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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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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有这样一种说法。
而在优山看来不过是给自己的父亲擦屁股。父亲的桃色花边新闻再次登上了各大报刊杂志的头条的时候,优山扶额。
耳边还是不停在响的电话,事务所里所有人都忙到不可开交。
“真是,这一次解决了之后,我也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啊。”然后又带上了笑容拿起了电话。
傍晚的时候,千澈下课给优山打了几个电话都占线之后,转而拨给了安藤,在打第二个过去的时候才听到安藤有些脱力的声音。
千澈愣了愣,说:“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安藤无奈地说:“这边现在比较忙,千澈小姐你有什么事找优山先生我可以代为转告的么?”
千澈想了想说:“没关系,我一会儿来你们事务所就好了。”随后就挂了电话。
如果现在去的话,他们应该还在忙吧,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好了。
前不久和一个点心师学做蛋糕还没有自己在家里试过,不如回去试着做一下。
而这一做,就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当站到事务所的楼下的时候,其实千澈已经没有抱多大希望优山还会在那里了。看着手里的蛋糕,千澈还是决定赌一把。
事务所里已经十分安静了。千澈丧气地推开门看到蜷在沙发上熟睡的优山。他的身上搭了一件西装外套。
已经是秋季了,天气开始慢慢转凉。千澈怕优山冷,放下蛋糕去给他找能盖的东西。
“阿嚏。”听到响亮的喷嚏优山转头看向优山,看到他因为打喷嚏一下子坐了起来,一只手支着身体,另一只手的食指揉了揉鼻子。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缓缓地开始睁开,很有起床气的样子。
“真冷啊。”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半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这才看到还一愣一愣站在原地保持着十分僵硬的姿势的千澈。
“呃,”优山放下手,略有几分尴尬地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看你睡着了,打算找东西给你盖来着。”千澈拿起桌上的蛋糕说,“慰劳品。”
“还有慰劳品么?”优山笑了起来,“还真是周到。是什么?”
“蛋糕。”千澈打开盒子。
优山拿起一边的叉子叉了一块来吃,他吃完之后啧啧嘴,说:“这是哪家店的蛋糕?按道理说我应该是吃过东京很多家点的蛋糕了,怎么会没吃过这家的,意外地很好吃。”
千澈抿着唇笑了起来:“真的很好吃吗?”
优山点头说:“总之我很喜欢这种味道,千澈是在哪家店买的?”
千澈有些骄傲地仰起了头,说:“橘千澈独一家,不买不卖,店主只想做的时候才做,只做给想给的人。”
优山唇角带上了笑意,说:“是吗?我还真是幸运。”说着又叉了一块放进嘴里,做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
千澈嘴角扬得更高了。
而在很久很久之后,久到千澈已经能够做出各种不同口味的各式蛋糕和各式甜点的时候,优山偷吃原料被她轻声呵斥的时候他才告诉她,那一次,他早就猜到那个蛋糕是出自她之手。
“是怎么猜到的?”千澈放下手上的打蛋器问道。
“哪一家蛋糕店会用那么好的缎带盒子装,配的叉子还是不锈钢制的,用的水果和奶油应该都是上等的,这样的搭配,那一家蛋糕店不是得破产么?还有,其实仔细看你那个时候做的蛋糕上面是有一定瑕疵的,这样的蛋糕一定是卖不出的。”
而优山在看到千澈的脸慢慢黑下来的时候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不过呢,我想那个时候你应该是做了很久的,不只是那一个,还有之前所有的失败的。而不管是那些蛋糕也好还是你也好,统统都是属于我的,想到这一点,我就无比自豪。”
当然,这是后话。
吃着蛋糕的优山咬着叉子看着千澈良久,在千澈几乎人受不了他的目光快要暴走的时候,他才垂下视线说道:“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去什么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
千澈不知道优山是怎么想起这一茬,他不说原因她也就不会去细想,只是应了一声“好”。
优山看到她这种“处变不惊”、镇定自若的反应却笑了起来:“不怕我把你卖了?”
千澈弯了眉眼,“不怕。”
如此坦荡,这般信任。
优山一下子就愣了神。“就这么相信我?”
“是啊,相信你。”
她是说不上为什么就能够全然相信他,尽管他很多时候吊儿郎当,她却还是莫名其妙地对他抱有极大的信任。
优山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他的视线又停留在千澈的身上片刻,然后十分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千澈疑惑。
优山用手抵着下巴,说:“话说还没怎么见过你穿制服呢,现在想起来,你都已经上大学好几个月了,时间真是快。”
千澈不明所以。
优山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千澈你,下一次能不能在给我个惊喜?我很想再看看,千澈你穿制服的样子。”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或者是,穿水手服给我看也是不错的。”
他几乎每说一个字就会向她逼近一步,待他吐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脸庞离她不过咫尺,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传到她的鼻尖,她一下子闹了一个大红脸。
“你什么取向?!”近乎恼羞成怒的语气。
优山笑得一脸得意,慢慢直起了身体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说:“不逗你了,我送你回家吧,已经不早了。”
“好。”
走下楼,两个人才发觉双方都让自己的司机回去了,只好搭计程车。
千澈家离事务所有一段距离,一上车,优山就把脑袋歪在了千澈的肩膀上。
突如其来,千澈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躲。
“别动。”优山拉住了她的手,说,“我还是很累,你让我这样躺一会,就一会。”
说好的一会,居然是到了下车的时候。千澈的整只手都直接僵掉了。
她不知道他是否睡着过,在车上的时候他的呼吸很均匀,不过她没有转头看过他,一直正襟危坐地看着前方。
她们两个算是接纳了互相的身份,很长的时间了。她依然没有办法十分自然地和他做一些十分亲密的动作。
下车之后,优山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快回去吧,晚安。”
千澈都没有抬眼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一路狂奔到了自己的房间,再拉开窗帘看向窗外的时候,她看到他还站在那里,似乎在意料之中地笑了笑,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坐上了车绝尘而去。
“很想再看看,千澈你穿制服的样子。”
想起这句话,千澈打开了自己的衣柜翻找起来,然而最先找到的不是高中时候的西服而是国中的水手服。
在一番心里挣扎之后,千澈还是咬牙换上了水手服。
只是试一试,只是试一试。
千澈这样心中不停默念着这句话,换好衣服走到了镜子前面,看到镜子里呈现出的自己,千澈果断转移了视线,然后转头换回了家居服。
绝对不要在优山面前穿水手服的,绝对!
千澈这样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