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终极一班同人续)》陌上昔铭

16、音乐之恋 “我可以进

　　夏雨薰看着钢琴上的琴谱，蓦然出神。她把手覆上琴谱，薄薄的几张纸上似乎还有小雨指间的温度和呼出的气息。
　　小雨又写了两行呢。她笑了，掩饰不住的喜悦。
　　自己，应该是第一个看到的吧，那样真好，就像他特地为我写的一样。夏雨薰这样想。
　　或许只要站在你身后，遥远的看着你，就足够了吧。即使你心有所属，即使你不曾回头，只要我掌心的温度还在，我就还爱。
　　夏雨薰的唇覆上飘雪，飘雪传来悠远的声音。
　　从头开始吹，一切依旧是那么流畅。
　　然后吹到琴谱上新写的那两行音调，夏雨薰突然愕住了。
　　那些曲调，每一个音符的排列顺序，包括细节处的修饰，竟然和那天自己随性吹出的音节完全吻合。
　　没有任何出入。
　　夏雨薰的手停在笛子上，不知所措。难道……
　　“我可以进来吗？”
　　话音未落，门外的人已经走了进来。

　　台北第一精神病院。
　　黑龙已经比她上次来时安静多了，虽然嘴里依旧说着胡话，但已经不再配有肢体语言了。看来自己制的药物发挥了效用。
　　“黑龙，你会不会觉得孤单呢？”女孩握着一把并不锋利的刀削着苹果，苹果皮整齐的剥落，没有断裂。
　　“我黑龙不需要人可怜。”黑龙说着，手里不停的撕着报纸，“哈哈哈，要不要考虑联手，让咱们武力裁决所替代那什么狗屁的武力集合所。哈哈哈哈……”
　　撕拉——撕拉——
　　报纸碎裂的声音。
　　“黑龙，你知道吗？我差点重蹈覆辙。”女孩说着，声音安稳宁静，她的所有目光都放在苹果上，似乎是在同手中的苹果私语，而她的口里却叫着黑龙。
　　“武力集合所……什么嘛……根本就是一群疯子，武力裁决所才是王道，才能统治世界……你们懂吗你们……你们知道什么……你们就知道小情小爱花前月下……你们屁都不是！”
　　削好了苹果最后的外皮，女孩放下刀，用水冲了一下苹果，甩了甩上面的水珠，递给黑龙。
　　“其实，和你一起为了梦想鞠躬尽瘁的那段日子，我并不后悔。”她说，并不后悔，她如真不后悔。如果没有黑龙的慷慨解囊，自己也不会度过经济上的难关，如果自己从来没有为了生存努力过，或许也不会知道最黑的黑暗竟然深沉至此，透着让人茫然刺骨的锋利刀刃。
　　即使黑龙的梦想是错的，即使她无权干涉他，即使她的青春会因此毁于一旦，但那段时光让她成长。
　　“尊……去，把他杀了，把小雨杀了……你怎么不动……快走啊。走！滚！”
　　“等我把最后一味药引找到，我再来看你。”
　　女孩和黑龙自顾自地说着话，似乎房间里的两个人处在不同的空间，不同的世界，彼此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彼此的脸。
　　而门口端着一盘水果的断肠人，放下了本欲敲门的手，惊讶的捂住了嘴巴，不是因为诧异于有人会来探望黑龙，而是不相信，现在在屋里的那个人的名字，叫陌上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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