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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番外之愤怒的小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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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完班两人就去池洋店里剪头发了,钱宁头发长了,池洋左右无事,就亲自上阵了。
其实论起资历资质,池洋远不如他手下那些造型师,他当初学这门手艺纯属闲极无聊,他自己开着造型室,有着现成的场地和工具,心思一动就学起来了,不过这老妖孽打小就聪慧过人,学什么都快,就算玩票也比寻常人玩的漂亮。
钱宁对池洋的技术非常信得过,所以当池洋建议他换个发色的时候,他稍一沉吟便答应了,钱宁的回应在池洋看来就是,脑袋交给你了,你看着处置吧。
池洋招来助理,拿着色板对着钱宁的脑袋给助理布置工作,钱宁开始还问染什么色系啊?染出来会不会显得不稳重?我还要给孩子们上课最好不要太扎眼云云,奈何俩人忙于布置工作和听吩咐,都顾不上理他,他也就不问了。
池洋给钱宁选的颜色要先漂掉头发里的黑色素才能上色,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健康的黑发变成一头金毛的时候,钱宁就有点慌了,跟助理说太扎眼了。
助理姐姐笑着说:“别急,还要再漂一次,漂到白金色才能上色。”
钱宁心下稍安,然而助理姐姐没告诉他的是,上完色比这还扎眼呢。
做头发是件很耗时间的事,起初钱宁还在用玩手机看杂志消磨时间,后来渐渐的有些支撑不住了,昏昏欲睡的打起了盹儿,等到上色完毕被请去洗头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
当晚,下班回来的张天琪盯着爱人的脑袋看了将近一分钟,最后在钱宁渴望安慰的目光下吐出一句:“像个小基佬。”
钱宁原本就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听到爱人的评价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挥着拳头叫道:“信不信我揍你?”
张天琪配合的摘下眼镜,一副绝世好老公的姿态:“如果揍完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动手吧。”
钱宁看着当初那一猫碗留下的疤痕,哪里还下的去手?跟挠痒痒似的在他额上拍了一下就当打过了。
张天琪:“有好受一点吗?”
钱宁不再理他,绕过他走开了,那副垂着肩膀拖沓着脚步的模样就像一个挂在植株上随风摇晃的蔫茄子,被寒霜打的透透的已经九成死的那种,可他的彩虹头在灯光的照耀下绚烂夺目,张扬不已。
张天琪戴好眼镜,跟着进了厨房后,抱住钱宁的腰柔声安慰:“跟你开玩笑的,很好看,显年轻。”
“我本来也不老。”
“这样更显嫩,又嫩又帅,和影视公司捧的那些小鲜肉一样帅。”
钱宁接受了一点安慰,转过身问:“那像基佬吗?”
他那副期待被安慰的小样儿不知怎么就戳了张天琪的笑点,少爷拼命的克制,克制,再克制,但很遗憾,他没克制住,势不可挡的的笑意狠命的冲撞声带,冲破了喉咙,发出一串爽朗无情的嘲笑声。
“日!”蔫茄子陡然变做被激怒的鹦鹉,绚丽多彩的羽毛全部炸了起来,张牙舞爪的要给张天琪一顿好打。
张天琪笑的东倒西歪,全无招架之力,被愤怒的小鸟毫无章法的一顿捶,最后被拎住衣领恶狠狠的质问:“还笑不笑?再笑还揍你!”
张天琪一手握着鸟爪,一手扶着遭了乱拳的左肋,又痛又笑,半晌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本来就是基佬,哪来的像不像?”
钱宁无可辩驳,于是又捶了他一顿,这次乱拳攻击了他的右肋,疼的少爷扶着肋叉子蹲了下去,断断续续道:“别、别打了,受力均匀了。”
钱宁听他还有闲心贫嘴,想来没那么痛,就没扶他,饭也不做了,摔下围裙走了,嘴里气哼哼的说着:“饿死你好了,你死了我去找个rapper。”
张天琪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嫌自己不会说话,要去找个会说话的,
get了这层言外之意,少爷又是一阵笑。
钱宁在客厅里吼:“笑屁啊,你死了我就去找!”
张天琪边笑边夸:“瞧我们家钱老师多有原则,一定要等我死了再找新人,不过你还是找个脱口秀演员吧,dancer和rapper不怎么般配。”
头发被搞成这样,回家没有安慰,还被取笑,钱宁真的好气呀,可听了张天琪的话又忍不住想笑,他就一边笑一边骂:“你去死啊混蛋!”
张天琪怕孩子气个好歹,止住笑出来哄人,说舞者就要明艳动人,外形扎眼一点有什么关系?还安慰他说小朋友都喜欢色彩鲜艳的事物,肯定不介意钱老师染个这么漂亮的新发色。
钱宁炸起的毛被顺下去了,但还是垮着脸:“得了吧,我就像个扎染的鸡毛掸子。”
张天琪又想笑了,但怕他再激动,就尽力忍着:“宝贝,别逗我了,我一笑你又该生气了。咱们聊点别的吧,晚饭想吃什么?我来做。”
钱宁:“得了吧,本来就没胃口,你来做我干脆不用吃了。”
晚饭叫的外卖,张天琪把菜放进碗盘里,还就地取材摆了个台,只见一桌子外卖中间放着一只疑似幼儿园手工作业的丑花瓶,里面插着两支有点卷边的丝绒玫瑰,呈交颈天鹅姿态。
张天琪还要找烛台点蜡烛,钱宁说你要是没吃就撑着了就去把猫喂了,把屎铲了,你要是没撑着就坐下吃饭,吃完把碗洗了,把外卖盒丢了。
张天琪这才放弃寻找烛台,去酒柜里拿了瓶酒,而后佐着900欧的
kurg香槟吃起了外卖。
晚饭过后,钱宁喂猫铲屎,张天琪收拾桌子洗碗,杯盘碗盏都塞进洗碗机里了,他才发现清洗剂没有了。问钱宁有没有备用的,钱宁说有,张天琪问放哪了,钱宁噙着恶意的笑说忘记了,张天琪只能自己去找,然而大多数男性都不擅长找东西,找起东西来仿佛睁眼瞎一般,就算你把他要找的东西挂在他眼皮上他都看不见,而琪少不是少数人之一。
他倒是在找洗碗剂的时候找到了此前没找到的烛台和蜡烛,以免下次用再翻箱倒柜好顿找,就给它们换了一个显眼的位置。
钱宁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心知他下次要用的时候还是找不到,还会愚蠢的刻舟求剑,去他这次找到的位置找,然后提溜着那个精于算计却在生活中废的像颗菜头的脑袋嘀咕:“就放在这里呀,我上次还看到了,怎么不见了?”再然后就是小孩遇到困难习惯性喊妈似的喊自己。
张天琪放置好烛台蜡烛,原地转了一圈,一脸老年痴呆式的茫然:“我刚才要找什么来着?”
钱宁终于开了口:“找脑子,你看看是不是落在柜子里了。”
张天琪拉开刚刚关好的玻璃柜门,煞有其事道:“真的在这里,谢谢宝贝。”
钱宁:“快装回去吧,放氧化了就更不好用了。”
张天琪:“在装了,宝贝还有什么提醒的吗?”
钱宁被他气笑了,一手扣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去了厨房,打开洗碗机上方的吊柜,指着里面的洗碗剂问:“看到了?”
张天琪:“宝贝,你真厉害,一下子就把它变出来了。”
钱宁拍开他去拿洗碗剂的手,把柜门关了,而后把洗碗布塞他手里,示意他可以洗了。
张天琪赔着笑道:“宝贝,别整我了,我再也不笑你了。”
钱宁不为所动:“快洗。”
老婆存心整你怎么办?照办呗,不然还能咋地?这可是用血换回来的亲老婆呀,比嫡亲的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