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鼻涕擦了一包纸,鼻头红了,我估计又要脱皮,难受
今天我姑从老家回来,带了一麻袋的柿子,个很大,虽然还硬着,但是皮都黄了,我把柿子拿出来装到桶里,一瞬间就想到了小时候摘柿子的事了。
柿子树不用人过多费心,每年秋天去摘柿子就成,我记得那时候,我爷爷门前有一颗很大的柿子树,我爸爬上去摘,我在下面捡,有时候我也会爬树去摘,但得格外小心洋辣子。
那时候我爷爷屋前屋后也都有柿子树,于是每年一到秋天,家里的柿子都吃不完,又是送邻居又是送亲戚。
我姑还带了毛芋和地瓜来,还有菱角,在屋里堆了一小堆,够吃好久好久。
对了,我想起来以前一种柿子的吃饭,就是在柿子还青着的时候摘下来,用白酒泡还是什么泡来着,过个几天,会把柿子的涩味泡掉,在拿出来削皮,脆脆甜甜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