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五章、花园遇险 4 ...
-
知州坐在公堂上,眼瞧鼻,鼻瞧口地正襟危坐,俨然一个公正严明的清官。
“大人,呼唤本公子到来有何指教?”赵馥琛走到知州面前问。
“草公子来了?请坐。”知州客气地吩咐衙役搬椅给赵馥琛坐。
“谢坐。”赵馥琛身为公主,知州本应亲自搬椅给她坐才是,但为了不暴露身份,还是向知州谢坐。
“草公子,昨晚睡得好吧?”知州又客问。
“多谢大人关心。昨晚睡得很好。”赵馥琛也是客气回答。
“唔。草公子昨晚睡得好,本官就放心了。”
“我睡得好与否与大人有什么尖系?请大人明示。”
“因为阎家昨晚被贼人打劫,放火烧了花园。更夫说他三更经过公子下榻的客店时,望见客店后门有人影晃动,本官担心草公子会被卷进这案件里。”
“哈、哈!”赵馥琛突然笑了起来。“大人,莫非被襄州发生的案件吓怕了吗?听说阎家被贼人打劫,烧了花园就忧心忡忡。大人未免担心过昌了吧?听见一点风吹草动就思疑这思疑那。”站起身,向着知州揖了揖。
知州看着赵馥琛问:“昨晚你客店后门的人影又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刚才我不是说了昨晚睡得很好吗?既然睡得好,自然对周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客店后门是否出现人影,我又怎知道?如果大人不放心,叫客店老板来问清楚。”其实赵馥琛所居住的客店是前后两间。赵馥琛带着牛治等二十多人,把后面一间客店全包下,出入也不用经前面的客店门口出入。就算把客店老板找来,也一样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知州虽然在襄州任职,平时除了非要他到现场外就绝少到外面走动。加上来襄州只有半年,对襄州城里的路径不认识。赵馥琛所住的客店地形是怎样就浑然不知。
张捕头虽然对襄州路径很熟悉,但为了破案,要求助赵馥琛。当赵馥琛说完后,他接着说道:“大人,草公子是来帮助大人破案的,又怎会和贼人勾结?更夫可能是眼花,看错了也有可能。”
赵馥琛又说道:“大人!我如果是和贼人勾结的,还敢出现在大人面前吗?再说,深更半夜的,更夫又打了半夜更,人不疲劳,眼睛也疲劳,一时看错也会有。大人莫把鸡毛当令箭用,冤枉了小生。”
知州听了觉得有道理。“没错,没错。草公子是本官请来的,怎会和贼人勾结?一定是更夫黑暗中看错了。既然没事,草公子,我们来商量一下阎家发生的打劫案。”
“小生遵命。”
第二次来到阎家,赵馥琛心里在说道,我看阎夫人怎样对待我。
赵馥琛和张捕头等人入到大厅时,管家和师爷已站在大厅内等候。
“张捕头,草捕快!你们一定要为我家夫人伸冤。贼人趁老爷和少爷不在家,就来抢劫,还放火烧了花园。”管家扯着张捕头就喊冤。
“别急。让我和草公子看过现场才能为你伸冤。”
“对,对!我带你们去。”管家又对师爷道:“你也陪张捕头和草公子去看现场。”
一行人来到花园,果然好好的花园已被大火烧成炭。黑灰还随着风到处飞扬,呛得大家都捂着口咳起来。
赵馥琛边看着烧焦的花园,边寻找起火的地方,希望能找到起火原因。但是,园中的花草树木早被大火烧成炭,就连泥土也变成黑色,无法找寻起火的地方。
“张捕头,草捕快,贼人就是从这里进来的。”管家指着一堵烧黑的墙壁说道。
张捕头走到墙壁前,认真地看着墙壁。赵馥琛也走到墙壁前,细看烧黑的墙壁。蓦地,脚下被东西缠着,低头去看,原来是一条烧断了的铜管。用脚去碰它,烫得马上把脚移开。这一定是昨晚放火药用的火药管。火药烧完后,没来得及把火药管挖走,所以还留在这里。
“草公子!快过来看!”张捕头的叫声打断赵馥琛的思绪。
“什么事?”赵馥琛边问边向张捕头走去。
“这是一条烧焦了的绳子,一定是贼人用这条绳子进来的。逃走的时候忘记带走,才被火烧焦。草公子,我们再仔细找找,看看贼人还留下什么东西。”张捕头扯下绑在树上、已经烧焦了的绳子,在附近继续寻找。
这条绳子就是自己攀扶着进阎家的,因为走得伧促,来不及解下绳子。。证据被阎家拿着,怎样办好?赵馥琛一着急,额头沁出汗。倏地发觉管家瞅着自己,嘴角还露出一丝冷笑,心里不禁一震,不能惊慌。若露出蜘蛛马迹,对破找洪淙的案不利。严重的还会暴露身份,把父皇的计划弄僵。她倏然想起字条上的字,对。按字条上写的去做,那就不怕阎家指控了。“张捕头说得对。既然发现贼人留下的绳子,肯定会找出贼人逃跑前留下的其它东西。”走到张捕头身边,低下头在地上寻找着。
为了尽快找到更多的证据,张捕头把带来的捕快分散到别的地方找寻。
折腾了半天,除了一条烧焦的绳子外,就没发现其它东西。
张捕头有点失望。“还以为会找到更多的证据,啧!找来找去还是白找。”
赵馥琛趁机道:“张捕头,我们已经找到贼人留下的绳子,不如回去和大人商量怎样才能把打劫阎家的贼人抓回来。”
张捕头点着头道:“草公子说得没错。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和大人商量出一个更好的办法。各位伙伴回衙门。”
其它捕快早已找得不耐烦,听说要走,拍去身上的黑灰,拔腿就跑。
管家看着一溜烟跑掉的捕快,气得跺着脚,骂衙门的捕快都是饭桶,只会拿钱,不会办事。
张捕头拿出那条烧焦了的绳子,兴冲冲地跑到知州大人面前讨功。“我们在阎家花园找到贼人留下的绳子,请大人过目。”
知州接过烧焦的绳,认真地盾了很久,才问赵馥琛,“草公子,你说贼人会不会还在城里?”
赵馥琛还没回答,张捕头已抢先答道:“大人,据阎府的管家说,贼人放火烧了花园后就怆惶逃跑,因路径不熟,肯定会被火烧伤,如果马上进行全城搜查,定能捉住贼人。”
赵馥琛听了暗吃一惊,全城搜查,牛治他们必然被发现,那我的计划就不能实行。想不到阎府的管家这样阴险。知州为了尽快破案,可能会下令全城大搜查,我要想办法阻止搜查才行。
“草公子,全城搜查,你意见如何?”知州问沉默站在一旁的赵馥琛。
“大人,我的意见,不能搜查。”
“哦!请说出原因。”
“能够在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阎府,只有武功高强的江湖人才有这个本事。昨晚到现在已过去十个时辰,城门早已打开,贼人也早就逃离出城。现在才进行搜查,必然无收获。”
张捕头问赵馥琛,“草公子,如果不搜查,又怎样向阎家交代?”
“张捕头!你我都是衙门的人,都是为朝庭办事的,我们要怎样办案,什么时候办案,都是由大人决定。怎能为了一个阎家就要顺从阎家的安排,你眼中还有没有大人?”
知州边听着赵馥琛说话边点头。待她说完,就拍着惊堂木道:“张松!你好大胆!竟敢把本府不放在眼里,是否想不做?”
张捕头吓得面色顿变。“大人恕属下失言。属下都是一时心急,才说出要搜城。没有想到征求大人的意见。属下该死。”还举手要打自己的嘴巴。
知州满意地点了点头,“唔。你能承认错误就不用打嘴巴了。快想办法去破所有的案。”
离开衙门,张捕头追上赵馥琛问:“草公子,不搜城,怎样捉住贼人呀?”
“你认为搜城能够捉住贼人,你就去搜吧。本公子不和你浪费时间。”赵馥琛不再理会张捕头,匆忙带着季秀容和沙雪琪回客店和牛治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