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Ninet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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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是那么深，已近疯狂，人们所谓的疯狂，在我看来，是爱的唯一方式。
——弗朗索瓦丝.萨冈（犯罪心理S4E19）
距离接到案子到找到尸体，其中只花了半天的时间，还不是金发妞自己的成果，原因无他，那具尸体就这么赤|裸|裸的出现在那天街上，流浪汉发现的，报了警。
而在VBPD赶到之前，金发妞已经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这个失踪的性|工|作|者，就这么大喇喇地死在最肮脏的街道上，全身赤|裸，面目狰狞，身体上有淤青有尸斑还有血痕，看来是生前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当VBPD赶到的时候，金发妞只能巧妙地躲在角落里，远远观望报案人恸哭。
她能看见Amy在现场察看，和法医之间互动，并且进行初步的审问工作，照理说，案子进行到这一步，金发妞应该全身而退全权交给警方处理，只是她心里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在她失踪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身上的伤口看起来很新，如果能拿到尸检报告的话……
今天零点过后总算是看见了一辆黑车，只可惜，车上的人根本就不愿意下车，只是远远地停在哪里，Caroline隐约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监视着。
只要拿着望远镜和夜视镜，谁都可以在晚上暗搓搓地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想到有人坐在那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更艰难的是，她还要保持自然的状态，万幸，她并不是一个人，有些人已经“干完活”准备迎接下一班客人，有些人则是和Caroline一样，一晚上都没有谈妥一笔生意。
期间Caroline看了一眼手机，差不多到了收工时间，她决定铤而走险一次，接近黑车偷瞄车牌号，可惜她一低头一抬头的时间，居然发现那辆该死的天煞的黑车不见了踪影。
这就是为什么她带着一脸火气回到事务所的原因，加上一整晚非常不舒服的体验，她在浴室泡了很久的澡，差点没睡在里面。
想到再过不久又要开始这一轮新的折腾，她顿时很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接受Valerie去度蜜月的时候的提议——嘿，你为什么也不去放松一下心情呢？？去Eden的湖边小木屋呆两天？
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晚些时候居然来了这么一出。
Caroline觉得这件事细思极恐。
为什么忽然间残害被害人并且抛尸？一是觉得再这么下去会显得很可疑，所以要尽快处理掉；二是因为找到了新的目标，所以被害人就无足轻重。
一的可能性很小，这一带治安不好是出了名的，而且房屋结构复杂，找一间地下室的房子轻而易举，或者是废弃的厂房等，加上凶手还有车，运输到没人的地方就不会引起怀疑，这么一想，还是第二个比较靠谱一点。
如果是这样，那凶犯已经锁定了他的“新宠”，决定实施下一次的犯罪。
作为可能被锁定的“新宠”之一，Caroline倒是为其他的人担心更多。
数据表明，百分之五十的凶手会在命案发生后在犯罪现场停留，就是为了看看自己的杰作，和是否有什么能引起怀疑的地方，Caroline特地留意了一下周围围观的人群，大家几乎都是一类表情，惋惜的，害怕的，惊慌的，她仔细衡量了一下他们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基本排除了“凶手在围观”这个推断。
看来晚上的“生意”会很受影响，虽然这种行业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但是这几天肯定不会有好的起色，女人怕被害，男人怕被抓，这条街得到了暂时的安宁。
Caroline在火速回去的路上给Amy发了一条短信，表明自己想知道今天晚上案子的细节，得到对方愤怒的回复：知道我的工作量嘛！回家洗洗睡吧！
她倒也不急，早晚这个家伙会告诉她，她们在这个灰色地带玩游戏玩了这么长时间，几乎都产生了一点战友的错觉。
回家的路上她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发觉被跟踪的迹象。
如果不是这个家伙有十足的耐心，就是锁定对象并非自己。
这两种情况都令人不安。
金发妞当然不知道发生在身边的这起案子，和发生在BAU那边的这起案子会有这程度的相似。
经过这两天的侦查，BAU分析这个杀害脱|衣|舞|娘的凶手是白人的男性，低等教育文化，从事的工作也是比较基础，安静沉默不合群，单亲，自己的母亲曾经从事这个职业，从小他就受到不一样的家庭教育，在他看来，母亲是养着自己，他对她有尊敬，但同时觉得她肮脏，由于在现场发现毛发纤维，经检验，是狗的毛发，加上被害人基本都是□□中毒，所以凶犯很可能是一名动物医院的工作人员。
Reid做的地理测写非常有用，把范围大大的缩小，然后交给Garcia调出这个区域所有的宠物医院的工作人员名单，再经过各种筛选，照理说嫌疑人应该浮出水面了才对。
但是没有，Garcia核对了好几遍名单，符合外形的身世不符合，身世符合的也不符合外形，这不禁会让人怀疑BAU的测写正确程度。
Reid安静地听着Garcia在电话那头抓狂，忽然间灵光一闪：“不是每个店员都会登记在案的，他可能不是店里的正规工作人员。”
“有道理，现在还是根据之前的测写，上门，一家一家调查。”
Hotchner下令，众人兵分几路，最后还是Morgan这一组在一家宠物医院发现了蹊跷，这家店的主人贪便宜，经常使用兼职，其中的一个兼职非常可疑，事后Garcia在网络上把这个人扒了个遍，惊喜地大叫：“就是这混球！”
这个年轻人令人厌恶的“壮举”，就在那瞬间尘归尘土归土，他剩余的日子将会在监狱里度过。
只不过他在被审讯的时候异常配合，交代完了所有的罪行之后这么说——
“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大家也只是觉得他在虚张声势。
*
又一个站|街|女失踪，终于造成了人心惶惶的效果。
Amy的这个坏消息紧随着Reid的短信而来，一瞬间让金发妞的心情直线而下。
Reid又成功解决一个案子，准备飞回匡提科，而这边的案子却一筹莫展，Amy决定把金发妞约出来谈一谈，交换一下两方的意见。
Caroline当然求之不得。
她们约在老地方——公园偏僻的长椅上——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当中隔了一个人的距离，Amy把一叠文件放在长椅上推了过去，Caroline假装不在意地接过，仔细地看起来。
“……这简直是大开眼界。”
“什么？”
Caroline凝视着尸体的照片：“头发和指甲是新做的？？发现的衣物纤维居然是高级货？？一个站|街|女怎么可能用得起这些？可见被包|养了一段时间，失踪之前她也的确和朋友说过，遇见一个可以‘长期合作’的客户。”
“那又如何？这种现象不多，但是可以理解。”
“虽然说喜新厌旧是人类的本能，但是厌旧厌到要杀了她，这就是纯粹心理有疾病……尸检报告上面说这个女人死亡时间是尸体发现前四个小时，尸体在一个小时之后出现尸僵……尸体里并没有体|液……告诉我，能不能检查出在失踪的这几天里，死者有没有和别人发生关系？”
“我试试看，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
“这个会非常有用，我再问你，死者的双手手腕处都有淤青，这点能查明是为什么吗？”
“法医说不像是绳子的捆绑造成的，像是被手抓住的那种，应该是凶手控制的她，还检测出她的胃里有安眠药的成分。”
Caroline静静地听完，不语，半晌把文件合上，还给Amy，后者一脸莫名：“怎么了？？有什么想法你就说，现在不是装深沉的时候。”
“我不是在装深沉，我想要验证一个想法。”
“怎么？”
“给我一点时间，今天晚上我要去搜集一点证据，这个人不可能是第一次犯事，以前没有这么严重，但是有积累的过程，总会有人觉得客户行为怪异的。”
“你还是要去卧底？”
Caroline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来拍了拍外套：“你最近压力挺大的吧，根本就没有时间注意小细节吧。”
Amy愣了几秒才知道她在说什么：“放心，你要管的事情只要不会出现尸体，我都懒得管。”
金发妞对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她并没有这么大胆再穿得非常夸张去站|街，那条街属于这种行业的人，资深的客户都知道这个，站在那儿就能足够表示我的身份，更加资深的客户则知道，有的时候警察会来打压这片区域的生意，所以很多站|街|女会转移到更加隐秘的阵地。
这点怎么可能瞒过Caroline的眼睛，纵使现在已经发生了一起失踪和一起凶杀，在这个时段，换一个地点，私下肮脏的交易还是这么繁荣不衰。
唯一改变的就是心态，工作还是这么“准时”，只不过在空闲间隙，也都是女人，难免会有闲言碎语。
Caroline站在她们周围，不动声色地听着她们八卦，不管是多么没有营养的对话她都努力记在心里，说不定能从里面提炼出一点不得了的信息。
可是偏偏上帝就不能让她如意。
她被一个特别有韧性的混球就缠上了，不论怎么说他都想让Caroline和他到旁边的汽车旅馆“爽一爽”。
那个人散发出的体|味和口气让Caroline难以忍受，更不要说他猥琐的笑容和充满下贱意味的调戏，Caroline真想冲上去朝他下|体来一拳：“你简直给你家人丢脸！回炉重造吧混账！”
她不能，她不能让调查功亏一篑，周围的人看热闹的居多，没人想要上来帮忙。
在那个家伙终于抓住了Caroline的手腕之后，她忍不下去了，她胳臂已经抬起来准备给这个混蛋迎面一击……
但是一只手伸了过来，先于她一步，抓住了那个混蛋的手腕：“请你放手。”
Caroline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幻听。
她抬头，确认是那个人的时候，也同时被他坚毅的侧脸线条和生气的双眼震惊。
在她印象中，除非办案，亲爱的博士就没红过脸，和别人生过气。
“请你放手，她是我的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Ninete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