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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番外之你的一喷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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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边笑边否认,连说不是那么回事。他确实是因为家里多了七彩小鹦鹉才会在准备寿礼突发奇想,但他没想到这只蓝眼巴丹不仅会说各种吉祥话,还会念诗撩妹,哦不,不是撩妹,人家更正了,是相公。
“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它就是只会学舌的傻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张天琪将终于平复下来的钱宁抱在怀里,笑着啄吻他的脸颊,然后哄着哄着就又忍不住开始逗他,“难道你嫉妒它?完全不需要,你比它漂亮多了,你这么好看——唔!宝贝,这儿不能抓,会影响□□生活的!”
钱宁冷笑:“没关系,你的废了用我的,我不比你差,你会很□□的!”
蓝眼巴丹缩头缩脑的小步挪蹭,感觉相公好危险,想要离他远一点。
钱小歪目光灼灼的盯着鸟架上的鹦鹉,嘴角的弧度像在笑一样——呵,带毛小零嘴儿。
转天中午,沈秋正和相约一起减肥的同事抱怨减脂餐贵的像在打劫,再这么吃下去她就不用刻意减肥了,途径她工位的张天琪停了下来,问她中午有约吗?
沈秋微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笑着客气:“张总,您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趁空教了它几句‘吉祥话’而已,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为这个请吃饭就更不必了。”
张天琪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自己的助理:“你想多了,我替你背了黑锅,就算请吃饭也该是你请我,不过我不需要你请我吃饭。”
沈秋虽不知就里,但她深知自己的直属上司是个什么货,毕竟俩人不仅是上下属,还是同校同期的老同学,早在学生时期就共过事,那时的秋姐还是雄鹰一般的女人,不爽就说,不服就干,有种你把我踢出学生会,姐还不伺候了呢,本着这种心态她都吃了不少瘪,这货能是什么好货?
昔日的雄鹰已经沦为给人打工的牛马,沈秋强笑道:“张总说笑了。”
张天琪:“我像在开玩笑吗?”
沈秋挤出来的笑有些僵,但还是在努力维持,并不傻的脑瓜飞快转动,回想自己哪里惹着这货了。
张天琪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用询问的语气点她:“是我说了什么让你误会那只傻鸟是我用来哄宁宁的吗?”
沈秋错愕:“误会?你忽然让我去买只会说话的鸟回来,难道不是因为你俩吵架了,你需要一个嘴替帮你哄老婆吗?”
张天琪看她的眼神不像看傻瓜了,像看自作聪明的傻瓜。
沈秋的减肥搭子则留下一个“你多珍重吧”的眼神便默默走开了。
满心凌乱的沈秋蓦地想起了下属面对上司该秉承的态度——遇事先道歉,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他是老板。
张天琪:“道歉就不用了,这本身也不是你分内的工作,你只是帮忙没帮好。”
沈秋:“不不,您交代的事就是我的分内事,我没做好,必须道歉。”
张天琪:“那你再去找一只吧,这次别教它乱说话了。”
沈秋看了眼手里的外卖餐单,小心的问道:“我能吃完午饭再去将功补过吗?”
张天琪笑微微地:“你不是中午没约?先去将功补过吧,就当做空腹有氧了,还省钱。”
沈秋被他噎的假笑都挂不住了,心里直骂娘,这个损货,他还杀人诛心!
张天琪吩咐完就去吃午饭了,他没有因为助理的自作聪明不开心,事实上他挺开心的,鹦鹉炸毛可爱的要命,他自己哄都哄不够,才不要嘴替那种东西。
饿着肚子逛花鸟鱼市的秋姐满身怨煞之气,一边找鹦鹉一边腹诽:老娘恨鹦鹉!老娘恨资本家!待到不用为这五斗米折腰的时候,老娘把你们都杀了!
张老这一脉虽是长房,下面还有三个同胞兄弟,子侄众多,但今年是庆散寿,张老又爱清静,便没大操大办,寿宴就摆在家中,受邀的多是亲朋挚友。钱宁是二老的义子,属于本家人,自然要早些到,同张天琪一起招待客人。
后来买的那只鹦鹉被直接送来了本宅,这种小玩意儿上不得台面,也就图个乐呵。夫夫俩奉上的寿礼是钱宁费心寻来的一方歙砚,同那些出手阔绰的子侄相比,这方出自名家之手的砚台倒也算不得多稀罕,老爷子却颇为中意。
张夫人说老伴儿常用的那方砚台被一位老友相中了,他便割爱送了出去,一直寻不到合心意的,这事姐弟俩都知道,但谁都没放在心上,还是钱宁有心,这寿礼选的恰合心意。
其实钱宁完全不知道这码事,自打染头之后他就没来过老宅,今天过来前他还想把头发喷黑,说顶着这个扎染鸡毛掸子头穿正装太违和了,怕宾客笑他不得体。
张天琪让他别为他人的眼光折腾自己,自己开心就好,觉得违和就穿休闲装,他们是回家给老爹过生日,又不是出席新闻发布会,搞那么正式干什么?
钱宁没听他的,到底还是给自己搭了一身正装,头发也喷了,但黑的太假,跟顶着一头猪鬃似的,他就给洗了,然后改为薄喷,结果有些颜色盖不住,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他又给洗了,折腾半天还是顶着一头扎眼的小彩毛来了。
张天颖一见他就笑了,问他干嘛给自己整个琉璃同款?
琉璃就是沈秋后来寻来的那只鹦鹉,老太太给取的名字。
钱宁不说话,只暗自用胳膊肘攻击张天琪的肋叉子,把又遭调侃的郁闷发泄在他身上。
张天琪捂着肋叉子说:“二姐,你别逗他了,一会儿他又该折腾自己的脑袋了,他带着一喷黑来的。”
张天颖:“带着什么来的?”
钱宁都不背人了,直接上手去捶张天琪,让他闭嘴,结果动作太大,那瓶一喷黑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张天琪:“掉了掉了,你的一喷黑下楼了。”
钱宁:“你的一喷黑!”
上来找他们的张天茗截获了那瓶一喷黑,拿上来问他们三个谁掉的。
钱宁假装整理领带,张天琪在旁边揉肋叉子,张天颖便接了过来,笑说:“我的一喷黑,我瞧瞧我的一喷黑什么样。”
钱宁尴尬的不行,朝初次见面的张天茗道了声失陪就红着脸走开了,比他的一喷黑滚的还快。
张天琪忙追了上去,看样子又得哄一轮。
“二姐,你也不帮我介绍一下,我都不知道叫大哥的partner什么。”张天茗的母亲过世早,她在还不太记事的年纪就随父亲出国了,因为自幼在双语环境下长大,说话难免双语混杂。
“叫嫂子呗,这还用人知会?”
“我听小闻子说他不喜欢人家这样称呼他。”
“那就叫老师吧。”
张天茗点了点头,笑着说:“我懂,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不是这么个老师,他是教舞蹈的,他的学生都叫他小钱老师。”
“我可以请他做我的舞伴吗?”
“这要问你哥了,不过我劝你别问,你嫂子是你哥用命换来的,宝贝着呢。”
“我懂,用情至深,视之如命。”
“解读的真好。”张天颖从未向二老透露过他弟为了挽回钱宁做的傻事,自己也权当不知,毕竟想想就又气又糟心,提起来怕会控制不住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