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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冥器·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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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亲爱的抱枕!”
月玄扑进子桑怀里,捧着子桑的脸吧唧来一口。
“快让小爷看看你有没有被那个家伙占便宜。”月玄嘴上这么说,却扯扯子桑的腮帮子,“居然这么多天才发现那是假的,小爷好开心啊。”
子桑苦哈哈笑了,“你这几天是在哪过的?”
“当然是找白富美包养啊~”月玄说着冲子桑抛媚眼。
虽然知道月玄在开玩笑,可子桑的脸色还是黑了下来。
“跟你开玩笑的,我在暗中观察。”月玄正经几分,“我知道他不会伤害你,但我不放心他不会伤害别人,龚一旬的魂魄被他打散了。”
“啊?”子桑吃了一惊,应该是他意识不稳定的时候,影子将龚一旬杀了。
“好在我暗中观察,已经将龚一旬的魂魄收集齐全送到地府了。”月玄接着又问,“他呢?”
“自己走的。”
子桑说起那天的事,当他发觉身边的人不是原本的月玄,影子留下一个哀伤的表情自动离开了。子桑担心月玄的安危,试着给月玄打电话,却没想到真的打通了,于是他让月玄回来。不过,月玄当时似乎并不在本地,所以第二天才回来。
月玄纳闷地嘀咕着,“真是奇怪,他让我走,却又自己走了,难不成疯了。”
“你在骂自己。”子桑忍不住纠正。
“呃……不管他了,下次看到再收拾他。”
子桑双眼紧盯说话的月玄,居然有种久违的感觉。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不是那个假货。”月玄被盯得不自在。
“我只是觉得很神奇,明明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但是却像两个人。”子桑感慨道,如果不是和影子相处几天,他也无法完全区分。
“喂喂喂,别说的他像我儿子似的。”月玄稍微思索几秒,“因为他只占我元神的一点点,所以性格能力有所欠缺,如果不是脸和声音完全一样,就是两个人。”
“别说他了,你怎么样,魂魄才刚刚回归,身体上会有各种不舒服。”月玄仔细打量子桑,气色恢复差不多了。
子桑笑着摸了摸月玄的黑发,“嗯,刚醒来确实觉得浑身不舒服,偶尔也会头晕目眩,现在基本不会了。”
“这种情况应该会持续一周,再有两天你会完全恢复。”
子桑叹口气并抱住月玄,“唉……真希望永远不要好,这样能被你包养,吃着你做的饭。”
月玄没有推开子桑,反而对他上下其手揩油,“喂,幕老三,那是我的台词,你这样是会被我起诉的。”
“哈哈,判我永远待在你身边。”子桑吧唧一口亲在月玄嘴上,真是久违的味道。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不转头看着他们,“我不也要亲亲,电视上说了亲亲可以培养感情。”
月玄装作嫌弃的表情,“少看狗血剧,你该看动物世界,说不定能看到你的同伴。”
我不跳下沙发,跑到月玄身边抱住他的腿,“我有月玄玄,不需要同伴。”
“小子,你吃蜜了吧,嘴巴这么甜。”月玄伸手将我不抱到怀里,“看你这么乖,我大发慈悲抱抱你。这样吧,以后我喂你吃蜜,让你的嘴巴一直甜下去。”
“夙大师你不怕齁到?”子桑打断月玄的幻想。
月玄哼了声,“你也该吃蜜,真不可爱。”
这时,电视上的一段新闻引起他们的注意,在G城D县有考古发现,发现的原因是当地部门修整水渠挖出一个石棺。
“哦?看这石棺的样子很高档。”月玄对画面中的考古现场非常有兴趣,而新闻中也播放石棺出水时的记录影像。
月玄盯着被吊出水面的石棺,“看起来非常重,有几百斤吧?”
“嗯?你看那个。”子桑指着画面一角,但镜头很快又转到石棺上。
“什么?”月玄瞪着眼睛找,却没发现奇怪的地方。
子桑的注意力转到在场围观群众,“你也在。”
“你才在……不对,你是说影子?”月玄急忙看人群,镜头再次转向那些站在岸边围观的群众。他很快在人群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只是匆匆一个画面,但那确实是另一个他。
“他怎么会在那里?”月玄有些惊讶。
子桑拿不准影子的目的,“也许只是路过?”
“应该没那么简单,他在关注石棺。”
画面不是很清晰,镜头又晃的厉害,根本无法看清石棺的细节。
子桑打开电脑,点开网页搜索D县石棺,跳出几千条搜索,看来最近有很多人在讨论这个石棺。他又点开图片,大大小小的石棺图片显示出来,不过并没有新闻中石棺的超清图片。他只好去贴吧论坛搜索,在某个论坛上看到石棺大图。
石棺被官方暂命名为D县少女棺,棺内是一名年龄不过十五岁的少女。别看石棺是给一个未成年的女孩使用,棺却比普通的大,长约两米五,宽一米二。棺的四周雕刻精美花纹,棺盖上刻有少女开门图,暗示棺中的人即将穿越那扇门通往地府。
“这是……符咒。”月玄发现石棺上的不同之处,四周的花纹中隐藏咒文。
“是往生咒吗?”子桑盯着石棺上的花纹,似乎是一个挑灯走路的人,身边有花草树木,没看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是,你看那些花草,有的地方该连接却断开了。还有那,明明是一棵树,树干却有花相连,这是咒文被藏在花纹里了。”月玄认真解读花纹中的咒文,“好像是阴阳伏魔咒,能将妖魔困住的咒文。”
子桑觉得奇怪,“难不成这里面有个妖怪?不是叫少女棺吗?哦,棺上有字。”
子桑往下拉页面,图片下面有短文介绍,石棺脚部有一些字——妗儿,年十四,寇员外之女,生于凡尘归于天。
“如果是普通人,棺上怎么会有咒文,恐怕不简单。”月玄着急地往下看,可惜没有多少介绍,“看来要过去一趟。”
月玄想到子桑的情况又拍拍他的肩膀,“不过要过几天,好在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收拾收拾再出门也来得及。既然影子对石棺感兴趣,恐怕也没那么快离开。”
“嗯,先查查石棺放在哪里了,省得我们到那里花费时间去找。”
两人商量好着手准备出门的事,顺便去子桑父母那里看看,怎么也要去报个信。子桑在出发前托人查问石棺的消息,得知石棺已经被考古队带离D县送往G城。听说石棺还没有打开,怕里面有丝织物,如果当地开棺条件不允许,八成会把石棺带去省级部门开启。
他们准备妥当后,乘坐飞机赶往S省,再转火车去G城。石棺毕竟是刚出土文物,不是随便谁想去看就能看到的,子桑虽然找了朋友,但是很可惜没有成功。
两人到达G城先找旅店住下,他们坐了一天的飞机和火车也疲累了。第二天上午,他们来到市文物局,正如他们料想的,即使说他们是记者想为石棺做篇报道,门卫也没放他们进去,更没有去和文物局的人通报。
“看来是里面的人故意不放人进去。”月玄站在外面想办法,“只能趁着月黑风高溜进去了。”
子桑帮月玄整理衣领,还将自己的围巾围在月玄的脖子上,遮住月玄半张脸。这里昨天才下过雪,路不好走,冷风又呼呼的吹。
“里面有监控,你要怎么溜进去?”
“也对,现在的高科技啊,有时候真叫人火大。”月玄看看文物局外清冷的街道,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清理路面的积雪,“可惜我感觉不到影子的气息,也许石棺打开的那天他会出现。”
“谁会出现?”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旁。
月玄被吓了一跳,一掌巴在翱头上,“告诉你多少次不要突然出现,会吓死人的!你怎么来了?小爷不是让你看着小白和我不。”
翱抱着被打的头,“我想和你在一起啊,再说这家伙的父母也不需要保护了,我……”
“看来小爷之前说的做的全白费了。”月玄捂着心口,一副心脏病发作的样子。
“不是不是……”翱紧急澄清,“我想了很长时间你的话,虽然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明白,不过你说的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我们就像偶尔交叉在一起的路,总是要分开的。”
翱的神情渐渐哀伤,“你救过我,又给了我名字,这让我觉得依靠你可以无忧无虑安稳生活。不过你好像不需要我,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告诉我,我的路要自己走,而不是依靠任何人,绑定在任何人身上。”
“你总算明白了,老父亲我十分欣慰,现在是不是放一个抒情BGM最合适?”月玄彻底放心,翱总算开窍了。
翱继续说:“但是我还是想帮你,哪怕只是看孩子打扫卫生这种小事。”
月玄差点哭了,趴在子桑肩膀上,“我心疼,脸更疼。”
“果然你不需要。”翱看到月玄这样彻底明白它不适合这里,“在我找到自己的路前,我想先留在你这里,可以吗?”
月玄听到那句可以吗正经了一些,“谁都有迷茫的时候,我能帮你的就是给你起一个名字,希望你做一只翱翔天迹的自由小小鸟。”
子桑噗嗤一声乐了,“抱歉,如果要放BGM还是放小小鸟吧,合适。”
“幕老三,你学的很快。”
“嗯,坏习惯往往容易学。”子桑看了看道边的商店,“我们别在这里站着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幕老三,你别岔开话题,跟着小爷你学好去吧,怎么可能学坏。”
“唉,好吧,你说是就是了。”子桑相当敷衍。
他们第一次来G城,对这里不熟悉,只看到街边有商铺,也不知道哪里有饭店,只能沿着街道往前走。三人大约走了几十米,看到一家家常菜饭馆,于是进去吃饭。他们在雪地里站了半天,先点了一份暖汤暖和暖和,又点了几道菜。
随着时间临近饭点,进饭店吃饭的人开始多起来,眨眼间坐满全场。早来一步的月玄等人非常庆幸,不然要在这冰天雪地里找饭店了。
“哎哟,你早到了啊,抱歉,所里有点事。”
一个中年男人从月玄他们所在的餐桌经过,然后坐在隔壁,戴着一副眼镜,像个文质彬彬的学者。隔壁餐桌的人比他们晚来几分钟,和中年男人年纪相仿,在店里也戴着一顶黑色编织帽。
“没事,我也刚到。我点了菜,你看看你吃什么再点。”帽子男将菜单推给朋友。
眼镜男也没有看菜单,“我随便吃点就行,最近也没什么胃口。”
“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帽子男小声问。
“其实是这样的……”眼镜男故意压低音量,生怕被别人听到。
月玄看了眼隔壁的人,对子桑他们说:“唉,可惜,命不久矣~”
子桑一时没反应过来月玄的意思,不过那句话好像是对隔壁那两个人说的。
“这人啊,要是沾染不得了的东西,哪怕是壮年也得死。”月玄故意提高音量让隔壁听到,果然,那两个人听到了,奇怪地打量月玄。
“老孙你别在意,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口无遮拦目中无人。”帽子男安慰同伴,同样用隔壁能听到的音量。
帽子男微微皱眉问月玄,“小伙子,你这话里似乎有话。”
月玄指着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对我说,你沾染上脏东西了。”
帽子男似乎火了,眼镜男一把拉住对方,免得在店里打起来。
“现在诈骗的改套路了,不打电话了?”眼镜男再次打量月玄,模样出众大高个,看起来就是个聪明伶俐的人。
“你如果不信就算了。”月玄正说着话,服务生将他们点的饭菜端过来,他继续说,“反正你印堂发黑,一个月内非死即伤。”
“越说越气人,老孙你别拦着我,让我教训他。”帽子男这火气更旺了,站起来就要打人。
眼镜男急忙按住好友,“别生气别生气,其实他说的对……这几天我确实觉得身边有奇怪的事发生。”
帽子男气呆了,回过神说:“不是吧,这小子的鬼话你也信?”
“你听我说老赵,我今天叫你来也是因为这事。”眼镜男说到这叹气。
子桑突然开口说:“看来我们需要拼桌,不如我们换一张大桌子?”
“算了,这样也可以说话。”眼镜男嫌麻烦拒绝子桑的好意,“我叫孙立用,这是我朋友赵云莫。我在不远处的文物局工作,最近我们接手一项考古任务。”
“石棺。”月玄笑了,这才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对,石棺的具体内容我不能详说,我能说的是自从我接触棺中的文物,我感觉很混乱,有时头晕脑胀,有时脾气暴躁。”
“你们已经打开石棺了?”月玄心急地问。
孙立用点点头,“石棺内除了尸体,只有一样随葬品。”
“是什么随葬品?”
“很抱歉,所里的规矩不能说。”
月玄和子桑对望一眼,他们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