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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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烂漫的庭院，香气袭人。一身印有浅色杏瓣的振袖和服被揉成一团，狠狠扔在水塘里。“明明我是多么喜欢你，就算你那占有欲咬噬我血肉，我也忍耐配合着。现在关我在家还让人看着门是几个意思！混蛋，混蛋！哼，明天彭格列的酒会我也有份参加，到时候我一定要搬出去住！”
明晃晃的水塘水面上倒映出只着单薄睡衣的少女脸上恼怒、担忧、期待和得意交杂的表情。她右手从纽扣间缝隙伸进自己的睡衣内，轻轻碰了下腰腹部，嘶地猛吸了口气。
“梨游桑？你醒醒，老师喊你站起来回答问题！梨游桑！”
扶着一旁的杏树，杏奈仿佛听到远方有人在叫她，她回头看看，空无一人。是啊，这个寂静无声的庭院怎么会有人喊她呢。一颗杏花花苞落到她头上，她撅嘴拿下丢在脚底反复碾压，发泄心中无名不满。
肩膀被人按住，不停摇晃，杏奈不满地要捉住这个没有礼貌的人，竟敢随便闯入云雀的庭院。
“喂！老师走过来了！妈蛋你再不醒我真是要醉了，我连人中都掐了……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谁？是谁在讲话？是在摇我肩膀的人吗？
桌子被大力敲响，杏奈被耳边巨响震得遽然睁开双眼。柔和的阳光，书本和粉笔的味道，杏奈意识到自己正在课堂上，瞄了眼桌角的课本，是英语课。老师怒发冲冠的样子，脸都憋红了。
“你看看你最近什么样子……出去罚站！”
她愣愣注视了老师几秒，慢吞吞地应了声好，站在了教室外的窗口下。她背靠着墙，懒洋洋的斜歪着脑袋，走廊里很安宁，只有学子的读书声和教师教导的声音。
上课的时候睡着，还梦到了过去。杏奈似乎……还沉浸于梦里那天小女儿般的娇任自满的心情中，虽厌恶被困在方寸之地，却仍然控制不住对云雀恭弥的喜爱。这种喜爱令杏奈困惑，盈满在胸口难以散去，现在想来还是非常诱惑。完美如天神的男人向你伸出手，满足你一切欲望；时而同恶魔般伤害你，却在你疼痛至极时赐给你情人的呢喃。
她对云雀的执念，是否是饮鸩止渴……
胃不舒服，全身都不怎么舒服，杏奈仗着老师看不见，就蹲在地上，拿出手机登陆line刷刷动态，顺便和斯库瓦罗聊聊。斯库瓦罗完成了上Xanxus的交代就启程回了意大利，自从了解杏奈是梨游向树的姐姐，也不避讳彭格列那些诨事。
[杏仁妹要不要来意大利玩，老子让你来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中的男人。]
[--你是说XANXUS？]
[……是老子啊！关混蛋BOSS什么事情！是不是迪诺和你说了什么？]
[没。我现在胃疼，你不要和我瞎掰掰这些。]
[什么叫瞎掰掰？！老子作为巴里安作战队长，威风八面所向披靡！杏仁妹你一定会喜欢巴里安的，我们这儿的人都特逗，而且高级牛排天天有。你来意大利玩儿吧，一直拿你的酒怪不好意思的，怎么也得有来有往，礼尚往来啊。]
[说实话我还可以考虑。]杏奈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巴里安那群白痴听说你的存在都好奇得好死，老子被他们烦死了你酷爱拯救老子！]
[不去，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好奇让他们自己来啊。]
斯库瓦罗发了个呆住的表情。
杏奈看着手机微笑，巴里安的家伙们来的话，她一定好酒好菜招待。
教室里突然传来女生的尖叫和丁玲桄榔桌椅撞击的刺耳声，闹腾得隔壁教室的老师都探出头张望。杏奈皱眉，手机丢在校服口袋里，她站起来往教室里走去。
两个男生慌张地跑出教室朝楼梯处奔去，杏奈大声问：“你们去哪儿？还没下课！”
“找教导主任。额……梨游桑，你最好不要进去，先报警吧，就说出了人命。”一男生停下脚步站在阶梯上颤声用力喊道：“我俩的手机都在教室里面，你报警吧。”
杏奈不解地目送两人离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这么慌里慌张，还要她报警。要她报警，自然要看上一看。“这么多人非得我报警不可？”她立于门口，呆呆地看到教室内一片狼藉，无论男生女生全都畏缩在课桌下，几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老师嘴唇打颤说不出一句话来，手指连电话号码都按不下去，像是得了帕金森。“怎么回事……”
杏奈踏进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位子那边，一滩红艳艳的东西，难闻的味道冲着鼻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尸体吗？因为那坨烂糟糟的东西上还有立海大的校服，那么这坨东西岂不是尸体被砸烂后的肉泥？
几个庞然大物染有血迹，静静停靠在教室后面的墙上，是几个圆柱形的金属物体，像是医院装氧气的大钢瓶。杏奈木然走近几步，她看到了肉泥外边缘的小腿或是手。她捂住嘴，不停的干呕。
杏奈目光惶恐，她不可能不害怕，如果她刚刚没有被罚站，那么她现在一定会变成和地上一样恶心的东西。双腿无力的跪在地上，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双手不稳地捧着手机，按下警局的电话，耳边始终是无人接听。
神奈川近期治安不好，警局也忙碌不停，杏奈选择了打给了L。
“你好，这里是龙崎。”
“我，我是……”杏奈的喉咙卡住，她目光滞留在一截断肢上，声音有些哽咽。“梨游杏奈。”
L沉默了下，哈哈笑起来。“骗你的，我们交换了号码，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打来的。哈哈，你真的打来了。”L的笑声一直处在平声调，所以很多人都感到怪怪的，杏奈听到这笑声却感受到了安全感。
她相信大名鼎鼎的L。“我在学校里。这里发生了命案，3号楼203……很惨，你能来吗？警局的电话没有人接。”
惶恐和恳请的语气，是L人生中听到的最多的语气。他听到杏奈的问句后，就几乎从椅子上站起来，不顾管家的劝阻，也扔下了手中的软糖。有意思……L的神经兴奋起来，两指拎着话筒顶端，轻轻呢喃，“我就来。”目标人物的求助，是演戏呢还是真的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呢？
教导主任和一大帮子人先呼啦啦赶来，见着里面情况的人都是干呕或是真的呕了出来。那两个男生见着杏奈抱着手臂坐在地上，迟疑了片刻，还是冲进去飞快地扶着她出来。其实两个男生也是腿软的，幸好杏奈已经慢慢恢复了，才勉强带她出去。
“不是和你说不要进去吗？里面看了会一辈子留下阴影的！”一男生扶着她靠在栏杆上，他安抚地拍打杏奈的背脊，不安地说：“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学校去年才翻新检查过……唉，真田君在就好了。”
另一男生接口道：“真田君在也没用啊，他又不是超人。啊！梨游桑，你报警了没有？”
杏奈点点头：“警局打不进电话，我在警局有熟人，联系了他。”
“梨游桑真是勇敢。”说罢，两个男生又心有余悸地交谈起来。这两人都恐怖片爱好者，平时就胆大调皮，家里都是开武馆的，所以也特别敬仰剑道高手真田弦一郎。真田今日请事假，杏奈清早就在班主任办公室里看到了假条。
学生们陆续被大人带出来，通知他们的家人提前领回家休息，校长特批全校师生都立即放课回家，连续三天都休息。
杏奈和L进了警局，她头疼地靠坐在一张皮椅上。L双手支起下巴，让一个警员泡了两杯热可可。“我们两个之间，没想到是你先拨通了我的电话。”
勉强笑笑，她的身体还是很凉。她捧着警员送来的热可可，温柔地说了声谢谢，那警员脸一红，僵硬地走开。“幸好和龙崎你交换了号码，我那时候都傻掉了。龙崎君是个好人，虽然我们之前的碰面都不怎么愉快，但是今天当龙崎君来到教室的时候，我感到很安心。”
安心？L盘算着梨游杏奈的话语中有几份真假。“啊，真是少见，不过既然这样，我们可以做好朋友。你说呢？现在开始，我们就亲密地称呼彼此……”L烦恼地抓抓头，“唔，你还是叫我龙崎好了，我要叫你杏奈了。”
“请便。”
“太好了。我们是好朋友了……是吧……录完口供感觉如何？”
杏奈无奈地拍下L捏住糖块往自己杯子里放的手，答：“可可就不必放糖了，舔到牙酸了。为什么龙崎君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可不是嫌疑犯，是我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吗？莫名其妙地被人防备，总是不爽的。”
龙崎的动作一滞，目光诡谲：“好朋友间的友情情报：有人举报你杀人噢~MA~这些暂且不算，我个人对你感觉非常特殊，第六感告诉我你和神奈川随机杀人案有关。也许是凶手，也许是被害者……”
杏奈淡淡开口：“我肯定没有杀过人。”
龙崎牢牢盯着杏奈的表情，手中玩弄着一把银色不锈钢调羹。调羹放在桌上轻轻一使力，便不停旋转。“我专门为你设立了调查小组，以你的实力估计知道吧。呵呵，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正义，你愿意住进东京警察厅，和我一起尽快地解开这个谜题吗？当然，没人逼你，你若是凶手，或者是害怕，都可以拒绝。”
警察局的口供室方寸之地，只有L和杏奈，她相信L不屑于欺骗她，她有权利拒绝，也有权利主动合作。即使口供室内没有第三人，也被告知没有人监视，杏奈仍然觉得有人从天花板墙角的摄像头中向她投来视线。“你第一次就邀请我一起查案，为什么？我就长了一张凶手的脸？”
L的指甲表面全是乱七八糟的咬痕，反观杏奈的指甲，圆润饱满，自然漂亮的粉色。“普通的邀约而已。第一次是无意撇到你的手机屏幕，你在看神奈川随机杀人案的新闻。而你又在坐在那个位置，等待就诊。我想同那样的人合作试试，听说他们的脑袋异于常人，或许可以得到我也勘探不到的线索。小小关注了下你，没想到你和神奈川随机杀人案像是磁铁……”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杏奈等在精神科就诊。她面色冷淡下来，说道：“给我一个配合你的理由。我并帮不到你什么，我的智商和大脑回路和正常人无异，恐怕帮不了你什么。”
“有件事情你大概不知道。神奈川随机杀人案的所有被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1年前那宗人口拐卖案营救回来的妇女儿童。时至今日，你是他们之中仅剩的3名幸存者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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