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三十四颗网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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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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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喉、心脏、头颅，这绝对是一个人最为重要的几个地方，尤其是像澜水沫和沢田纲吉这类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对于这三个地方的保护意识会比正常人更加的强，对于要害的敏感性也要远远超于常人。
棕发少女在向着沢田纲吉伸出手时，她的目光一直看着青年俊美的脸庞，沢田纲吉的目光中有惊讶，有酸涩，但是却唯独却没有恐惧。
他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澜水沫，温润的眸子给人一种心安的力量，他不躲也不闪，任由少女纤细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手指触碰他的喉咙处。
这幅光景在外人看起来是何其美好，但只有了解澜水沫的人才知道，就是这双看起来丝毫没有杀伤力的手，曾经不知道撕裂过多少个的敌人。
“这是不是就证明我在你的心中并不是毫无分量的呢？”棕发青年轻笑出声，温柔似乎要从他的身体中溢出，他非但没有后退，还主动把自己致命的地方暴露在了澜水沫的手中。
青年的反应似乎大大超出了澜水沫的预料，她一向平静的神色露出了显而易见的诧异，据她所知，当人类的要害暴露在强者的手中时，并且随时有可能会被杀死时，产生的情绪一般都是恐惧、害怕、不甘、怨恨。
而这些人类会做出求饶、逃离、惊恐得动弹不得等这类的反应。
可沢田纲吉的反应完全不同，澜水沫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网购时买到假货了。
“你的反应很奇怪。”作为品学兼优，立海大名列前几名的好学生，澜水沫立刻不解的问道：“你应该知道，刚刚我是真的想要杀掉你的。”
内心有两个声音在鼓噪不安，一个散发出了猛烈的杀意，不断的命令她，要她杀掉眼前的这个人；另一个声音则是在求饶着，卑微而可怜，就如同落在水中不断挣扎的小虫子，抓着一丝的希望不断地祈求。
这两个声音让她罕见的生出一股烦躁感。
“但阿沫不是没有杀掉我吗？”
说实话，沢田纲吉在澜水沫的手触碰到他咽喉的瞬间，他真的有种会被杀掉的感觉，然而最后他决定还是相信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几年的女孩。
他相信澜水沫的体内依旧有着以前的意识，他以他的性命为赌注，赌那个最初的对他伸出手的女孩是否还存在着。
很幸运的是他赌对了，他的温柔与信任让那个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另一个声音渐渐弱了起来。
“沢田君还真是一个奇怪人。”澜水沫很坦然的接受了棕发青年专门给她提来的食物，刚刚一瞬而逝的杀意仿佛丝毫没有存在过，少女脸上重新恢复了清浅的笑容，那种态度就仿佛是对待友人般自然。
“因为阿沫对我太重要了，重要到以至于让我变成现在这幅古怪的模样。”棕发青年伸出手抹掉了澜水沫嘴边的奶油，他脸上依旧是带着浅笑，可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里面的和煦温润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阴郁与暗沉。
那抹暗沉就像是长期处于深井地窖中的人，已经是多年没有见到过阳光。
“是吗？”澜水沫有些奇怪的问道，她并没有之前和沢田纲吉相处的记忆，但灵魂深处的那抹熟悉感并不可能作假，唯一一个解释就是之前有关沢田纲吉的记忆会威胁到她的存在。
“因为我的缘故，沢田君杀掉了很多人？”
棕发青年虽然看起来温润无害，对人的态度礼貌而温和，但他身上的血腥味可不是一般的浓郁。
纵然澜水沫现在是第一人格的温和状态，但她的力量可是一直存在着的，不过是平时被她收敛起来罢了。
沢田纲吉因为这句话瞳孔骤然紧缩，他张了张口，像是想到了什么，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就连那抹轻微的笑意也从青年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其他人没有办法体会的沉重。
彭格列十代目，□□教父，最大□□家族的首领，强如鬼神的男人，这些一个个让人看起来无限艳羡的称号，一个个的荣光加冕，一个个的财富宝藏，在获得了这些荣耀的同时，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是极大。
沢田纲吉信守的是和平，自从他坐稳彭格列十代目这个位置之后，便开始对□□进行全面的清洗，并且严禁人体试验、毒药、贩卖父母儿童、强迫少女去当娼妓等等的行为，然而□□的暴利绝大部分来自于这类的黑暗，清扫这些黑暗面的难度更加是难上加难。
他得罪过很多人，从一开始的天真心软，到后来的杀伐果断，如果不是有着同伴的陪伴，他可能真的会崩溃下去。
所以当他得知澜水沫那些阴暗不堪的过去时，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怜惜。
在妖魔与人类共存的世界中，不仅有人类和妖魔的战争，更加是有人类和人类之间的战争。
而战争最恐怖的不是血腥，而是摧毁人心。
澜水沫在心理还没成熟时便经历了这些事，到后来变得偏执而疯狂也就不奇怪了。
“看你这个反应，应该不是因为我而杀了很多人吧。”
就算接触的时间短暂，但足够澜水沫了解眼前的这个人，沢田纲吉纵然有着阴暗面，但他太容易心软了，一面承受着黑暗，一面却坚守着内心的纯白。
这样的人能够坚持到现在，内心必然是强大无比。
恐怕他杀掉的那些人，也是出于自保或者是大义。
“阿沫你……不喜欢我杀人吗？”沢田纲吉的神色有些黯然，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澜水沫，就像是一只怯生生的兔子。
棕发少女的表情一怔，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沢田纲吉杀不杀人与她毫无关系，即使她有些在意眼前的这个青年，但却从未去主动联系过沢田纲吉。
一直以来，都是沢田纲吉主动来找她，如果青年一旦不和她联系，她也会自动将这个人的存在在她的生活中抹去。
但如果沢田纲吉想要杀掉忘川拓骨，那她还真是有些苦恼。
联系到青年对自己的感情，在结合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书，澜水沫给出了一个让青年有些错愕的答案。
她说，我希望你为我杀人。
这份错愕不过是经历了短短的一秒，青年便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歉意的摸了摸澜水沫的脑袋，“当有人伤害到你的时候，我会对那个人出手。”
也就是说他绝对不可能因为澜水沫的一句话，或者是因为澜水沫看哪个家族不爽就去灭掉哪个家族，纵然他深爱着澜水沫，但同时也会保持着自己的原则。
他的爱在其他人看起来可能偏执疯狂而卑微，不过却始终没有迷失过自己。
这便是掌控着整个彭格列的掌权者。
“我想，我或许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在乎你也说不定。”听到沢田纲吉的回复，澜水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笑得眉眼弯弯，她的气质无比柔和，和黑夜中的杀人者完全不同。
还未等棕发青年荡漾的回复，澜水沫有些兴致勃勃的邀请道：“学园祭你有安排嘛？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逛学园祭吗？”
“诶诶？真的吗？学园祭我真的可以和阿沫你一起过吗？”似乎有些惊讶于澜水沫会主动邀请他，青年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满满的幸福感从他的棕眸中溢出，微暖的阳光照进他的眼底，晕染出了一片明媚的光晕。
不过是再简单的一个邀请，便让沢田纲吉露出如此明亮的神色，他眼底的阴郁一扫而空，就像是一个大男孩般的开心愉悦，略带羞涩的笑着。
“嗯嗯，因为我是第一次参加学园祭，总有些不知所措。”澜水沫回想了一下，在她的记忆中还真的没有学园祭的存在。
棕发青年一怔，年幼时他和澜水沫亲密如同双生子，那时候他们年龄小没有参加过学园祭，到后来慢慢长大了，却由于冷战的缘故从未碰面，到后来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界的战斗却接踵而至，根本也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参加。
他和澜水沫相处的时间很少，因三观的不同争吵过也冷战过，和她出去玩耍开心的时间也短暂得可怜，但他和澜水沫发生过的事情，却总是让他觉得刻骨铭心。
“按照立海大的规模来看，这次学园祭举办的规模应该不会小，到时候也会有很多其他学校的学生来参加，常见的节目比如说鬼屋、女仆咖啡厅、话剧……”
沢田纲吉滔滔不绝地向澜水沫介绍着学园祭，他看着少女愈发明亮的眼睛，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棕发少女的脑袋。
有些毛茸茸的，手感特别好。
“真是好期待学园祭呢，没有经历过的事总是那么的让人……嗯？怎么了？”棕发少女伸出舌头舔掉了手上的奶油，她疑惑的看着瞬间脸色爆红的沢田纲吉，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咳，没什么。”棕发青年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他才不会告诉阿沫他一个不小心想到了其他的什么羞耻PLAY，不过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僵。
“我记得你们出演的剧本，你是演男主，幸村君是演女主吧？”
“嗯~剧本的名字叫霸道总裁爱上我，我看着这个眼熟就投了这个剧本一票，没想到这个剧本的人气还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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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47章 三十四颗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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