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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凶宅·第7章 ...


  •   龚礼凌再次清醒已经是清晨,昨晚痛不欲生的记忆依稀存于脑中。

      “怎么回事,难道他对我下了咒语?”龚礼凌摸着自己的心口,他不记得自己的家人中有遗传心脏病,所以昨晚的心痛不是病症,而是人为。

      “卑鄙无耻,别想拿到幕子桑的魂魄!”龚礼凌咬着牙说,暗示自己不能妥协。

      这时,心口又一阵疼痛,像是被人掐住心脏拧转一样,疼的龚礼凌脸色发青呼吸急促。

      不、不行,会死!

      龚礼凌拼命吸气,仿佛断一口就会死。而心脏的疼痛模糊了意识,却让他的身体更能体会到痛苦。

      姓夙的!

      龚礼凌一脸怨恨,恨不得现在冲到月玄面前杀了他。但是不行,他要救自己的爸爸,只有那个卑鄙小人知道办法。

      交易,和姓夙的做交易,让他交出复活的办法。这很划算,对方也不会拒绝。

      龚礼凌的意识渐渐失去,脑海里不停闪过交易一词……

      “月玄……”

      月玄睁开眼,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似乎有一片雾,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能听到一丝熟悉的呼唤。

      “月玄。”

      月玄听到声音马上转头,是子桑,正露出笑容看着他。

      “子桑……”

      月玄欣喜地跑过去想抱住子桑,却在碰到子桑的一瞬间看不到人。就在他觉得奇怪的时候,一个子桑出现在他身旁,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月玄,我已经死了。”

      “月玄,我已经死了。”

      “月玄,我已经……”

      数不胜数的子桑同时开口,月玄慌乱的看着他们。

      “不,子桑!”

      “喂,醒醒。”

      月玄猛地苏醒,映入眼帘的是汐淩惊讶的脸。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反应。”汐淩解释说。

      月玄捂着头,原来是梦。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月玄看了眼外面的天,外面阴着天,雷雨天气转变成小雨,也看不出是几点。

      “不知道,大概是清晨吧?”汐淩又说,“子奇看你睡的熟没有叫醒你,他去楼下买早饭了。”

      月玄醒醒神,“宇文和敖威呢?”

      “宇文有一个研讨会要参加,留下敖威看着,他正在客厅看电视。”

      月玄看着床上的人,和昨天一样。

      这时,客厅传来按门铃的声音,敖威起身要去开门,落熄和黑耀却直接穿门而进。

      “哎哟,你也在啊。”落熄稍稍感到意外,“他呢?”

      月玄从卧室出来,匆忙来见落熄,“拿到了?”

      “嗯,从老君那里抢来的,你小心点,说不定他的雷正在路上。”落熄开玩笑说,并将金色的仙丹交给月玄。

      小小的仙丹散发出药香和柔和的圣光,似乎将屋内持续了一段的阴霾吹散,如同带来光明的曙光。

      这时,子奇推门进来了,手里提着给他们买来的早饭。

      “人真多,希望我没有买少……那是什么在发光?”子奇真的是好奇,拖鞋也没换急着凑过来,“我靠,会闪光的金色麦丽素!”

      子奇惊讶之余伸手去拿,想看个仔细摸个明白。月玄握紧仙丹收起来,子奇尴尬的收回手。

      “这不会就是老君仙丹吧?”子奇能猜到一二,但是碰都不让碰就有点小气了。

      “对,普通人不能碰,会将仙丹吸收。”月玄解释说。

      子奇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这样啊,有了这个能救活子桑?”

      “对,他的魂魄已经散了,只能靠仙丹让他的魂魄重新凝聚,不然即使把他的魂魄重新放回身体里,魂魄也不会待在里面,只有这个可以让他的魂魄安稳待在身体里。”

      “原来如此,那一定要保存好了。”子奇将早饭拿到餐厅,那点不愉快全忘记了,“你们也饿了吧,来,我买了早饭。”

      落熄像个饿死鬼,拉着黑耀去餐厅吃早饭,其他人也往餐厅走。不过月玄没有去,转身回房间。

      “月玄玄没有吃,他不吃吗?”我不看到月玄的背影疑惑地问其他人。

      子奇拿脚轻轻碰了小白,“去叫你的主人吃饭,他昨天晚上好像就没有吃。”

      小白瞬间炸毛,一口咬住子奇的裤子。

      “算了,别叫他了,他现在恐怕也吃不下。”汐淩能体会到月玄现在的心情,不把人救活,即使吃了也是食之无味。

      “唉……”子奇叹气,他又怎么吃的下去,不过是不想让其他人担心他装出来的。

      黑耀突然站起身,跑到窗前向外看。其他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追上去一起看。

      “看什么呢?”

      “好像有东西,大概是我神经质吧?”黑耀纳闷地返回餐厅。

      窗外下,一张道符随风飘走。

      悠扬的音乐响起,月玄掏出手机,居然是龚礼凌打来的电话,他忍住心中的怒火接通。

      “锥心之痛好受吗?”月玄开口就是一句嘲讽。

      “堂堂一个天师居然使用咒术,你这歪门邪道!”龚礼凌咬着牙反击。

      “至少我没用在普通人身上,和你比起来要友善的多。”月玄没有被激怒,龚礼凌会打电话来一定是想做交易。

      龚礼凌一时间被这句话噎住了,静了几秒才开口,“少废话,我是来跟你谈交易的,我在天天来餐厅等你,现在。”

      通话在同一时间被切断。

      “哈,小爷不会让你如愿的。”月玄看着已经终止通话的手机,龚礼凌的电话比预想中来的早,他还以为龚礼凌能多撑几天,没想到一天都不到。

      月玄从房间出来,却已经看不到落熄和黑耀的身影,看来是离开了。宇文倒是回来了,比预想中的快很多,很可能到举办会议的地方露了个脸就回来了。

      “你要出去?”子奇问。

      “嗯,去谈判。”

      宇文问:“是龚礼凌吗?我也去。”

      子奇听到这话立马站起身,“还有我,我一定要打到连他妈都不认识。”

      “我一个人去就好。”月玄说着到门口换鞋。

      宇文追到门口,“我也有话想对龚礼凌说。”

      月玄沉思几秒,带上宇文也不是不可以,“那好吧,正好你开车。”

      敖威正要开口,宇文抢先回绝了,猜得到敖威也想去。但是如果太多人去见龚礼凌,龚礼凌大概以为他们在针对他,恐怕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于是月玄和宇文两人从家里出来,由宇文开车去见龚礼凌。

      “对不起。”

      在等红灯的时候,宇文突然开口道歉。

      “你道什么歉?”月玄正在想怎么和龚礼凌谈判,突然听到这句愣了下。

      “是我告诉龚礼凌你的电话,不然他也不会找上你,更连累子桑。”宇文无奈地叹气,他早该想到龚礼凌突然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准没好事,却没想到龚礼凌真的敢对一个无辜的人动手。

      “跟你没关系,就算不是你,他也会在别人口中得到我的联系方式。”月玄很清楚宇文为什么道歉,如果一定要说有关系,那就是这个人恰巧是宇文而已。按理说,依宇文的个性会阻止他救活子桑,救活一个死掉的人本来违背天道。但是宇文没有,因为他愧疚。

      宇文像是放下心中的重担,“谢谢你能这么想,至少我不会太自责。”

      “哈哈,早知道我该责怪你,有苦大家吃嘛。”

      “你居然还能拿我开玩笑?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他的死而大发雷霆。”

      月玄望着前面的路,“不然能怎么样,我早猜到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当他将子桑的魂魄强行带回来时,他已经想过会有这天。他也幻想过子桑怎么死,但是不敢想哪天死。当子桑被推出来时,以前的幻想成为现实,他的心里依然受到不小的打击,唯一想的就是把人救活。

      龚礼凌约见的地方在商业街,距离月玄家大概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宇文把车停在街边的停车区,然后和月玄来到天天来餐厅。别看约见他们的是龚礼凌,迟到的也是他,两人只好找个清净的地方坐下来等。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龚礼凌才姗姗来迟,脸色非常难看。

      “你约我来却迟到,看来你很没有诚意。”月玄不咸不淡地说。

      龚礼凌瞪了月玄一眼,“路上堵车。既然我们都没时间,那么开门见山吧,把仙丹给我,我交出幕子桑的魂魄。”

      月玄和宇文一愣,互相看了眼。他们拿到仙丹只有几小时,不可能有人将消息泄露出去,更不可能泄露给龚礼凌知道。

      “你监听我们的谈话。”宇文一脸严肃,没想到他们的谈话会被人偷听。

      “顺风听到的,不要用监听来形容。”龚礼凌有十足的把握能拿到仙丹。

      “我没有那种东西。”月玄淡定地回答,“倒是你,乖乖把子桑的魂魄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

      龚礼凌似乎没听到月玄后面的话,自顾自地说:“既然你不交,那么复活我父亲,我一定交还,并向你们赔礼道歉。”

      月玄冷哼一声,“杀了我的人,还想让我救你爸爸,你想的太好。”

      龚礼凌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好,我可以道歉,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是……”

      “不行!”月玄十分果断拒绝龚礼凌的请求,“我帮你一次,你就会有下一次,已入阴曹地府的人不可能回来。”

      “可是你复活了幕子桑。”龚礼凌不死心,明明他把人救活了,却不许别人这么做。

      “那是我的本事,和你无关。我更没有为了救活他,去杀一个无辜的人。”月玄越想越气,淡然的语气逐渐被怒火代替,“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交出子桑的魂魄,不然就不是锥心之痛这样的惩罚了。”

      月玄说完离开餐厅,宇文本想对龚礼凌说点什么,但是看月玄气冲冲离开怕他出事,于是跟着出去。

      “月玄……”宇文叫住月玄。

      月玄突然站住了,长长吁出一口气,他有几次想直接把龚礼凌拍死,总算是忍住了。

      “我没事,你不是想和他说几句?你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月玄的心思已经转到其他地方,必须想个办法让龚礼凌把子桑的魂魄交出来,免得逼急了他摧毁子桑的魂魄。

      “那好,你自己小心。”

      宇文再次返回餐厅,只见龚礼凌手捧水杯,眼神凶恶的瞪着杯中的饮料。

      “你不该对一个普通人出手。”宇文坐在龚礼凌对面。

      龚礼凌抬头看,“你怎么又回来了?”

      “被人利用了,还不能让我来发泄一下?”

      “抱歉,恰巧是你而已。”龚礼凌心里多少有几分愧疚,他和宇文也合作过几次,偶尔也会有联系,聊天也很愉快,算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宇文思索一下才想好怎么开口,“关于这件事……”

      “请你不要说,我知道,但我只能这么做。”龚礼凌打断宇文的话,他知道攻击一个普通人很丢人,甚至很无耻,但他为了自己的父亲不得不这么做。

      “这么执着,你考虑过龚老先生吗?”宇文和龚礼凌没有深交,但是从交谈中也看得出龚礼凌不是一个仗势欺人为恶不做的人,他只是被亲情蒙蔽双眼。

      “我……”龚礼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如果在世,知道你为了他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你觉得他会高兴?”宇文还是希望龚礼凌能放下,就像他曾经放下对汐淩的恨,有时执着害人害己。

      龚礼凌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被宇文的话怼回去了。对啊,他的父亲只会斩妖伏魔,从来不会伤害其他人,有危险第一个冲在前面。如果他还活着,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气死。

      龚礼凌捂着心脏,又来了,这种心痛一次比一次疼,而且越来越频繁。

      “你怎么了?”宇文看出龚礼凌的样子不对,好像犯心脏病一样。

      龚礼凌疼的说不出话,只能摆摆手,脸上的汗顺着下巴滴下去。

      “你不会是犯心脏病了吧?”宇文站起来想打听店里的人有没有学医的。

      龚礼凌眼疾手快抓住宇文,因为疼痛紧紧抓着宇文,“没……没事……这是姓夙的……下、下咒。”

      “你说什么?你们真……唉!”宇文无奈的叹气,这梁子是真的解不开了,“你还是交出子桑的魂魄吧,你们之间的事不该连累其他人,他如果想说早就说了。你要针对他也行,总不能连累他身边的人吧?如果你还认为自己是个除魔卫道的天师,就和月玄斗法赢他,而不是害死一个无辜的人。”

      龚礼凌强忍疼痛说:“我有什么办法!我爸的尸体还在太平间,冻久了就算有希望也救不活,多一天就少一分的复活几率。”

      宇文十分无奈,“人总会死,包括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难道死一个你救一个?”

      “谢、谢谢你的好意……”龚礼凌抓着胸口,这样好像能好受一些。

      “你……你真是无药可救。”宇文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条道跑到黑。

      龚礼凌自嘲的一笑,意识慢慢涣散,他的脾气就是倔,认定的事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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