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轻掩日光》浅灰绿

29、与风对话

　　“三万六千日，夜夜当秉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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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容秦捧着《斩魄刀异闻录》读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李淼痛心疾首地对她不停地说着这句话。
　　“人生这么短，我们应该及时行乐才对啊！”李淼重复着这些话，在她身边绕来绕去。
　　“别傻了，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可都是老不死了。”容秦的视线并没有从书本上移开，“霄吟还有很多能力没有被开发，你这么想及时行乐的话，跟你的舍友一起去啊，他应该已经想和你一起行乐很久了。”
　　李淼打了个寒颤，想起宿舍里那个天天对自己喊着“小淼淼跟我一起去喝酒吧”的那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门卫大叔，心里一股恶寒。
　　“怎么，害怕了？我觉得大叔人不错啊。”容秦终于抬眼看了李淼一眼。
　　“不错个屁！你是没见过他发癫的样子！”李淼无力回想起曾经的夜夜笙歌，“谁知道一见到女生就变得那么正经啊。”
　　“……”容秦表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我们也是四回生了，马上毕业，得好好学习了。”容秦正经地解释道。
　　“那你的毕业考核，白打怎么办？”
　　“喏。”容秦努努嘴，示意李淼看着远处的阿近同桌。
　　阿近已经黑化，不停地研究各种仪器组装，靠近三分者，死。
　　“容秦二号已经在研发了，到时候白打考试就让她代替我去。”
　　李淼又打了个寒颤：“相信我们的同桌，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那也没办法啊，你也知道我白打的水平。”容秦翻了一页书，“要不你戴上假发替我出战吧。”
　　李淼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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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角和躬亲毕业后去了11战斗番队，朽木大佬意料之内地去了六番队当上席官。珈奈的鬼道班为五年制，仅一年的时间就和容秦各奔东西，进了鬼道众，再见一面都是困难。而阿近更是在五回生毕业之际爆出了惊天大秘密。
　　阿近和涅队长曾是旧识，他和涅队长一起从“蛆虫之巢”走出来，为了让他学习本领，涅队长让他来到真央接受教育。匆匆做好“容秦二号”后，就被涅队长带回了12番队。
　　班上的同学都在准备着毕业实习的番队，所有持有火系斩魄刀的女生都被编入了三番队，组成一个叫做“红色娘子军”的方队。
　　志波一心也大手一挥迫不及待接受了容秦的十番队入队实习申请书，迎来了这位他觊觎许久的厨师。
　　在享受到了这位伟大厨师三个月的食品诱惑后，实习期满，志波一心死都不肯撒手让她再回真央，于是就又大手一挥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堆的提前录取把容秦招进了十番队。
　　这次阿近的发明很给力，机器人“容秦二号”完成了五个招式，感动了考官，毕业考核圆满结束，容秦终于穿上日思夜想的死霸装，兢兢业业地做起了文职秘书。
　　……
　　兼食堂阿姨。
　　李淼孤身一人回到真央继续考核，背影十分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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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回生的寒假里，容秦在十番队里忙得热火朝天，准备着席官挑战赛。李淼回到了居酒屋。
　　回来后他去了一趟十番队，对着忙到昏头的容秦沉着脸说了一句：
　　“阿秦，千里眼死了。”
　　容秦一滞，没有反应过来。
　　顺风耳是只有容秦和李淼知道的暗号，葫芦娃里的千里眼便是二娃，曾经他们都这么偷偷叫过阿二。
　　“他的体质太弱，长年累月受不住一区的灵压，渐渐就垮了。”
　　“不会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容秦不可抑止地想到了另一个人，同样也是受不住灵压的侵袭，只嫁入朽木家5年就陨落的当家主母，绯真。
　　朽木大佬现在还没有遇到绯真，等绯真要离开的时候，朽木大佬应该也是和她一样的心情吧。不，或许要强烈得多，毕竟绯真是朽木大佬深爱的女人，她的离去和他脱不了干系，他承受的痛苦，比他们远来得多。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近十年来快要发生的事情了。

　　年假第一天，容秦和李淼一起回了居酒屋。
　　居酒屋依然如走前如出一辙，大大的“北川居酒屋”几个字依然在门楣上熠熠生辉。堂内依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只是再没了那个病娇搀着扫把的臭屁模样。
　　晚上打烊了回到曾经住过的地方，兄弟几个活力四射的脸庞染上些许风霜。
　　“他走的还是很平静，灵子化的时候他也说觉得很美。”
　　“他有努力等你们回来，很想见到你们最后一面，他说他很想阿淼，很想阿秦。”
　　“别担心，他只是进入了下一个轮回罢了。”
　　“我们给他竖了一个衣冠冢，在后山，和淑世小姐葬在一起。”
　　容秦听完心里闷闷的，希望现在有人能打她一拳，最好吐出一口血，才舒爽。
　　第二天天微亮，容秦就和李淼一起瞬步至后山顶上，天光中看见了那个小小的衣冠冢。
　　阿二的墓插着他曾经片刻不离身的扫帚，和淑世的墓并肩而行。
　　残花满地无人迹，终古如故。

　　容秦手指微颤，碰了碰那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扫帚：“你瞧不起我，我瞧不起你。”
　　“不是说好了这种羁绊洗十次都不会褪色的吗？”
　　“死娘炮，恶贯满盈了吧，居然这么早就离开了。”
　　容秦嘴上说着恶狠狠的话，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晨光穿透树林，绚烂得有点过头。
　　“小人得志！”
　　脑海中似乎还停留在阿二拎着扫把对她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李淼的镜片也难得没有反光，落寞的眼睛低垂，长睫毛扑闪。
　　“明明不适合在这么靠近瀞灵廷的地方生存。”李淼的脸色有些阴郁，“怕是寂寞吧，死都不愿和其他几个兄弟分开。”
　　最后他说：“还有一年，容秦，在十番队，当上副队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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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假第二十日，容秦返回十番队，递交了挑战书。
　　“挑战三席？！”志波一心接到容秦的挑战书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虽然的确是挑战成功就能出任副队长，但是你才刚毕业，一开始就挑战高难度，这…………不如你吃个包子冷静一下？”
　　他果真如变戏法一般变出了一个豆沙包。
　　容秦接来，面无表情地吞下，吐出两个字：“好吃。”
　　志波一心突然露出幸福的表情：“就说嘛包子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你我果然投缘！”
　　容秦嘿嘿一笑：“那就放心吧志波队长，我一定全力以赴。”
　　她鞠了一个躬，掏出炸鸡腿。
　　志波一心立马被俘获了，哈哈大笑道：“好！有志气。小早川那家伙三席干久了有点儿自大，不管怎么样杀杀他威风也好。”
　　容秦听后有些无语，一队之长竟然要一个刚毕业的小鬼来杀杀他们队里三席的威风，这世界……果真玄幻。
　　第二日挑战赛的安排表就下来了，让容秦感叹瀞灵廷办事效率是极高的。
　　容秦来到尸魂界的第33年，正式加入十番队的队伍。
　　此年为剧情开始的前92年，容秦看着榜上的“第三场，平队士北川容秦挑战三席小早川一郎。时间：正午11时开始。”
　　李淼拿着广告单一样的安排表愉快地外出采购食物了，扬言要给容秦做一顿好的补补身子。阿近捣鼓着一种液体让容秦随身带着，必要时刻就泼到那个三席的眼睛里让他瞎！容秦只是笑笑，没接受阿近的好意。而哥哥大人北川铭结束现世驻守任务回到队里就见到了提前毕业的妹妹感觉很开心，掏出不怎么鼓的腰包做东一回，结果以志波一心喝得烂醉告终。
　　一拨人散了，又有一拨人会聚集在一起，其实无论是谁也都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的远行客，好聚好散，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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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霄吟，明天，看你的了。”
　　霄吟震了震，青光乍泄。
　　她还是很有信心的，理论？她有。实战经验？她有。斩魄刀的能力？她也会。而且她相信，无论她从怎样高的地方摔下来，风都一定能将她接稳，更何况有绝杀秘器，打不过跑就是了，在瞬步上，她绝对相信在已经没有夜一的瀞灵廷里，没有人能追上她。
　　不会死，就要赢。

　　我真是很怕把她写的太苏，但是又真的好希望她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