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章：牛鬼 牛鬼：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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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寺夕颜想要插手帮忙，可她也同样看得出牛鬼根本没全力以赴。准确来说，是牛鬼避而不用自己的[凭]。
这次的战斗和之前对旧鼠的教唆，与其说是想谋反，不如说是对陆生的考验，考验陆生是否能够负担起奴良组的重任。
那么自己现在贸然插手反而不好。陆生要站在所有妖怪头上，那么收服战胜自己的手下同样也是必须的。
这次的策略确实是牛鬼对奴良陆生的考验。
初闻陆生妖化，牛鬼是万分惊喜的。在失去了二代目的日子里，组内气氛低迷，而少主的妖化正是一抹曙光，给奴良组带来了希望，牛鬼的心充满了期待与火热。
即使失去了重要的二代目，奴良组依旧会兴旺！有着出色的三代目，长久的流传下去！
可看着奴良陆生整天叫嚷着说不愿意继承奴良组，眼见着奴良组开始衰弱的牛鬼的心由火热一点点变凉，终究策划出这次的谋反。
他不允许让任何人伤害奴良组！如有谁做出了类似的举动，无论是人或是妖怪，他都不会放过！即便是奴良组未来的三代目亦是一样。
而现在，未来的三代目走到自己面前，以自己期望的那副妖怪的模样。
如果是这样的姿态，统帅群妖必定毫无问题。可人类的姿态呢？如果白天的陆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夜晚的样子呢？敌对的妖怪不可能只在妖怪最活跃的晚上发动攻击。
在斩术的交锋中，牛鬼一次次的质问奴良陆生，确认着他的决意。
如果奴良陆生不符合他的期望…他亦早有坐实谋反的不义之名后自裁谢罪的打算！
再一次的铿锵金鸣交错后，奴良陆生胸前被划出狭长的刀伤，而牛鬼的右半身同样被弥弥切丸所伤。
刀伤更深的牛鬼受伤更重，噗通倒地。
这次的胜负是奴良陆生的胜利。雪女欢呼一声，就要凑上前恭喜。破门而入的声音就又打断了她的计划。
“少主，您没事吧？！”今天饱受意外的雪女回头，就见到黑羽丸和鸡冠丸冲进来焦急的问道。
还没来得及听奴良陆生的回复，他们就看到了奴良陆生衣襟上残留着血迹和受伤倒地的牛鬼。
接到牛鬼和旧鼠组事件有关情报的黑羽丸和鸡冠丸已经把牛鬼列为需要戒备的危险对象，看到这样的情形，那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当他们对牛鬼怒视而目的时候，牛鬼悄无声息的站起，手持利刃的手高高举起，目标疑似背对着他正和黑羽丸说话的奴良陆生。
“少主，危险！”这样喊着冲上前去，黑羽丸和鸡冠丸根本救援不急，些许刀具刺入血肉的声音迸发，而声音的来源确实牛鬼自己身上。他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高原寺夕颜知道牛鬼想干什么，可她无权置啄。牛鬼是在谋反，是在伤害陆生，她没有权利没有资格去饶恕牛鬼，让他不付出相应的代价。
高原寺夕颜不阻止，不代表奴良陆生会任由牛鬼自杀。飞身一扫，弥弥切丸斩断了牛鬼手中的利刃，刚刺入牛鬼身体的刀刃被弹飞。
已存死志的牛鬼满脸诧异的望向奴良陆生：“为什么不让我死！”
不管原因如何，对奴良组未来的三代目动手，都是大逆不道，他应当自尽！
“就这点小事，根本没必要去死嘛！”奴良陆生转回身端坐在牛鬼面前。他也清楚牛鬼的想法，无论自己是否如他的期望，能带领奴良组肃清黑暗世界，他都会自裁谢罪。
让牛鬼做出这样试验举动的是自己！因为自己想要逃避，不愿意继任怒来那个组，才让组内妖心涣散，牛鬼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问题在自己身上，他又怎么能让牛鬼去死！或许他还要感谢牛鬼，提点了自己，不让事态发展到无可挽回的程度。
“奴良组还需要牛鬼你，我不允许你现在死去。”专横跋扈的滑头鬼见牛鬼还无法释怀，凭借身份优势强硬霸道的下了死命令。
“至于牛鬼你之后的问题就去问人类的我吧！倘若不满意的话…那就斩了我吧！”利落的离身，弥弥切丸收鞘面上一片云淡风轻。
牛鬼只觉得有什么湿润了眼角，让视线变得模糊。朦朦胧胧之间，牛鬼恍惚看到了当初自己加入奴良组时候的情形。
豪迈的奴良陆生不在意牛鬼的谋逆，可黑羽丸和鸡冠丸却无法对此视而不见。
“少主，不可啊！”认真的黑羽丸第一个反对奴良陆生对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是啊，牛鬼可是逆贼！”在这点上，鸡冠丸毫无疑问的支持自家哥哥。
谋反是相当严重的罪，就算自裁也不一定能够洗清！
任性的滑头鬼向来都是无视自己给属下舔的麻烦，只顾自己喜好任意妄为。
“夕颜，快帮牛鬼疗伤，他伤得挺重的，然后过来帮我治疗。”奴良陆生无疑也继承了滑头鬼的优良传统，对黑羽丸和鸡冠丸的劝慰充耳不闻，直接走到高原寺夕颜身边道。
身边就有人能帮忙治疗，真方便啊！
不甘心的两只鸦天狗还想再劝劝奴良陆生好好考虑，话便被高原寺夕颜堵了回去。
“陆生才是少主，你们是要违抗他的决定吗？”高原寺夕颜手上在治疗，嘴上可没闲着。两只乌鸦在耳边叽叽喳喳，老实说，有点烦。妖化后的高原寺夕颜在待人接物上一向不比人类的姿态和善客气。
“这里是奴良组势力范围的最西边，少了牛鬼会让组内的形势更加艰难。要牛鬼死了有何益处？还不如让他好好贡献自己的力量，好好守护奴良组，对奴良组的帮助更大。更别说牛鬼并不是真心想要谋反。”牛鬼活着的价值远比他的死亡来的要大。
…就和当初的梦朔一样。
当初不愿意如梦朔所愿，让她死去只是很小很小一部分原因。虽然当时恼怒梦朔编制的梦境，可高原寺夕颜亦感谢梦朔让她再一次真切感受到母亲的存在，所以才没对梦朔痛下杀手。
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做对了，如不是这样，自己何时才会激发自身的神性，寻找到复活母亲的曙光？
西有耶稣七日复活，这边亦有返魂香，让人闻气乃活。可这都只是针对人类的“恩典”。妖怪有利之外，不被庇佑。
神灵不会赐惠于妖怪，所以她御要成为成为庇护妖怪的神灵！
到了那时，复活母亲指日可待！
“说起来，竹竹美呢？怎么没看到她，你们应该是一起来的吧。”不可能因为是女孩子就不让她跟着来吧。享受高原寺夕颜治疗的奴良陆生终于发现一向甚少分开的三羽鸦只到了两只，还有一只不在现场。
“咳…”鸡冠丸略显尴尬的咳嗽一声，“竹竹美在教训偷窥人类女孩洗浴的马头丸。”
马头丸那副架势明明是在袭击，竹竹美愣是误认为马头丸实在偷窥。真是…为马头丸默哀，竹竹美的鞭子的味道可不好受啊！尤其是她还偏爱倒吊着来抽妖怪。
“噗！偷窥！马头丸只要看自己就好，还用得着偷窥么！”高原寺夕颜嗤笑一声。她知道牛头丸，自然也知道牛鬼组第三把手的马头丸，马头丸长相清秀得就像女孩子，有必要去偷窥吗！想要袭击给陆生造成麻烦还差不多。
“我记得那里有阴阳师的，就留竹竹美在那没问题吗？我和陆生的同学有没有受伤？”想到马头丸出现在别墅的原因，高原寺夕颜不由得的关心道。想来有花开院同学在，应该不会出问题，她也给了鸟居同学和卷同学护身符。
“我们已经制服了马头丸，阴阳师女孩也在保护其他的人类，没富余出手，竹竹美单独在那没问题的。”一板一眼的黑羽丸回答得相当详尽。
“那留在那里的人都没有受伤吧。”同样竖着耳朵听的奴良陆生也很在意同学们的安全。
“是的，少主和你的同学都没有受伤。”回答的依旧是严谨的黑羽丸。
“不过还是快点叫竹竹美回来吧。不出意外的话，桃生同学应该会很快回别墅。”那个时候竹竹美就有点危险了。
“是！”
夜色深沉，经历了一系列战斗变故，2只半妖加四只妖怪就直接夜宿在牛鬼组大本营。
夜晚终将过去，而黎明终究会到来。
白天奴良陆生恢复了人类的姿态，而夜晚的记忆也全都记得，记得妖怪时候发生的事情，记得自己斩杀组内叛徒的事情。
牛鬼的心情充分传递过来，让他明白自己身上不能逃避的责任，不能总对此视而不见。
无论是白天的自己还是夜晚的自己都很感谢牛鬼，感谢他这么为奴良组着想，不希望百鬼夜行里少了牛鬼的存在。
“陆生，和牛鬼都说好了吧！我们该下去了，再不回去跟同学汇合的话会让人觉得可疑的。”恢复人类姿态的高原寺夕颜冲奴良陆生喊道。
一晚上没回去，还可以推脱说是在山上遇难迷路了，天色太暗又不敢到处走，才彻夜未归。天亮后还不回去可就找不到到理由了。
“嗯，我这就去换衣服！”奴良陆生爽利的应道。因为昨天和牛头丸打斗，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夕颜找遇难晚归的理由真是太好了！这样衣服的问题就可以瞒过同学了！
一路安全回归，在高原寺夕颜和奴良陆生跟雪女回到别墅之前，桃生海渡就已经回到了别墅之内。
剩下的几个人对于三个人遇难的说法不可置否，不过也有比他们更晚，还没回来的清十字清继和岛二郎，倒也说不上奇怪。
只是桃生海渡看着高原寺夕颜的目光总透着那么几分奇异，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
总而言之，这次的妖怪集训顺利落幕。余波残留……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牛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