剑却被江怀觞拦下。
情势一时紧绷。
韩莫抱着若言，最后若言缓缓在他耳际开口，“第三次，你让我如何再信你？”
韩莫摇头，急忙道，“不是的……是他想分开我们！是他！”
“没有结合，我俩又何来分开？”
“……”
“韩莫，其实我真是不懂你，纠缠我，又有何意义？”
“……”
“曾经你是陈贤，我是秦洛北，你可以继续做你的教主，我可以继续当我的教头，我两本可只是泛泛之交，又何必牵扯在一起？”
“什么意思……”
“算起来，你统领武林那又与我何管，因为我参加了弑殄会？因为我灭了无花宫？”若言笑道，“还是说戏弄我真的很有成就感？是吧！折断我的羽翼，很开心吧！？”
“……”
“……”若言轻叹口气，“就算是喜欢一人，也不是这样的。”
“……”
“就算我再怎么不明白，也知道，喜欢一个人，即使爱他入骨，那也不是这般的折磨。”
“….你认为是折磨…..”韩莫迟迟开口。
“难道不是吗？我的人生，可都被你搅乱了啊？！”
“……”
“韩莫，是放手，还是纠缠，我都不想再与你计较，我只希望，不管怎样，就我一个人就好，别再扯上他人了，是无意还是游戏都无所谓，只是拜托你，与我一个便好。”
“……”
“我们走吧。”
“什么？”
“离开这里，你想怎样都可以，我与江家此后便再无关系，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在牵涉上他们了。”
一言出众人惊讶。
“……”韩莫抬首，看着若言，却看不明白。
“三！”江怀觞急忙冲向床边，“你在说什么？”
“江主，我是认真的再说，我不是江若言，自然与江家再无关系。”
“三！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不是江家的人！”
“江主，秦洛北这人不知您是否知道？”若言开口。
“……猎人…”
“是啊，当年秦某人的称号。”
“……什么意思？”
“我不是江若言，我是秦洛北。”若言说，“我不管江主你是否相信，我也不想解释，但我说这话的目的便是我与江家，确是毫无关系，江主你无需多言。”
“三！你在说什么？！”江怀觞追问着。
可若言却是不理，只是转向韩莫，开口说，“韩莫，走吧。”
韩莫立刻抱起若言，江怀觞一见，立刻出手阻拦，韩莫却是躲闪但也未再出手。
八叶一见动上了手，立刻出剑协助江怀觞刺向韩莫。
谁知，八叶江怀觞二人才未出几招便只觉得眼前白袍一闪，韩如玉昂首挡在前，衣袍飞舞，冷风中飞散着白色的粉末。
江怀觞顿觉不对，屏住呼吸，却是为时已晚，浑身一阵抽麻，内力四散，手脚软了下来。
“哐樘”一声，八叶颓然先倒在地。
江怀觞心惊，见众人都已陷入昏迷，而自己的意识也在渐渐的消失，不想放弃但最终还是陷入黑暗，不醒人世。
若言趴在韩莫怀中，看着倒下的人，最终也只是轻叹了口气，拉扯了棉被，盖上了整个脸旁。
韩莫冷眼一笑，抱紧若言飞蹿而去。
韩如玉虽不是一流高手，却是轻功了得，只是从为显现，如白鸟般飞翔在空中，紧跟在韩莫之后。
若言瞥见，也只是轻笑。
韩莫发令，韩如玉半道改路，飞奔而去，瞬间消失在视线中。
韩莫则抱着若言落在一方破庙之中。
整了些干草，韩莫盘腿坐在上面，若言则仍坐在他腿间。
看着对方，韩莫因奔跑而冻红的脸旁，有些大气的喘声，两眼闪若星光，若言则是淡漠，最后从被中伸出手抚上了韩莫冰冷的脸颊。
韩莫同样伸手覆着，那脸蹭着他温暖的手心。
最后露齿一笑，“哥哥~”
“叫若言吧。”若言说，“现在你还虚长我几岁。”
“恩。”韩莫点头，后又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
“没什么。”若言低敛着眼帘，“在他们身边，你终会伤害到，与其这样，不如我与你离开。”
“……”
“生气了？”
“……没有。”
“你是不该有，因为你没有那个资格。”若言说的冷酷，似在故意挑起韩莫的底线。
“……”韩莫渐渐冰冷了眼，“你什么意思？”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亏欠着我。所以韩莫，你没有资格。”
“秦洛北！”韩莫猛然起身，扔开若言，若言摔落在地。
“……”冷风从四散的被子间吹了进来，竟是生冷的疼痛。
“……”
“何必呢。”若言裹紧了亵衣看着韩莫，微颤的身型，小巧的五官，乱舞的黑发，却是实在的可怜。
韩莫心下一紧，立刻扑了过去裹紧了对方，直到若言再暖了身子。
“对不起。”韩莫说道，此时，他才真正的记起，秦洛北已经死了，现在的江若言，只是一个没有功力，软弱的无法站立的人而已，自己已经打溃了那人，现在的人只能在自己的怀中才能摄取到温度。
“没事。”若言不在乎般的说道，“如果你喜欢我，那以后便好好对我，也许，我可以再喜欢上你。”
“……”韩莫注视着若言，有丝奇怪。
“……我再说一次，秦洛北已经死了。”若言象是了解，回答了他的疑惑，“韩莫你喜怒无常，我江若言也是可以怪于常人。”
“……好。”韩莫点头，他明白这就是机会，秦洛北给的机会。
二人沉默着，直等到庙门外传来马车滚动声，韩如玉，迎着风，踏雪而来。
原来雪，竟在不知不觉间缓缓落下，铺满了一地。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话说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