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生化篇】NO.6 Nothing else to s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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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 Nothing else to say
Leon踹了一脚被捆在地上努力蠕动着的机长，右手烦躁地敲击着耳麦。
方才他穿着安保人员的衣服借口下达命令摸进驾驶室，搞定驾驶员后却听见耳麦里传来争吵和格斗的声音。
那俩人在搞什么鬼？
Leon听了一会，缩紧眉头。
纵使Chris不应该干掉那个木乃伊，他们也不能为了这件事大动干戈。
可惜当时有人敲门要求飞机起飞，他实在无暇他顾。
骗过门外问询的士兵，Leon拉开油门：“说真的，你得谢谢我会开飞机。否则死定了。”他推动操纵杆，踩着脚蹬，控制着飞机一点点起飞。
度过漫长的起飞阶段，调节到自动驾驶，DSO的创始人才发现他满手是汗。这是他第一次驾驶这种中型货机，不出错可是万幸。毕竟毁在他手上的飞机是真的不少。
通讯器里的Chris和Jake陷入了新的战斗，很快又销声匿迹。
“没事。发现一只Wesker克隆体，已经干掉了。”Jake接到了Leon的询问。
“Type-0？”
“呃，天知道，”Jake踹了一脚碎成片状的疗养舱，被磨平了字迹的金属铭牌哐当哐当地滚到一边，“说不定呢。Chris Redfield在采样，准备和实验室里的那些进行初步比对，结果一会告诉你。”
“......好，”Leon沉默了一会，“告诉Chris，我不管他把那个克隆体当成什么，记住BSAA的职责就好。”
“......你自己和他说，完毕。”血气方刚的佣兵从牙齿里挤出这句话，单方面掐断了线路。
“小鬼。”年长的雇佣兵啧了一声。
“你不解释一下？”
“什么？”Chris从工作中抬起头，将装有Wesker残留组织的试管插上测试笔，丢进小型分析仪里。
分析仪内离心机忽忽地旋转起来。
“你和我父亲，不解释一下？”
“......你不是看过创始十一人的资料了么？”Chris难得地抬起头，露出疑惑的眼神。
“公开的知道，没公开的呢？”Jake冷笑，“说真的，Redfield，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他的个人恩怨只有S.T.A.R.S.那些？别开玩笑了。”
Chris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将分析仪内的资料从PDA里上传到BSAA的服务器：“HQ，这里发现两份Alice病毒样本，资料已经上传，我需要比对一下他们的DNA情况。完毕。”他收了线，接着低下头捣鼓着，“我们的关系确实只有S.T.A.R.S.那些。”
“Redfield！别骗人，”Jake愤愤地跺了一脚，“你骗不了你自己。”
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着血腥气与消毒药水的味道，尴尬的气氛挥之不去。
Chris从蹲姿疲倦地改为席地而坐，重重地叹了口气：“Jake，有时候你真的很像他，一阵见血，不留情面。”他拿出PDA，荧绿色的光芒瞬间照亮房间，他的面容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更显得阴沉而颓唐。
“你想知道真相？”他思忖着，在得到回应后垂下头道：“还在STARS的时候，我和他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那段关系从他被招入STARS开始一直持续到洋馆事件的时候。很可笑，不是么？上司和刺头下属，怎么看都不是合适的配置。”
这个从97年的时候就一直战斗在对抗生化恐怖第一线的老兵向故人之子娓娓道来那些藏在浣熊市尘埃里的旧事。
他已经很久不愿意走进这些尘封已久的档案里了。
浣熊市，那个位于美国中西部的城市曾经是那么的气候宜人，鸟语花香。背靠阿克雷山脉，面临史东威尔*镇，中央街从城中穿行而过，每日带来清新的山村空气。
Chris是在96年春被Wesker招进STARS的，在那之前，他刚因为打架被空军踢出去，在多年好友Barry、Jill、Forest的极力推荐下才打消离开的念头，给浣熊市的S.T.A.R.S.，即“浣熊市特别战术及营救小队”，投了简历。
进入S.T.A.R.S.的第一天他颇有些惴惴不安。Wesker在几名好友的口中一直是神级别的长官，一流的战术指挥官，天才一样的格斗与射击手，热衷地狱式训练的恶魔，毒舌上司，以及工作狂。
Wekser的表现亦非常符合这些道听为虚眼见为实的描述。这个金发背头的墨镜男首次训练新人就亲身上阵，狠狠地将Chris掼到地上，犀利地评点了他曾引以为傲的格斗技术里。除了得知新人的射击成绩时曾勾了下极薄的唇角，Chris没见过对方有第二个表情。
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每天在训练场、办公桌、作战室三点一线，从早到晚毫无疲倦的人会有什么特别有趣的行为。在初识Wesker的那段时间里，Chris最乐意干的就是在他布置任务后捕捉那种一闪而过的胜券在握般的笑容，而想干的事情，就是摘下那副万年不离身的可恶墨镜，看看那家伙到底有怎样一副冷酷的眼神。
机会来临的很快。
某次他们需要追踪几名自称为了正义在公共设施里制造炸弹袭击事件的嫌疑犯，因为人手不足，Wesker并未像往常一样担当幕后指挥的职责，而是与Alpha小队一起上了前线。将罪犯围堵在一栋住宅内后，他和Chris作为突破组先行进入。若不是因为无聊在墙上四处乱敲的Chris，包括Wesker在内谁都不会发现那个藏在暗箱里的炸药包。
是Wesker救了他。
现在他早已无法判断当年Wesker救他是出于拉拢或者是什么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但他仍然能记得冲天热浪从背后席卷而来时抓住他的那只手，蛇一样冰冷，狼一样有力。
Chris Redfield第一次真正地看见Wekser的眼睛就是在那件事之后的病房里。
浣熊市夏日的午后并没那么热，空气里蒸腾着来自阿克雷山脉的水汽，微风轻拂过地面，医院后院里冷杉的叶簌簌作响。
那是Wesker受到爆炸冲击而昏迷的第二天，Chris向副队长Enric请了个假去看他的救命恩人。
病床上的男人正在酣睡。他的额角有一些擦伤，受伤的肩膀缠了一圈一圈的纱布后勉强套进病号服里，打过点滴的手背贴了块胶布轻轻搭在床沿。
窗帘拉得很紧，透不进一丝光线，昏昏然的屋内最耀眼的就是那家伙的头发，漂亮的金色发丝沿着额角垂下来，有几丝没那么安分地遮住了阖上的眼睛。屋内满是消毒药水的味道，夹杂着少许花果的香气飘进他的鼻息。Chris能从这里的每一个角落读出平静与放松，说真的，他有点想在这里办公了。这儿比那个美术博物馆一样的警局要好得多。
S.T.A.R.S.的神枪手刚一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就被发现了。Wesker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模糊糊的“嗯？”，便闭着眼伸手摸索着床头柜。那副将醒未醒的慵懒表情让Chris几乎笑出来：“你的墨镜昨天在爆炸中被震碎了。”他旋即走过去，装模作样地低头研究对方的眼睑——那里和他脸上其他部位的皮肤一样苍白到透出细微的青筋，“还好没伤到眼睛。”
“你干什么？”或许是感受到那些过近的呼吸，他的队长颇有些愤怒地睁开眼，灰蓝色的双瞳泛着愤怒的光芒就这么闯进他的视野，又一闪而逝，化成玩味的笑意：“看上去你对我的眼睛很有兴趣，Chris。”刻意拉长的音调从病人的唇齿间嘶嘶而出，令他无可抑制地幻想着对方的舌尖在抵住上颚后一路轻柔地滑到下颌，轻巧而优雅。
在早些年的时候，Albert Wesker是个玩弄人心的好手。Chris完全没法想明白他当时到底是怎么被自己的上司揪住领子，拉到床上，与他滚作一团的。可能是阴差阳错，也可能只是病房里欢快的气氛让他的威严荡然无存。
他看着Wesker的肩伤愣神，却直接被对方夹在腰上的腿掀翻在病床上。
他的队长勾起唇角，用英式的慵懒腔调指责他：“你太弱了，Chris Redfield。”
再往后他只能记得对方摇曳的腰、肩上因为幅度过大而崩开的伤口染红了绷带，他们在颠簸的海水中遨游，直至铺天盖地的巨浪淹没一切。
“告诉Enric**，你下午的休假取消了。”事后Wekser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那双雾蒙蒙的蓝瞳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的神枪手，“记得上班前把新的墨镜送过来。”
“然后呢？”
Chris猛然抬头，看见那个长相相似的青年依然抱着双臂懒洋洋地倚着墙壁，“你沉默地时间也太长了点吧，Redfield先生？”
当年S.T.A.R.S.最优秀的队员默然将脸埋进粗糙的大手里，暗自庆幸他没把那些事情说出来：“Jake，你非要和你的父亲一样刨根问到底么？”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生化篇】NO.6 Nothing else to say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