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A,关于有亲提出的,不理解为什么唐朝的时候还这么在意婚前的私情什么的,然后提出唐律。
和离再嫁在唐朝是合乎礼法的行为,确实如此。七郎还一直想让九娘二嫁来着。重点不是九娘能不能和离再嫁,而是婚前失贞有违世家女子的高门礼法,确实会坏他们家的名声。据我查到的资料,五姓七家这样的高门,非常重视礼法,女子的贞淑和顺之类的品质是很得他们赞赏的。五姓七家女能这么受欢迎,不但和门第有关,也和家教有关。此外,五姓七家子不喜欢和皇家通婚,一方面也是看不起皇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当然,有权有势的李唐皇室还可以颁布禁止他们五姓七家内部通婚来强迫他们外嫁外娶,降低他们的门第。
把我查的那些资料的内容复制一下吧:
这个家族的女子也皆礼仪堪表中外,行事谨守礼法,具有高门士族的气质。
崔藏之妻王氏,为大房守忠孙女、王思讷之女,《唐故博陵崔公(藏之)夫人文水县君太原王氏墓志》载:瞻言淑行,惟女之师。瞻言懿德,惟母之仪。茂绪英华,俟其焯而。她以“淑行、懿德”立世,拥有良好的个人品质。
王照乘,为大房王鼐之女,《唐故监察御史陇西李府君后素夫人太原王氏(照乘)墓志铭并序》载:
徽华早发,荣曜风彰。体德含和,孝敬成性。禀诗礼之训,承箴诫之规……以礼仪表中外,以柔慈正家道。九亲既睦,四德备举。太原王氏成员守礼法的特点在她身上明显可见。
李复妻王氏,为二房王神寿孙女,王思立之女,《丰王府户曹陇西李府(复)故夫人(王氏)墓志铭并叙》载:夫人亦名父之女,四德克彰,令族之门,六行既穆。操业贞淑,容范详和。敬实礼兴,孝为心极。她谨遵“四德、六行”,有着贞淑的性格。
王方大,为二房王惠子之女、礼法名家崔沔之妻、崔祐甫之母,《有唐太原郡太夫人王氏(方大)墓志》云:夫人淑姿端雅,厚德宽裕,孝友冥至,恭顺夙成,周闲内仪,通识前载。虔奉诸姑,和敬娣姒,慈抚犹子。礼协宗姻,至行有孚,休问增茂。货补藏己,贵而能贫;衣无珍华,食必蔬素。在家传文化的熏陶下,王方大行事谨守礼法,堪为当时社会女性的表率。
出自祁县的王芳媚,为王美畅之女,《大唐睿宗贤妃王氏(芳媚)墓志》云:贤妃生於上善,育於中和,幼而聪明, 长而仁柔。六岁能诵诗,十二通女则。门风姆训,中外宗焉。她同样承袭了太原王氏的门风。
晋阳王神授夫人公孙氏,《唐故洛州密县令王府君墓志铭并序》载:奉宗族以睦,式尊卑以柔。倚门而言,义方深于礼训;秉烛而泣,持法助於能贤。王夫人门户内外,都能以礼法持之,有着良好的修养。出晋阳的王玉儿,《太原王夫人(玉儿)墓志铭并序》载:夫人姓王,字玉儿,太原晋阳人也。上开府仪同三司、岚州长史通达之孙,太原主簿、齐景陵王记室参军仁则之女。夫人挺生望族,类素魄丽于高天;迥异神姿,侔青松翠于崇岭。恭谨温柔,含和纳诟。无劳班氏之诚,妙得女仪;未览周官之篇,尤
明母则……妇德聿修,母功滋美。
王玉儿出身官宦之家,父祖皆为官,志文中着重突出了王玉儿“恭谨温柔,含和纳诟”的品质,而且着重表彰王夫人的女仪母则,乃本身所具有,并非辛苦学习而来,所谓:“无劳班氏之诚,妙得女仪;未览周官之篇,尤明母则。”重在突出王氏本身所拥有的良好品质。
上引志文一再出现“四德”、“六行”的内容,并重点突出王氏女子贤淑的品质,是以表明,普通太原王氏女子同样具有良好的礼法修养。
女则女戒什么的,估计都是太原王氏女习修的内容了。话说回来,这么些例子里有好几个是博陵崔氏的妻子╮(╯_╰)╭……
唐朝女子素来豪放是真的,但世家女不可能如此。这就是李治王皇后出身中山王氏(太原王氏分支),因门第高贵成了皇后——也只有名声好的世家,才能出皇后啊——这可不是汉朝卫子夫的时代了。当然,女皇陛下除外。不过,王皇后论宫斗智商真是为负,引虎驱狼,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