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将军大人明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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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是问你知道什么，你要说的事，是你亲眼所言亲耳所听，还是亲身经历？到底是莲凰公主与你有私交？还是你与莲凰公主身边的人有私交？”乔羽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犯忌讳的事。
“你不要胡乱臆测！”将连城铁青着脸，“我怎会同星辰国之人有牵连！”
乔羽无谓道，“你既然能够亲口承认自己当面一套背面一套，那我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听你说所谓的真相？”
将连城强忍怒气，“被莫寒卖了一次又一次，你居然还敢相信他，还敢跟他回帝京，那你就自己等着吧！”
乔羽看着他离开，低下了头，她能猜到将连城是想拉拢自己，但不明白自己的价值到底在哪，就是一块招牌吗？
“还是那么牙尖嘴利啊！堂堂都察院右都御史都被你说得哑口无言。”
乔羽听到猛地抬头，“谁在那里？”
“小金蝉，你不记得我了？”一个身影自栏杆上跳下，悠悠闲闲地走到她身边，“我很好奇，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约定俗成，当着人面戳穿人家虚伪是很不道德的。”
乔羽皱眉，“你怎会在这里？还偷听别人说话。”
沈闲则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嫌，“我一直在这里啊，不过想来透透气，哪里想得到堂堂都察院右都御史大人和火凤将军两个人在这里私会。”
“两个人？不应该是三个人私会吗？”乔羽挑衅道，“或者，一直在旁边偷窥的沈大叔不仅年老体衰，而且还不是人啊。”
沈闲却一点儿都不生气，“哎呀呀，小金蝉牙齿真利呀！”
“原来沈大叔不仅年纪大，不是人，就连见识也不多。”乔羽不爽道，“蝉根本没有牙齿吧？”
话题好像越来越诡异了。
沈闲先是轻笑，然后捂着肚子开始大笑，“我……我从来没想到，火凤将军是这样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你去死吧！”乔羽心念一动，自袍袖激射出一股强大的气流，直直扑向弯腰狂笑的沈闲——的嘴。
沈闲没想到乔羽会突然发难，更何况她这一手毫无杀气，而且位置还那样——刁钻，他猛地被灌进一大口气流，顿时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难道沈大叔没听过圣人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乔羽当然知道沈闲功力不低，不然也不会藏身于此，竟然没有被她和将连城发现。她酷酷地扔下这句话，酷酷地在风中扭头，大步离开。
沈闲好久才慢慢抬起头来，自言自语道，“不是据说，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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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她都忘了吗？”
帐中暖香四溢，重重帷幔之后，依稀可辨一位曼妙女郎端坐其内。
在帷幔之外，则是一名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的男子，微微垂首，“聚魄勾魂术的反噬就是神识不清，本就是传说中的功法，但既然它真的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那另一个依附而来的禁制总不可能有假。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更何况是起死回生这样逆天之术。即便不是失去神识，那反噬，只怕是前所未有的代价。”
女郎声音如黄莺一般悦耳，却又不同于闺阁女子那般娇气，而带着几分铿锵有力，“不要说这些可能或者应该，本宫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本宫会亲自去验证。”
黑衣男子微微屈身，“殿下明鉴。”
“本宫亲自到了这里，便带来了最大的诚意。”女郎悦耳的声音立刻婉转下来，“希望，能在月亭宴上看到贵国的诚意。”
“如您所愿。”黑衣男子行礼后抬首，兜帽后露出半截黄铜面具，然后他挺直身子慢慢离开帐篷。
只那一瞬，微风便掀起了重重帷幔如若无物，若是有真正行家在此，一定大为惊讶。原来那看似厚重的帷幔竟是价值千金的鲛纱，在这里竟然只是帷幔！
鲛纱摇摆，露出一袭月白云天水漾留仙裙，却是那名曼妙女郎背对帐帘走至窗前，轻声道，“乔羽，你居然还没死，居然还敢回来。”
黄莺一般清脆的声音，却不带丝毫起伏和情感，显得那样冰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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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在二楼接到了乔羽，身后跟着一脸复杂的幼芙，“外面风大，怎么站了那么久？”
乔羽耸耸肩，“你猜我看到了谁？”
莫寒随手取了幼芙手中的斗篷，给乔羽盖上，“将连城。”
“知道的不算！”乔羽打断道，然后飞快加了一句，“你就不能多猜一会？”
莫寒真的多-猜-了一会，然后道，“那个新上任的国子监司业？”
“谁？”
“沈闲。”
乔羽哑然，“你真知道？！”
“你在这里认识的人应该只有他们两个吧，或者——”莫寒意味深长道，“你其实还认识其他人？”
“我还认识你和幼芙！！！！”
“你这语气强调得太刻意了，连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忘记了。”莫寒摸了摸下巴。
乔羽怒了，正要说什么，忽然接触到在旁边努力憋着笑把脸都快憋红的幼芙，这才反应过来，她又被莫寒下套了啊！！！！
怎么回事啊，老是要套她话，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万一哪次不小心就玩完说出真相，她真的就死定了啊！！
莫寒的手牢牢抱着她的腰，乔羽未能挣脱，那厮更可恶地凑到了她耳边，令她动弹不得，说着话吹得她耳朵痒痒的，“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明明沈闲上次在安乐镇还被官府通缉，怎么这次忽然成了国子监司业？”
“不想知道!”乔羽保持着僵硬的造型，十分艰难地拒绝道。
“没关系啊，你问我，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的。”莫寒谆谆诱导，像哄骗小孩儿吃糖。
五年前，你到底做了什么？
乔羽好想问这个，但她又拼命告诉自己，那都是从前的乔羽，与她没有关系。她要注重的是当下，“你不想娶那个公主，所以才早早说我们已经订婚了对不对？”
莫寒微怔，“你是要问这个？”
乔羽点头，“对。”
如果你需要我做挡箭牌，那么我会好好做你的挡箭牌。
莫寒看着她，一直看到她心里发毛，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才压着嗓子道，“是。”
乔羽硬着头皮问道，“你就不怕陛下反对？”
“他不会。陛下是要做千古大帝的，自然会有一颗无比骄傲之心。如果仅仅因为这个原因便让我娶了公主，他会视为奇耻大辱。”莫寒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为她这个政治白痴将事情解释得无比详细。然后话锋一转，“但这都是小因素，无论陛下如何打算，最重要的是，对我的好处。我已经离开朝堂太久了，连城的势力本就在勋贵之中，他又肯拉低身份，礼贤下士，在这五年里，他早就走在了我的前面。所以，我要利用这次机会，得到一些筹码。”
“什么筹码？”
“我先说订婚，对象又是百姓最敬佩的火凤将军，因了莲凰公主的这个事，到了民间，便越发衬得我们是情比金坚，而我也会成为情深义重的模范未婚夫，民心有时候就会因为一些很小的事情轻易转向的。”
板擦！这是都开启了坦诚模式吗？会不会太直白？为什么不是我确实很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乔羽继续在心里吐槽，却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为什么不是真的情深义重？”
刚一说完，自己就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她是被之前那个厚脸皮火凤附体了吗？？？
然后莫寒道，“我说了你信吗？”
乔羽想起无数次莫寒能看穿自己的心思，立刻红了脸，“你是不是以前受了我什么刺激啊？我都说我跟从前不一样了，你怎么还老是这么说，你要是说了，我为什么不信啊？”
“我爱你。”
“呃？”乔羽都来不及露出更吃惊的表情，然后看着莫寒的面无表情。
莫寒淡然道，“你看，你都不相信。”
大哥，几个人说我爱你是你那个面瘫表情啊？而且有几个人会在讨论正事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句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将军大人明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