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回首今朝》子衿红叶

41、蛇毒

　　冷、冷……
　　婆罗轻咬贝齿，脸色早已如雪般透明，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双手无意识地环着肩膀，月亮轻轻地藏进黑色的云缝中，似乎不忍看到这一幕。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无意识地呢喃，朦胧之中她似乎看见一抹温暖的黄色，身体似乎多了一些温暖。
　　火，好温暖，婆罗的意识在慢慢恢复，她感到一粒药丸塞进她的嘴巴，双手开始有了些力气，只是她太累了，实在不想睁开双眼，她再一次陷入昏迷。
　　看着婆罗脖子上的伤口，那两个咬痕早已变得黑紫，“纲手大人，这……”
　　“哼！大蛇丸这家伙，还玩这种把戏。”
　　静音正轻轻地为婆罗的脖子抹上草药，“婆罗可是他从小养在身边的弟子，也太狠了。”
　　那个人可是大蛇丸，纲手可是很了解他的，对她和自来也都能下得了手的人，哪来什么多余的同情心，只是，温柔的看着这个她从小就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婆罗是不一样的。
　　大蛇丸，你故意把我引到这个地方，是担心婆罗吧，仔细想想这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怎么会有大型的赌场？大蛇丸你胆子还真大，这地方离木叶可不远！你是特意等着这丫头的吗，看样子你的目的达到了。
　　只是这蛇毒？纲手猛地按住双眼，一阵挫败，她解不了！这到底是什么蛇啊，恐怕只有婆罗醒来才知道了。
　　天色越变越黑，纲手脱下自己墨绿色的大外套，递给静音，“给她披上。”
　　这种鬼地方连户人家也没有，也只有大蛇丸那个混蛋呆的下去，纲手一阵暗骂。
　　静音把外套盖在婆罗身上，篝火映着那苍白的脸色，“不知道这些草药有没有用。”
　　豚豚扯扯鼻子以示回应。
　　婆罗睡得并不沉，四个小时后就醒了过来，毕竟这是一个她不熟悉的、让她感到很不安全的陌生地方。
　　静音抱着豚豚，进入梦乡。
　　“你醒了，丫头。”纲手一直没睡，寻思着等天亮了把这丫头送到木叶门口，然后她再去离这边最近的赌场。
　　婆罗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嗯了一声，纲手出现在这里她不是特别意外，应该是大蛇丸老师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蛇？”如果赌婆罗知不知道那条蛇的名字、毒性，纲手一定会特别自信的说她一定能赌赢。
　　婆罗摇摇头，勉强吐出几个字，“我，没~事。”
　　纲手倒也不勉强，“随便你。”这个丫头还真是大蛇丸养大的孩子，性子跟大蛇丸还真像。
　　看着婆罗那越发美好清丽的脸颊，心下感慨时间过得还真是快，那个抱在怀里的婴儿都已经这么大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大蛇丸的怀里，那时候她的心脏差点没跳出胸腔。
　　后来，她越长越大，有些时候在想这个丫头不是大蛇丸的弟子，而是他们三忍的孩子。
　　如果段没死，也许他们也会有孩子……
　　“丫头，做你自己就好，别背负太多。”纲手往篝火里加了些火炭，这样火苗更旺了，夜空似乎也被照亮，“天一亮，我就把你送到木叶门口，好好照顾自己。”
　　纲手大婶，你的心结还没有解开吗？你这么不开心，也会有人跟着你不开心。
　　婆罗没有在说话了，刚才的声音是黄鼠狼吗？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听见鼬的声音，他好像很着急，一直在那里喊着她的名字，婆罗，婆罗……是幻听吗？
　　婆罗不知道的是，这个夜晚鼬的确是在悄悄找她，心里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婆罗脸色苍白，看着那个摩拳擦掌的大婶，如果现在这个大婶提出要去赌钱她也不会觉得例外。
　　“纲手大人，我们要送，婆罗回去。”静音弯着眉眼，小心翼翼地提醒。
　　一旦纲手大人路出这种表情，那就代表她准备进军赌坊了，以前也就算了，可是婆罗的身体……
　　纲手咧嘴一笑，咬破手指，“通灵术！”
　　不会吧，静音瞪大双眼，不会是想？
　　静音没有想错，“蛞蝓，替我把婆罗送到木叶门口。”
　　这？这也太草率了吧，不等静音反应，蛞蝓已经驮着婆罗离开。
　　“纲手大人，这样好吗？婆罗的……”静音实在不放心，毕竟这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纲手用手掌打断静音的谈话，“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她是个忍者！”她中的蛇毒她自己又不是不能解掉，只要她想明白了，大蛇丸，你还真了解这个丫头。
　　“好了，走吧，今天一定要赢个满堂彩，哟西！”
　　“啊啊啊——”
　　当婆罗看到木叶的大门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
　　阳光闪耀，婆罗努力用手搓搓眼睛，是中毒产生的幻觉吗？她好像看到那只黄鼠狼。
　　不，不是幻觉，当蛞蝓消失后，扶住她稳定她身体的那点温暖，她可以确定是那个叫宇智波鼬的黄鼠狼。
　　“黄鼠狼，你怎么来了？”婆罗有气无力地问道，瞬息之间，她已经在鼬的背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鼬的个头已经高出她许多，再加上长期的修行，让他显得格外硬朗拔尖。
　　本以为会有些莫名的询问，熟料——“我来接你啊，接你回家。”
　　“哎哎~”雪柚低低唤道。
　　婆罗摇摇头，她真的没有力气去拍拍小家伙的头，轻轻安抚小家伙。
　　“黄鼠狼，我的桂花酥呢？”虽然她现在连吃东西的力气也没有。
　　鼬托着她慢慢滑落的身体，走向阳光彼岸，“桂花酥？等婆罗身体好一点，再去吃吧。”
　　桂花酥？鼬摇摇头，他怎么可能还记得？昨天晚上的时候，雪柚突然跑到宇智波宅邸来，不断敲打窗户，他才知道她一直没有回去。
　　也许婆罗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和雪柚之间已经有了一种超乎血缘、血契的相同联系，雪柚如此惶急不安，定是婆罗出了事。
　　那个时候，他只有到处去找，悄悄地找，毕竟婆罗是秘密去见一个村里的叛忍。
　　他找了很多地方，点心铺，河边，森林，后山……在心里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飘在空中一粒尘埃，无法着落，如果不是今天雪柚感应到婆罗微弱的查克拉，恐怕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告诉火影大人。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感觉自己脑袋里那根绷紧的弦彻底松了下来。
　　婆罗闭上双眼，熟悉的味道安全的感觉，似乎在梦呓，“黄鼠狼，我昨天好像听到你在叫我。”
　　……
　　那时她昏迷不醒，似乎在迷迷糊糊回答了，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婆罗，睡会儿吧，好好的休息一下。”
　　与此同时
　　“婆罗回来了。”三代听着暗部的汇报，“中了蛇毒？”
　　暗部已经瞬身离开，三代眼神犀利，扫向办公室一侧，“你满意了。”
　　“哼，和大蛇丸还有联系，又和宇智波搅在一起！”大蛇丸的故居一直是根时常盘旋暗访的据点，可是一次次查无所获，禁术卷轴什么的都没有……
　　三代点燃烟斗，“团藏，不要把脑筋动到婆罗身上。”
　　三代走到窗户前，木叶欣欣向荣，守护这一切就是火影的责任。
　　“放心，我不会伤到她！”不管是大蛇丸还是宇智波，这都是一个好的棋子！
　　……
　　这里？鼬微微皱眉，以前他都是到门口的，从来没有进到里面，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婆罗的家，确切来说是大蛇丸的房子。
　　大蛇丸在时，便少有人登门踏足，等到大蛇丸叛离木叶后，登门的人更是少。
　　这里和想象中的、和传闻中的都不太一样，据传这里面总是又冷又黑的，随便触手都有可能摸到一条滑不溜秋的眼睛泛青的毒蛇，屋子里泛着霉味、甚至是尸体的血腥味。
　　鼬无奈一笑，原来他也是有人云亦云的毛病啊，这里面光线的确不是特别强，可是只要把那淡紫色的窗帘一拉开，阳光立刻就会照射进来，风一吹窗边的风铃就会叮叮作响。
　　屋里虽然幽静，但很干净很整洁，甚至走廊也是一尘不染的，走廊边上还立着个枕头，扔着本日记。
　　一进门，雪柚就“唧唧~”地向前跑去，边走边回头示意鼬该往哪里走。
　　这就是婆罗的房间，想到婆罗现在需要安静的休息，所以鼬没有打开窗帘，将婆罗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感觉到熟悉的味道，婆罗缩了缩身子，像小孩子般的捏着被子的一个小角.
　　鼬无奈笑笑，脸上却是意外之色，平时这么沉稳冷淡的婆罗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还真意外！其实婆罗还是一个孩子，他很早就忘了他和婆罗都是个孩子。
　　凝视着婆罗脖子上的伤口，鼬脸色一紧，想到医生的话。
　　“这种蛇毒很奇怪，并不致命，让她全身透心冰冷，血液运行速度变慢，查克拉无法运行。”医生顿了顿，神情变得严肃，“如果不及时清除的话，恐怕她以后不能再做忍者了。”
　　鼬开启写轮眼，眼神直直的盯着睡熟的婆罗，眼神越发的复杂，血液流通速度却是变慢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血管里面，是蛇毒吗？
　　鼬很清楚医生绝不是在危言耸听，那医生也算是经验颇深的医疗忍者了，当时他脸上的挫败一览无余，明显他拿这蛇毒没办法。
　　看着那平静的睡颜，鼬轻轻摇头，你早就知道了对吧，在医院的时候婆罗的睡意并没有完全褪去，她硬是保持着清醒做完全部的检查，当医生说结果的时候她也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只是困意上眼……
　　当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婆罗已经睡着了，鼬背着她。
　　信也就在门口等着，信也难得没有发表什么热血白痴宣言，“鼬，我们要一起参加中忍考试！一起当上中忍！”
　　婆罗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还要一起参加中忍考试！
　　你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没有关系，我们等你，等你想清楚！比起信也，鼬对婆罗了解的更多更透彻，一个能操控蛇驱动蛇的女生又怎么可能被蛇咬？就算是被咬了，难道作为大蛇丸的弟子，还不能解毒吗？
　　如果是大蛇丸想杀婆罗，一个叛忍杀人需要顾忌吗，还需要用蛇毒吗？随便一个忍术就行。
　　既然蛇毒不会威胁到婆罗的生命，那他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只要等着婆罗康复就可以了。
　　……
　　好暖，好暖……
　　“乖宝宝，你要快点长大哦，妈妈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又是这个声音，真的好舒服，似乎有了这个声音她就能更好的放松，更舒服……
　　“呀呀~”
　　只是舒服温暖的感觉并没有太久，一丝触痒将她从梦中唤醒，婆罗睁开迷离的双眼，摸摸额间太阳穴，看看窗外，虽然有窗帘遮挡，但也知道已经晚上了。
　　撑起身子，雪柚便从脚边直直扑进婆罗的怀里，刚才小家伙钻进被窝，用尾巴不断在婆罗的脚心里晃动。
　　“呀呀~”
　　感受到熟悉的味道，小家伙幸福的撒着娇，伸长身子，轻轻舔舔婆罗脖子上的咬痕。
　　婆罗轻轻的捏着小家伙的脑袋，“小家伙，我没事的，这点儿蛇毒难不倒我。”
　　“呀呀~”
　　婆罗轻轻一笑，有了小家伙的日子真的比过去要更轻松，只是似乎有些不对劲，这床…太温暖了，似乎~
　　掀开被子，发现脚边多了两个小袋子，两个袋子横放正好有床这么宽。
　　一摸，赶紧拿开，就像冬天的火炉，这个好像是冬天垫在床上的小暖包吧，街上有卖的，只是现在大夏天的，哪来的啊。
　　“呀呀~”小家伙用脑袋把枕头推开，原来枕头下面也有两个小暖包。
　　这应该是她最需要的吧，她不怕蛇毒，蛇毒要不了她的命，可是也会让她通体冰冷，如置身冰窖，有了这几个小暖包，至少能保证她的温暖了。
　　到底是谁呢？
　　“呱呱——”
　　莫名的声音响起，好像是从她的肚子里传出来的，“小家伙，你吃东西了吗？”
　　小家伙摇摇头，“呀呀~”直接跳下床，回头看看婆罗，又用尾巴指指外边。
　　婆罗一脸疑惑，怎么了？小家伙这么兴奋。
　　看到饭桌上的东西时婆罗就明白了，东西她并不陌生，是一个食盒，婆罗轻轻抖肩，她知道是谁了。
　　打开食盒的盖子，很意外第一层放的不是点心，是味增汤，没有放海鲜的味增汤。
　　很多味增汤都会放虾或者其他的海鲜来增加营养、味道，所以婆罗从来不喝什么味增汤，可是这里面用了竹笋、羊肉来代替。
　　第二层竟然是饭团和桂花酥，饭团的配料本身是鲑鱼之类的鱼片，可是饭团里面包裹着的却是蘑菇、火腿、萝卜干，把蘑菇、火腿、萝卜干切成碎粒，有些点在米饭上，有些包裹在饭团里。
　　桂花酥自然是婆罗最喜欢的紫色。
　　最后一层毫无意外的是两碗满满的白米饭，上面撒着炒熟的黑芝麻粉。
　　当婆罗把两碗白米饭端出来，无意中发现这个食盒有些奇怪，底下似乎有些什么东西，一碰，原来底下还有一层，抽开，发现这下面垫着两个小暖包，这就是让这些饭菜一直保温的原因吧。
　　“咳咳~”
　　小家伙早就跳上桌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婆罗无奈一笑，面对好吃的，小家伙是最没有抵抗力了。
　　“好，我们一起吃。”
　　“呀呀~”
　　小家伙，怎么办，我暂时不能用查克拉了，以后你得一个人修炼了。
　　——
　　“尼桑~”
　　鼬刚一进门，佐助就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方帕子。
　　“尼桑，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鼬没有回答，“抓到了？”
　　佐助重重地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大的笑容，“对，那只和狐狸长得很像的猫。尼桑，你看！”
　　“佐助很棒。”
　　“嗯。”
　　……
　　“黄鼠狼，大白痴，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想的！就这样错过中忍考试吗！！！”
　　鼬把婆罗的笔记合上，收好，原来那个时候你并不是真的不在乎。
　　“大哥，婆罗姐的身体开始慢慢稳定，可以出院了。”
　　樱的话还真是一个好消息呢，行李什么的已经被佐助带回去了，凝神看着婆罗，我们要回家了，婆罗，你一定很开心吧。
　　“鼬！”
　　窗户被外力强行撞开，信也跳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凉木瞳。
　　信也还没有说上话，瞳就开始骂骂咧咧了，“木村信也，你到底是不是忍者，白痴啊，看！”
　　满地的玻璃渣子，厉害的是信也身上分好无损地站在碎玻璃上。
　　“那是因为我厉害。”信也翘起大拇指，一脸得意。“鼬，我们，啊啊……”
　　瞳用足了劲，拧着信也的耳朵，“厉害，你还真厉害啊，错过两次中忍考试的家伙、把窗户撞碎的白痴，还好意思说自己厉害！！”
　　“中忍考试是因为婆罗要养伤！我，不是白痴！！啊啊！！”信也疼的是呲牙咧嘴。
　　可惜瞳的力道没有减轻，反而不断加重，“第一次是婆罗受伤了，第二次……嗯哼，少来这套。”
　　“啊啊啊！！！”
　　信也的声音是越来越大，鼬实在看不下去了，再不说些什么护士恐怕就要来敲门了。
　　“是婆罗。”鼬的声音不大，在房间的两位都是实力高强的上忍，他们都听到了，瞳慢慢放下手，信也跳开两步，夸张的鼓着脸摸着耳朵。
　　“两次中忍考试，婆罗都受伤了。”
　　什么？瞳摆摆手，如果是信也那个热血白痴说的，她一定不信，可是鼬说的，那就……
　　鼬浅浅一笑，那个时候婆罗被一个叛忍所伤，三代下令封住消息，不让太多的人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瞳完全忘了她来的目的。
　　鼬摇摇头，轻轻抱起婆罗，小樱替她换上了一件紫色的衣服，只是本来合身的衣服现在松垮垮地，你又瘦了，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们回家了。
　　“鼬，行李什么的就交给我们吧。”信也一副乐天派，鼬回来了，婆罗的情况好转，生活无聊的时候还有人陪他吵吵闹闹，他是最开心的。
　　“佐助带回去了。”他和婆罗的东西真的是少得可怜，只是几件衣服。
　　鼬一说完，把婆罗的脑袋轻轻按在胸口，婆罗，准备好了吗？木叶，久违了。
　　“鼬，等等……”信也还没说完，脑门就遭了瞳的一巴掌。
　　瞳用双手按压着信也的脑袋，“婆罗有鼬就可以了，至于你，给我解释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从小就是天才的宇智波鼬，7岁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忍者学校毕业，谁又想到这个少年在毕业一年后就开启写轮眼，可是却错过了那年的中忍考试，又过一年这个少年更是赌注的热门话题，可是这一年他还是没有参加，直到第三年……
　　“这个……”信也不知道怎么说。
　　凉木瞳不客气的说道：“第一次中忍考试我知道是婆罗受伤了，第二次嘛，嘻嘻~我一直以为是担心你这个笨蛋拖后腿，所以才……”
　　“什么啊，才不是，是因为……”
　　啪啪啪！！！
　　两个人僵硬的扭动脖子，只见嘴角已经笑的机器狰狞的小樱。
　　“小，小樱。”
　　“这窗子好像是公物吧，两位前辈！”前辈两个字咬的可是特别重。
　　信也一脸无辜，似乎还搞不清楚，“额，好像是诶。”
　　“太过分了！”
　　“啊！”
　　“小樱冷静啊，住手。”
　　佐助斜靠着墙壁，一脸无奈，他很想告诉樱，她撞碰的墙壁，敲打的桌子，撞击的地面，这些都是公物。
　　“是回家吗？”佐助有些犹豫，宇智波一族的覆灭是自己人生的转折，何尝又不是他人生的转折。
　　当初鼬选择死亡，是向所有死在他手中的宇智波族人赎罪，也是为了捍卫宇智波最后的名誉和尊严，现在他还会回到这个令他充满愧疚痛悔的地方吗？
　　“嗯。”
　　我回去，你也是喜欢的，也是欢喜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