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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九十七章 爷就爱看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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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悠悠转醒,睁眼间就见到正准备扶她起来的晴初。
“你总算醒了,”晴初说道,“你被树枝绊倒就一直晕着,我叫了好久都不醒。”
丫鬟慢慢站起,向晴初道了谢。刚刚站稳身子,她的脑子里猛然想起大太太吩咐的事。
“孟小姐,你可知我晕了多久?”丫鬟焦急道。
“可能有半个时辰吧,具体我也不知。”晴初装作一脸懵逼的样子。
“那孟姑娘快跟我走吧,免得误了时被大太太责罚。”丫鬟因心中担忧,所以一下子精神来了,身子也不乏了,提起步子就往小亭子走。
晴初不紧不慢的跟着。
话说正在小亭子等荣王的沈依凝,此时一点也开心不起来。面前两个锦衣华服的男子正拦着她,皆是一副奸猾猥琐的表情,眼珠子直转,那目光就跟已经扒了她衣服似的。
沈依凝本可以早早见着两人就躲开,可她抱着其中一人是荣王的想法,选择了留下再看看。被两人言语调戏,沈依凝还不知羞的奉承几句。谁知,这两个男子真是不知廉耻之辈,见沈依凝没有避嫌的样子,胆子越发大了,故意与她推推搡搡,趁机揩她油。
沈依凝好歹是侯门的大家闺秀,对付这种猥琐男子明显招架不住,见这俩男子即便锦衣华服,但是那行为举止实在不堪入目。即便其中一人是荣王,沈依凝也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我是淮安侯府的嫡长女,不知哪一位是王爷?”沈依凝一开始没表明身份是以为荣王要见的是孟晴初。如今刻意提起出身,暗示她是名门闺秀,且知晓其中一人是皇室贵胄,本意是请面前这两男子自重,顺带让荣王记住她是谁,总不能白白被吃了豆腐。
可沈依凝万万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个男子笑得更加鄙陋,说道:“这里可没有王爷,倒是有大爷,哈哈!”
这男子所说没错,荣王的确并不在此。就在荣王发现亭子里并非孟晴初之时,就指派手下随从将来客中的混世子弟引过来。
恰巧,遇见窦家派系不学无术的俩公子。这俩人本就不喜欢跟那群文绉绉的青年才俊一起,搞劳什子吟诗作对比文采,就自给瞎逛着,看看有没有落单的丫鬟调戏两下。
荣王的随从怂恿几句有美人独自赏花之类的,很轻易的就把两男子引向了僻静的小亭子,才有了现下的这一出戏。
也怪沈依凝倒霉,这俩公子向来是跟着窦怀祖混的,经常惹是生非,再说了有窦家撑腰哪会怕家道中落的淮安侯府。反而一听是闺阁里的小姐,更是挑逗起两人的兴趣,比起调戏丫鬟来得更有成就感。这里地处僻静,就算把姑娘怎么地了,也没人瞧见。况且有点背景的小姐基本也不敢声张的,大不了一顶轿子抬回府里娶了呗,左右不吃亏。
这俩混世公子早就做惯了这事,套路驾轻就熟。看着面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男子先忍不住伸手扯掉了沈依凝左肩的衫子,一大片白嫩的肌肤直晃眼。
两男子对视一眼,眉毛直挑,那龌龊的模样就差流哈喇子了。
沈依凝受辱大叫一声,她也不是没脑子的人,面前俩男子没人承认是荣王,且丝毫没有收手的样子,恐怕并非是荣王本人。她心中一阵委屈,嘴里厉声道:“你们要是再上前,我就跳入池子里去死。”
两男子丝毫不嫌事大,响起其中一人跋扈的声音,“跳吧,跳吧,爷就爱看湿身的姑娘。”
沈依凝目光一凛,将怨恨都算在了孟晴初头上,转身跳入了池子里。
这一幕,刚好被正赶过来的晴初和领路的丫鬟看见。
那丫鬟与董姨妈、沈依凝两人是极熟悉的,手里不知收了她俩多少贿赂。见金主落水,丫鬟直接把晴初晾在了一边,飞快地跑去池子里营救沈依凝。
荣王本就没想过要闹出人命,事前就交代过随从只要点到即止便可。所以,荣王的手下已经喊了丫鬟过来,薛府里的人大多认识沈依凝,见她落水,丫鬟们赶紧往池子边去。
两位正站在亭子里的混世公子本来还想真的瞧瞧湿身美人,那衣衫贴合的玲珑曲线别提有多诱惑。当然,他俩也深知闯祸了,尤其四周已经开始聚集宣永侯府的人。按照往常的经验,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两人一溜烟就没影了。
丫鬟们扶着沈依凝从水池子里出来,只见她衣衫凌乱,发饰歪斜,额角有水滴巴拉巴拉往下落,很是狼狈。当她抬起眼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孟晴初时,目光陡然如刀子般锋利,隔着距离,晴初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怨毒。
晴初心中无语,自作孽不可活,她又没要沈依凝李代桃僵来亭子见荣王……晴初跟在众丫鬟的后面,慢慢往后院走。
荣王逛了一圈园子,也没打听到晴初所在何处。于是原地返回来看看亭子这边的戏落幕没有,恰巧碰见收尾,一群丫鬟扶着个姑娘回后院。他定睛一瞧,跟在丫鬟后面的可不正是孟晴初。
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荣王一阵欣喜,想也没想就准备过去打招呼。才跨出几步,一个他极其不想见着的人出现了。
温澈故意拦着荣王的去路,问候道:“王爷原来在这,好多公子哥儿四处找着王爷想要畅谈兵法,还是我运气好,先遇着王爷,话说边境之乱时,听闻王爷……”
荣王打断了温澈的喋喋不休,“你先让开,本王有事,下次再论。”他急着去找晴初,若是到了后院,可就不方便进去了。
温澈哪里会让,将前路堵得更坚实了,说道:“荣王之尊岂是我等随意能见着的,错过了这次,可就没下回了。”后半句温澈加重了语气,意有所指见晴初这回事,所以听在正焦急的荣王耳里格外的别扭。
“你是故意拦路对吗?”荣王冷起了脸,硬声说道。
“不敢,”温澈笑着说道,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路是照样堵着,一点要让开的意思都没有,“就是能偶遇荣王倍感荣幸,想多目睹一会荣王的风采。”
“为了晴初是吗?”荣王的声音越发阴沉,他突然想明白了缘由。
温澈轻挑了下眉,莞尔一笑,那神情若是换做女子身上真是道不明的风情,可惜温澈不仅是男子,面对的还是铁面荣王。落在荣王眼里明摆着就是挑衅的意思。
就在荣王打算用强硬手段武力开路时,几位找他许久的世族官家的子弟边喊边迎了过来。
“荣王殿下!”
“久仰,久仰……”
“早就听闻您处事不惊,对敌临危不乱……”
满满的奉承之语狂风乱炸的袭来,面对这些重臣之子,荣王可不能随意敷衍脱身,必须抬起精神来应付,顿时一口闷气憋在胸腔不得发泄。再看远处晴初的身影,早就隐没在园子不见,可能已经回到了内院。
罪魁祸首温澈移开了步子,将路让了出来,指了指方才沈依凝落水的地方,还做了个请之姿,对着一干公子哥,说道:“那儿有个凉亭,不如请荣王去里头坐坐,想必风景定是秀丽之至。”
众公子哥哪能随便就放过荣王,自是要好好套套近乎露下脸才行,于是一起哄要将荣王迎过去。
荣王瞪着温澈,咬牙切齿地跟着这群公子哥去了原先被人算计的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