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终极一班同人续)》陌上昔铭

27、几分失落

　　午休时的天台。
　　“妹……没事，姐姐会想办法的……”
　　“尘儿，你听我说……你一定别放弃，你忘了吗？我们当初说好的，你，我，莫雨，我们都要坚持自己的梦想。现在姐姐放弃了，莫雨死了，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是我们所有的希望了。尘儿，你答应我，不要放弃美术好吗？”
　　“钱我会想办法的，才八万而已，你放心，三天后汇给你……”
　　“深秋了，记得多穿衣服。睡觉时不要踢被子。”
　　“好，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拜。”
　　陌上澈挂断电话，表情依旧淡雅安详。
　　周围的空气为何变得稀薄了，我的呼吸突然间好困难啊，是什么让我陷入这方境地，是那日日高歌的夜莺还是沉默不语的夕阳，到底哪里是家的方向，我为何要背负这样多的悲凉，我没有，从来没有梦想，究竟还有多少惆怅，我的荒无人烟的路还有多长？
　　攥住电话的指节开始发白，陌上澈却倔强的不肯露出悲伤的表情，那张清淡的面容即使在正午太阳的暖黄下也惨白得瘆人，那副清淡的面容和表情，似乎风一吹就会消散。
　　脑海中又浮现起了陌上尘的面容，那个和陌上澈相同的容颜，只因为比她晚出生了两秒钟，她们的命运，便截然相反。
　　如果我是妹妹会怎么样呢，陌上澈想，是否就不用这么拼命了呢，是否可以接触到一个被唤作梦想的词汇呢，是否可以用一支笔一张纸勾勒出这世间的一切呢。
　　是否，可以不用看到父亲的死亡呢。
　　是否，可以不用看到母亲的坠崖呢。
　　是否，是否，是否。
　　否。
　　还是苟延残喘的活着吧，陌上澈想，有时候，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与此同时，汪大东一行人也徘徊在学校的林荫道上。
　　“所以，情书并不是安琪写的？”丁小雨有些诧异地问。
　　汪大东点点头，昨天晚上和安琪通了电话后，汪大东才得知，前几天的两封，包括今天这一封，都不是安琪写的，安琪的眼睛并没有好转的迹象，现在很难把字规规矩矩的写在一行上，更别提字迹清秀没有错别字了。可让人想不通的却是，情书上的字迹和安琪的字迹完全相同，连和安琪通信这么多年的汪大东都无法辨别出来。
　　一个让人费解的问题。
　　“对了，雷克斯，查的怎么样？情书有问题吗？”汪大东问。
　　早上雷克斯看到了陌上澈对情书动了手脚，于是直接把情书送去药物研究所检验，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大碍，却不曾想，情势比他们想象的严峻。
　　“上面涂的是蛊毒，有淡淡的香气，麻痹别人神经，少量接触会引起昏厥和虚弱无力，大量吸食会加速心衰破坏神经，最后死亡。”雷克斯解释道，推了推黑色眼眶的中端。他从没想过陌上澈会是这样阴险的一个人。
　　那副清淡的面容，呵呵……原来全都是假的。
　　几分失落，几多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