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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四章、初探阎府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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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晟伦对襄州的地形很熟悉。在街上转了几转,就转到一间襄州最豪华的客店。向前来招客的伙计说了几句,就径自进了二楼的贵宾房。用力在门板上拍了两下,门就“吱”一声,打开。刘灿看见是薛晟伦很愕然。“你怎知我在这里?”
“我以为是我表兄住在这里,原来是刘公子。打扰了你,对不起。”薛晟伦客气地说完转身要走。
“哎!薛兄,请留步。”刘灿突然变得客气起来,还把薛晟伦拉进房内。“薛兄,请坐。”
“奇怪了,太阳从西边出来呀?堂堂的刘家大少爷突然对我这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变得客气起来。”
刘灿顾不了薛晟伦的嘲笑,抱拳向薛晟化一揖到地。
薛晟伦又大惊小怪说道:“哟!今晚的月亮一定是从西边升起,刘公子才会这么客气。”
刘灿赔着笑道:“薛兄真会开玩笑,其实我是有事相求薛兄,薛兄能否帮忙?”
“这就看是什么事了。杀人放火,我是绝对不做的;偷窃哄骗也不做;拐卖……”薛晟伦还没说完,就被刘灿打断。
“薛兄请放心。犯法的事我绝不敢要薛兄帮忙。”
“如果是好事,就勉为其难。”
刘灿低声说道:“我表弟关在刑部,我若去他家,一定引起旁人的注意。所以,我想请薛兄代我到阎家一趟。”
“原来是这事嘛,容小生思考思考,再答复。”
“薛兄!我是第一次求你,看在我和你表哥的份上,就帮个忙吧。”刘灿担心薛晟伦不答应,连忙求他。
薛晟伦眼珠转了转,偷偷笑了。送上门的生意,不做岂不太浪费?“好吧,看在我表哥的份上,就帮个忙吧。我先声明,仅此一次。”
“薛兄肯帮忙,小弟出一百两银作酬金。”
薛晟伦连忙摆手。“酬金免了。请说出是什么事?”
刘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道:“就是把这封信送到阎府。”
“既然刘大公子这么信任小生,小生拼了命也要把信送到阎府。”
“多谢薛兄。”刘灿道完谢,就把信交给薛晟伦。
薛晟伦接过信,说了句“请刘公子在此等候消息。”就走了。
离开阎府几十米时,颂声从暗里走出来,“公子!办成了没有?”
薛晟伦瞪着颂声道:“枉你跟了我多年,连我能否办成事也看不出来。”
“这么说,公子已把信骗到手?”
薛晟伦又瞪着颂声道:“什么骗,是刘灿求我把信送到阎家的。那两父女去了哪里?”
“颂声没用,被那两父女甩掉。”颂声沮丧答道。
“看你,办些少事也办不成,以后别在我面前拍胸口保证做好我吩咐的事情。”
“对不起,少爷。以后我不敢大意了。”颂声连忙承认做错。
“算了。快上前拍开阎家的大门。”
阎家的老家丁打开门,看了薛晟伦和颂声一眼,就想关门。薛晟伦连忙递上一封信。“你家刘少爷托小生带信给老夫人。”
老家丁接过薛晟伦手中的信,看见信封左上角有一个刘家和阎家用来联系的暗号——用墨描了一朵梅花,态度立即改变。“原来公子是刘少爷的朋友。请稍侯,待小人去告诉老夫人。”
老家丁走后,颂声问:“少爷,老家丁为什么看见刘灿的信就认为你是刘灿的朋友?”
薛晟伦拿出一把纸扇,轻轻地扇着道:“你为什么总是不动脑筋的?这么简单的事也想不到。阎虎关在刑部,这事人人都知道。刘灿若出现在阎家,岂不是引起州府官员注意,向皇上奏刘珍一本,对刘阎两家都不利。阎家也知道这个厉害,所以,刘灿托我带信给阎家,阎虎的母亲是深信不疑的。而且信封上还有他们联系的暗号,阎家自然相信。”
“原来是这样。”颂声恍然大悟。
过了一会,老家丁重新出来,请薛晟伦两主仆进内。
到了花厅,阎老夫人喝退左右,问薛晟伦,“请问公子高姓大名?和灿侄儿是什么时候相识的?”
“回夫人,小生姓薛,名晟伦,是一月前经我表兄介绍和刘公子相识。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我们一见如故,都有相逢恨晚的感觉。所以,我们很快就成为好朋友。”薛晟伦半真半假地说了和刘灿怎样认识,阎老夫人深信不疑。
“灿侄儿除了托你带信,还说了些什么?”
“回夫人,刘公子只是托我带信给夫人,其余的话没有说。”
阎老夫人点着头道:“这也是。现在不是谈家常的时候,应该要小心。”阎老夫人又问了薛晟伦知不知道阎虎关在刑部的情况。
薛晟伦说自己住在洛阳,对京城的事一无怕知。要知道真实情况,还要问刘灿。
阎老夫人听了就沉默不语。“咳咳、咳!”阎老夫人突然剧烈咳起来。
“夫人,你咳得很厉害,小生不才,也咯懂病理。能否让小生为夫人胗脉?”
阎老夫人正喘咳厉害,有人肯为自己看病,自然同意。当下点了点头。薛晟伦就伸出右手指,认真替阎老夫人诊脉。
诊完脉,薛晟伦望着阎老夫人那张比马铃薯还要白的脸道:“夫人是因身体虚弱,受了风寒,又吃了辛辣刺激食物才会喘咳厉害。”
阎老夫人边咳,边答道:“老……咳、咳……老身就是吃……咳、咳,吃了一大煲猪脚醋姜,就……就咳了。”
“夫人若相信小生,小生就开药给夫人服。”
“嗯。”
薛晟伦开了一个药方,吩咐阎家的管家马上去药店买药。待阎老夫人服了药,薛晟伦才走。
翌日,薛晟伦到阎府探访阎老夫人。看门的老家丁早已站在门口等候。
“薛公子!我家夫人服了你开的药后,喘咳好了很多。要找公子再为夫人看病。只是不知道公子住在何处。老朽正在担忧找不到公子。请公子进内。”
到了大厅,阎老夫人已坐在太师椅上等薛晟伦。见到薛晟伦很高兴,边要薛晟伦坐,边吩咐管家要厨房做一席上等的酒菜招待薛晟伦。
酒宴上,阎老夫人不停口地称赞薛晟伦医术高明,一服药就医好了咳嗽。
薛晟伦谦逊道:“夫人谬夸了。小生是乱箭射金钱,靠运气。老夫人能康复这么快,这是夫人积德行善的结果,与小生毫无关系。”
阎老夫人看着薛晟伦,倏地叹了一口气。“若是虎儿能有公子的十分一也不会弄到今天的地步。”
薛晟伦就安慰阎老夫人。“夫人请放心。阎公子只是犯了无关重要的法,刑部绝不会判他的罪。”
“但愿如此。”
洒宴后,阎老夫人要薛晟伦陪她到花园散步,直到下午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