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恶果·第8章 ...
-
妖联成员看他们老大成功击败妖怪，呼啦一下跑过去拍马屁。那是他们老大的绝招，将自身灵力快速聚集在手掌上，然后一口气爆发出来，打在重要部位肯定会死人。
“会长果然厉害，仅凭我们几个一时还拿不下它呢。”
“就是，看它还怎么猖狂！”
“它好像还有一口气，会长我们要不要杀了它？”
骆鹰打完拍拍手，很少有妖怪经过这一击不死的，“干掉它，我可不想等它缓过气来。”
“我来！”
一名妖联成员自告奋勇，手里握着一把半米长的短剑。他提着剑走到翱面前，蹲下来高举短剑，照着翱的脖子刺下去。一直没有反应的翱突然跳起来，身上散发出大量妖气，一下子将距离它最近的这个人吹飞，对方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
“看来我下手轻了。”骆鹰自言自语道，他刚才确实没有使出全力，没想到翱还有力气。
翱的脸上全是血，眼睛因为愤怒而变红，暴怒地注视着每一个人。它摆出攻击的姿势，手指甲开始慢慢长长，足有五公分。那几个妖联成员看它这样心里多少有些畏惧，这毕竟是一个有千年妖力的大妖怪，真的发起狠来不得不防。
“怕什么，它只有一口气了。”骆鹰给手下人打气，总不能还没打先输了气势。
翱似乎是为了印证骆鹰这句话，身体突然一歪险些跌在地上，还好它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扶住它。它抬头看着这个人，激动的热泪盈眶。
“月……月玄大人……”翱哽咽着抬手抓住月玄，指甲也恢复如初，没想到真的是月玄，临死前还能再见他一面真好。
“好你个秃头，打不过我欺负它，真当我夙大师的名字是叫来玩的？”
月玄将翱放在地上，它这伤势真的不轻。翱大概怕月玄跑了，死死抓着月玄的手不放。
“放手，不然我怎么帮你打残了这个秃头。”月玄一直想松开翱的手，但是挣扎了几次也没用。
翱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呜呜呜……我好高兴，月玄大人来帮我了，我好开心啊呜呜呜……”
“你是间谍吧，还不松手，等着我被秃头揍呢！”月玄急了，妖怪的力气还真是大，他怎么挣脱也不行。
“哦……”翱恋恋不舍的松手，到死也不洗手了，这是握过月玄的手，不是普通手。
月玄重新调整好装逼的气势，打量在场的几名妖联成员，目光最后停在骆鹰身上，“秃头，看来我们今天要有个了结了。”
骆鹰每听到一句秃头，头上的青筋多出一条，“一口一个秃头，我忍你很久了，我已经长出头发了！”
骆鹰怒不可遏的指着自己的头，虽然和以前的短发不能比，现在像个劳改犯，但是好歹有头发。
“啊，好吧，劳改犯。”月玄轻描淡写道，“你们一起上，还是你一个？我不介意单挑你们一群，你们妖联不就是一个人多欺负人少的没用组织吗？”
骆鹰真的忍无可忍了，冲一旁的哑巴使眼色，哑巴立马冲过去和月玄打起来。既然月玄才来，那就让哑巴先耗他一些力气，免得应付起来费劲。哑巴是真的听骆鹰的话，接到命令开始攻击月玄。月玄匆忙歪头躲开刺过来的手刀，耳边是呼啸而过的杀气，没想到哑巴出手这么快。
哑巴一记手刀没刺中，紧接着横扫去削月玄的脑袋，却被月玄抽身躲过，并绕到他的另一边。月玄抬腿就是一击，但哑巴反应异常的快，反手拦下这一腿。哑巴本想抓着月玄的腿不放，没想到月玄飞起来就是又一脚，两条腿像个陀螺似的轮番踢，他只能快速用手臂去抵挡。但是这攻势实在太猛，哑巴只好后退避开。月玄前脚落地，哑巴后脚又扑上去攻击，摆明了不死心。
骆鹰看着双方你来我往，心里虽然为哑巴捏了一把汗，但是还是信任他的能力。哑巴属于越战越勇类型的，时间越久他越亢奋，爆发出来的力量也越大。不过哑巴之前和翱对战时受了一些伤，但愿不会拖累他。
就在骆鹰期望月玄尽快败下阵时，哑巴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一拳打在月玄肩膀上。月玄虽然下意识去躲，仍然结结实实挨下这一拳，气势明显降低不少。
骆鹰转头看翱，今天说什么也要留下一个。于是，他吩咐两个人去帮哑巴，然后向坐在地上休息的翱走过去。翱的大部分注意力在月玄和哑巴的打斗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却发现骆鹰已经离它四五米远。它马上跳起来，顺便抹了把脸上的血，知道骆鹰不是来找它谈心的，来个先下手为强，甩手向骆鹰丢出去一把绿色的孔雀毛。
骆鹰抬手将飞刺过来的羽毛打飞，如果翱没有受伤，在对付它时多少会谨慎一点，但是翱被他重创，可以说完全没有威胁，连这种暗器也软绵绵的没有杀伤力。羽毛飞出去无力的掉在地上，翱稍稍有些失望，它这是伤上加伤，刚才骆鹰那一击几乎打散它身上的妖气，现在真是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
“不说话是准备死了吗？”骆鹰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条东西。
翱以为他把裤带抽出来了，没想到是一把软剑，拿在手里像一条蛇似的左右晃，带着属于金属的清脆声。这是翱第一次看到软剑，以前只是听说，因为妖怪很少使用武器。它不了解这东西，自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秃头不是用它来扇风乘凉的。
“看来你没见过这个，今天让你开开眼。”
骆鹰挥剑刺向翱的眼睛，它急忙侧身躲避。然而骆鹰一剑刺空，轻轻抖了下手腕，剑身打个弯直接刺中翱的肩膀，留下又薄又深的伤口。翱闷哼忍住痛，好在它是妖怪，这种皮外伤有几分钟就会痊愈。
与此同时，帮助哑巴的两名妖联成员加入战斗，和月玄斗在一起。月玄对付哑巴已经很吃力，再加上两个有点招架不住了，心里非常火大。双方只过招几个回合，月玄明显落于下风，于是他稍稍用点法力，一掌将一个人打飞出去。
被打飞的成员飞出三四米才停住，从泥地里爬起来也没明白为什么会飞。然而他才站起来，另一名成员也摔在他身边，正抱着肚子痛苦呻吟。其他几个人不等骆鹰下命令，一起冲过去帮忙，车轮战总该能赢。
月玄弯腰躲过一人抡过来的拳头，又一个侧身躲开刺向他的刀子，接着抬脚踢开偷袭他的人。一直和月玄战斗的哑巴微微皱眉，觉得他们有些碍眼，但是他们是同伴，也只能任凭他们插手。他们左一拳又一脚的围攻算是彻底惹火了月玄，忽然爆发出法力，就像一阵强劲的风，将围住他的人全部弹开，但这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翱感受到月玄体内散发出来的属于仙的气息，顿时打了一个冷颤，这种气息足以让它们这些妖怪胆寒。而骆鹰只感觉到一股十分霸道的风，转头看向月玄那边，没想到连哑巴也被打飞了。
“还说不是妖？”骆鹰冷笑，虽然与浑浊的妖气不同，但是本质上都一样。
月玄扫了眼颤颤巍巍爬起来的妖联人，然后看向骆鹰，一丝银色在眼底消失，“跟你们玩玩还没完了？趁我不想动手前赶紧滚，不然后果自负。”
骆鹰懒得废话，掏出刚才的铃铛摇晃起来，嘴里也开始念咒。
“月……唔……痛死了！”翱本想提醒月玄小心，但是话到嘴边硬生生给疼回去了。该死，这东西克妖怪。
月玄听着铃铛像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还给骆鹰伴奏，声调时高时低像是两只老虎的调子，而且脸上尽是挑衅般的得意神情。骆鹰不知不觉随着那个调子走，忽然注意到不对劲马上停止摇铃。这招不可能不管用，难不成月玄的妖气过于强大，莫非是妖王？很有可能，不然紫瑶怎么那么怕他。
“想什么呢，会死人的。”
骆鹰猛地回过神，月玄已经站在他面前，他伸出手就是一剑。月玄直接用手接，在碰到剑的瞬间，剑身燃起白色的火焰，眨眼间烧毁骆鹰得意的软剑。骆鹰看着只剩剑柄的软剑，气得话也说不出来，地上居然连一块渣都没烧剩下。
月玄一把捏住骆鹰的脖子，“说吧，想和你的软剑一起死，还是从此以后做我的狗？”
“士可杀不可辱！”骆鹰本想抬手反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
“有骨气，那我……”
“慢着！”
紫瑶突然出现在月玄身旁，双脚悬浮几乎挂在月玄身上，贴在他耳旁用魅惑的声音说：“请您放过他，所有的事都与他无关，是我出的主意。”
翱怕月玄真的杀了紫瑶，急忙为紫瑶辩解，“它听骆鹰的命令！”
月玄瞥了女妖一眼，对方感受到危险松开手，来到骆鹰旁边。月玄打量这个女妖，这应该就是翱提过的紫瑶，确实长了一副勾人魂魄的皮囊，难怪翱被骗了还在为它着想。
紫瑶看看卡住骆鹰脖子的手一脸担心，知道月玄不吃色诱这一套把心一横说道：“诓骗翱的是我，也是我控制骆鹰找您的麻烦，求您放过他。”
“你应该有两千年道行了吧，居然还没有成仙？”月玄有些纳闷，然后想到一种可能，紫瑶堕入红尘为情所困，所以一直无法成仙，根本原因应该是这个秃头。
紫瑶看了眼骆鹰，它在很小的时候窝在骆鹰家旁边，当时骆鹰叫二牛，是村里一个很普通的砍柴工。有一次紫瑶不小心伤了一个人，结果遭到天谴被天雷击中，二牛在砍柴回来的路上碰到受伤倒在家门口的狐狸，于是把狐狸带回家治疗。紫瑶养好伤后离开了，但是窝就在二牛家旁边，于是每天都能见到二牛，也在默默守护二牛，看着二牛长大结婚生子老死。
不知不觉间，紫瑶开始关注二牛一举一动，每次看到二牛都会让它很开心，直到二牛死去也没有放弃。没有二牛的紫瑶失魂落魄，开始寻找投胎后的二牛，想办法接近他的转世，去了解每一世的二牛。二牛几十年会死一次，每一次都会换一个名字，性格性别也不同，但紫瑶总能找到他，然后陪在他身边。
就这样二牛一次又一次转世，紫瑶却迟迟不肯飞升成仙，因为成仙后再也不能见到他，所以它放弃成仙。可是没想到这一世的二牛是个十分固执偏执的除妖者，它费了很大力气才接近他，并成为供他驱使的妖怪。不过它不后悔，哪怕骆鹰杀了很多不听话的妖怪，它也愿意这样守护在骆鹰身边。
“你们之间的羁绊还真是深。”月玄叹口气，“情痴情痴，痴梦未醒。”
骆鹰察觉到掐住他脖子的手松开一点，突然抬脚要反击。紫瑶明白骆鹰要动手，抢先一步冲到两人之间，并弹开月玄的手。骆鹰踹出去的脚被迫收回，不明白紫瑶为什么来挡他的路。月玄下意识退后两步，没想到紫瑶敢胆大到对他出手。
骆鹰终于挣脱，想到的就是反击。他本想先给月玄几拳，紫瑶却一直挡在他前面，每当他绕过紫瑶，紫瑶很快又挡住他。
紫瑶摆好架势，一爪子朝着月玄的胸口抓去，身上的妖气肆无忌惮散发出来，大有和月玄血拼的样子。其实它也很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月玄的对手，但是它不出手，骆鹰就会出手，与其那样，不如让它承受全部的攻击与敌视，这样也许能够保住骆鹰。
“真是疯了。”
月玄抓住攻过来的爪子，并用法力压制住紫瑶的妖气，手上一用力差点捏断紫瑶的手腕。紫瑶痛苦的跪在地上，虽然这是一个没有胜算的战斗，但至少能保全骆鹰，也希望他能就此收手。
“看得出来你不是一个作恶的妖怪，去找个深山老林继续修炼吧，不要再管红尘的事。”月玄死死捏着紫瑶的手腕，他如果松手，紫瑶马上就会跑。
“呵呵，处处是红尘，我又能躲到哪里去。”紫瑶忍住痛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
骆鹰看紫瑶被控制，挥出一拳打向月玄的脸，打算把人救下来，这也是攻击月玄的好时机。但是他这一拳没有碰到月玄就停住了，面前像是有一股看不到的力量阻隔着，连他的身体也动不了了。
月玄瞄着骆鹰却对紫瑶说：“为了一个人类毁掉你这几千年的修为不好吧？或者你们商量下谁死？”
“呵呵……”紫瑶再次笑了，“您是不能杀人的，对吧？既然一定要有人承担激怒您的责任，您选我吧。”
月玄冷哼，真少见这种替人死的，“好啊，人我不敢杀，杀个妖怪没问题。”
翱听到这话急忙跑过来，胆怯地劝说道：“月玄大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真的要杀紫瑶吗？它并没有做什么啊。”
“你确定？”月玄反问。
翱一时语塞，惊慌地再看看紫瑶。老实讲它确实讨厌紫瑶欺骗它，不过它相信紫瑶不是真心骗它，只是听从命令行事而已。
紫瑶低着头突然开口，“不用你求情！你真是个傻瓜，被骗就算了，居然那么容易相信人。你真以为我完全是听从命令才去接近你的？不过是看你傻，耍你玩玩。”
“这个时候就不要在骗人了！真正傻的人是你！”翱一下子火了，不是因为紫瑶那些话，而是紫瑶一心求死的态度。那个秃头有什么好，居然要为了他以自己的命去平息月玄的愤怒。说不定紫瑶死后，秃头一点念想都没有，继续做着追杀妖怪的事情。
紫瑶无奈地笑了，是啊，它确实傻，只因为那点执念就守护同一个人那么久。但是它完全不后悔，如果没有二牛当时的相救，它早就死了，现在不过是还命罢了。
骆鹰保持攻击的动作瞪着月玄，并威胁道：“如果你敢杀它，我会让全妖联的人追杀你。”
“你以为小爷怕你？”月玄手上用力，紫瑶忍不住痛叫出声，摆明了是让紫瑶叫给骆鹰听的。
骆鹰微微皱眉，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不会管紫瑶的死活。可今天紫瑶拼命袒护他，这让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出生于一个破落的除妖世家，妖怪少了，他们家族的生意也不好做了，他的父辈这才会与人去开家公司维持生计。公司生意好，就会越做越大，越做越红火，于是他们家又干起老本行，并建立了妖联。他对妖怪并非深恶痛绝，完全是一种除掉妖怪保卫世界安定的职责，再加上家族本身还有些实力，他很快成为妖联的会长。
妖联一天天壮大，随之而来的麻烦也不少，有些妖怪来为同伴报仇，有些妖怪在城市里隐居，还有的在害人，有些甚至隔三差五聚集在一起开派对。妖联也从最初的除妖变成以妖制妖，让妖怪门自相残杀远比他们出人出力省事的多，也能省去很多麻烦。作为妖联的领头人，骆鹰很好的带领妖联，培植亲信，扩大妖联。而那个叫紫瑶的妖怪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也看得出紫瑶是一个能当妖王的厉害妖怪，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听命于他，但是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这个妖怪绝对不会背叛他。
“够了，放开它！”骆鹰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凭什么，现在不是我求你。”月玄依然没有松手，他发现用妖怪来挟制骆鹰不错。
骆鹰咬紧嘴唇，能看到被咬的地方有红色血丝渗出，但是那句求你的话硬是说不出。一旦他开了口，再也没脸报仇，也无法在手下人面前抬起头，那不如杀了他。
月玄看看天，时间不早了，“我也不想再陪你们玩下去了，现在就收拾你吧。”
一团白色火焰突然出现在月玄手上，他抬起手做出要把清炎砸在紫瑶身上的样子。翱紧张到极点，它确实不想紫瑶死，但是看到那团火焰全身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住手！”骆鹰惊慌地大喊，不能让紫瑶死。
月玄的手真的停住了，收起清炎转头看骆鹰，“啊，我突然想到一个惩罚你的好办法，怎么说你的罪也不能让别人来背。”
骆鹰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有什么罪？”
“弑神啊，笨蛋。”
月玄一掌打在骆鹰头上，他的头顿时头痛欲裂，好像随时都能炸开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恶果·第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