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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part1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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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希又洗又搓的折腾了将近一小时,手指都泡皱皱了,这个澡才洗完,然后又花了点时间吹头发,整理浴室。
“展叔,你真是大好人,爱死你了。”洗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路希蹦跶着就出来,整个人跳脱的真像有病的。
周展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滚滚滚,爱你爸去。”
路希跑过去,轻轻的……踹了他一脚。
周展:“!”
路希解释说:“这叫么么踹,我新学的。”
周展:“滚犊子!”
路希拖着一串笑声滚蛋了。
张家三口过来时,路希披头散发,油油腻腻,身上穿着臃肿的家居服,就像只邋遢的小狗熊,等路希洗吧干净,换上干净的白衬衣牛仔裤,长发清爽飘扬,邋遢熊一下升级成精灵美少年了。
张云瑞看着这样的路希,小声咕哝了句:“是个女孩该多好啊。”
杜君浩:“……!”
张嫂没听清楚,问儿子:“什么女孩?”
张云瑞回过神来,讪讪的摸摸鼻子:“没什么。”
张川哈哈大笑:“真没什么?不是做梦娶媳妇儿?”
路希囧着脸看张云瑞。
张云瑞恼羞成怒的一瞪眼睛:“看什么看?小娘炮!”
张川敛起笑呵斥:“混小子,说什么?”
张云瑞眼见老妈伸手过来,立即捂住耳朵向路希道歉:“对不起,我错了,哥你原谅我吧,你不娘,你帅炸了。”
路希哭笑不得,熊孩子,你要一直这么熊就别想娶媳妇儿的事了,等着打光棍吧。
送走客人之后,杜君浩抱着洗的香扑扑的路希喟叹幸好他不是女孩,不然自己要提防的就不是盗号贼,而是连盆端的瘪犊子了,虽然都是防,但后者的脸皮和抗打击能力要甚于前者,防范起来也就更费心。
路希听得直笑,这个梗还是他们从池洋那听来的,说养儿子就像玩游戏,建个账号,起个名字,然后开始升级,不停的砸钱,砸钱,砸钱,等到等级升上来了,装备也集齐了,就被一个叫儿媳妇的盗号了;养女儿则如同养一盆稀世名花,小心翼翼,百般呵护,晴天怕晒,雨天怕淋,夏畏酷暑,冬畏严寒,操碎了心,盼酸了眼,好不容易一朝花开,惊艳四座,却被一个叫女婿的瘪犊子连盆端走了。
虽然路希不是稀世名花,杜君浩也用心呵护着,他这次生病明明是换季感冒引起的,与二手烟无关,杜君浩还是为了儿子的健康把烟戒了。
他的烟瘾是在退伍后染上的,烟龄也不短了,按说戒烟应该有个过程,他却戒的突然又决绝,说戒烟就一支都不碰了,行动力强的惊人,可他毕竟是人,不是无懈可击的怪兽,生理性的戒断反应不是自我约束力能够约束的。
这种对健康有益的行动路希自然支持,戒烟糖、喉糖买回来一堆,在杜君浩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放上几颗,方便他在烟瘾犯了的时候拿来吃,不想被嗜甜的大馋狗盯上了。
发现家里的糖果消耗过快,路希就开始留心观察那些放置在高处的糖果是如何“消失”的,今天终于真相了。
只见毛团儿轻盈的跳上餐桌,闲庭漫步般踱到桌子中央,灵活的小猫爪一抬一拨,糖果盘里便少了一颗糖果。等在桌边的花卷儿三两下拨开糖纸,吞吃入腹,舔舔嘴巴子,仰头朝毛团儿“唔”了一声,毛团儿重复之前的操作,兄弟俩配合相当默契。
躲在暗处的路希跳出来,一把按住了跳下桌子要跑的毛团儿,两手架着它两腋,把它举到与自己平视的高度,皮笑肉不笑的问:“是不是很享受喂狗的乐趣呀?”
毛团儿“咪”了一声,睁着圆溜溜的猫眼与路希对视,一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天真懵懂。
路希把脸一板:“别装了,我都看到了,瞧你那个得意的样子,尾巴都快翘到天花板上去了!”
“咪~”毛团儿伸爪,试图用小肉垫碰触路希的脸。
路希把它抱远了一点,严肃的训斥:“别撒娇,没用的,取消你这周的罐罐和猫条,给我好好思过!”
毛团儿徒劳的伸了几下小猫爪,悻悻的放弃了。
路希放下毛团儿,俯身去拖桌子底下的花卷儿。
花卷儿死也不出来,杜君浩也出来了,它傻了才会出去找收拾。
路希跟它拔了好一阵子河,因为怕伤到它,不敢用蛮力,所以没能成功,他把跑到前面的头发往后一甩,冷声道:“你出不出来?”
花卷儿无动于衷的别着脑袋,连个眼神儿都吝啬于给。
“好,你不出来是吧?”路希狠呆呆的将袖子一撸,“你不出来我进去!”
发了半天狠,结果只是钻到桌子底下去训话吗?
杜君浩好笑的看着路希露在外面的半个屁股,一时间不知该帮儿子把狗弄出来,还是把儿子整个儿推进去。
路希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花卷儿可是因为偷吃进过医院的惯犯,
它还唆使弟弟给它做帮凶,必须严肃处理。
花卷儿和对门的小浩子不同,它的双商和幼儿园大班的孩子差不多,对它批评教育并非对牛弹琴。
桌子下的批评教育进行了十分钟左右,路希先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蹲在桌边说:“好了,出来吧,我带你去刷牙。”
花卷儿以匍匐的姿态往外挪了挪,发现杜君浩居高临下的看着它,又默默退了回去。
它知道路希这一关已经过了,其实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路希很好哄的,撒个娇,耍个赖,演绎一下扭曲的拖把,路希就妥妥的没脾气了,不好哄的是他爹,贴墙罚站稍息立正什么的真是够了,够够的!
路希偏头看着退回去的花卷儿,抓了抓尖耳朵,依稀明白了什么一般扭头对杜君浩说:“爸,你回避一下。”
杜君浩向后撤了两步,对桌下的花卷儿说:“出来吧,不罚你了。”
这爹虽然不好哄,但说话算话,假装自己不生气,把它哄出去“虐狗”的事他不屑做,花卷儿迟疑了一会儿便慢吞吞的爬出来了。
路希拍拍膝盖站起身,叫着花卷儿往卫生间走,到了卫生间门口,路希忽然反应了过来,回头埋怨杜君浩:“你早点说不罚它它不就出来了吗?看我钻到桌子下面去训话很有趣?”
杜君浩:“我早说不罚它,你的训话还能起作用吗?”
路希眨巴眨巴眼睛,低头问花卷儿:“你怎么说?”
花卷儿啥也没说,直接进了卫生间。
路希:“我在和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花卷儿扒上洗手台,扭头朝他“唔”了一声。
路希扬起下巴说:“看吧,它也是忌惮我的。”
杜君浩:“它让你赶紧的,别磨叽。”
路希不承认自己对花卷儿一丝威慑力也无,然后就被现场打脸了呗。
宠物牙膏是可食用的,因为口感有点像硬奶油,又是花卷儿喜欢的水果味,所以路希每次给它刷牙都是手上忙着,嘴里念着,诸如“别吃,这个是牙膏,不是零食。”和“尝尝味道就行了,这个很贵的,八十多一管呢。”以及“花卷儿,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每次都要念上几遍,可惜花卷儿充耳不闻,罚站它能忍,好吃的到了嘴里却不让吃它不可忍,所以最后一句永远是固定不变的:“爸,你管管花卷儿!”
杜君浩没像往常那样循声出现,只在门外回了一句:“别喊爸,就算它是条狗,也不会忌惮一个遇事只会喊爸爸的小毛孩。”
路希从善如流:“老杜,过来管管你养出来的破狗。”
老杜被气笑了,老杜养出的来破狗使劲拨楞脑袋,挣脱路希钳制朝牙膏扑去。
路希连忙去抢,花卷儿按住牙膏,一个莽狗摆尾便将蹲在地上的路希扫了屁墩儿,坐了一屁股水和牙膏沫,路希当场变身遇事只会喊爸爸的小毛孩:“爸,你管管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