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六章、虎穴追踪 6 ...
-
杜玉基被颂声搪塞,很不高兴。哼!表弟目中无人就算,连下人也学他自以为是。
其余四人见赵馥琛跑远,问杜玉基:“杜兄,我们去襄州,还是追着去?”
杜玉基瞪了四人一眼道:“刚才你们没听见草大人要我们回襄州吗?还站着干什么?走!回襄州。”跳上马向前就跑。其余四人互相望了一眼,也跟着跳上马向襄州跑去。
杜玉基憋着一肚气,拼命向前跑。忽然,听见路旁的草丛中,传来一阵蟋蟀声。接着,听见有人捏着鼻子叫着:“杜兄,杜兄!”
杜玉基连忙勒住马缰绳,往后望,跟随的四人远远被抛在后面,就放下心来。对着草丛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躲在草丛里?”
躲在草丛中的人拨开过人高的草,伸出头来答道:“是我刘灿。杜兄!快为我想个脱身的办法。”
杜玉基看着满头都是乱草的刘灿,吃了一惊。“原来你还没走?他们正追赶你。”
“我知道。来到这里,我和随从跑散。我不慎从马上跌下,扭伤了脚不能再跑,只好在草丛暂避一会。”
“他们追赶不上你,一定会跑回来认真再找。那时你就麻烦了。”
“正因为这样,才求杜兄救我。”
杜玉基往后望了望,跟随的四人还在后面很远的地方,就说道:“你跟我回襄州再说。”驱马来到草丛边,把刘灿拉到马上。双脚一夹马肚,马就向前飞跑。
杜玉基所骑的马是匹擅于奔跑的良驹,虽然骑着两个人,也一样跑得如飞一样。
“杜兄的救命之恩,小弟永记于心。来日回到京城,必定重报。”刘灿脱离危险,自然要向救命恩人杜玉基多谢。
“你怎的得罪了草上飞?要追赶你回来。”杜玉基问。
“还不是你表弟多管闲事。”
“我表弟和草上飞有什么关系?要把他扯进来。”
“如果不是他跟踪我,就不会惊动草上飞。”
“到底为了什么事,弄到我表弟要多管闲事?”
“这……”薛晟伦为了他姐夫的事才跟踪自己。但这些事怎能和杜玉基说?杜玉基到底是薛晟伦的表哥,又是洪淙的表弟,说出真相,自己马上就会被他捉到草上飞那里。
杜玉基见刘灿不愿意说出真相,也不追问。反正问颂声,什么都明白。
赵馥琛带着大家追不到刘灿,只好回襄州。晚上,赵馥琛执笔写了一封信,用牛治的飞鸽把信寄回京城。
杜玉基拜过牛治后,和其余四人来向赵馥琛请求任务。
赵馥琛看着他们,道:“你们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本公子命令你们明天开始,翻遍襄州也要找回失踪多日的洪淙。”
五人中只有杜玉基认识洪淙,其余四人都不认识。“公子,我们初来,不认识洪淙,怎样找呀?”
赵馥琛瞪着他们道:“不认识就跟着府衙的捕快找。”
“是。”四人得了命令都回房去,只有杜玉基还没走。
“你为什么还不走?”赵馥琛问。
“我想详细了解一下洪淙失踪的情况,好进一步找他。”
“明天到府衙,张捕头会详细告诉你。你走。本公子要休息。”
“卑职告退。”杜玉基回到自己房间,越想越气恼。洪淙是自己的表姐夫,姑妈一家竟然只字不对自己提他失了踪,也不求自己帮助找寻,这算什么亲戚?连人命相关的大事也不告诉自己,就连父亲也不告诉,太不像样。
想跑去找颂声,但颂声住在表姐家里,自己已成一名禁军,未经草上飞同意,不能擅自离开客店。想到不能离开客店,杜玉基更加恼火。颂声明知我来了这里,不带表姐来找我,也应该自己来一趟,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告诉我,但是,到现在连影也不见,真是岂有此理!杜玉基越想越恼,拍着桌子骂薛晟伦是个寡情薄义的小人,是个不做正事的浪子。骂到后来,还一拳打在桌面上,把桌面的东西震得几乎掉在地上。
“杜兄,小声一点,以防隔培有耳。”刘灿从被里伸出头来提醒杜玉基。
刘灿的话提醒了杜玉基,我要想办法让刘灿离开襄州才行。他躲在自己房里,时间一长,必然引起大家注意。我不想插手刘灿和表弟之间的矛盾。走到床前,道:“多谢刘兄提醒,小弟几乎失言害了刘兄。刘兄放心,明天我一定想出办法让刘兄离开襄州。”
“多谢杜兄。”刘灿对杜玉基真是感激流涕。
“夜深了,快睡吧。”
翌日,赵馥琛吃完早膳,就带着大家出去。临行晨,杜玉基捂着肚子跑来,说早晨起来肚痛得厉害,还跑了几次矛厕。求赵馥琛准许他请半天假,等肚不痛了再去找洪淙。
赵馥琛见杜玉基面容憔悴,嘴唇发白,皱紧的额头渗出汗珠。就准许他请半天假。
杜玉基多谢赵馥琛后就回房休息。
赵馥琛正想要大家起程,静修走来,说她上午要出去买文房四宝和一些针线。
赵馥琛自然准许。“你一个人去要小心。”
“贫……属下知道。”静修送赵馥琛他们出门后,就到街上买了文房四宝和针线后,见时间还早,就顺着大街慢慢地走。
来到一间打铁铺,心里怦怦跑起来,双脚也如被钉在地上,不能动。一双秀眸定定地看着一个从打铁铺出来的年约三十五六岁的男子,张开口不会叫,也不会说话。男子从打铁师傅手里接过一把长剑就走了。
静修就站在打铁铺前,男子却不望她一眼,径自往街西面走去。熟悉的身形,矫健的步伐都是她以熟能详。她很想追上去看个究竟,但那男子快步如飞,眨眼间已去了很远。静修看着男子去的方向发愣。不会是他,不会是他!十年了,孩子也有几个了;官也越做越大,怎会在这里出现?一定是我的幻觉和奢望,还是不去想他吧。
静修虽然告诫自己不要去想以前的事,但难忘的往事还是像流水那样连绵不断地在脑中出现。
“公子,是否想打把刀?”打铁师傅的一声呼问,把静修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她连忙收捡自己的思绪,向打铁师傅说了声“打扰了。”匆匆离开打铁铺。
快到客店时,望见两个青年男子从客店走出来,静修以为是新来的禁军,也不去仔细观望,更不去上前打招呼。因为禁军为了执行赵馥琛的命令,有早出门的,也有晚一些才出门的,所以。看见这两个禁军大摇大摆地从客店走出去,静修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还闪到一旁,让那两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