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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回 这一辈子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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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这一辈子大多数的时候,对于自己喜欢书正的这件事情,瞿海映都是不抱什么期望的。至于像现在这样缠绵在一起,大抵只在梦里出现过。直到瞿海映发觉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把这个人踏踏实实地搂在怀里……瞿海映忽然想到这个世界很多时候是不问过程只讲结果的,对于自己的这一个结果,瞿海映很满意。
书正说话都难得,这时候更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瞿海映若不是踏实的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呼吸、心跳,有时候一恍惚便会觉得好像并没有抱着这个人似地。
书正的静默一方面出于安静的惯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表达的笨拙。书正不知道怎样表达才合适,大呼小叫和嗯嗯啊啊好像都让人难以启齿,拼命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儿声音来,也不敢看瞿海映的眼睛,总害怕一旦被他的目光逮住,他坏笑着讲出话来,自己根本不知道怎样回答。不发出声音,书正把自己完全交给了瞿海映。
得不到回应的瞿海映,心中忐忑,一来二去的得出的答案就是自己不够卖力,不能打动呆子书正老师,不由得就走上了拼上性命也要证实自己水平极高的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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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亲一口书正,瞿海映搂着书正的腰一把把人抱了起来。
忽然的起身让书正始料不及。始料不及之后,就微微皱了眉头。对瞿海映下一步动作的无法预测让书正着急,眼巴巴的看着瞿海映,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瞿海映终于和书正四目相对上,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瞿海映顿时觉得打击,果然是没有让他舒服啊……心中不由得感叹,有些事情真的是越是在意越是做不好,想取悦书正老师的想法太重,结果就办糟糕了。
多少有些负罪感的瞿海映,倾身朝他靠近在靠近,立刻封上书正的唇,把人抱进怀里,一句废话不说,卖力做起正经事来。
书正则完全傻了眼,以为要结束的时候,被推进了又一轮漩涡之中,根本就不能再控制自己,一次又一次,让书正无比疲倦……可是瞿海映却一点儿没有休息哪怕是暂停的意思。书正十二万分不合时宜的想起张有财说过的话来,张有财说瞿海映在床上超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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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于书正用皱眉头回答了舒服么的提问,瞿海映一直折腾到半夜。书正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泥,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管瞿海映怎么逗弄他,最多也就扇扇眼睫毛,不再有其他的动作。
瞿海映抬脚捞上被子,把自己和书正裹住。肌肤相亲的地方有些发烫,但是这个烫的温度瞿海映喜欢。
昏黄的灯光让人睡意浓厚,瞿海映睡着之前摸着书正光滑的肩头,控制不住咬下了口,不停加重的力道让书正叫出了声,比之前任何一次让他满足时叫得声音都大,听得瞿海映很是欢喜。看着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瞿海映心满意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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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夜无梦到天亮,书正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是身子不舒服,又感觉肩头火辣辣的疼,一时间觉得床笫之私果然不是好事情……动也不想动,睁着眼睛发呆,忽然听见房间外面有动静,想是做早饭的人来了,书正偏头地动作大了些,让瞿海映醒了过来。
眼睛都还没有睁开,瞿海映先收紧了手臂,把书正往自己怀里抱了抱,超满足的哼了一声,然后压着嗓子叫书正,“书正老师,早上好……”
书正扭扭身子,很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爬起来,这个想法在脑子里面转了好几圈,身体就是不听指挥。
瞿海映亲亲书正的脸颊,睁开眼,看见书正红扑扑的脸蛋就在眼前,心情大好。
“书正老师,想要……”瞿海映这一句说得那样撒娇,让书正听了大为吃惊。吃惊到一动不动之后,瞿海映从书正背后顺利得手了。
书正除了任瞿海映摆布完全不知道要怎样应对,双手抓住了枕头,死命抱在怀里不松手,仿佛这是汪洋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过了好久都不见瞿海映放过自己,书正突然想到这事情起头的是自己,松口的也是自己,完全符合自作孽不可活的批语,一时间悲从心中来,再爽快的情事也不能掩盖这股悲伤,书正猛地放声哭了出来……
书正一面哭一面推开瞿海映,瞿海映猝不及防他动手,被一把掌打在面门上,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着书正。
得了自由的书正,像一只惊吓过度的小动物蜷缩到床头,双手不停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初时哭了两声,到这时候就只剩默默流眼泪了……
“弄疼你了?”瞿海映一时间也觉得自己有点儿禽兽不如,一大早的人都还没睡醒就……可不就是没睡醒办了糊涂事,“我……对不起。”
书正几乎把整床被子都拉到了自己身上,一听到瞿海映说对不起,人就停住了。
瞿海映伸手摸书正的下巴尖,试探的问道:“是不是弄伤你了?”
书正一把打开瞿海映的手,目光凌厉得瞪着瞿海映道:“不准……不准你没完没了的碰我……”说完这话的书正,用手背把脸颊上的眼泪擦干,目光依旧凌厉,大有瞿海映要是再敢动一下,就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气势。
瞿海映挑眉,摸摸自家有些发干的嘴唇,点点头。
终于得到了瞿海映的同意,书正紧绷的身子马上软塌了下来,靠着床头软软倒下去,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瞿海映无声的笑起来,哟,除了赌气还是会龇牙的嘛,龇起牙来好厉害,让人家好怕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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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最后一口牛奶,瞿海映觉得自己有点反常,精神得反常。
照理说昨晚上折腾了半宿,今天早上又折腾了一出,自己应该累的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睡,结果却是精神奕奕得不得了。
丽萨提出了一些关于未来一段时间饮食的建议,瞿海映听了觉得挺好,大冬天的就应该补。打扫卫生的阿姨们基本上已经搞定,除了瞿海映和书正的卧室。瞿海映想着房间里一片狼藉就告诉他们说书正在睡,不要打搅他,不用打扫了。等到人家一行人离开,瞿海映跳起来去搭理房间。
捡起掉在床下的衣物、枕头,收拾好用过计生用品,瞿海映看见了已经扁了瓶子的水性KY,记不得自己有置办过这些东西……往床头柜里扔,看见一小张收银条,龙字巷对面的大超商,小票上,绿茶瓜子、瑞士糖等等零食后面紧跟着KY和套子,瞿海映脑子里一下子出现书正面无表情在收银台付款的样子,一不小心就笑出了声。
被窝里的书正,因为他这一声抖了一下身子,瞿海映顿觉罪过,把书正老师亲爱过头变成欺负了,要是有了阴影,自己可是做了个天大的赔本买卖。
瞿海映叹气,怎么就没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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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不到,瞿海映就给自己下了班。回到家推开门,书正果然还在睡。害怕书正睡的晨昏颠倒,本来就睡不好觉的人这样更难受。瞿海映决定把他叫醒。
拍拍脸颊之后,书正睁开了眼睛。
瞿海映亲亲他的嘴巴笑说:“肚子还没饿啊?”
书正一脸木木的表情,显然还没反映过来怎么个情况。
瞿海映又亲一口书正,接着道:“别睡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么?”
书正虽然没有说话,脑子里告诉自己大概是上午九、十点钟。
瞿海映伸手把自家手表凑到书正面前,书正看了看都三点半要四点了,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瞿海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人已经有些时间小混乱了,起身再亲一回书正的嘴巴,“皇上,小的伺候你起床可好?”
书正一听,抿嘴淡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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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正叼着牙刷,慢吞吞的刷。瞿海映利落的将帕子放盆里热水中透透,拧起来给书正擦身子。只穿着睡衣的书正坐在床边,光溜溜的腿儿任瞿海映抱着给热帕子擦。
瞿海映看他两眼发愣,刷牙都没了魂儿的样子有些想笑,手上的热帕子就上了大腿儿,都擦到腿根儿了,反应慢的书正才推开瞿海映的手。
“都擦了,就剩那儿了,你躲什么?”瞿海映笑着捏住书正的手,“我又不是没摸过……”
书正咬住牙刷不动了,看着瞿海映的样子有些怨恨,明明就不想说这个,他还要提。
瞿海映不管他什么脸色,一手抬起腿儿一手往下擦,大腿根儿到小腹,都给狠狠地擦了一遍,再透水拧干,直接就往最后的地方招呼,压根就不向书正打报告了,擦好了帕子往盆里一丢,瞿海映学那清宫戏里的小太监双手一打袖子,贱笑着道:“禀皇上,昨儿晚上累着你了,小的给你揉腰可好?”
书正的电动牙刷就刷上了瞿海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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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正没去兴顺剧场,也没去剧团,除去老前辈叶老师打电话确认剧场里干活的人是不是书正请的,一整天都没人惦记书正这个人。
晚饭吃了一小半,书正才对瞿海映说得话深信不疑,自己的确是被一脚蹬出来了。
一口汤喝下去,书正看着瞿海映说:“我办兴顺剧场的事儿的中间回去排练,会不会让他们讨厌?”
瞿海映也喝一口汤,说:“不能当一个人人都喜欢的橘子,也没有人人都喜欢的橘子,所以啊书正老师,你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想太多。”
书正点点头,吃完了小半碗饭才说:“明天送我去剧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