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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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激动，两位。”L失望地捏着一张资料的顶端，送到他们眼前，“作为侦探，自然什么都要怀疑，迹部家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你们瞧，从最开始神奈川杀人案抓来的犯人到最近的几件案子抓来的犯人……”
“什么？神奈川杀人案的犯人抓到了？”杏奈惊讶地扯掉L手里的纸质问道。
“抓到几个。但是即便抓到了犯人，神奈川的凶杀案也没有停止，直到你们三个幸存者都被警察厅保护起来。即使对外宣称警察抓到了犯人，也没有人会相信的。”夜神总一郎解释。“况且，比起一个杀人狂制造多起事件，许多个杀人狂更加令人胆颤心惊。这案子拖了太久。”差不多入秋了，但是天气还是十分炎热，由于日本接二连三发生的恐怖事件，每个人心里都像是处在烈日下头那样烦躁不安。
神奈川的那些杀人案里昂和莫里调查无果，L此时却好整以暇地手持报告讨论内情。杏奈说：“继续吧。”
L继续说道：“这些犯人们基本有三分之二都是没有经过训练的野生‘杀手’，并不属于任何组织，他们的作息和习惯都没有共同性，但是他们闲暇时都去过一个叫做‘旧日时光’的私人小餐馆。”
旧日时光餐馆从内到外都没什么可疑的地方。犯人们是否在此接头、领取命令和赏金才是正题。可是无论使出什么手段，都调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夜神为此愁眉苦脸，不知不觉就与那家店僵持了一月有余。
一日正午，L和夜神总一郎都不在调查总部，杏奈端着午餐盘子悠悠坐到厅中长桌一边。“这里的光线基调真灰暗。”杏奈抱怨。
管家渡笑眯眯地不做回应。
午餐简简单单就是两荤两素，摆在不锈钢餐盘内。她吃了两口，另外两个人也一前一后从大门进来，同样是端着不锈钢餐盘。倒没想到，这俩人关系还不错呢，吃饭还一起来。
浅见香织小声打了个招呼，九条专心致志看着手中的餐盘。
“午安。浅见桑、九条君。”
渡已经不见了，大厅中只有他们三人。九条出乎意料地开口，“你也是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里的？你那时候被拐卖到哪个地方？”
“你真是没有礼貌。”杏奈手指扣紧筷子。
九条置若罔闻，“香织是被卖给好几个五六十的大叔做老婆，还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儿，但是聪明伶俐的香织第二个月就把二个孩子掐死了，真令人拍手叫绝。”杏奈看了眼诺诺的浅见香织，却不见她有什么反应。九条继续说着：“我也不好过，明明是一个直男，被人卖去做别人的丈夫或是儿子也好啊，可是我却被人卖去给男人亵-玩。很腌臜吧。我把敢碰我的男人都一个个毒死，填上水泥，沉进井里去。哈哈哈，还有村民问我为什么水打不上来？当然打不上来啦，因为你们村里人作恶多端，早就该死光光，凭什么还给你们水喝。”
确实……令人难以作答。杏奈神色如常，咬了口排骨，“就这样大大咧咧说出来没关系吗？你们杀了人诶。虽然我无所谓，但是如果有监视器……”杏奈抬头观察了四周，“有监视器的话，夜神总一郎会不会把你们也关进牢里？”
浅见香织看向杏奈，“没事的。梨游桑，你呢？你是怎么样的经历？”
浅见香织的声音怯懦，杏奈的后背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前两个人……“我比起你们来，小巫见大巫了，没有你们那么惨。我更像是……突然被卷进了可怕的漫画世界，被里面的完美的光景所吸引，最后才知道这世界不是自己想象的这么美好。”她想起二十年后被囚禁的日子，神色古怪，汗水渗出。杏奈捂着膝盖泛起神经痛来，她突然发现最近神经痛发作的频率倒有所减少。
九条的眼睛如同探照灯，杏奈直觉地想离开，但是右膝盖久违地越来越疼痛。“你腿怎么了？”
“抱歉，很奇怪吧……”杏奈开口，“我曾经被人打断腿，打碎膝盖骨，所以谈起触及往事的事情，就会神经疼。”
“弱爆了。”
“……我的自我愈合能力不错。对方不想让我逃走，所以总是在我刚能走路的时候就打断它，再找给我治疗，打断，治疗，打断，治疗……其实，就算不打断我的腿，我也插翅难逃。”杏奈回过神，半掩住嘴，“连对心理医生都没办法说出来的事情，现在对着你们俩个陌生人，却自然而然地说了。真是有意思。”
“有被强-暴吗？”L推门进来，九条立刻恢复成那副死样子，靠在椅背上两眼望着天花板，餐盘里的食物不知道何时已经下肚了。香织缩在后面，恨不得变成隐形人。
杏奈对着L翻了个大白眼。
“有啊。”
终于说出来了，隐藏在她心里最黑暗角落里的那些鲜血与肮脏交杂的画面。她轻松地吃完最后一口排骨，原来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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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从调查总部打出去的电话还是打进来的电话，通话内容都会被监听，所以杏奈进入调查总部以来，除了给家人报平安意外，基本上不会打无谓的电话。她感叹无聊至极，正要找点乐子，想到最近九条和浅见对她亲近了不少，不如就喊这俩人再加上渡一起搓麻将吧。
“浅见桑，你在吗？浅见桑？咦，门没关诶，那我推门进来咯？都是女生不会有什么不方便吧……”推门进去的梨游杏奈脚步顿住，浅见香织坐在地板上，背靠角落，脸朝内看不清神色。
阴森森的房间，床上和架子上都摆着木偶娃娃，杏奈的手腕从后被人握住，她回头一看是L。
“她死了。”确定的语气。
“开玩笑？”
“脖子上有尸斑。”
走近查看，浅见香织的呼吸已经停止，她面孔狰狞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眼睛、鼻孔、嘴巴都长得很大。L立刻吩咐管家渡告诉夜神总一郎，很快，法医和两位心腹警员都纷纷赶来。“该女性遭受惊吓处于极度惊恐，血压升高、心机纤维撕裂，心脏骤停。”
在如此封闭的环境里，浅见香织被活活吓死，是谁？L反射性看向梨游杏奈，杏奈同样看着L。不对，不是她，那是谁？调查总部中一共才9个人：L、夜神总一郎、三位幸存者、渡、三位警员助手。
九条似笑非笑地讽刺：“说什么这里是日本最安全的地方，这么快就死了第一个人了。下一个是谁呢？我？抑或是梨游杏奈？”
夜神总一郎严肃地道歉：“这是警察厅的失职，我的失职，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保证！”
L眼皮也不抬一下，蹲在浅见香织的房间门口，“九条，我很奇怪为什么你说自己被男性玷-污，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直男，但是你却在学校交了男朋友。”
九条一愣。
“一个普通男性遭遇了这些事，内心必定十分痛恨男人，尽管你自己也是男人。你也说过，你厌恶男人。”
“龙崎君，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是我自己的选择。正因为经历了那样的事，我不能再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活在世上了，和男生交往不可以吗？龙崎，你管得太多了。”
九条好像被戳穿了自己和男生交往的事情很恼怒，匆匆回到自己房间把房门嘭地一声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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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时光’煤气泄漏发生爆炸，尽管救火队迅速赶到现场施救，但是店内的一切都化为灰烬。夜神总一郎二活没说，就和L一同去现场勘查，被怀疑为杀害浅见香织的两名嫌疑人九条安与梨游杏奈留守在调查中心内。
“梨游桑。”
杏奈在落地窗边看星星，房门没有关。九条没有敲门，站在门口淡淡唤了她几声，见她没有反应就径直走进去，站在她的身边。“站在22楼看星星，很漂亮呢。”
“嗯。”
两个嫌疑人凑在一块儿，警员们心里紧张起来，不停往里张望。管家渡摆摆手，示意不必担心，他送了点心和茶到杏奈窗前的矮桌上，离开时贴心的带上了门。
本就疑惑冷淡的刺头九条怎么会光临大驾她的房间，九条一开口，杏奈立刻傻住了。
“我是来自中国的穿越者，你也是穿越而来的吗？”
脑中闪过一万种念头，杏奈依然傻愣傻愣地看着面前灰白色头发的少年，比她高一个头，正冷冷清清地凝视自己。她不可置信地努力回忆之前两人的相处，她貌似是有提过突然来到漫画世界这个梗，这么说……“你？”
九条说：“网球王子，这里是网球王子的漫画世界。生日那天，愿望树上的红纸条被大风吹落在我头上，我拿下一看是想要穿越去网球王子的世界，于是下一刻我就穿越了。穿越到漫画里已经够不幸了，我的降落点偏偏还在人贩子的窝点。呵呵。”
杏奈震惊又满心激动，抓着九条的手不放，“你居然也是穿越来的！天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这是杏奈第一次看到九条充满善意的笑容，“我很高兴，在孤单的世界能够遇上同样穿越的人。你是怎么穿越的？”
杏奈迟疑了下，合盘托出：“这个世界不仅仅存在网球王子，还有家庭教师REBORN，甚至死亡-笔记，其中龙崎就是死亡-笔记的角色。”
“原来是这样，我只知道网球王子。”
“嗯，可见这里是综合漫画世界。我去泰国旅游时候得罪了一个马来西亚人，对方养了古曼童，扬言要惩罚我。我没信，没想到回国途中真的就穿越到了这里。其实，我第一次穿越是在二十年后，而且我是魂穿，现在这张脸要比我原来的脸漂亮多了。”
看到对方惊讶的脸，杏奈苦笑：“我那时候太天真，以为人人都会爱上我，所以我也没考虑什么，就和一个黑手党的男人同居了。但是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我，囚禁我殴打我，周围的‘朋友’为了自己的利益都袖手旁观。果然该听妈妈的话不能随随便便和男人同居啊。后来我在第N次逃亡的时候穿越了第二次，就到了人贩子的窝点，不过才穿越过去人贩子就被缴了。我身上的伤太重了，很顺利地就被当做了被救的人。”
九条温柔地抱住杏奈，“没事了，现在都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