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 守鹤五月》言小兼

93、完结（三） “守鹤没有

　　“守鹤没有斩魄刀，他们不是具有葬魂资格的死神。他们是——卑贱的走兽。为尸魂界的厉兽，因为有着【锁链】一物的存在，才让他们苟延残喘至今……”出自上级贵族的家书之中的句子。

　　所谓的【锁链】，大概就是羁绊之类的东西。牵制着守鹤，让其为尸魂界所用。

　　所以说那个【锁链】也是可悲之极，和守鹤相辅相成。一旦当代守鹤死亡，她/他的【锁链】也就没有的存在的价值……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

　　比如说守鹤五月的上代——她那无缘得见的母亲。力竭战死于断界之后，这边四十六室派来的人就把鸠酒送就到了她父亲的面前。

　　和四十六室完全相反的便是守鹤一族的长老，他们的做法更是粗暴：直接斩断守鹤的【锁链】，期望家主的反骨能一举夺得尸魂界掌权者的位置。

　　在剔除了所有人对于五月的记忆之后他们还不满足……

　　四十三年前西四十三区断面出现，大虚偷袭，情势危急。

　　可是当死神赶到的时候，发现倒地惨死的人都穿着同一件制服——度川组全灭。整个度川组以自身为代价，换取了时间。历时两个小时二十分钟，西四十三区无平民死亡。

　　守鹤五月赶到时，战争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满地的血腥，泥土里面散发出来的不详气息让她甚至不敢踏步。最低级的大虚基力安拖着受伤后沉重的步伐退回了黑腔中——单论结果而言这无疑是喜讯。

　　但是……

　　除了满地的鲜血外，哥哥在哪？

　　“咳咳………”沉闷的咳嗽瞬间惊回了守鹤五月的魂魄，看到破败的房屋中那个人影她几乎是狂喜着扑了过去，眼泪什么时候落了下来都不知道。

　　“哥—你还好吧？！”她甚至不敢伸手去碰舒月，大虚长长的指甲穿透了他的胸腔，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墙上，而舒月也只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坐姿一动不动。

　　舒月的咳嗽越来越急促，最后竟然还带着血块和脏器碎片。他的眼睛暗淡无光，五月不敢相信那最糟糕的结果，她伸出手虚按柔和的光芒开始治疗——至于有没有效果，谁在意这些呢。

　　舒月仿佛看不见她，固执的望向大虚退走之后的虚空。不顾撕裂伤口的伸手去抓，“大…哥……他们。”五月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专精于回道，胸口的血……根本止不住啊！！！

　　下一秒，她的袖口被人拽住。

　　直直对上舒月的双眼，五月听见他说，

　　——大哥他们还在那只虚的肚子里。——

　　直到今天，五月还能回忆起她当时的感受：就像是熟睡的人突然被一桶冰水从头淋湿，又像是从噩梦中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其实就生活在噩梦中。

　　而她，面对已经忘记自己的哥哥只能说：“我会处理的，你现在需要医疗。”后面匆匆到来的医疗番队终于接手了她糟糕透顶的回道。

　　五月抽身往外走，任何人都看出了她弥漫在身边的杀气。那把有着阴冷刀压的妖刀，也开始叫嚣了。

　　西风寺矢仓一边忙着急救，一边顾忌着自己好友。他说：“他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你现在去哪？”不能再逼她了，他知道。但是……这个样子的五月，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啊。放任她乱来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大事来。

　　他是做好了会被揍的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想到那个人真的就什么都没有说的重新走了回来。

　　西风寺矢仓叹口气，觉得自己逃过一劫。出乎他意料的是，居然还有人不怕死的点燃了守鹤五月埋葬起来的怒气。

　　经过十二番队研究证实，此次虚圈与尸魂界的链接是人为的。打开黑腔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做得到的，守鹤五月提着妖刀‘拜访’了所有有资格开启黑腔的人家之后，有了答案：

　　守鹤家。

　　矢仓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第二天新月升起才回来的守鹤五月身上他大概是明白了一些。那一身的血气，隔着一道纸门都能让人窒息。

　　门外面的人微微的侧着脸，澄蓝的刀光打在她脸上印着两三点血浆。发梢上现在都在滴血，站在的这短短几秒中地面已经有了一串的血迹。

　　一身……血衣，黑得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