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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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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王杰和文莉莉有什么勾当,也不知道文莉莉打算怎样对我,就决定静观其变,总之我不会任他们摆布的,我不想再做以前那个懦弱的小笙了。
后来王杰对我说文莉莉不想管我的事,全部交给他来处理。
我说:“既然如此,你也没有理由再欺负我了。”
“谁说的?如果你想和莉莉和好,你就得听我的话,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算了,没有这个必要”,她这样对我,我为什么要讨好她?
“你……对了,上次救你的那人是谁?他以强欺弱,这仇我一定要报。”
大叔?他要找大叔?不行,我不能让大叔知道莉莉的事。
我嘲笑他:“你还是别不自量力,你打不过他的。”
“哼!你不让我找他,我偏要去。”
“不行,你不能去找他,不能把事闹大。”
王杰看我很紧张的样子,得意地笑了,说:“你这么在乎他?你们什么关系?不会是你暗恋人家吧?人家对你又没意思,你瞎操什么心?”
我没有说话,其实他说得没错,这是大叔和文莉莉的事,我确实没有理由去管,当初他也发话了让我别管,可是,我就是自作多情,就是忍不住想管他的事。
王杰看我很为难,趁机说:“我不去找他也行,不过从今天起你要当我的奴隶,地位比清文他们几个低,为期一个月,怎么样?”
班上有几个男生是他的“手下”,其中徐清文的地位最高,打个比方,如果王杰是□□老大,那么徐清文就是老二,另外两个人,唐兴和刘明亮就是打下手的,那如果我加入了他们的帮派,可能连保姆都不如。
可是我又没别的选择,再说了,他们几个男生总不会让我干什么过分的事吧!所以我就爽快的答应了。
之后就是所谓的认老大的仪式,王杰和他们说了我的事,唐兴和刘明亮两个感觉自己终于不是最低等的,赶紧认我作师妹,我懒得理他们。
不过徐清文好像并不认可我,他对王杰说:“要她过来做什么?”
王杰说:“以后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事就交给她吧!”
徐清文看了我一眼,纵使他不怎么认可我,但也不敢违背王杰的意思。
其实我要做的事无非就是提供作业给他们抄,王杰是直接让我帮他写,当然他不敢让我帮他抄数学作业,因为容嬷嬷管得很严。
下课的时候帮他们跑腿买东西,体育课上他们打羽毛球,我就捡球,王杰见我很听话,一副好有成就感的样子,对我说:“好好干,到时候提拔你为老三,仅次于我和清文。”
唐兴他们两个觉得自己跟了他那么久,一点地位都没有,我就跑了几天的腿,一下子就要变师姐了,就跟王杰埋怨。
王杰训斥他们,说他们好吃懒做,没出息。我看着他们三个,突然觉得其实他们也很可爱,在别人眼里是坏学生,可在兄弟眼里却是神一般的存在。
陆豪见我每天和他们几个一起,觉得我脑子抽风了,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们同桌感情好,不行吗?”
陆豪看着我理直气壮的样子,就说:“你天天混在男生堆里,这不像是你啊!你要培养同桌感情,我是没有意见,可是你就不怕某人会吃醋吗?”
我知道他是在说大叔,不自主脸又红了,说:“他才不会吃醋,他不会管我的,这事你别跟他说,也别跟小苑说。”
陆豪表示理解我的意思,只说了一句:“你自己把握一下分寸啊!”
之后他就没有过问我的事了,至于文莉莉,她知道我的事,但显然没什么意见,有的时候她使唤王杰的时候,王杰就使唤我,说白了,其实我间接帮文莉莉做了很多事,不过好在她没有太为难我,只是每次对我冷眼相对。
其实还有一个人,我一直不太明白,那就是徐清文,我帮他们跑腿的时候,他会帮我拿东西;我帮他们捡球的时候,他也会帮我捡;有的时候我做的不好,王杰骂我的时候,他又会帮我说话。
说实在的,我本来不了解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们都是一类人,可感受到了他的热于助人之后,我对他有很大的改观,不过有的时候他又好得太过头了,就像他欠我钱,用劳力来还债似的。
王杰问他怎么回事?平时怎么没见他这么乐于助人?他只说我现在和他们是一伙人了,又是女生,所以能帮就帮呗!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子的,可是有次他帮我拿东西的时候,突然问我记不记得他?我觉得莫名其妙,我又没失忆,怎么会不记得他?可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说他是我小学六年级的同桌,他这么一说,我好像又有点印象,不过小时候在学校,我就是个无名小卒,还经常受欺负,所以我都不愿意回忆以前的事。
他说:“萧芷笙,我很抱歉,对于当时的事。”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说当时我们是同桌,他那时还算比较老实,但我比他还老实,看到我被同学欺负,他不仅没有帮我,反而加入了他们,好几次都把我弄伤弄哭了。
我记起了当时的事,那时候老师安排座位是一定要男女同桌的,男女按身高各站一队,一个一个搭配着,而且都是一个学期换一次,可能是当时我和他的身高差不多,我们俩就做了一年的同桌。
我的前几任同桌都是那种班上成绩倒数,又最调皮的男生,偶尔有一两次是尖子生,优秀学生,我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我们班的班长了,现在我都记不起他的名字,我跟他同桌过两次。
他是一班之长,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好像没跌出过前三,关键是他人也很好,有责任感,有担当,班上有几个女生暗恋他。
其实也不能算暗恋,那时的我们又怎么会懂得什么是喜欢,只是觉得这个人学习好又好相处,萌生出一种欣赏之情。
想起当时我们,我才知道什么是纯真,没有所谓的早恋,别人老喜欢把两个玩得好的人凑一块儿,说某某喜欢某某,被说的两人就会刻意隔开好远,一旦别人觉得没趣了,两人又玩在一起了。
如果是那种小孩子的欣赏也算喜欢的话,那我不得不说我当时还“喜欢”过我们班长呢!因为就他把我当同学对待。
我陷入回忆中,徐清文叫了我几声,我看着他,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我提着东西走在前面,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大男生了,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责任感和担当,我没有理由怨恨他,或者说我从没真正恨过他们,我讨厌的是那个懦弱的自己,我必须为自己的胆小懦弱买单。
晚上放学的时候,我避开了陆豪,我最近和王杰他们走的很近,我不想让大叔知道,然而,如果陆豪告诉了小苑,那大叔迟早都会知道。
有天晚上,我一个人走着走着,后面有人在叫我,我回头一看,是徐清文,我纳闷了,我们的家完全在相反的方向,他怎么会到这儿来呢?
他跟我说:“你没有怪我,我却一直过意不去,所以就让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你家在那边,这样来回也太远了,到时候就是我过意不去了。”
“没有,我家就在学校旁边,走路五分钟就到了,还有,王杰他得罪过一些高年级的人,现在你又跟我们一起,我怕他们会找你麻烦。”
“真的吗?被你说得我都不敢一个人回家了。”
“所以就让我送你回家吧!就当是赔罪了。”
他执意要这样,如果我拒绝的话,又得找各种理由,其实发生这么多事后,我确实不敢晚上一个人回家了,有的时候好想大叔来接我,可那是不可能的。
一路上,他都在跟我讲他们几个人的事,而我根本就没兴趣听,再加上我还是没有习惯和男生相处,就决定当一个忠实的听众了。
回到家后,我怕大叔问我,就干脆睡觉去了,算起来,我整整一个礼拜和他讲的话不超过十句,好像我们的时间错开了。
直到有一天,徐清文送我回家后,我刚走进院子,大叔就从我后面冒出来,显然他今天回来的有点早。
我和他打招呼,他说:“真是好久不见啊!”
我尴尬地回了他一句:“是啊!最近有点忙。”他该不会以为我故意避开他吧?
“你是不是恋爱了?要不然就是有人在追求你,你这年纪不是应该以学业为重吗?”
我一惊,他该不会是看到徐清文了吧?怎么办?我要冷静下来。
我昂起头看着他,说:“他是我同学,玩得比较好的,就像我跟陆豪。”没办法,迫于身高差,但只有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才能说明我说的千真万确。
大叔好像不相信我的话,说:“你确定他对你没意思?陆豪当初不也有意思。”
我心想他不会是在吃醋吧?我的事难道他比我还清楚,说得好像我背着他跟别人好一样,我没好气地说:“你懂什么呀?我们是小学同学,叙个旧也不行吗?”
他突然变脸了,说:“我不懂,你们继续叙旧。”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我搞不懂他了,他这是在生气还是在吃醋,他有什么理由吃醋?从未说过喜欢人家,一下子冷一下子热,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又有什么理由生气?我难道人身自由都没了吗?