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漫威篇】NO.5 Not all candies are swe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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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 Not all candies are sweet
来时的雨已经彻底停止，天光放晴，彩虹在远处升起，划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Steve沿着山间斜坡下滑，中途便听见底下传来死侍那谁都听不懂的大呼小叫。
那家伙落在一片灌木里，葱绿的枝叶被坠落下的躯体压折，横七竖八地覆盖在身上。他徒劳地蠕动着，骨折了的四肢不安分地拍打着地面。
啪啪——啪啪——啪啪——
“嘿，你能帮喔把脊柱和手接受么？”*他的下巴折了，讲起话来有股子怪腔怪调的感觉，下颌骨的断裂处在他说话时嘎吱嘎吱地发出摩擦声。
美国队长一言不发地蹲下来，轻柔地抬起他的头替他接上断裂的骨头。死侍的紧身衣真的有点太紧，裹着健壮的肌肉折成扭曲的形状。Steve咔地一下掰正了歪掉的那几节脊椎骨，又对正歪斜的胳膊。
死侍最终平躺在灌木里，没一会便能自己坐起来接上下巴和断腿。
“哇哦，这么说你答应了？“他跳起来，雀跃着抖落身上的泥土与树叶，红色面罩上黑黢黢的眼圈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揍青了双眼的大型红色指示灯。麻烦的雇佣兵突然垂下头，沮丧地问：”等等，我们要做什么来的？“
Steve发觉他真的不该对那个话唠抱有期待，哪怕他确实是个好人，这副脑子和这张嘴也足够人人生厌：“去拯救世界。”他说着掏出了PDA，那倒霉的电子荧幕终于能够显示正确坐标了。很幸运，他们恰好落在了属于罗美吉斯坦的那一边。目的地距离他们并不远，仅仅在不足十公里的西北部方向。沿途还另有一个小镇，根据Steve的估计，那里很可能与来时的那个山村并无二致，成为活生生的人间地狱。镇两侧皆是绵延的山脉，他们无路可绕，不得不横向穿过又一个尸体铸成的城池。
33个小时，只要计算合理，他们就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不会有任何问题。
冬日战士埋伏在工厂远处的树上，隔着瞄准镜慢慢地观察着岗哨的布置。作为海德拉的据点之一，这个表面上的糖果加工厂已经有二十余年历史了，大概要两个东欧巨变的时间一样长。明面上的工厂主是个热爱糖果的家伙，他富有，善良，哪怕生产线连年亏空都绝对不肯关掉这个工厂，目的却只是为了小镇上的居民们提供工作机会。而居民的回报就是，从不对那些在工厂里开进开出的重型车辆评头论足。
作为冬日战士，他这几十年的工作经历并没有帮他取得什么了不起的人脉，在他凭借自身本事翻到的那些资料里只提及自己曾经在这个小小的镇子上出现过，干掉了某个前克格勃的特工头子。线索戛然而止，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冬兵从基辅一路追踪过来，在纷繁散乱的秘密机构里穿行而过，捣毁了沿途大大小小数个海德拉的基地。因为疏于保养，他的金属左臂和他的枪械们一样岌岌可危，每一次动弹都发出吱嘎的叫喧。但这名独行侠实在是管不上这些，他得在神盾和海德拉的夹缝里逃出生天，还要找回那个紧追不舍的家伙在他后面叫卖的那些记忆。
记忆。
该死的记忆。
电击洗脑是一场酷刑，每一次他都是靠着Pierce那堆那是净化世界的重要步骤的屁话才能活下来。而在往后他刺杀美国队长失败，被这所谓的故人一路追着跑，唯一能听到的广播里却没日没夜的用各种语言播放着海德拉的恶行。
那些他干的该死的恶行。
原来净化和拯救在地狱里从来不是一个字眼。
冬兵从过去快进到东欧的凉爽秋意里，他依然隐蔽在树叶里，从瞄准镜里窥视着糖果屋。未知的过去像蜜糖一般引诱着他，但天知道他过去后会不会只有汉赛尓和格莱特那样的无尽悔意。
Fuck！你他妈该醒了！
冬日战士对自己暗骂了一声，金属臂托着狙步的枪管慢慢下移。从瞄准器里他能看见红点渐渐挪到站在烟囱外侧铁架平台的守卫身上，在他的手指轻轻钩动后额头爆出一朵血花缓缓倒下。
他背上枪，迅速溜下树，沿着街角攀上墙，跳上房顶，避开日头下的来回逡巡的守卫，爬上位于后厂房的烟囱。尸体依然躺在哪里，清晰描绘了全副武装的海德拉战士在临死前带着错愕的神情。
冬日战士换上对方的制服。虽然衣服整体还是有点松，但左臂还依然太紧，粗硬的衣料摩擦着他的左臂与金属的连接处。在缺乏专业的医疗看护的情况下，那块地方已经连日处于泛红发炎的状态，就连缺乏神经的疤痕处都一阵阵呐喊着抽痛。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清晨的雨丝纷纷扬扬地飘下来，大片的雨云从远处聚拢过来**，代替太阳的金芒遍洒大地。他想起几日前那场响彻天地的巨大雷暴，从那之后，霏霏淫雨就从未止歇，似乎是提前给地狱之门开启的哀悼。
这个伊东尼亚的小镇一如既往地宁谧，很难想象几十公里外的地区已经被铺天盖地的BOW占据。
冬日战士给自己挂上高空作业的安全绳，跳进塔里一路下滑。射不进来的阳光在距离他头顶很远的距离就打在塔围的砖头上，无人的塔底一片黑暗。他丢了根冷烟火下去，萤蓝色的光芒照亮了地表的水泥。根据平面图显示，房间右侧有块地板是活动的，平日里作为基地到地面的紧急出入口。
他掀开地板，跳下去，飞速地避开守卫奔向目标。目的地是资料室，搞定一切后随便弄点能让外界发现的爆炸，把其余交给神盾来处理就行了。
资料室位于基地的底层，抬头便能看到中空的天井。门口只有一名守卫，他装作打招呼的样子走过去，举起双臂“Hail Hydra”一声后迅速拽近对方，袖珍型马格南抵在腰上，“打开资料室的门，立刻。”他凑近对方的耳朵，流利地操着俄语低声说道，马格南示威性地向前顶了顶。
守卫不情不愿地刷卡开门，转身欲逃，立刻被倒提着领子一起丢进房间，顶着下巴赏了颗子弹。
冬日战士面无表情地看着尸体靠在门边缓缓倒下，擦干净溅在脸上的脑浆后径直走到大型电脑前。海德拉管理数据的方式非常严密，电脑能检索出资料，但真正的档案却只有纸质文档。
他插上从神盾偷来的U盘，破解数据自动读写，没一会巨大的立体投影上就显示出了成功的标记。
最高权限，这意味着他能得知这个基地里所有他想知道的事情。
他放下枪，在键盘上输入冬日战士计划的字样。电脑运算了一会，荧光在几秒后再次亮起，一排排档案序号迅速地从他眼前滚过，消失，最后缩减为寥寥几个。他需要比对那些按照时间排列的档案号，在故纸堆里翻出关于过去的那些秘闻。
出乎他的意料，在那堆能和他从千奇百怪的地方扯上关系的档案里并不只有九十年代的那场刺杀事件，他在隶属于八十、甚至七十年代的早期档案里发现了自己的名字——Bucky Barners。
《关于对大脑皮层神经树突灼烧装置的测试情况》
《冬日战士记忆清除装置所需物品采购明细》
......
“Fuck！”
他狠狠地踹了一脚金属的档案柜，嗡嗡的鸣响在房间内一层层荡开。如果这里真的是研究洗脑仪的地方，那么这成堆的用俄语写就的资料中就一定藏着他要知道的东西。
Bucky看了看手表，他在这里呆了超过十五分钟，恐怕监控室已经发现异常。现在没时间查看详情，他需要尽快离开。冬日战士将厚厚一沓资料塞进防水袋藏入防弹衣内侧夹层，又在墙上贴了几颗炸弹。
防爆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枪，双手抱头走出来！否则我们就冲进去了！重复，放下枪，双手抱头——”
Bukcy换上AN94***，摸出几颗高爆手雷后向前冲去。
液压门缓缓打开，一队武装到牙齿的海德拉士兵齐齐举枪，他丢出手雷，在轰的一声里抓住门沿翻上墙躲过爆炸。烟雾猛地腾起，Bucky翻转身体，借着自由落体的力道踹翻几名试图冲入的家伙，落地后一梭子子弹立刻扫射向敌人，枪口接连爆出金红色的火花。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那是冬日战士！”
“不再是了——”Bucky冷笑着用金属手比了个中指，蹬着墙壁攀上二楼的护栏，摸出勾枪击中天花板。他撕下左臂上红色九头蛇的肩章，在随着勾枪上升的途中狠狠按按钮。
“再见了，海德拉。”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漫威篇】NO.5 Not all candies are sweet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