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恶果·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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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去？”子桑看到月玄突然往山下走。
“哦，我问问那些死人来这里做什么。”
月玄往下面走了一小段路，看到一栋楼房旁边站着四五个鬼魂，于是过去看看。那几个鬼似乎没有看到月玄，依旧保持仰望宫殿的姿势。
月玄来到他们面前，看他们没有反应突然大叫，“喂！”
他们吓了一跳，其中一个直接没影了，几秒后才重新出现。
“你、你想吓死我们！”最先开口的是一个只有半张脸死于意外的中年男人，也是那个吓到没影的鬼，“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吓鬼好玩啊？”
“呵呵，大叔，你是鬼还怕被吓？再说你站那已经够吓人的，还有谁敢吓你？”月玄反击回去。
鬼大叔摸摸胸口，好像他的心脏还能跳动似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心脏病犯了。”
“怎么，碰瓷啊？”月玄挑眉，这鬼大叔的戏可真多。
“你看的到我们？”旁边的小伙子说话了，不过他整个人歪站着，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何止，我还能打散你们呢。”
月玄这话一出口，那几个鬼立马做鸟兽散，只剩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月玄。
“别看了，你那样说话肯定会吓跑他们的。”子桑是听到这边的对话才过来的，才发现夙大师无聊到在欺负鬼。
月玄不干了，装作生气的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你只是成心的。”子桑留下要发飙的夙大师，向其他鬼所站的地方走去。
“呸，等小爷收拾你。”月玄暗骂，然后去找子桑。
子桑来到另一群鬼面前，大概有七八个，而且全部保持死时的样子，有的嘴角挂着血，有的缺胳膊断腿，真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他先来到一个面色铁青的鬼面前，伸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对方这才把目光转到他身上。
“活人……”鬼疑惑地自言自语。
“打扰了，我想问问你们为什……”
子桑的话没问完，对面的鬼突然哭了，泪崩的方式。
“妈妈，我和人说上话了，终于……呜呜呜呜……”
子桑头上仿佛跳出很多问号，和人说话是这么感动的事？
“妈妈！我也要和你说话，等我！不要死啊！”
这个鬼喊完调头往山下跑，很快没影了，留下一脸懵逼想拦没拦住的子桑。月玄看到这种场面哈哈大笑，难得看到子桑吃瘪。
“还笑，不觉得他们很奇怪？”子桑有些恼火，这人算是丢大了。
月玄忍住笑凑到子桑身边小声说：“你应该上去就是一拳，他说不定会哭着说妈妈有人打我呢。”
子桑用手肘顶了月玄一下，“别闹，他们太奇怪了。”
月玄认真几分，仔细打量这些鬼，很郑重的点头，“嗯，确实，都那么丑。”
“喂！”夙大师的脑子又搭错线了。
“啊，知道了，知道了……确实很奇怪。”月玄在子桑的再三纠正下终于不玩了，“看他们的样子怨气不是很重，不应该仍然保持这副样子。他们像着了魔似的目不转睛盯着宫殿，这太奇怪了。”
子桑欣慰，夙大师总算说了句和事件有关的话。
“他们这样聚集也不是好事，恐怕不把宫殿弄走，他们会一直呆在这。”
月玄走到一个满脸全是血的鬼面前，对方像没看到他一样呆站着。他盯着这个鬼一会儿，正要和对方说话，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他们，是司空鸣。现在天色很晚了，司空鸣也不敢大声叫，只是压低声音叫他们过去，好像发现什么东西。两人急忙跑过去和他们汇合，只见司空鸣站在一栋房子的后面，而他脚边放着一个半米高的石狮子。
“我不小心碰倒了石狮子，却发现这个。”
司空鸣把在石狮子下面发现的布袋子交给月玄，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四条短线和一条长线，两条短线为一组在上。而长线代表阳，短线代表阴。线的周围还写了不少草书一样的字，像是什么咒语。
“震，八卦中的震。”月玄看向宫殿，这里刚好在宫殿的东北方，“快到四周找找，也许会发现别的。”
几人马上分开到宫殿四周寻找黄纸，因为黄纸是在石头下面发现的，所以他们找的很仔细，只要是能藏东西的，哪怕是一个碗底也要掀开来看看。都市王和陆判还在宫殿下面等黑白无常，然后看到月玄等人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这让两个鬼一头雾水。
“他们在干嘛？”
黑白无常突然出现在都市王和陆判身后，两个鬼迅速转身很明显被吓到了。
“不要突然出现在本王身后，不知道鬼吓鬼吓死鬼？”
黑无常很想告诉他的上司，他已经不可能有机会被吓死了，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你们有什么发现？”陆判还是很称职的，急忙询问结果。
两个无常摇摇头，他们上去后想进宫殿看看，但是他们连门也推不开，手碰到门好像摸到空气，真的像活人说的只是海市蜃楼，没有实体。看来他们做的很成功，真的把秦广王殿变成了一个幻影。
“那上面的只是一个空气。”白无常补充说。
都市王开始嘬牙，鬼都进不去，这倒让他很放心，只不过一点线索都没有太糟糕。
黑无常酸溜溜的说：“你看我们忙着打探宫殿的虚实，他们却在那里玩游戏。那是什么游戏，抬头不见低头见？”
白无常白了自己兄弟一眼，“蠢货，他们在找东西。”
“谁蠢，你再骂我一句试试！”黑无常咬着牙回骂，看来不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是不行了。
“好，你不蠢，只不过是个笨蛋。”
“啊啊啊——你还敢骂我，我告诉你，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眼看两个鬼要打起来，陆判插在两人中间分开他们，“行了，正事要紧，他们确实在找东西。”
不远处的月玄看几个鬼现在这里聊天，冲他们招手，吩咐他们到附近找黄纸，于是这几个鬼神也加入到找东西的行列里。
黄纸这种东西体积小又轻，再加上现在是深夜，而且可能藏在任何东西的下面或者缝隙里，所以他们找起来很费劲。七八个人找了两个小时，才在一个水缸里面找到一张，另外六张仍然没有踪迹，而他们找到的是离。
“震为木，石狮子为金，金克木。”月玄晃了晃手中的两张黄纸，“离为火，水缸内有水，水克火。剩下的六挂应该会在火、土、木中找到，至少缩短了我们的搜索范围。看来这是某人布下的五行八卦阵，集齐八卦召唤秦广王殿。”
子桑打断某神棍得意的演讲，“这种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早点找到剩下六挂才行。”
“切，这个多好办，找老景啊！反正他也闲着，而且这事说不定和前阵子的连环七人案有关。”
“你甩锅的本事见长啊。”子桑默默为老景捏了把汗，找到这六挂够景组长忙活几天的。
都市王开口说：“既然已经有线索了，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们还有其它事要做先走了，有情况联系他们。”
都市王口中的他们指的是黑白无常，毕竟跑腿抓人递消息是他们的工作。
“你还说我甩锅呢，看看，甩锅的老司机在这呢。”月玄冷哼，就知道这种事要落在他身上。
都市王没有心思考虑甩锅和老司机是什么意思，急忙带着手底下这几只鬼回地府。人间的海市蜃楼已经没有威胁，但地府的死人要靠他们安抚，不然群鬼暴乱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他们的任务还是很繁重的。
月玄看了眼手中的黄纸，“得了，我们也回去吧，然后叫老景过来。”
他们往山下走，走到停车处转头看高大巍峨的秦广王殿，希望能尽快把它弄回去。
第二天一早，子桑给景组长打电话，请他到宫殿附近寻找可疑的黄纸。景组长昨天晚上就听说海市蜃楼的事了，但是那里不归他管，所以也没有插手，可今天听子桑这么一说，他只好想办法过去搜查。
月玄他们没有在家里等候消息，早早到秦广王殿附近守候，与昨晚相比，白天的人更多，像赶集一样，同时这里多了很多天师。不少天师对这里的现象感兴趣，都在议论地府的宫殿怎么可能出现在阳间。
“这可真是热闹，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月玄看着这么多人挤在同一个地方发出感叹。
子桑望着秦广王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天比晚上看更大了，“没办法，谁叫这是人死才能看到的东西。”
“哎，幕老三，你这是再说人人盼着死啊？”
“就算我想，也没人这么做啊。”子桑无所谓的说，夙大师这分明就是在调侃他。
“月玄，子桑！”景组长向这边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黄纸，邀功似的伸出拿着黄纸的手，“找到一张。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以找证据的借口才在这里搜查的，维护这里秩序的同事还向我打听是什么证据呢，我都没敢说。哎，这上面是什么啊，又是线又是点的。”
“辛苦了。”子桑接过黄纸，没等打开看被月玄一把抢过去。
“乾，是挖坑找到的吧？”
三条阳线的是乾，代表金，而土克金。
景组长抹了把头上的汗，“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棵树下发现土有新翻动的情况，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才挖开的，结果挖出被塑料袋装着的这个。”
“因为我是夙大师无所不知。这是八卦，长线代表阳，并排的两条短线代表阴，这应该是某种符咒。”月玄得意的收起这张黄纸，“接下来还要辛苦你们找剩下的五张，应该藏在土里，水中，石头下面和火里。”
景组长头上似乎飘出一个问号，好奇地问：“没问题，不过火里怎么藏？”
“比如热的东西，像是灶台，煤窑。另外红色代表火，也可能装在红色的容器里。”月玄怕景组长听不懂，故意举出几个例子。
“土、水、石头、火……OK，交给我们吧。”景组长边说边记下这几个重点，然后返回山上继续找。
子桑看景组长这么努力于心不忍，“我看我们也去帮忙吧，这么等下去也不行。”
“当然不行，我们还有其它事要做，别忘了寻找竹灵道人和翱。”
“哦？鬼要晚上才出来，翱也不知道躲到哪里了，你想怎么找。”看月玄这个样子，懒癌治好了。
月玄嘿嘿一笑，“所以啊，我们回家等消息，这里风怪大的。”
子桑无语，果然不能太期待。
“逗你的，去找风太昊，他是最后见过翱的人，他可能知道翱去哪里了。”
两人坐上车，正要启动车离开，却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上，似乎也是来看海市蜃楼的。不过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妖联的老大骆鹰。
“冤家路窄。”月玄吩咐子桑停车，他马上开门下车。
骆鹰下车后本打算上山，忽然感觉到一股扎人的视线，环视周围发现月玄和子桑。他没有过去和月玄打招呼，而是冲他们微微一笑，然后头也不回走上山。
“我是不是该给他点教训？”月玄郑重其事道。
“可以，但是要不要考虑下场合。”子桑扫了眼比菜市场还热闹的小县，看得出月玄很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很大程度上也会去执行。
“嗯……那么先放过他。”月玄说着重新上车。
两人开车来到段楚云所在的小区，把车停好上了楼。估计风太昊应该在家，他们胸有成竹的敲响段楚云的门，不过里面没有回应。
“老头子，你能死出来不？”月玄很不客气对门里的风太昊喊话，但是依然没有回答。
“会不会出去了？或者换地方住了？”子桑贴近门认真听，没有动物世界的音乐。他的视线无意中瞄到地上，却发现门缝里露出一个白色的角，好奇之下捡起来看，是一张堆对叠起来的纸。
打开那张对叠的纸，里面画着一个巴掌大的太极。看来风太昊早就料到他们会来，不想见他们才留下这张纸。
“太极……什么意思？”月玄头上似乎飘满了问号，风太昊是知道这次与太极八卦有关，还是想用太极暗示什么？
“这要问你了，我不懂这个，你不让我学的。”
“喂，现在抱怨不太好吧？我不让你学，你不是也偷学了。”月玄小心把画有太极的纸收好，不管怎么样，风太昊确实知道点什么，但是这老家伙不想说。
子桑笑了，他学的那点皮毛比某度多不了多少。
两人开车返回“海市蜃楼”，发现来这里凑热闹的人比早上多了不少，居然有小摊贩在这里摆摊卖东西。
“把这里当成集会了啊。”月玄下车抬头看上面的秦广王殿，像之前他们看到的那样没有变化。
月玄和子桑在道边待了一会儿，没看到景组长才往山上走，不知道他们找到多少黄纸了。
“喂，子桑，夙大师！”
熟悉的喊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两人四下看，然后在人群里看到冲他们扬手的小蒋。
小蒋穿过密集的人群跑过来，高兴地说：“可找到你们了，刚才我去你们停车的地方没看到你们啊。”
“我们离开了一会儿，那个位置也被人占了。怎么样，找到了吗？”
“嘿嘿，找到两个。不过这里人太多了，太不容易找。”
月玄伸出手，小蒋盯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哦……黄纸啊，没在我这，在小周那。”
“那等一会儿再去找他吧。”
三人往山上走，忽然听到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急忙抬头看秦广王殿，只见宫殿里喷出一缕缕黑色的烟。不知道的人们可能当即兴表演看，可这黑烟在月玄他们看来就是阴气，说明宫殿里的阴气已经重到开始向外溢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8章 恶果·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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