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修行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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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陛下——”
听着莫寒拉长了语调，乔羽紧张得冒出了冷汗，莫寒轻拍她的背，轻笑道，“不要怕，你是对帝国有功之人，陛下自然不会害你。”
莫寒言谈之间对陛下的性情似乎很笃定，再联想起圆子所说的那个战争狂人，乔羽压下心里的紧张，反手握着他冰凉的手。他的手好像一直都是如此，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总觉陛下……让人很害怕……”
“陛下，确实不算慈爱的类型。”莫寒淡然道，“我说过，你是对帝国有功之人，陛下就一定不会害你，而且，有我在，幼芙也会寸步不离跟着你。皇宫之内，无人能伤害你，你要记得，你是火凤将军，只管横行霸道，对谁都不必退让，知道吗？”
莫寒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这才跳下马车，转身扶了她下来。
林公公看着幼芙跟在他们身后，几度要说什么，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直到三人到了皇宫门口，他刚要向镇国将军解释未得陛下宣召，外人不得入宫，却见幼芙自腰间取出了一枚令牌。
林公公暗忖，五年了，竟然连火凤将军身边一名侍女都有随意入宫的令牌——真是让那些连上朝都要在门口接受盘查的文武大臣们没法活了啊。
“这不是火凤大人吗？您终于回来了！”“火凤大人，好久不见了！”一路遇到高品阶的内侍女官都熟稔地向乔羽行礼问好，乔羽则忙不迭地点头。
倒是莫寒，乏人问津。
林公公暗暗纳罕失踪五年之后的火凤将军竟然还能有如此的好人缘，然后看了看笑得有些僵硬的乔羽，再三打量，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
他摇了摇头，面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真诚，礼数也越发的周全，“将军大人，这边请。”
一个小黄门偷偷溜过来，在门口探头探脑张望。
“哎呀！将军大人，请容奴才过去看看。”林公公走过去，斥责道，“小邓子你干嘛呢？毛手毛脚的！”
那小邓子畏畏缩缩道，“陛下有旨，宣镇国将军觐见。”
“那火凤大人呢？”
小邓子摇头，“陛下未说。”
“这……”林公公搓着手，“那洪公公怎么说？”
小邓子飞快抬眼，瞟了那边的乔羽一眼，“没问……”
“你这小子！”林公公唉声叹气起来。
“林公公。”一名身穿宫装服饰的圆脸女官袖手走来，妆容精致，面如满月，细长的眼睛笑眯眯的。
小邓子赶忙行礼，“拜见徐尚宫。”
林公公抬眼，“哎哟，是尚宫大人啊！”
“方才过来，恰巧听到小邓子的话了，看你一脸为难。”徐尚宫袖着手，“林公公，你且同镇国将军一起复旨吧，火凤大人这里有我呢。”
林公公点头弯腰，“有劳尚宫大人。”
“嗯。”徐尚宫并未动作，只遥遥对乔羽点头，竟是对莫寒视而不见，甚至等林公公带着莫寒一同离开后，这才慢慢踱步过来。
乔羽刚听说不用见陛下，立刻放松下来，看着徐尚宫脸上慢慢露出和善的笑容。
幼芙则在旁低低提醒道，“火凤大人，这位是一直与您交好的老尚宫大人之后接任的徐尚宫。”
“原来是徐尚宫。”乔羽被她绕晕了，也弄不清跟她交好的到底是老尚宫大人还是这位徐尚宫，正要行礼，徐尚宫早几步上前，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听说您回来了，师傅特意命奴婢来接您，您现在还好吗？还是住在将军府吗？晚点我便陪师傅去看望您吧。”
乔羽茫然地看着她，徐尚宫也不以为意，反而对幼芙道，“如今还是你跟着大人？”
幼芙恭敬地行礼，“拜见尚宫大人。”
“有你在也好，听说大人前事尽忘。”徐尚宫又牵着乔羽的手，“陛下既然是要觐见镇国将军，必是有大事相商。奴婢带您去御花园坐坐吧，孩子们早就泡好了茶。可惜奴婢如今琐事缠身，脱不得身，不然一定要陪您赏花。”
乔羽着实不知该如何应答，一概以呵呵二字应答。
徐尚宫果然只将她领到御花园一座僻静小亭，言辞间暗示附近已被清场，然后才恭敬告罪退下。
乔羽见着亭内陈设都是按照自己习惯和喜欢的样子布置的，桌上放着的亦是自己来这个世界之后才喜欢上的珑雾清茶，因为味道很像是从前的西湖龙井，所以她才格外钟爱。
这个世界应当只有莫寒知晓，这位徐尚宫又是如何得知？
她很是狐疑，面上却并未显露，只是端着那只天青色茶盅看了又看。
但幼芙何等敏感之人，立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火凤大人？您怎么了？”
乔羽回过神来，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道，“哦，我只是想着，还好不用见陛下。”
幼芙失笑，“火凤大人很怕陛下吗？”
“是啊，有种要见老师，哦不，先生的感觉。”
“原来火凤大人怕先生。”
乔羽捂着额头，“我说幼芙啊，你能不能别老是叫我火凤大人啊！”
“是，火凤大人。”
“……”乔羽无语了，忽然被她大力拉了下去，“大人，快!”
紧跟着一道尖细的嗓音遥遥响起，“皇帝陛下驾到！”
皇上？不是去见莫寒了吗？
乔羽只来得及看到长长的仪仗队就在亭子正前方经过，紧跟着就被幼芙拉了下去，刚刚匆匆一瞥也只看到了一角明黄，然后她再也没能抬起头，而是下意识地深深跪伏。
皇帝陛下的威仪如有实物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直等整个仪仗队经过，她背后早已一片濡湿，居然什么也没有见到！
而幼芙也好不到哪里去，连额上都是未散的汗水，却还强撑着上前扶住了她，“火凤大人，你还好吧？”
“这是怎么回事？”乔羽抚着尚未平复胸口，胸腔里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幼芙低声解释道，“陛下的境界早已在乾府之上，甚至于很有可能是当今大陆唯一的圣人。圣人威压难免会对修为较低之人有些影响。”
“那为什么他身边人无事？难道他们全都是什么乾府不成？”乔羽还能看到仪仗队的尾巴，那些人完全不受影响啊。
幼芙失笑，“火凤大人，陛下身边那些人并不是修行中人，就连整个皇宫，也少有修行中人。”
乔羽虽然近日已对这个世界的修行已经有模糊的了解，但毕竟还未有人深入地向她解释过，此时自然是抓住机会问，“幼芙，你也知道，我什么都忘记了，不如你给我讲讲修行之事吧。”
“难道镇国大人从来没向您提过吗？”幼芙解释道，“神魔两族经过几次大战，元气大伤——”
“这个我知道，灵气渐散嘛，我想知道的是，修行到底是怎么回事。”乔羽疑惑道，“我前面听你说起过境界，那又是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了，大人您先坐下。”幼芙扶着她坐下，“大人苏醒已经有好几个月时间，想必已经知道，普通人和修行人眼中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修行是一件很玄妙的事，判断修为天赋的一大特征便是眸色，眸色越纯粹清澈，修行天赋越高，比如大人您，修行天赋越高，便越能轻易找到天地运行灵气的奥妙，慢慢地便能在体内储存灵气，拥有属于自己的灵力。
“一旦进入修行阶段，便是我们所说的初境。初境巅峰之后则是洗髓，顾名思义，此时修行者的身体会发生很多变化，比普通人更坚硬的皮肤、更敏锐的触感、更不容易被凡器所伤，大部分修行者毕生都有机会到达洗髓境界。
“洗髓之后便是修行中人面临的第一道大的关卡，跨过门槛，则是观照之境，步入中阶。中阶到高阶幽清之境、高阶巅峰-乾府之上则是另外两道门槛。”
乔羽发现自己很轻易就记住了那些词语，然后下意识问道，“我记得你说我是静心巅峰？那是什么阶段？”
“静心便是中阶巅峰，照幼芙看来，大人应当已经触到了第二道门槛。”
“是吗？”乔羽怔怔看着自己的手，“你说洗髓之后就不容易被凡器所伤？那到达静心之后——”
幼芙忽然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整个人侧向前一步，隐隐将她护在了身后，低声道，“火凤大人，前面是洪公公，陛下身边的近侍大人。”
乔羽抬首，便看到一位白发公公带着两名宫女步履稳健地朝她们走来。
洪公公满头白发，面色却十分红润，面容看上去也十分年轻，近前来便手执拂尘作了个揖，“洪善见过火凤将军。”
“不敢。”乔羽已在幼芙的提点下略有些笨拙地侧身避开，“近侍大人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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